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离开 ...
-
====0197办公室====
何苏放下正在批阅的文件，看着对面的叶廷和宋孑然，“这是我的判断失误。”
宋孑然在旁边低着头，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想心中还是极不好受的。
叶廷听此，没有搭话，现在的他只有燃根烟才能将它心中的急躁感压制下去。
“这次的行动损失了两名队员，其中一名还是政委。”何苏叹了口气，“小队中的新人居多，果然是自己太过急躁了吗？”
“我想这次的行动应该是有预谋的。”叶廷压下心中的急躁感缓缓吐出字来。
何苏转过身背向两人，面对着挂满表彰的墙壁，“怎么说？”
叶廷：“那组织最后把他们的据点炸了，我们的人差点就死在里面。幸好赵习发现的早。”
何苏沉思着没说话，在旁边的宋孑然也觉得挺尴尬的。
“何首长，我有个问题。”叶廷问。
“什么？”
“何永虎是怎么知道我们隐秘机动组的？照理说0197对外是说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们，但他怎么知道小组的全称？”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一件事，但别人委托了我们也没法拒绝，更何况何永虎是亲自来找的我。”何苏转身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还有，上次交代给你的任务可能还得延迟，我觉得这次的事件与毒狼那件事脱不了关系，我们就先等等好了。”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叶廷，你等等，宋孑然你先回去吧。”何苏说。
宋孑然脚步迟疑，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叶廷看着浑身是气，“你丫的有什么事情就说。”
“呃...”宋孑然迟疑了下，尴尬的笑笑，“没...没什么。”
敲门声又再次的想起，“何首长，您在吗？”
“哦，是沈鹿啊，进来吧。”何苏继续翻阅着文件，宋孑然看了眼何苏下去了。
门‘咔’的一声打开，这时宋孑然也刚走到门口，看着依然健康俊秀的沈鹿，宋孑然心中不免伤感，“沈鹿。”
沈鹿当然是听出宋孑然语气中的情绪，问，“宋孑然，还好吗？”
被问的宋孑然点头，收敛住情绪，逃似的出了办公室门，惹得沈鹿不知所以。心想，这宋孑然是怎么了？转性了？
沈鹿手上抱着一沓厚厚的复印文件，腾出一只手把门关好，看见叶廷坐在办公桌旁边的黑皮沙发上，向叶廷打了个招呼，“叶中尉。”
叶廷淡淡的应了声，之后问，“你来这干嘛？”
“沈鹿这孩子替我打印文件呢。”何苏说道。
叶廷瞥了眼沈鹿，站起身，“何首长，我出去抽根烟。”说罢，拉门出去了。
沈鹿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古怪，茫然的看着何苏。
何苏停下手中的笔，看向沈鹿，“这件事你也迟早要知道的，唉，卫南和齐政委在这次任务中牺牲了。”
沈鹿正忙着放文件，听见这消息愣了，“卫南和齐政委...”
何苏点头。沈鹿见她的脸上全是惋惜之情，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他们是怎么牺牲的？”
“听叶廷说，全是为了救宋孑然而牺牲。”
沈鹿将复印文件一摞摞的整理好，手僵了下。原来宋孑然是因为这个吗？
何苏见沈鹿把文件都整理好了，眼里全是满意的笑容，“多谢你啦，沈鹿。”
“何首长哪的话，这不过是些皮毛蒜皮的小事。”沈鹿笑笑，“那何首长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班里集合了。”
“去吧，有空回家的话记得替我向你父母问好。”
沈鹿笑着点头。
出了门，沈鹿碰见在门口刚抽完烟回来的叶廷。
沈鹿对叶廷笑笑准备走人。
“沈鹿。”
叶廷叫住了他，沈鹿脚步一顿，问，“叶中尉有什么事吗？”
叶廷看着眼前俊秀的小伙子，好像这小子长大了点，“我不在的时间，队里还好？”
“嗯，队员们都照常训练，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沈鹿，你还怪我没有让你出任务吗？”叶廷。
“我没有这样子想过，你之前给我说的那番话也确实是对的。更何况我也没有怪你的权利。”沈鹿看着叶廷，眼睛中波澜不惊，“我知道那个事情了，心里很难过。”
沉默了一会儿，沈鹿感觉叶廷好像都消失了似得，叶廷开了口，“沈鹿，你帮我去档案室把齐政委和卫南的档案拿过来成么？”
沈鹿心中疑惑，却没有问出来，口里应承道，“好的，不知叶中尉多久要？”
“明天。”
“行，明天将档案送去你办公室吗？”
叶廷点头。
沈鹿看了眼表，16点56分，还有14分钟集合。急忙忙的从司令办公区赶到训练场，很多人都在那里集合了，沈鹿站在自己队里，旁边是王涛，王涛见沈鹿来了，凑过去问他，“诶，沈鹿，宋孑然怎么回事，怎么出去了一趟回来就焉了？”
这次的任务对外是保密的，所以王涛他们只知道宋孑然出去了一趟却不知去了哪。因为叶廷和齐鸣一两个有时会不在部队里，也就没引起大家的关心。
“不知道，他回来我们也只打过照面而已。”沈鹿不敢将卫南他们的死讯乱传，否则引起诸多猜测那么就得不偿失了。
集训结束后，沈鹿全身是汗，回寝室拿了自己的澡帕准备洗澡。到了寝室，沈鹿发现宋孑然没在寝室，没多想便下去洗澡去了。
而宋孑然现在却在何苏的办公室里。
宋孑然来的时候，叶廷才走不久，而何苏也准备回家休息。
“司令，宋孑然说有事找您，您见吗？”
何苏正收拾桌面上的文件，听闻小郑的声音在电话里想起，迟疑了下，“让他进来。”
“好的。”
“何司令叫你进去。”小郑程式化的对宋孑然说。
宋孑然给小郑道了谢，理了理自己的军装深呼吸一口便推门而入。
“何首长。”
“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何苏端着陶瓷杯问宋孑然，“要喝点水吗？”
“不用了不用了，何首长，我不渴。”宋孑然连忙摆手，局促的捏住自己的衣角，“何首长，我想在部队里学习专业兵种。”
何苏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笑道，“这你得去找叶廷叶中尉，你是属于他队里的。”
宋孑然支支吾吾的回答，“叶中尉说他做不了主，叫我来找您，说您是头。”
何苏放下杯子，问，“那你准备学习什么专业兵种？”
“通讯兵。（注一）”
何苏笑了，“你本来就是通讯兵啊，还学习什么。”
“我想回军校继续学习。”
“为何？叶廷对你不好？”
“不是不是...”宋孑然低下头，闷声说道，“我只是觉得自己不适合在第一线。”
“因为这次的任务？”何苏。
“可能吧，我想了很久我觉得自己必须精通一门专业，第一线确实不太适合我。”
“那你想做什么？”何苏。
“无线电通讯对抗。（注二）”宋孑然顿了顿，“叶中尉也说了，他需要一个这样的人。”
“的确，叶廷队里确实缺少精通通讯的专业兵。”何苏心中叹气，叶廷本来是想让人体验第一线的成就感和荣誉感的，却不料造成这么个事情。“回军校学习至少还要要三年。说不定等你出来该在的人都不在了。”
宋孑然摇头，“我相信叶中尉不会，更可况还有沈鹿这么优秀的人在。”
“那行，你回去准备准备，过两天就回军校吧。”
......
翌日，沈鹿拿齐鸣一和卫南的档案来到叶廷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满地的烟头，还有还没来得急散去的烟味儿。他的窗帘没有拉开，整个房间完全处于一片黑暗当中，沈鹿闻到这种味道忍不住皱眉。
“叶中尉？”
沈鹿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叶廷倚在椅子上还在睡觉，听到沈鹿叫他也开始悠悠转醒，带着醒后独有的磁性声音回答，“哦，沈鹿啊。”叶廷揉了揉靠的生疼的后颈，他的眼中全是睡眠不足的红血丝，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不知怎么的，沈鹿心中没由来的感觉一阵心疼。
“你还好吗？怎么抽了这么多烟？”沈鹿将手中的档案放在叶廷的办公桌前，说道，“这是政委和卫南的档案，你看看。”
“谢谢了。”
沈鹿看着叶廷疲惫的侧脸，原来这人也有颓废的时候。在他记忆中叶廷一直都是以强势的精神出现在他眼前。不管是训练也好，测试也好，他都保持着一种运筹帷幄的姿态。痞子样一直是他给叶廷烙上的标签，虽然叶廷时而暴躁，时而善良，可能也不能把那种非人类思想的善良称之为善良，可毋庸置疑的说，叶廷永远是强势的，对于自己的战友永远是平等义气的，可现在自己的好战友陪自己走过10年的好兄弟在自己面前死去，再强势的人也有铁血柔情的一面，这无关脆弱。
叶廷看着桌上的□□，起身，又燃起一根，沈鹿忍不住说道，“叶中尉，还是少抽点烟吧。”
叶廷看了眼沈鹿，又看了眼满地的烟蒂，终是掐灭了燃起的火红，“这没你什么事了，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处理。”
沈鹿心中顿时冒起火来，他.妈.的这叶廷是嫌自己多事是吧？是吧？是吧？压住心中的怒火，沈鹿看了眼叶廷，重重的把门带上，叶廷无奈的摇头。
“这害瘟的兔崽子还是恢复的活蹦乱跳的样子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离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