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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很小的时候就很蔑视那些所谓的一些族人,他们在她头上扣上了‘天赋、天才’的名字,但对姐姐都投以不屑的眼光,给姐姐冠上的是‘花瓶’的称呼。
从小到大她头上都有无数的光环,不管到哪里都是焦点。但,她总喜欢躲在暗处偷看姐姐。
看姐姐跳舞,会让人连灵魂也被迷了进去。
听姐姐唱歌,会让灵魂得到震撼,仿佛身处一个灵动的世界中。
听姐姐弹琴,会让人觉得身处一个灵动的世界。
她的姐姐是他最尊敬、最崇拜的人,她一度认为她的姐姐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她有着不同于家族的黑发与黑眸,那双眼睛总是那么的幽深,那么的摄人心神。
姐姐有着另人叹绝的相貌,使人一见倾心,和她身上那股淡漠的气质,姐姐她就仿佛是一个遥不可以的精灵。
但,姐姐她唯一不足的便是没有半点灵力,无法招魂也无法看见灵。这是姐姐唯一的缺点,但家族重视的却恰好是这一点。
所以姐姐被叫做狐狸精、花瓶等等,而不受家族重视。但姐姐面对他人嘲讽的目光和蜚语,只是淡然与淡漠,丝毫不在意。但,她却无比厌恶那些讨好她,而嘲笑姐姐的分家。
每当看到姐姐坐在水池旁双眼迷离,思念着或回忆着什么的时候。她都十分的害怕,那样的姐姐周身弥漫着悲伤的气息,感觉上和自己是那么的遥远,好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怨恨自己的无能,咬紧牙暗暗决定一定、一定,要更努力的学习灵术。
她最尊敬、最崇拜、最完美,和她最喜欢的姐姐,鬼柿月然。
“安娜,别躲了,出来吧。”鬼柿月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倚树坐在岩石上,看着清澈的池水中映射出的自己,真的是一摸一样啊,和那时。然后对这个一直躲着喜欢偷看自己的妹妹,也颇为无奈。
小小的安娜闪亮亮的眸子里写满了欣喜,小心翼翼的靠近月然,最后轻声轻息坐在月然坐着的岩石的边缘。
蔚蓝的天空,清澈的池水,微风拂过卷起了些许绿叶和细草,轻掠过两人。蓝色的和服与粉红色的和服,黑色的发丝与黄色的发丝,此刻是如此和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声呼唤扰破了此刻的安宁,“安娜,小月、”远远看去贤淑的母亲带着一个小男孩走来。月然立刻起身然后拂了拂衣角,安娜紧跟着月然起身。
慢慢的走进,安娜依然紧跟于后,恭敬地鞠躬行礼,“母亲大人。”
而美奈子看着大女儿完美的礼仪心中暗叹一口气,“小月,安娜,这是麻仓家的少爷,麻仓叶,你们小孩子好好相处,等下宴会的时间到了,小月把人带回正堂。”
“是,母亲大人。”依旧是恭恭敬敬的语气,让美奈子苦笑着走了,她的两个女儿都太优秀了啊。
小男孩懒懒伸了个腰,挠了挠后脑,“你们就是老头说的鬼柿月然和鬼柿安娜了吧,我叫麻仓叶,叫我阿叶就好了,请多指教啦。”
月然皱了皱眉,不是他,他是绝不可能露出这种表情的。到底怎么回事!这种灵魂,这种感觉绝对是他不错啊!心中无论怎么乱,还是轻点了一下头,“安娜,你就多陪陪麻仓少爷逛逛好了。”安娜收起了冷傲与不屑,不舍的看了眼月然后,转头走去,而叶则是尴尬的笑笑后跟上。
月然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睛中的波澜终究随着远逝又恢复成了一片幽深。到底怎么了?你,在哪?
疑惑是在心中,不安是在心中,难过是在心中,失望时在心中。但日子还是不咸不淡的、不紧不慢的过着。
“叶!”刚刚在一旁一脸庆幸的叶马上一脸惊恐的咽口水,僵直的转头,唯唯诺诺的走到安娜身边。安娜一个冷眼眼扫去,“砰.”叶被打飞,马上顶着了一只熊猫眼,安娜慢慢走了过去,“逃跑有什么用,恩哼、弱者就是弱者,赶快去做… …我绝对不会怠慢姐姐的命令的,所以你给我快点速度点!”
看着每天重复的画面,月然心中哀叹,所以说安娜你真的是误会了,我只是要你和叶好好相处罢了。想是这么想但是她是从来不做这些多余的事的,就算是自己造成的。
手上的动作依然未停,轻柔的动作一气呵成,取、摆、涮、煮、倒、蒸、涮… …待一壶浓香的茶在风中飘香,月然已端起隔板向开着门的外殿走去。到门口做下大礼,得到依允后,先将后角的衣摆拂齐,再将一杯杯茶放在了各个老人身前,在所有打量的目光下再次鞠躬退下。
几个老人顿时眼中闪烁着不同的精光,不卑不亢、有礼有度、气质脱俗,定是一个家母的好苗子。不等众人开口询问,鬼柿家主就先为众人解惑,“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小花瓶罢了,礼仪气质相貌再好,没有半点灵力,始终只是一个无用的花瓶。别提她了,说来扫兴,各位老友,我看我家小嫡孙女和麻仓家的小鬼,关系真是日进千里啊,哈哈。”眼中的不屑慢慢面为了欣慰。
众人视线再次集中到了活跃的两人身上,麻仓家长子与家主也带上了几分喜色,终于有人可以制得住这个混蛋小子了。“实然啊,我家小子总算有人制得住了,你们家安娜还真不是一般的有威严啊,这麻仓家家母一职看来非他不可了。老兄弟,小辈们的事就这样定了吧。”……
门外的走廊上,品着茶水一脸漠然的月然勾笑,看着不远处满头大汗做着俯卧撑的叶,和坐在叶身上一脸不满时不时呵斥几句的安娜,轻轻摇了摇头。收起茶具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后,便像练舞房去了。
偌大的舞厅中只有月然一人,那一颦一动都在风中弥散,将整个时间与空间都打破了。明明只有8岁的身子那般娇小,但却雅致的胜过一个舞姬,高贵的胜过一个公主,扣动心弦的悲伤胜过一个百年沧桑的老人。如梦似幻,她带动着这个舞厅已经不属于了这个世界这个时间,好似不属于任何空间,也许只有她自己深知属于那一片记忆中的天空。
待她的动作停歇了,整个舞厅中弥漫的那种虚无缥缈的氛围也随之消散了,月然的眼中那股连泪水都替代不了的悲寂更加深邃,声音已经没有了半丝色彩,“出来,还想藏到什么时候。”理了理头发,眼光扫向了一处地方,她最讨厌别人在她沉湎时偷看,因为那是属于那个人的,只属于那个人的,作为自己妹妹的安娜就算了,但是如果是别人。眼中渐渐冰冷刺骨,手中的木扇已经备好。
一个和自己相差不大的男孩从布帷后慢慢走出,满脸通红,月然只是扫了一眼,眼色一沉收回木扇,“鬼柿内阁,是不让外人进的。”
“我、我是随父亲与爷爷来鬼柿家赴宴的,我不是故意偷看你跳舞的,是……”声音越来越小,月然只是理了理头发,撇想舞厅的高处,“实践差不多了,我带你去大厅。”
另一边,“鬼柿老头!我不是说了吗,等我来了在决定,你说怎么办吧?你把你家丫头许给了麻仓家的小鬼,那我家的丫头和小鬼怎么办啊?!哼,说了那你们等等的。”炎炽老头一瞪眼,不满地道。
“是你自己来晚了,怨的谁,炎炽啊,你看看我家小鬼和他家丫头关系已经多好了?”麻仓家主像得了猫腻般的笑着。
“那你们说怎么办?三大家族历年来都是联姻的,麻仓家今年就一个嫡孙,鬼柿家也就一个嫡孙女,我们家是一男一女。”炎炽老头有些恼了罢。
而恰在此时,月然带着3个小孩跪在木门前欠身鞠躬,“父亲大人,祖父大人,各位贵客,离开宴还有五分钟左右,我先带各位小少爷去大厅了。”鬼柿老头不耐的摆了摆手,于是月然就带几人在众老人集中的视线下离去。
“鬼柿老头,刚刚那个是?你竟然还有一个孙女,还瞒着我?!”炎炽家主眯着眼看着月然的背影。
鬼柿只是将原先的话重复了一遍。
是夜,今晚的宴会不知为何到了最后,还是变成了安娜许给了叶,而她许给了那个通红着脸不敢看她的男孩炎炽泽颜。对此安娜是女王般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叶说,“你是我鬼柿安娜的男人,所以你必须让我有最高的权利,你必须是最强的,成为通灵王,不然你就给我等着看自己怎么死的吧!”叶则是一脸欲哭无泪的点头,众老人倒是都赞赏安娜的这种气势。
而她只是皱了皱眉,对身边的那个满脸欣喜的男子一眼也未停留,望着无尽的夜空,记忆有些深远,眼神又开始深邃。什么都不要紧,只是一切又开始轮回罢了,无所谓,现在的她已经够强了,不会再拖累他了,只要他还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