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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五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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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岛中央有一宫殿,仙气弥漫中,宫殿若隐若现,甚是梦幻。然此时殿内传来小女孩的哭泣声。
高座上的那名俊美男人,是我的师傅。此时我跪在座下五六步之外,抽抽泣泣的看着师傅。旁有一少年同跪,乃是我五师兄。
“小七,为何又打架?”
“是五师兄,呜呜,说小七野蛮,日后定找不着婆家,呜呜…”我吸着鼻子,泪眼婆娑得瞪着五师兄。
高座上的师傅闻之抚额,转看我的五师兄,“久于,怎可如此说小七。”
五师兄铁青着一张脸,同是瞪着我,“分明是小七蛮不讲理,徒儿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小七便挽袖抄棍与我厮打。”
“小七?”师傅又转头看我。
我哇的一声哭出来,挪至师傅脚旁,抱起师傅大腿,“不管不管,师傅就要为小七狠狠教训五师兄…”
师傅淡淡的声音从我头上方传来,“是小七不对在先。”
我将师傅的腿抱的更紧了,“师傅师傅…”
师傅叹息,袖子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我拂开,“是为师太惯于小七了,莱辛。”
殿门被打开,进来一玄衣少年,正是我大师兄,此时他双手握拳,“师傅。”
“送小七去思过崖,面壁五年。”师傅说完,起身消失。
“师傅!” 三声师傅,分别是我、大师兄还有五师兄所唤。
五年,对于我一个狐狸来说,实在是短,如白驹过隙一般。可气的是这是师傅第一次罚我。
我狠狠瞪着五师兄,五师兄看着我低下头,踌躇好一会,站起身走过来一把抱住我,声音微颤,“小七啊,师兄对不起你啊,师兄该让着你些的…小七…”
大师兄笑着分开我俩,揉揉我的头发,“你这小无赖,自十年前幻了人身,整个无尘岛除了师傅,谁未遭过你的迫害。师傅甚是疼爱你,这么多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终于今儿个惩了你,真是老天有眼…嘶…”
我管不住自个儿的牙,一口咬在大师兄白嫩嫩的手上。
大师兄轻敲我的脑袋,笑骂,“你这泼猴…”
我赶忙挥开他的手,“小七是狐,非猴。”
大师兄大笑。
五师兄泪眼婆娑的拽着我的手,欲言又止。
我狠瞪他一眼,呲牙,“等本狐仙回来,看不揍趴你丫。”
五师兄笑了,“就你还狐仙,五百年成型,十年后方幻人,届时又一个十年,按凡间年龄算现在也不过才十岁,你…”
我嗷呜一声扑上去,嘴爪并用,五师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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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过崖一年四季皆是春天,整座崖前开遍紫色薰衣草。而后崖则是大片桃树,及一汪温泉。我在这到不像面壁思过的,更像是度假来了。
洞口旁有一秋千,正是大师兄送我上来时为我所编制的。
此时我坐上秋千,吃着桃子,不亦乐乎。
当年还是幼儿时期,被父母丢弃在狸族。五百年来成了狐形,然被狸族长丢出狸谷。徒步至苛夷山,老虎留青非要逮着我做他宠物。我乃是一有尊严的狐狸,怎可屈为宠物。几番纠缠,遇上前赴幡桃盛宴回程的师傅。彼时我一介小狐狸,浑身脏兮兮的被留青压在地上。
师傅踩五彩祥云落在半空,一身白衣临风飘起,俊美的脸带着淡淡的笑容,那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狸族太子皎央也是比不过的,甚是去了无尘岛见到五位好看的师兄,也是比不过师傅的。
许是感受到师傅周身仙气浓重,留青早已吓跑。
“小狐狸,可愿随我回无尘岛。”师傅的声音,温润低沉,听得我快醉了。
我缩在树身旁,那时不会人语,且怯怯的不敢有所回应。
师傅笑了声,“小狐儿莫怕。无尘岛有许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五位师兄可陪你玩耍,他们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我觉得那时候师傅就像四师兄所讲的凡间的拐卖小孩的人贩子一般,但我那时小,这么多诱惑面前,终是抵不过,撒着腿丫子朝师傅奔去。师傅笑着伸出手来,我便被临空摄至师傅怀里。
途中师傅温暖的手抚着我的头,顿时一股柔柔的气息包住我的身子,随后我身上的伤皆愈合。
回了无尘岛,大殿内立有五名少年,见着师傅皆跪地恭迎师傅回岛。起身后方才瞧见被抱在怀中的我。
那时当中最大的大师兄也不过十五左右,五师兄更是才十岁,一见着我,便兴奋的嚷着‘师傅给小五抱抱,给小五抱抱’。
他那哪是抱,分明是揪着我的尾巴,摇啊摇的。
我欲哭无泪。
幸好二师兄从他手中抢来了我,小心翼翼的抱着我,我还未呜呜几声表示感激,便听他嘀咕,‘狐狸的皮毛可珍贵了,可得好好养,若磕坏了哪儿,日后拨下的皮定有缺陷’
我内流满面。
接着四师兄握着我的两条前腿,对着我喝气,‘狐狸的眼睛最是好看了,日后拨了皮,谁也不准跟我抢眼睛’
我吓得闭上眼睛。
大师兄大笑,‘听说喝了白狐的血可增20年修为呢…’
很好,这回我直接吓晕了。
晕之前不忘在心里呐喊,你们给小狐我等着——
随后十年,我的日子,不堪设想。
我揪了一根狗尾巴草衔在口中,使劲晃了晃秋千。小狐我忍辱负重十年,幻成人形的十年来,狠狠迫害他们一回,这也很公平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