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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海洋天使 ...

  •   这个故事是从海洋馆开始的,海洋馆不是大海但是里面生活着很多的海洋动物。
      周小洲最近很抑郁,男朋友突然提出分手了,原来小洲一直是女朋友的二号人选。这样人品的人分了就分了,没什么损失。但是分手那么突然,昨天甜言蜜语,今天一刀两断,太残忍了。近期,小洲的在职研究生的论文很折磨人,教授的批评也很残酷。抑郁症就是这么得上的。上班,商场,学校,家,四个点的交叉连线,就象笼子一样把人锁了起来,其实不自由是心灵,而不是生活。
      年底打折了,小洲的抑郁症变了郁躁症,漂亮的衣服和包包让人赏心悦目,让人忘掉烦恼,如果装在购物袋令回家的感觉更是到了天堂,并且满千元还能抽奖。小洲提了大包小包,在抽奖箱里,翻来翻去,抽出一张小纸片,二等奖;二等奖是极地海洋馆的票两张。Q市的海洋馆临海建的,投资好几个亿,集休闲、娱乐、购物、文化为一体的大型旅游度假综合服务设施。小洲早想去了,但是前男友一直找借口拖延。
      这两张票又让小洲的心情跌到低谷,回到家漂亮衣服和包包拆都没拆就扔到床底下。又是一个周末,阳光明媚,小洲翻开了书,里面夹着的海洋馆的票出现了,票上的海豚调皮的跃出水面,小眼睛挑逗得看着小洲。
      看来看书是实在坐不下去了,心灵封闭太久了,也会渴望阳光。小洲在衣柜里反复挑来挑去,选了一条天蓝色的裙子,就想天空和海洋的颜色。跟老妈请了假,老太太高兴得答应了以为小洲交了新男朋友。
      海洋馆很漂亮很壮观的建筑,门口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买了票随着人流进入大门,很凉爽的风迎面吹来,想想北极熊在夏天肯定很怕热,小洲心里笑了。
      一进入大厅的那堵玻璃墙里,几只白鲸在幽雅得游动。小洲站这个小小的兰色海洋前无法挪动脚步,简直是太美了,白鲸也在脑袋一侧的眼睛从容得望着小洲。小洲心里也好象被兰色的海洋包围了。
      小洲被人流卷带着,参观了无眼六色的海洋鱼类,光怪陆离的水母,慢吞吞的海龟,胖呼呼的海是........简直让人目不暇接,只有惊叹的份了。还有海洋通道,感觉置身于海洋中,不是人在参观鱼而是鱼在参观人。
      海豚表演更是精彩,因为周末人太多,还限制人数,还得赶场次呢,因为海豚们不能连着表演呀。好期盼的海豚表演,小洲的心情就小小时爸妈带着去动物园的雀跃心情了,多日的阴霾一扫而去。
      终于等到了,小洲没有挤到前面的位置,离表演池有点远,但是音乐和嘈杂的人声,快乐的气氛在人群和海豚之间互相传播,海豚也很兴奋,期盼着表演,人们也在兴奋得等待着开演。表演终于开始了,首先是海狮的滑稽表演,做算术什么的。但是最精彩的是海豚们的表演,简直是水中的精灵,能跃出水面很高顶到表演大厅顶挂的球,翻个漂亮的跟头。小洲简直有些妒忌那些训养员了,跟海豚一起游泳那是多么好玩的事呀。尤其是海豚的叫声,带着点尖锐和的哨子,小洲喜欢上了海豚。既聪明又可爱。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一对男女的欢呼吸引了小洲,小洲心里一沉,是前男友和他的女朋友。海洋馆带来的快乐舜间被粉碎了,小洲想把手的保密花和矿泉水都倒到那个人的头上,但是想想这能有什么用呢,跟购物一样,当时痛快,事后难过。愤怒的冲动过后,眼泪委屈的爬上了眼眶,周围都是快乐的人们,可是小洲想哭,明明劝过自己不值得哭,生活还是非常非常美好的。但是悲伤就是这样,象魔鬼的黑色斗篷一样,把人整个包起来让人窒息。
      小洲离开了表演大厅,来到了表演大厅的后面,其实整个海洋馆的海水都是连通的。这面墙就象表演厅的后台,能看到好几只海豚在迅速得游着,时而下潜,时而向上在兴奋得等待出场。这些小洲都看不到了,她的眼睛里只有悲伤,兰色的裙子跟玻璃中的还水互相辉映,但是心里却象黑洞,吞噬快乐和意志。
      她并没有察觉,一只海豚在悄悄得靠近。这只海豚好奇的望着小洲,在她面前来回游了好几趟才把小洲的眼泪汪汪拉了回来。
      小洲擦了把眼泪,看到海豚关切的注视,觉得有一丝温暖通过厚厚的玻璃传了过来。她伸出手去,好想摸摸海豚,就象老朋友一样来个拥抱。海豚也伸过脑袋来靠近了小洲贴在玻璃上的手,生活在两个世界的生物似乎有了心灵的沟通,小洲看着海豚明亮的小眼睛,会心得笑了,在心里说,谢谢。调皮的海豚跟小洲隔个玻璃玩了起来,互相追逐,来来回回,小洲觉得海豚在海里游都比她在地上跑快得多。灵机一动,小洲想起海豚的智商相当于一个五岁的孩子。于是从包里拿出本子,画了一个穿蓝裙子的自己和一个海豚,贴在玻璃上。海豚看了一会,突然摇头摆尾得向上窜去,小洲能感觉海豚在上面的水面跃起翻了跟头,又游了回来。那个眼神好象在说,继续画吧,我想看;于是小洲画了些海洋里的鱼,水母什么,画了自己抓住海豚的鳍在畅游。看了这副图以后,海豚反而难过了,忧伤得看着小洲,小洲觉得海豚哭了,只是在水中看不到它的眼泪。海豚想家了吗,它想念大海了,那个奔腾广阔的地方肯定比这个小小的海洋馆美丽很多,大海是它日夜思念的地方,只有在大海里它才能快乐得遨游,因为那里是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它,小洲和海豚两个人靠在一起默默了好久。那只海豚在同伴的不停呼唤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海豚隔着玻璃亲了亲小洲的手,小洲说,要乖呀,再来看你。

      有了新朋友的安慰,小洲心里温暖了很多,但是这只想念的大海的海豚又让人觉得伤感和难过。小洲慢慢走出空旷的大厅,海水透过玻璃在大厅的墙壁上影射出磷磷的波光。一个急促的啪达达的脚步打破了沉寂,小洲回过头来,看到一个浑身湿淋淋的训养员向她跑来。来人,先做了自我介绍:我是海洋馆的驯养员,邵千里。小洲说,你好。心里想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吗,乱扔垃圾和乱投喂了吗?
      邵驯养员很帅浓眉大眼,穿着潜水衣,头发还湿得滴下水来,是从池子里急忙爬出来的。抹了一把脸说:是这样的,刚才那只海豚叫天天,自从来到这里,就没开心过。你刚才陪它那会,是它最高兴的一次,没有想到它能跳出水面那么高。可能你们比较投缘呢,希望你有空多来看看天天。
      小洲是个直肠子,想都没想就说:它是想家了,放回海洋,它就会开心了。
      邵被埂住了,海豚是想放就放的吗,海洋馆花钱买的好贵呢。只好说;希望你多来陪陪天天,我帮你免票不行吗?人抑郁会生病的,海豚也会呀。
      小洲心想,这不是票不票的问题,老娘上千的包包衣服想买就买不带眨眼的。继续很直得说:海豚是很聪明的动物,它也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愿意和喜欢在海洋馆生活的海豚当然很好了,但是如果想回到的大海的并且有生存能力的海豚就应该放生。
      谈话就这样无法进行下去了,小洲为天天无法获得自由难过,小邵为小洲的生硬的态度而气愤,使无数少女为之倾倒的英俊驯养员,在小洲这里凑了个无趣。

      慢慢得小洲的心情好了起来,看来海豚还真的会帮助治疗抑郁呢,但是海豚天天的烦恼也成了小洲的烦恼,她会时常想起天天,就象惦记一个朋友。
      于是,小洲经常去看看天天,都是选人少的时候,每次都要穿兰色的衣服,裙子,外套或者兰色的包包,她怕天天找不到她呢。聪明的天天,漫漫习惯了小洲的看望,甚至有点象约会,彼此不说话,但是互相了解和亲近。有时候小洲会给天天看看关于海洋天空的图片和视频,都是从电影里或者杂志里收集的,天天很喜欢,慢慢得越来越快乐。天天快乐小洲也快乐。天天开始跟邵驯养员排练节目了,天天能跳好高,如果跳得高跟心情快乐成正比那该多好。小洲知道天天心里一直有个大海的梦。
      一天小洲在等天天,邵驯养员出现了,他有点胆怯得跟小洲说:你好。谢谢你这一阵陪天天,它开朗多了。一会有天天的一场预演,你来看吗。小洲高兴得答应了,天天的表演真的是很期盼呢。

      小洲脱掉鞋在消毒水里好好泡了一下手脚,就急忙走向天天,天天也趴池边等着呢。伸出手去摸到了天天光滑的皮肤,象好朋友一样好想再拥抱一下,天天的眼睛和温柔的叫声好象有魔力一样,小洲觉得天天在邀请她跟它一起下水玩耍呢,可是可邵驯养员在一边看呢,他是不会允许的。天天不停得摇头摆尾好象在催促小洲,多好的机会呀,有我在呢不要怕。如果说小洲的性格是受规矩的A型血,那天天就是爱自由的B型,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根本不在乎驯养员的招呼呢,听招呼是它心情好,想陪你们玩呢。小洲轻轻捧住天天的脑袋,天天潇洒得往后一仰,小洲也慢慢扎入水中,有点象慢镜头,天天知道要给小洲深吸气的时间。扑通一声,所有的人都来不急反应。
      小洲猛的扎入水中,水的温度和压力瞬间通过皮肤传到大脑,本能得憋住了气,小洲的眼镜已经掉了,在水中已经用不到眼镜了,天天看得比谁都清楚。天天带着小洲很缓慢得下潜,因为它懂得要给小洲适应压力的时间,天天就象一个经验丰富的潜水教练一样,给予安慰和鼓励。等小洲抓紧它的背鳍,它开始慢慢加速,感觉越来越棒,有点飞的感觉,水象无数只手在抚摩你,但是你把它们不断得甩到身后,天天带着小洲冲出水面,在水面飞速的滑行,才换口气,眨眼就离池边好远了,邵已经反应过来了,急得哇哇得喊,让天天带小洲回来。小洲看着天天的眼睛,真是意犹未尽呀,即使不会游泳跟海豚一起也不用担心什么。小洲深深吸气,让自己的肺部象气球一样鼓了起来。再次下潜的一瞬间,小洲看到邵也一个猛子扎进了水。
      小洲紧紧抓住天天的背鳍,他们都不想被邵逮到,以天天的速度即使带着小洲,奥运游泳冠军叶诗文也赶不上。他们在池子里玩起了追逐赛,别的驯养员也加入了进来。就象回到小时候玩抓人游戏一样刺激惊险。天天在玩的同时,也照顾到了小洲及时换气不要呛水。小洲被天天的野性,对自由的渴望,深深震撼到了。天天就像救美的王子一样,帅到没法形容。看到驯养员气急败坏的样子,简直好玩及了。潜水的感觉很棒,没有声音,只能听到闷闷的水流声,想象一下还有天天的超声波,但是无法听到。周围都是兰色的水有点咸,海洋馆的水是跟大海是连通的。兰色的世界,是天天的世界,小洲也感觉好象回到一个久违的怀抱,这个怀抱是一个神秘世界,一旦你进去了,就永远也不想离开。
      天天感到小洲的肺吃不消了,就轻轻得把小洲顶回池边,看到小洲落汤肌一般,趴在地上,拼命得喘,善意得嘲笑了一下。这时候邵驯养员也爬上来了,拉起小洲确定没事后,才大发脾气,你活够了是吗,敢跟海豚一起游泳,你知道吗,这样违反馆里的规定!你是痛快了,我要扣工资,天天以后也可能不能再表演了,这时候天天,露出头满不在乎的叫了几声,那意思是谁想表演了,不稀罕,谁爱表演谁演。

      小洲路了路头发,小声说:对不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邵:以后,还想有以后!
      小洲态度特别好,说:我深刻检讨,是我不对,如果领导批评你,我去解释,要罚罚我好了。其实心里在想,罚多少都值了。
      天天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池里捞起小洲的眼睛,猛得窜上池边,冲到怒气冲冲的两人中间,让邵再也生不起气来。
      穿上借邵的印着海洋馆的蓝色大背心,绿色大裤衩回到家的小洲在梦里梦到抱着天天在蓝色的海洋中遨游,自由而快乐,都笑出了声。

      几天后,小洲请所有驯养员吃饭,表示歉意。席间,大家都喝了些酒,气氛热闹起来,互相也熟络了。王驯养员说;天天跟小洲就跟两个小情人似的,好得让人羡慕呀。小洲还真有点脸红了,装作不在乎得说:我也跟着你们当驯养员去吧,在这方面我好像有天赋呢。
      邵没吭声,心里有点别扭,他嫉妒天天了。饭后,小洲来到海边散酒,邵跟了上来,聊了起来,但是这么都离不开天天。小洲说,你知道吗,那天跟天天一起游泳是我这辈子最幸福,最快乐的事情。不管遇到再难的事,只要想到跟着天天遨游的感觉,就会高兴起来。
      邵说,是呀,我理解。太爱这份工作了,女朋友就是为这个跟我分手的。小洲没觉出邵对她的好感和暗示。她心里只有天天。沉默了好久,说:这么有灵性的动物关在小小的水池里,是不是太残忍了。如果把我关到笼子里天天让别人参观,会疯的。邵说,我也很无奈,很同情天天,但是这也是一种不错的生存方式,海洋馆的生活比大海里优越多了,没有那么多危险,一日三餐,病了还有兽医,还有人帮着张罗对象。我都羡慕。
      海浪温柔得拍打着沙滩,但是小洲的心却激荡起来,她大声说:那是你的想法,天天每时每刻都想回到大海,人和动物都是平等的,都有追求自己梦想的权利。
      邵也火了说:你怎么这么轴?为一只海豚操那么大的心干什么?放回大海,你说了算吗?
      小洲沉默了一会,猛得盯住邵的眼睛说:我们说了算的,真的。做副担架,悄悄把天天偷出来。
      邵觉得小洲是疯了,为了一只海豚至于吗,他甩手走了,没法跟跟这个疯狂丫头谈了。

      日子就那么平淡得一天天过去了,在海洋相会仅仅是一个梦想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海洋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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