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章五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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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不是个靠谱的原因。”不太关注天朝本土网络用语的刘洋尚且不是很理解“女汉子”的含义，但是看到对方一脸奸笑的样子，他能感觉到这不是个多好的词语，至少放在他身上的话。话说女汉子按照字面意思……是cupcake吗？
“嗯？那我倒是非常好奇了。你说，这施澳小朋友是从哪个小疙瘩地方蹦出来的呢？大抵不会是像孙猴子那样的吧。”施瑞一脸好奇地看着对面的男子，一眼不差地盯着刘洋的脸色。对面那囧囧有神的模样倒是不太像知道施澳基因奥秘似的，不过，倒是对这个孩子上了点心思？嘛，反正把对方当做是施澳的母亲就好了吧，毕竟施澳的Y基因和小九配对上了不是么？施瑞从刚才的文件袋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到茶几上递给刘洋，“这是老爷子给的建议，我想刘先生不介意看一下？毕竟施澳也是按照祖宗辈分承了水字辈，也算是老爷子膝下唯二的曾孙子之一，虽然还没有亲眼见过，但是想念的很呢。况且我们听说刘先生和小九的关系也不咋地，更谈不上情侣什么的。贵圈很乱，我们亦有耳闻。老爷子和我们这些做兄弟，做叔伯的也是很担心呢。”
一边听着施瑞的话，刘洋的眼皮子一直在跳，他也没有多了解在天朝里眼皮子跳个不停是个什么预兆，倒是觉得对方说来说去他们关心施玖父子，请他体谅的话实在强硬的过分。
茶几上的文件是用标准格式打印出来的协议书，为了方便刘洋阅读，甚至还有英文版本。这样的体贴倒是过分了。不过不得不称赞施老爷子手下律师团体的高效快捷么？
协议主要的就三点：
施老爷子不承认刘洋与施澳存在的父子关系，除非刘洋能拿出合理证明。
施老爷子承认刘洋与施澳存在一定的亲缘关系，但是施玖与施澳明显存在父子关系，施玖以及施家都有能力抚养施澳长大，因此协议要求刘洋放弃施澳的抚养权。有鉴于前几天施澳赖在刘洋那里不走的行为，施老爷子有理由相信自家曾孙子提前进入叛逆期了。当然，自家曾孙子怎么耍赖都好说，但是外人（刘洋）不能插足。
加上刘洋似乎对自家孙子（施玖）追求中，老爷子对此不予置评，但是刘洋不能用施澳当做筹码。
“也就是……你们，”刘洋看着文件皱着眉头，施家的大Boss似乎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大家长？“只要我不做危及Teddy的事情，我怎么追求Steve，你们都赞成？”
“文字游戏是不要得的。我们这边是不予置评。不支持，不反对。Understand？”
“No.”直白的刘洋直接否定了，对方顿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但是刘洋真的摸不准为什么这些大Boss忽然之间就立场反过来了！好吧，虽然只是变成了中立方。但是按照Steve很早之前向他透露的那样，施家那里不是肯定会对他挑挑剔剔的么？原先设置好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什么的现在还有用么？（好吧，‘共犯’之一的施玖已经把他忘了）
“我不太明白，你们的转变的原因是什么？”对方对于他的记忆不是已经……
施瑞挑眉，后背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ok，或许情报互换是个不错的想法。
“近期呢，老爷子发现了一个挺好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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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玖回到十九杯的那条酒吧街的时候，正发现一个如同电视剧一样的场景发生在他的面前。
一个带着毛线帽子的大男人捧着一大束的红玫瑰花，正单膝跪下，向对面的女子求婚。理论上的围观群众因为酒吧街白天没啥人的缘故只是稀稀疏疏地在旁边遮遮掩掩地围观。起哄倒是没有，或者说想起哄的围观群众一看到和女子一道的那个小正太发飙地把红玫瑰扔回男人身上的时候，就已经决定打酱油到底了吧。
“我妈妈才不喜欢你呢！”
然后哭着就把自家妈妈拉走了，仿佛身后那个男人是怪兽似的。这……不是应该十动然拒的么？怎么多了一个小孩子？好像有什么奇怪的进去了……
如果被围观的那三位主角是陌生人的话，施玖大概不会像现在这么纠结的。很遗憾的是，那三位真的好像是……熟人？
施玖心里头因为Teddy病情而沉重得很的心情似乎已经被西摩求婚失败的时间冲淡了几分。况且自己刚好也要找一下自家店里的主厨大人，于是只好伤心人去安慰伤心人了。
“西摩？新年快乐。”
西摩将地上的玫瑰花捡起来，眼神还向着薛姐和小乐离开的方向。原本光头的他因为寒冷戴了一顶毛线帽子，脖子上也围着一条藏青的围巾，只是那张脸孔实在可怜兮兮的。这时候施玖都已经站在他面前招了好几次手，一会才醒过来，跟施玖点头随口问候：“早上好，Boss。”
好吧，这大块头似乎打击很大？
“虽然感觉你有些不在状态，但是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还有其他员工谈谈。我们先进店里边吧。”
求婚失败的大块头“哦”了一声，木木地跟着施玖走进了十九杯。
西摩大部分的行李还放在后门的玄关里。十九杯的大堂还像是前几天施玖匆忙离开的模样。这几天来回医院也都仅是从后门进出，店里边大多数只是草草收拾了一下。因为Teddy的缘故四零八落的小模型小方块依旧散落在那张卡座的旁边。吧台上还没有清洗的器皿依旧堆放在水槽里。幸好南方的冬天虽然湿冷，但不至于让细菌什么的如同夏天那样疯狂的繁殖，顶多有些不太好的味道罢了。
厨房因为之前主厨不在，而且十九杯这几天连着休息的关系，都没有开火。料理台只是有些灰尘，水槽和各种工具还是放的好好的，当然，二楼的小厨房就不是这幅模样了。
施玖把心情低落的西摩领到了吧台椅上，料理台上的水壶里自然是没有水的，更别说咖啡什么的，顺手放水煮，然后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喝的。施玖打开吧台的小冰箱，里边就只剩了一些前几天做好的调饮和啤酒。瞄了旁边放着的两个木桶还有上方酒架上搁着的几瓶没有标识的葡萄酒，艰难地回想了好一会，才想起那两个酒桶里边，一个放着窖藏两年的红葡萄酒，另一个则是用血橙放在白酒里浸了一段时间的果子酒。好吧，虽然他记起地窖好像有威士忌什么的，不过现在真的不是什么喝酒的好时机。
到最后施玖只是泡了一壶柠檬红茶给自己和西摩就算了。
“西摩，我有个不太好的消息想要告诉你。”
“你说吧Boss，自从刚才Lucas（小乐）拉着薛走的时候，我觉得再也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事情了。”双手捧着茶杯取暖的外国甜品师真垂头丧气地将半边脸都埋进围巾里，莫名其妙地颓废得紧。
“或者你应该想想画家和他的白玫瑰的故事，坚持下去，你会胜利的。”施玖说了两句安慰的，就将Teddy突然恶化的病情和他所面对的困难给西摩简单说明了一下，“我不会把十九杯关了的，你们的薪水我也会按照合约给付的，所以你们可以放心。但是我接下来，在Teddy出院之前，我可能在店里守着的时间不会很多。店里的事情希望你们能够帮帮忙。”
“Teddy要接回来养着吗？”听完这突如其来的坏消息，西摩只是觉得不好的事情都堆在一起，实在让人烦心。但是大家也都无奈得很。
施玖点点头。“对了，西摩。你知不知道十九杯的供货商有没有找你？圣诞到现在的这我一直忙得很，就快要结算了，也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打电话过来。”
“供货商？我倒是不清楚这块。Boss你是自己管财务的呀，账本上总有记着的。而且哪有赶着给别人钱的道理呢？那些供货商自然会找你的啦。”
“呵呵，说的也是呢。”
天知道施玖根本没有任何供货商的头绪。噢，不！
一想到这里，施玖都不禁要问自己了。这间十九杯，究竟是怎样经营起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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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发现了一个挺有趣的事情。”施瑞从放在身边的公文包里取出一沓纸张，厚度是刚才给刘洋那两份东西的好几倍。
似乎已经经过一定整理了，但是纸张的分类顺序什么的似乎还未来得及整备妥当，远不如之前那两份的整齐干净。里面夹杂着一些复印件和标记的小纸条，倒是跟施瑞之前摆出来的精英模样相差甚远。
“托了老爷子不习惯使用电脑的福，我们家需要老爷子过目的东西，都需要打印出来给老爷子看。电脑上的那些也仅仅是备份。但是事实却是，老爷子在得知Teddy和刘先生进行鉴定的消息后，派我翻查记录的时候，电脑的备份上有关刘先生的记录与以前打印出来的记录差了不止一丁点。
“在纸质资料上，刘先生可是被我们画了着重符号，是重点观察的对象。”施瑞顿了顿，直视前方的他当然看到刘洋紧紧皱起的眉头，“嗯，关于其中可能侵犯刘先生你的隐/私的这一点呢，我希望你能看在一个爱护孙子的老人的份上，就不要多去深究了。但是，”
“遗憾的是，无论是在我，还是在老爷子，甚至是其他亲友的脑海里，可没有对刘先生你的印象呢。”就算有，也只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罢了，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外国人。“但是从纸质材料中，我们能看到刘先生似乎对我们家小九和施澳的兴趣不小？”
“不。”
施瑞看着前边小了他几岁的外国人，偏偏印象里只是一个刚见面不久的外国人，更多的资料都是从他人调查中得知的。但是却总觉得这人和自家倒是熟悉得很呢。因此听到对方斩钉截铁般的否定，也只是盯视着对方，“嗯？”
“我是在以结婚为前提追求Steve的。”
“嗯，有志气。可是刘先生应该知道在天朝有关同性恋结婚的条例尚未出台？”
“我国女王已经签署了法案，我可以和Steve在英国结婚。”
“可是天朝并不承认哦。”施瑞笑着摆摆手，留意到刘洋并未对他刚才提出的有关记忆与资料调查的问题有任何惊讶的反应。“这个问题就留着刘先生真的和我家小九在一起的时候再讨论吧。首先，我想确认，刘先生没有与某些黑客高手结识或结怨吧？”
“就算是有，他们也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绿眼镜的确是与一些IT精英们合作，但是他们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哦？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现在只要我跟Steve告白，我们周围的所有人都会失去我和Steve交往的记忆。”
“嗯？刘先生是说，所有人的记忆？”话说，施瑞还真不知道小九是和眼前这位先生谈过恋爱呢，如果没有手中的这份资料的话。
“对，还包括电子数据。”这一点可以从大半年前，亲友圈里有关他和Steve的面书影像全部消失一空而得到证实。但是现在施瑞拿出的这一沓东西……只怪他以及周围的人都太过依赖网络以及电脑存储，到头来，竟是这时候才被施瑞告知原来物证是不能被消除掉的。不对，其实那时候吊坠没有消失其实也是一条线索。“但是实物不受影响。”嗯，吊坠现在又送给Steve了！失策！
“那么我可以考虑一个神秘的团伙在针对你和小九？这个团队里还包括能力高强的黑客和催眠师？实物不受影响的话，倒是说明里面没有怪盗呢。啧啧，阿弥陀佛，上帝保佑。你们究竟惹了一伙什么人物？”说着施瑞双手合十，神色却没有多少的虔诚。“那么我会派人密切留意刘先生的周围和其他有关的人员，黑客我们抓不到，但是催眠师总该是个人。希望刘先生能配合一二。是人是鬼，总得见一见。”
刘洋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把Teddy告诉他的那份“志愿者计划”告诉对面的人。毕竟这种事情实在太荒诞，他也不能完全相信，只能应付施瑞道：“……好的。”
在刘洋送施瑞出门的时候，施瑞手机却是收到了一条信息。不过施瑞只是看了看，在随身的笔记本上写了几笔，并没有跟刘洋说刚刚收到Teddy被诊断为植物人的消息。在刘洋准备关门的时候他倒是说了一个提议，刘洋想了想，答应了。
待施瑞走后不久，收拾好茶几上的文件后，刘洋才将自己匆匆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看望Teddy。Teddy头上的伤说重不重，要是Steve这几天还和那小孩子闹别扭的话，Teddy可真的孤独得很。而且他觉得，就算Steve真的参加了那一个“志愿者计划”，Teddy又是怎么知道内情的呢？既然Teddy能把这份计划的大体内容告诉了他，难道Teddy也是计划中的一环吗？
所谓的管委会，究竟是怎样的组织？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章五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