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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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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消磨,时间蹉跎,三年转瞬,缉仲九代师的感情日益好了,只是九代师那张不饶人的嘴,在女儿出生了半年也没消停,缉仲那张妻管严的脸,也没有一日不是将妻子当菩萨一般供着的。而借住在他们家的白衣人,名气也日益大了,只是有名气的是那张绘着牡丹的脸。
江畔一战,约战的人,隐隐感觉了月,随着自己的刀,有了动静。较量的人,一张仁慈的脸,一双眼却闪过阴毒。
“我输了。”战败的人半跪在地上,望着江山快手,一脸拜服。
“承让了。”绮罗生很有礼貌的将他引起,“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雨钟三千楼楼主?可对?”刚刚起身的,很有风度的,拍了拍身上灰尘,仿若方才战败之人不是自己一般,笑的一脸慈祥。
“是。你认识他?”绮罗生有些讶异。那个三年前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长者。
“唔,仰慕已久。”十方孤凛笑得无害。
“可否引荐?!”绮罗生想到自己方才引月一刀,心中兴奋,想找到那位楼主指点自己一二。而且,他觉得,那个人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另一个人,但自己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也许他能为自己解惑,解除那个困扰了自己多年的迷。
“唔,不过公子也辛苦了,不如到我那里去喝上一杯薄酒,休息几日,再去吧,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看着自己一身尘土,绮罗生点了点头:“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哼。”十方孤凛心底冷笑,“我便让你有去无回。”
给九代师送了封信说不用担心自己,绮罗生随着十方孤凛去了他的领地,见到了他的几个儿子。只是,见到几人的绮罗生蹙起了眉头,他不是很喜欢那几位公子。
所以,匆匆一杯水酒,只为早些寻到那位自己些许神往的雨钟三千楼楼主,然后寻访一段,也许与自己有关的过往。
“嗯?”走在三千楼门口,一瞬惊觉,脑中万千幻象,群魔起,双心顿时沉入梦魇。
“啊!!!!”一声惨叫,扇,成了刀,人,成了嗜血的魔。
听说三年前见到的年轻人要来寻自己,雨钟三千楼的楼主很是开心,备了酒,备了菜肴,只等那个前来挑战的人,不论成败都能留下喝一杯酒,听一段故事。
还是那年的琅华宴,还是刀神无名,少年惊世之才让刀者之位瞬间易主的那一天,三千楼的主人,那时候还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剑者,如同那位白衣少年一般的年纪。
那时候,他是随着师傅第一次来到琅华宴的,外围的位子,望着靠内的圈子都满眼放光。更不要说那最为尊贵的元字第座了。那时候,少年时的三千楼主,心里想的只是,自己要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努力,等老了一定能坐到靠内的位子的。
只是,那次出现的一个少年,惊呆了他的眼,也惊动了他的目标。
从此,那位白衣的少年,成了他心中的神。
可惜,神的出现毫无预兆,消逝也毫无启示,消失之后,无影无踪。只听说他死了,可是让他如何相信他死了,不止一次,他问过:神会死吗?
所以,他凭着自己的努力建立了雨钟三千楼,他到处寻找,寻找一个和刀神相似的人,他猜,那位潇洒的大神一定又是去哪里逍遥,忘记了回来的路。或者,回到了他出现的地方,只等着下一次的一鸣惊人。
再后来,时日过去,久到他都快忘了刀神是不是真的存在过,那双珊瑚耳是不是真的那般璀璨过的时候,他遇见了一个长着珊瑚耳的年轻人。虽然少年的功体不强,但是他知道,他一定会成为另一个刀神!
只因那酷似的脸,酷似的身形,还有那眉眼间极为相似的仁慈。
所以,他对那位年轻人说,“等你的刀能够让月起舞的时候,便来找我把。”
他期待着,等待着,只为说出一个故事,说出一个人,说出一段过往。
可惜,命运往往就是爱开玩笑。世事也决不会按照某个人的想法来走。期待的人,来了,可惜,故事还未及出口,入魔的人,眉眼间只见血光,不见仁慈。
“是谁,是谁如此对你?!”临死的三千楼楼主依然瞻仰这他心中的神,看着眼前如同傀儡的绮罗生,他恨,不是恨绮罗生,而是恨那个给绮罗生下毒的人:“你的双手不该沾染血色,你是仁慈善良的刀神。”
迷了心窍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将手里的刀一寸寸的送入眼前的人的心脏。
死死握住刀,三千楼的主人,笑了,笑得慈爱,“江山快手,我希望你想起这一切的时候不要悔恨,因为这都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怪你,我会感激你,因为你让我再次见识到了刀月共舞,让我仿佛回到了那一天,又见到了我的神。或者,你真的就是他。可惜,我永远成为不了最光阴,成不了和你并坐的兄弟。”
死去的人,脸上是再没人能够理解的笑。
惊醒的人,满目血光,满身血迹,泪,亦如血!
“啊!!!!!!!!”痛苦的人,罪恶的半跪地上,补偿?失去了生命如何补偿?
于是,誓杀十方孤凛。
可惜,有备的人,寻死的心,两相对比,注定,双心的人面临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