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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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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院长妈妈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天黑压压的。沈明澈怎么还没有过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她不是刻意要担心他,只是明天还有课,她一个人没有办法回去。她站在门口焦急的望着远方,翻出电话号码,几次都没有拨出去。
“小黛,你还是打个电话吧!要知道这边的路可不是那么好行驶的,特别是在晚上!前段时间一家三口连人带车都没了,就在前面那个路口。”
她本就胆小,吓得手都有一点颤抖了,他一个人开车的时候就像脱缰的野马,这会又是天黑,她怕极了。
“喂”她不知道何时她已经将电话拨出,听到那个声音总算是心安了。
“在哪呢?今晚回去吗?”
“回去,你明天不是有课吗?嗯,况且我明天还有个早会要开。快到了!”他的声音是一种酒醉后的低沉。
“你喝酒了?”
“嗯,一点点。”
“喝酒了你怎么还开车?这黑乎乎的你怎么自己开车呢?”她不经意间嗓音高了很多。
对方扑哧一声笑了:“我哥们在开呢,别担心”。
她这才意识到刚刚的失态“那好,我在门口等你。对了,离天爱300来米处有个弯道你们小心点,我就先挂了”。
听到嘟嘟的忙音,沈明澈放下电话,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温暖,好像很久没有被这么关心了。
“哟,你能不能不要笑得像个弱智啊?怎么?你的小女朋友想你了?”前面开车的魏江打趣着。
“好好开你的车,你说你们这里政府部门的人,怎么就那么能喝呢?看我喝,你都袖手旁观的吗?”
“我这不是亲自护送你回去吗?”
“还好意思说,有车干嘛蹭我的车呢?”
“闲我这灯泡瓦数过高?不过你的事情我可听林琛说了的,你也知道你家是个什么情况,我希望这件事情你能有自己的打算。我听林琛说了你最近可是完全当他陌生人,他不也是为你好吗?你说你们为这么个女人值吗?”当魏江看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时,知道他在生气了“还不让人说了,得,我不说了,懒得管你了”。
“这事我有分寸的,我知道他为我好,可他有时候太过分了,怎么着也得给他点颜色吧!”
“有时候觉得你们就像个孩子,你知道吗?林琛就在我耳边唠叨那个什么荀黛的哪哪都不好,什么脾气不好,长得跟猪八戒一样,身材就和那个整相扑的一样。还劝我说一定要让你悬崖勒马,可我和他不一样,我觉得如果有个人能让你走出来不是挺好的吗?五年了,有什么都该放下了,但我希望在你有勇气扔掉你的过去之前,不要给那姑娘太多希望。你要知道你的魅力没几个姑娘能招架得住,如果没有足够的勇气,就不要迈出那一步。我这是为你好,不在乎的姑娘咱伤害了,心里不愧疚,可如果那姑娘是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那伤的可就不是她一个人了,比她更痛就只能是你了。”
“我明白”
“你明白还扔掉你公司来个孤儿院渡假呢?”
“我不是要在这建渡假村吗?”
“切,渡假村是猴年马月的事了。我吧就希望你在没想清楚前,别胡乱对人家好。”
“有些事情真能控制就好了。哦,对了,前面有个弯道,小心点。”
“哟,这路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这么清楚,别是提前做了功课吧!”
“你管它是不是我们家的,专心开你的车吧!”
“得,您少爷这命可比我金贵多了,做稳了。”
突然的加速,让沈明澈猝不及防,这速度要是让某个人看见了,估计音量可不止之前的那个分贝了。
荀黛终于看到了闪烁的车灯,心终于不再跳得那么狂野了。
“哟,这就是黛妹妹啊!哪像林琛说的像猪八戒啊?挺秀气一小姑娘嘛,怎么着也得是沙僧吧!诶,明澈你说是吗?”
荀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估计又是沈明澈的发小吧!她不乐意与他们多有接触,只得笑笑。
“我发小,魏江,这小子就一臭嘴”。
“院长,这是一点心意,看孩子们缺什么买点吧!”沈明澈拿出一张支票,荀黛不知道是多少,但他出手总不至于太少。
“我代孩子们谢谢您,不过这是不是有点多呢?”
“院长,这是黛黛生活过的地方,对于我来说这钱没有多少之分,你就当是对她娘家的养育之恩的报答。明天我们都还有事,我们就走了。”
“院长妈妈我有时间会回来看你的”她的依依不舍都写在了脸上。
“那好,下次记得让小健也回来,都多久没见了”。
“嗯,下次我一定把他给您带回来,还让他洗所有的被子”她抱着院长妈妈“我真走了,真舍不得。”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既然有新家了,干嘛留恋这个随时提醒自己伤痛的地方呢?走吧,好好生活,知道吗?”
“嗯”
沈明澈拉着她上了车,车子渐渐远去,天爱消失在了黑夜中。
她回过头,靠在车窗上。
沈明澈拉她入怀,秋日总还是有点凉意的,收了收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谁允许你可以和李健一起回来的”。
抬起头看着他微抿的薄唇,是在生气吗?
“我也不是说马上就和他回来,我会再等几个月的”
沈明澈一把推开她,坐到车的另一头,死死地瞪着她,冷死她得了。
沈明澈想她有气死人的本事,但事实就是事实,到时候他们都是陌生人了,她和谁回来又与他何干呢?不过想到不是自己陪在他的身边,他就一阵落寞。
“李健是谁,我可没听林琛提过,黛妹妹告诉哥是谁啊,谁啊?”
“谁是你妹,专心开你的车吧!把暖气打开。”
“又不冷开什么暖气啊”
“叫你开就开,哪来那么多废话?你皮厚不冷,不代表我不冷。”心想车里不是还有个大病初愈的人呢。
“好,我开。谁叫我是命苦的司机呢?”
荀黛看着另一头生着闷气的男人,他对自己的关心是不是从来都不愿意让她知道呢?她希望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