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树荫下的鹌鹑

4、第 4 章

　　王璐扶着门把手微怔，上下打量了眼站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女孩。啧了声道“愣
　　着干嘛啊！进来吧”

　　“可是我不会啊!我第一天上班”左离如实相告。

　　王璐闻言有些犹豫，也担心她什么都不懂万一惹恼了客人怎么办，可陈总已经点名让
　　她进去了。她想了想问“会调酒吗？就是把软饮和洋酒兑一起的那种”

　　左离摇头，王璐手机响了起来，她顾不了那么多，边推她进房边在她耳边交代“你没
　　事就给他们点歌，清理桌面”她对就近坐着的一个小姐小声说“这新来的还不会兑酒，
　　你没事提醒她该怎么做，知道么”

　　说完丢下左离就出去接电话了。

　　偌大的包厢内灯光昏暗，没有人注意到她。

　　大屏幕幽蓝的光笼着左离，她不知所措地看了看这一屋十几个的男男女女，莫名有些
　　空茫。

　　巨大的玻璃茶几，像一个被修凿呈凹字型的冰块，不时变幻着梦幻的莹光。她想了想
　　小瑞和她说的那些，就找个了地方半蹲着依次将桌面清理了一遍，开始没事找事做。

　　“啪”头顶一盏巨星水晶吊灯被人打开。

　　是刚那个妈咪。

　　跟着她身后，十几个女孩鱼贯而入，整齐的列在大厅中央。统一的紫色拖地礼服，裙
　　角绣着简约精美的蔷薇，一个个年轻美丽的面孔看的左离眼花缭乱。

　　听到唱歌的人放下话筒，左离在茶几一角的玻璃下找到了点歌器，手疾眼快地按下暂
　　停。

　　王璐瞟来一眼赞赏，随即冲陈总道“我都叫的好的，您挑一个”

　　那个陈总也不是挑剔的人，随手就指了一个，左离都怀疑他有没有仔细看过。

　　安排完，王璐在这里挨个又敬了一杯，这才风风火火出去忙别房的客人了。

　　时间悄然流逝，男服务员进来调好了酒，左离替他们分了盏。

　　她发现实在没什么可做的了，就跪在点歌器前的软垫上给他们点歌，这样的姿势让她
　　觉得屈辱。可没办法，北京的公主几乎都是半跪式服务，而且这样也总比被人又摸又碰
　　的好吧！

　　收起眼底的黯淡，她自我安慰的想让自己努力适应一点，只是心中的委屈和羞愧像黏
　　在舌尖上地辣椒似的，甩不掉。

　　“点首一场游戏一场梦”恍惚中耳边一个声音响起，吓了左离一跳，回头险些撞上来
　　人的下巴。

　　她回头，是那个陈总。

　　两人此时离得有些近，他在身边弯腰看着她的手指跳跃在屏幕上。鼻息间有种淡淡地
　　清香，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夹杂了点烟草的气味，带了点深邃，这种味道很配他的眼睛
　　。

　　他干净的发触到了她的侧脸，痒痒的不舒服。左离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

　　点完歌她以为他会离开，他却没走，问“你这样跪着累不累”

　　左离客气一笑“还好”

　　“去我旁边坐着吧，这里就不用你管了”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不由分说的拉到了他身旁的位置。

　　左离不明所以，无奈地坐下后，听到他在耳边说“我叫陈斌，你放心，我不是要对你
　　怎么样，只是刚在外面见你脸色不太好，让你休息休息”

　　“谢谢”她接过他递来的茶，装作感激地笑了笑。挪着身子离远了些。

　　陈斌见她一脸心不甘性不愿的戒备模样，好像他要对她怎么样似的，无奈地笑着摇摇
　　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