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蜕变后的俘获）》灌汤小笼

6、第 6 章

　　X市的十二点还是热闹非凡，络绎不绝的车辆偶尔不给面子的还堵车一下，后面的人向前面的人不停地的按喇叭，前面的人又是向前面的人破口大骂似乎是要赶着去某的地方，一下子一条街呼鸣声连城一片。繁华的都市，高楼耸立，明艳如白昼的灯光似乎又与这些格格不入，对立又兼容的存在。
　　钱小菲走在路边，手里拽着刚刚去超市买的东西，脚踢着路边的石子。
　　电话里印卿凡说，“她和我……”虽然没有说完，她也知道发生了，只怕后面的话就是‘睡了’，晴漪在他面前永远是没有理智的，即使三年的艰难的活着，脱去一切有关从前的习惯、懦弱、胆小……可一旦遇上他一切都乱了套。
　　自从印卿凡离开，所有厄运一连连的发生，先是刘叔被人举报贪污，结果证实刘叔的账户上多出的一百万的金额，又是晴妈生病住院，再者是送葬。那天她到公寓找她，满脸的泪痕以及眼下的乌青，为了守灵三天没有合眼，膝盖上磨了皮的血，还有腿上的红疙瘩，连她这样和亲爸断绝关系的狠心肠都动容了，况且她去过晴母的葬礼，与其说是葬礼还不如说只是一块墓地，骨灰葬在了郊外连一块像样的地都没有，为了买那块地几乎是花光了她所有的钱，刘叔被抓，凡是有点钱的都被没收了，房子也是，她休学了一年。没有人愿意帮忙，她自己更是一点忙都帮不上，晴漪那时搂着她说不想再这样下去，帮帮她，她回抱住她感受她颤抖了身体和她一起流泪。
　　晴漪都这么可怜了，印卿凡那个小畜生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钱小菲突然想到。
　　对就是那个早上，晴漪当时套着一件外套并不是前晚穿的那件，她也问过，答案是印卿凡回来了。
　　她以为，钱小菲抚着额头，她以为他提前了计划。
　　晴漪一直都想把刘叔救出来，凭着关系找到了那个人，她们有研究过只要一录道音，她立马从那个房间出来到大堂里，她们再交换衣服各分东西的离开，她足足在那里等了一个晚上可人还是没有出来害她急的，后来晴漪说他回来了，她以为是印卿凡借机救了她还暗自庆幸还好没事。
　　又踢了块跟前的石子，还是不解气，钱小菲干脆一脚狠狠地踏在地上，印卿凡，印卿凡，你怎么可以这样？
　　口袋里手机震动，钱小菲皱起眉头单手在口袋里摸索，“喂？”
　　“哦，我是韩易城。”
　　“哦！韩易城啊！”那个韩易城？钱小菲搜寻半天仍旧想不出样子，“找我有事么？”
　　“晴漪，她今天没有上课就走了，我只是想问问她有没有事。”
　　“晴漪啊！”那告诉他，晴漪感情受挫在家哭着呢？切姐姐可不会告诉你。“你也知道女人嘛都会有那么几天比较难受。”看了眼买的大姨妈，钱小菲脸不红心不跳，“你懂的，啊？”如果有人看到钱小菲的表情，定是遇见了个女流氓。
　　电话里的另一头倒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有些尴尬，“呵呵。”干笑两声，“那样的话我就放心了，没事就好。”在一片祥和的对话中韩易城挂了电话。
　　“呵，晴漪来大姨妈，你放心个屁啊？”对着挂了电话的屏幕翻白眼。
　　回去的时候，晴漪睡了。看着紧闭的房门，钱小菲举起手想要敲门，手停在半空中又放下，算了来日方长总有时间来解释。

　　校园里百年的松树下，晴漪倚在印卿凡怀里，她枕在他肩上磨蹭的寻找一个舒适的位置，“你终于回来了。”她开心的笑抓住他的手指不停地玩弄，然后他细长的手怜惜的滑在她的脸上，冰凉凉的。她呵呵的笑睁开眼才发现，那冰凉凉的触感是把匕首，锋利的刀口印上她满是血痕的脸，“印卿凡？”她回望着他，看见他阴森的脸像是埋没千年的尸骨，他裂开嘴血浆从嘴里流出来。
　　“呃……”晴漪惊醒，房间里没有开灯，拉上的窗帘阻隔了外面的光线，漆黑一片，还好是个梦，晴漪敲敲胸口，身上的衣料湿了腻的难受，“看来要去洗个澡了。”走出房间，天已经有些亮了，墙上的钟显示是四点多，指针滴答滴答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出奇的大，晴漪慎得慌想起刚才的梦浑身打了个颤，急急忙忙去了拿换洗的衣物。晴漪和钱小菲的衣服放在玄关旁的衣柜了，放倒是放在一起不过左边是晴漪的，右边是钱小菲的。衣柜里清一色的是黑色灰色类似的衣物，只有一件红白的连衣裙还是去年生日小菲送的。
　　晴漪走出卫生间碰上了起床的钱小菲，拖拉拖鞋的小菲揉搓眼看见她，“咦？今天想开了穿这件衣服。”于是抱拳身子向后仰着，以一种评判的眼光审视，“你看看穿着真好，以前干嘛不穿？”
　　“今天有事。”晴漪扯了扯裙摆，似乎穿着裙子有些变扭。
　　“见谁？”该不会只印卿凡吧？钱小菲想，不过立马扼杀了这样的想法，“你不会是见韩易城吧？”晴漪身边的男人好像有这号人，昨天还打了她的电话。
　　“韩易城，你认识？”
　　“不认识，只是昨天打了我的电话问我你翘课的事。”小菲歪着头想起昨天，“哦，对哦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来着？”
　　“大概是我用你的手机打过电话给他吧？”其实她也想不到原因，可能吧？

　　晴漪又没去学校，而是去了明澜大学旁边的酒店，相较那晚的映像白日酒店更显得大气，巍峨。酒店外铺设的是山石色的喷泉一到晚上透着池水下的灯光很是好看，这么有情调的地方干的却是肮脏的事，晴漪眯起眼笑的凄凉。
　　要是印卿凡没有走的话，现在这个点应该在房间。晴漪敲三下门，她苦笑真是没有想过会来第二次，她以为就这样断了，即使以后相见也会像路人般擦肩而过，不想事情脱离轨道。
　　门开了，印卿凡腰间只系了条白色浴巾，头上湿漉漉的，水上仍在滴水，晴漪别开脸很不适应他脱得只挂一丝。
　　“进来说吧？”留下一句话，他自顾自的走向窗前的圆桌前倒了杯水喝，窗帘紧闭，床头闪着微弱的光。
　　“我今天来的目的你也清楚，所以我就直说了，把窃听器还给我。”走到他跟前，伸出手动作流畅理所应当，印卿凡看不见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裙后，五指紧掐着掌心的肉。
　　“想要？”他露出前所未有开心的笑容，晴漪知道每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要不就是很开心，要不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现在这种表情，晴漪选择后者。
　　“……”
　　“想要？”他又一遍，像是在小狗面前拿着骨头引诱的主人。细长的睫毛轻轻闪动，这个男人妖娆般的存在。
　　“对。”
　　“我凭什么给你？”
　　就知道他会这样。晴漪握紧拳头恨不得给他一拳，真想把他打得面目全非，就不该让这样的妖孽活在世上。
　　“其实事先的目标不是你。”晴漪看了眼印卿凡，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抿抿唇，打算全盘告诉他，“事先的目标是市长的儿子，他的爷爷是检察院的，我希望。”晴漪吞吞吐吐又有些不想告诉他。
　　“你打算用对我的计量对他？”语气瞬间变了样，室内原本开了冷气，这下温度瞬间又低了。
　　这算什么，他在管她么，他凭什么。
　　“对。”其实没有打算献身的，只是录到想要的那就话就停手的，况且那时小菲在底下等她，一切计划好了，只是遇见了他。
　　“晴漪。”他一字一句的叫她，这次他真的生气了。
　　“不要这样叫我，不然我会以为你还惦记着我。”她上前一步，离他很近，食指点在他的唇上，然后嘴唇掠过自己的手指，“看到没，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小姑娘了，现在的我也不是你三年前喜欢的白痴了。”对上他灼热的视线，“所以不要对我有希意，我们也别纠缠下去，把东西给我，从此划清界限不再相见，如果我看见你一定绕开，怎么样我的建议不错吧？只要个我，我立马走人。”
　　印卿凡看着她没有说话，房间又回到之前的静谧，他打量着她，她今天穿着红白相间的连衣裙散发着少女的气息，裙身巧妙地包裹住她下身的曲线，完全展露出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活力，性格完全变了，在她身上他找不出过去的一点影子，可确确实实又是同一个人。回到X城的时候他也想过现在的她会是什么样，还是见到他唯唯诺诺么，还是娇羞的看见他的到来，结果都不是。
　　他想错了，彻彻底底。
　　“我说过凭什么？”又重复了遍，“作为商人我是不是该计较成本？”
　　真是无奸不商，她变了，他也不例外
　　“好，你要什么？”
　　“我要你！”晴漪吃惊地退后不想被印卿凡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