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皓阳》不着四六

35、第 35 章

　　三十五
　　第二天要去学校报到了，两个人都没有提前一晚发生的事情，一切如常地一起吃早饭，下午一起去学校。只是邵阳真的如他自己说的一样，再没有任何亲昵的动作，哪怕是揉揉头发或者他平时最喜欢的刮鼻子，更别提拉手拥抱之类的了。
　　下午在学校，和羽墨三个人碰了头，报到之后，几个人准备一起去曼城吃晚饭。刚走到校门口，听见有人在后面叫邵阳，大家回身，是刘心妍。
　　“大家好久不见了，去哪儿呀？”刘心妍走上来热情地说。
　　“是好久不见了，我们准备去曼城吃饭，呵呵～”羽墨笑着接话道。
　　“这样啊，刚好我也没事了，邵阳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刘心妍拉住邵阳的胳膊说。
　　邵阳停了几秒，然后微笑着恩了一声。
　　几个人穿过马路走到邵阳的车边，六个人一辆车肯定是不够坐。
　　周小钦说：“羽墨郑铠咱们三个打车走，剩下你们三个一起坐邵阳的车。咱们一会儿直接曼城回合吧。”
　　邵阳点点头，打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刘心妍紧跟着坐了进去，田皓迟疑了一下，拉开副驾驶门坐到前排。
　　一路上刘心妍似乎很开心，拉着邵阳不停说这说那，问邵阳假期做了什么，告诉邵阳自己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偶尔照顾到田皓，更多的时候都是跟邵阳说得眉飞色舞。邵阳偶尔跟刘心妍说几句，田皓几乎一言不发，他本来话就不多，这里也没有他发言的余地。
　　到了曼城时间还早，周小钦提议去玩桌游，刘心妍提议去看电影，曼城有小型的放映厅，羽墨问田皓会玩什么桌游，田皓摇摇头。“那就去看电影吧，大家一起！”刘心妍作出决定，又拉拉邵阳的胳膊说：“好不好邵阳？我这个假期都没怎么好好看电影，刚好田皓也不会桌游，我们一起看电影吧？”邵阳点点头说：“随你。”刘心妍欢呼雀跃，拉着邵阳走在最前面。
　　周小钦撇撇嘴说：“切～田皓不会可以教么。看电影黑乎乎的多没劲，说好啊心妍，不看爱情片，要看动作大片，科幻的也行。我们又没带个伴儿过来，要不哥儿几个该睡着了～”
　　“好好好，嘿嘿，看什么让你挑行了吧？反正只要是看电影就行了。”刘心妍回头对跟在后面的小钦笑着说。
　　一行人走进放映厅，有中型会议室大小。正前方的墙上一块放映用的幕布，对面摆放了三排沙发，前两排都是双人座，后一排是单人座。大概可以容纳十几个共同观影。刘心妍拉着邵阳坐到了第二排，郑铠和羽墨坐到两人后面一排，田皓迟疑了一下和坐到羽墨旁边，很快小钦挑完片子回来，绕过去坐到郑铠旁边。
　　“选了什么片子？”刘心妍转过头问小钦。
　　“速度与激情。”小钦回答。
　　“早看过了，啧～”郑铠不屑地说。
　　“谁没看过啊，这儿的片子没几部新鲜的，看来看去就这个了，有速度有激情，嘿嘿～”小钦回道。
　　服务进来送水果饮品和爆米花，放在各自沙发扶手旁的小桌子上。厅内灯光熄灭，电影开始播放。田皓之前在家里和邵阳一起看过这部电影，所以再看也就没有那么投入，时不时看见刘心妍拉着邵阳说话，邵阳侧耳倾听，两个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好像两个人心情都不错的样子。田皓莫名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不舒服。起身去卫生间方便，出来洗手的时候发现羽墨也在洗手，两个人笑笑。羽墨说：“是不是觉得没意思？我们一群光棍陪着他们两个一起看电影，邵阳可真行。”
　　“还好，呵呵。羽墨，那个。。。我记得你上次说刘心妍算是。。。邵阳的女朋友？”田皓问。
　　“呵呵，恩。你难道看不出来刘心妍很喜欢邵阳吗？”羽墨说。
　　“那邵阳呢？他也喜欢刘心妍吗？”田皓追问。
　　“这个。。。估计只有邵阳本人才知道。不过你看他俩今天这个样子，估计差不多吧，呵呵。”羽墨笑着说。
　　“那为什么算是女朋友？”田皓又问。
　　“因为他们都没点破啊，他们两家是世交，生意上还有很多来往，而且两家大人好像也都有意让他们在一起，跟邵阳走得最近的女生就是刘心妍了。大家起哄开他们玩笑的时候两个人也都不辩驳，所以你说算不算是男女朋友？”羽墨说。
　　“哦，原来是这样。”田皓点点头自言自语说道。
　　“像邵阳这种家庭的孩子，婚姻大事是没有多少自主权的。如果他刚好也喜欢刘心妍，那就最好了，所以我估计他大概会让自己喜欢上刘心妍。走吧～”羽墨说着就和田皓一起走回放映厅。
　　后面的情节播放了些什么田皓没什么印象，脑子里反复回荡羽墨刚才的一席话。

　　看完电影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大家决定吃西餐。邵阳刘心妍和小钦坐一边，郑铠羽墨和田皓坐在对面。还是那个Steve亲自接待，大家各自点餐，这一回田皓看着菜单自己点了一份牛排，其它仍旧请Steve代劳。Steve说：“还是口味要清淡一点？”田皓笑着点头道谢。
　　大家许久不见，都有些兴奋，席间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闹，田皓在旁边静静地听，时而微笑，他发觉今天的邵阳似乎对刘心妍笑得比平时更多一些。
　　因为第二天就要开始上课，饭后大家就散场各自回去。刘心妍仍旧和邵阳田皓坐一个车，送刘心妍到家后，田皓没有从前排换到后排来，邵阳也没有这样要求，一路无话，两个人都很自然地沉默。
　　到了家以后上楼，邵阳对田皓说了句“早点休息”就走进自己房间，田皓也没有跟进去，而是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之后的日子似乎回到最正常的轨道上，两个人一起吃过早饭去上学，中午一起吃午饭，然后下午一起放学回来，各回各的房间，一起吃过晚饭又回到各自房间看书或者休息。和那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家也会互动交流，自然地开开玩笑，只有他们两人时，也会平淡地聊上几句，两个人自觉地疏远了彼此，尤其是邵阳，或者这种疏远就是邵阳发起的，他本来就是那样一个冷漠有距离感的人。
　　田皓心里清楚这才是两个男孩子同学朋友相处的常态，可是田皓没来由地经常怀念以前和邵阳那样的相处，他甚至在心底里悄悄地希望邵阳能过来像从前那样抱抱他，和他靠在一起说话，看书，或者做随便什么事情。
　　三个月后的一个周六，两人一起回老宅看奶奶。下午的时候邵阳对奶奶说晚上已经约好去刘心妍外公家里吃晚饭，让田皓留下来陪奶奶，还说小易和车留下来和田皓一起回去，刘心妍家会派车来接他。五点多的时候，派来接邵阳的车子到了，邵阳和奶奶告别之后就走了。
　　田皓和奶奶一起吃过晚饭，又陪奶奶一起在老宅旁边的林间小道上散完步，才和小易一起回去。一直到九点半邵阳还没回来，田皓有点坐不住了，他想给邵阳打电话问他几时回来，又觉得自己没有理由这样问，邵阳去的是他女朋友家里，有可能也是他未来岳父的家里吃饭，他有什么立场打这个电话呢？
　　田皓在房间里书也看不进，去楼下看电视也看不进，后来干脆回到自己房间站在窗前看着门口。每次门口经过一辆车，田皓都以为是邵阳回来了，然后又看见那辆开远了，或者停在其它人家的大门口。大约十点半的时候，终于有一辆车在门口停下来，车门打开邵阳走了出来，紧接着刘心妍也从车里出来，两个人站在车边说话，路灯下看上去真是登对。邵阳背对站着，田皓只能看见刘心妍的脸，她笑看着邵阳说话，眼里的爱慕那么明显，忽然刘心妍抱住了邵阳，迅速在邵阳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火速钻回车里对邵阳挥手再见，田皓看不到邵阳的表情，只看见他也冲着刘心妍挥了挥手，等车子开走才回身走进门内。
　　田皓离开窗口，回身重重地坐在床上。刚才那一幕刺痛了田皓，当他看见刘心妍亲吻邵阳的时候，他的心好像忽然被一只手抓住使劲捏了一下，他很难受，他不想看到刘心妍抱邵阳亲邵阳，不，他不想让任何人跟邵阳那么亲昵。一个念头从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让田皓呆住了，他喜欢上了那个人，萧邵阳。
　　田皓细细回想，也许他早就喜欢上了邵阳，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也拒绝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他一直告诉自己，邵阳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不排斥他的拥抱和亲吻也只是因为亲近。而刚才忽然生出的占有欲该怎么解释？只有一个答案，喜欢，爱情的那种喜欢。他田皓喜欢上了萧邵阳，或许早就已经喜欢了。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邵阳还喜欢他吗？这几个月平淡疏离的相处，两个人回归成了最普通的朋友关系，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邵阳也没再有过任何对他表达喜欢的言行，而且他跟刘心妍越走越近，邵阳是不是已经不喜欢他了，而去喜欢刘心妍了？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是男生，也许邵阳也已经想明白了，这本来就是不应该发生的感情，而且他还有家族的责任，他和另一个男生在一起根本是没有出路也不可能被允许的，所以他选择了刘心妍。
　　应该是的，邵阳不喜欢他了。这曾经是田皓盼望的，在他还没有对邵阳生出其它感情的时候，他一心希望邵阳和他想的一样，像亲兄弟一般一辈子彼此照应，而不是爱慕和喜欢，那是不对的。如今，邵阳终于如他所愿，像亲人照顾他，像兄弟一样一起生活，和一个女生谈恋爱。可是他却鬼使神差地喜欢上了邵阳，可是邵阳却不喜欢他了。
　　那天晚上，田皓失眠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田皓决定藏起自己的喜欢，还像往常一样，至少这样他还能呆在邵阳身边，长久地陪在邵阳身边。看着他快乐，看着他幸福。哪怕他上大学，和女生谈恋爱，甚至以后工作，他都要像承诺过的一样，一直陪在邵阳身边，除非有一天，邵阳不再需要。
　　他希望自己很快也能像邵阳那样，放下这种喜欢，真心地只做邵阳的亲人，兄弟，与他相伴。
　　田皓渐渐睡去，房门被轻轻地打开，邵阳悄无声息地站在床边，借着月光给田皓拉被子，盖好，然后出去，和每天半夜一样。只不过田皓对此毫不知情，邵阳也不想让田皓知道，他默默地为田皓做这些事，他不想田皓知道后更加抗拒他的喜欢最终离开他。

　　过了五月，N城基本已经入夏了。
　　住到邵阳家以后，田皓个子长得很快，半年间大概已经长了六七厘米，虽然肉没长多少，但邵阳最早给他买的被子竟然已经嫌短了。邵阳总是不声不响地为田皓添置新衣。经常打开衣柜，就会发现叠放整齐的没拆吊牌的上衣或者是裤子，有时候是一个鞋盒。总是很合身，式样田皓也都很喜欢，干净简单斯文，也许只要是邵阳选的，他就喜欢吧。邵阳送给他的任何一个小东西，或者为他做的一件小事，他都能开心很久，这是邵阳关心他的表现，说明邵阳并没把他完全抛在脑后。
　　刘心妍更加频繁地出现在邵阳左右，有时候是一起吃饭，有时候是一起去打网球，还跟羽墨他们一起到家里来过两次。田皓总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微笑，倾听，看刘心妍时不时亲昵地拉住邵阳的胳膊。邵阳和奶奶一起去刘心妍的外公家去吃过一次饭，田皓还是像上次那样躲在窗边等邵阳，这一次是邵阳坐着自己车回来，没有刘心妍，田皓偷偷地笑了。又笑得苦涩，没和邵阳一起回来又能说明什么呢？连奶奶都一起去刘心妍家做客，大概很快他们就会确定关系了吧。
　　田皓发现压抑自己的内心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邵阳成了一个有魔法的人，时不时自动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关切的眼神，他邪恶的坏笑，他搂着自己修长的手臂，他温暖宽大的怀抱，他温柔的语调，都让田皓不自觉地微笑，然后又觉得难受，因为这些都是曾经了，现在邵阳把这些都给了另一个人。他多想亲近邵阳，可是他们现在只是朋友，兄弟，邵阳有另外喜欢的人了，他现在才去献殷勤算什么呢？田皓找不到理由，他只好努力地掩饰，他甚至比以前更加疏远邵阳，因为他害怕不小心被发现他的心事。田皓告诉自己要祝福他和刘心妍，可是怎么那么难受？
　　田皓和邵阳的疏远终于连其它人都察觉到了。六月的一天吃过午饭，羽墨故意留到后面和田皓走在一起。田皓看着走在前面的刘心妍和邵阳，刘心妍现在几乎天天中午吃过饭都会来他们这里，和大家闲聊然后跟邵阳一起走回教学楼。田皓心里越难受就躲得越远，这几个月他真是看够了萧邵阳的背影。
　　“田皓，你跟邵阳怎么了？”羽墨忽然问。
　　“恩？什么？”田皓没听清，他的注意力全在前面那两个背影上。
　　“我问你，你跟邵阳最近怎么了？”羽墨问。
　　田皓愣了一下，有点紧张，挤出笑脸说：“没怎么啊？我跟邵阳怎么了吗？”
　　羽墨笑得心知肚明说：“呵呵，小田皓你撒谎的水平太低了。随便是个人就看出来了。”
　　田皓有点脸红，低着头说：“没有，我也没骗你。我跟邵阳没怎么。”
　　“没有？不对吧？你们是不是又有什么误会了？你们两个人都是这种闷在心里的性子，看着真让人着急。”田皓说。
　　田皓没说话，他没法说。
　　“我发现你俩不对劲有段时间了，刚开始还不明显，就感觉你们俩不像你刚出院住到邵阳家那会儿那么好了，最近你明显躲着邵阳，什么情况啊？”羽墨问。
　　“我。。。我没有躲着他。”田皓低着头边走边说。
　　“我也就是关心你，不想兄弟们之间别别扭扭的，你如果不想说，我不强求，呵呵～”羽墨说着就要走到田皓前面去。
　　“邵阳他不是有女朋友了么。。。。”田皓在羽墨身后低低地咕哝了一句。
　　羽墨回身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道：“小田皓，你也太纯情了吧？原来你疏远邵阳躲着邵阳是为了给他们留出二人世界啊？是不是自从上次在曼城我跟你说了他们的事情之后你就开始这样了？”见田皓不回答，羽墨更加证实心中的猜测，又笑着说：“呵呵，你真有意思。原来你是在为邵阳着想，也对，刘心妍插进来你也确实不好再跟邵阳形影不离的，又不想让邵阳主动提出来，所以主动疏远了是吧？原来是我误会了，哈哈～看不出来你这么善解人意啊。是我多虑了，走吧。”说着就揽着田皓朝教室方向走去。田皓一路再没说一句话，如果大家都这样以为也好，最好连邵阳也这样认为。

　　回到教室，羽墨轻轻用胳膊肘捅了身边的邵阳一下，邵阳抬眼询问。羽墨笑着说：“小田皓太有意思了，你恐怕还不知道呢！”
　　“什么事？”邵阳问。
　　“我发现他最近好像在故意疏远你，以为你们又闹什么误会了，就去问他。结果你猜他怎么说？哈哈”
　　“怎么说？”邵阳追问，他何尝没感觉到田皓的疏远。
　　“他说因为你跟刘心妍谈恋爱了，哈哈。原来他这是成全你们二人世界呢，怕你不方便，他就主动给你们创造条件呢，感动了没？我都被感动了，这孩子真是单纯啊，哈哈。。。”羽墨继续笑着说。
　　邵阳半晌没反应，然后说：“他大概巴不得我赶紧跟刘心妍好上吧。”
　　“我看也是，他肯定以为你喜欢刘心妍，所以一心想着成全你。这孩子太可爱了，呵呵～”羽墨接着说。
　　邵阳没再说话，转头看着窗外，眼前全是田皓的影子。

　　丁西西是除了四人组以外田皓在班上最熟悉的同学了，因为这学期开学以来，丁西西对田皓忽然热情起来了，经常会找他讨论知识点，交换解题思路，有时候还会从家里带小零食来跟田皓分享。
　　“你是不是有心事？”一天下午的自习课上丁西西在本子上写了这句话放到田皓眼前。
　　当时田皓正在出神被打断，看见了这句话，就回复在下面说：“没有。”
　　丁西西：你骗人。这节课你几乎一直在出神。
　　田皓：没有，我在想语文老师留的作文题目该怎么写。
　　丁西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告诉我真心话。
　　田皓：你问吧，我告诉你真心话。
　　丁西西：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田皓：当然没有。
　　丁西西：那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田皓看见这个问题顿住了，这是第一个人问他这样的问题，可是他不想回答。丁西西又伸长右手用笔在刚才的问题旁边写了一句：“快说啊～！”
　　田皓回复：你说只问一个问题，你已经回答了。第二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
　　田皓把本子推给丁西西，然后低下头写作业，不再理她。马上要期末考试了，他可不想考得像上次那么差，而且他还想追上邵阳的成绩，以后能跟他去上同一所大学。

　　三天期末考试。田皓发挥正常觉得应该还不错。
　　两天后成绩出来了，田皓全班第九名，竟然一跃进入前十名！不过邵阳也同样进步了，全班第二，年级第七。其他三个人成绩还跟上学期差不多。田皓很高兴，他想第一时间冲到邵阳面前向他炫耀，告诉他：“邵阳，你看！我已经考进前十了，很快我就要追上你了！”可是他没有，只在心里对邵阳说：“邵阳，我会努力追上你的，到时候跟你上同一所大学。因为我答应过你，要陪着你。”
　　班主作在成绩出来后，还特别点名表扬了田皓，并且希望他下次考试能冲进前五，田皓点点头，他一定会冲进前五。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钦说：“小田皓，你可是越来越了不得了啊～人嘛一下子长高这么多，也越来越帅了，没想到学习成绩也越来越好。你几个意思，要把哥们儿远远甩在身后还是怎么的？哥的江湖地位岌岌可危啊。。。”
　　“你还有江湖地位？”郑铠问了一句。
　　“是啊，敢问兄台师从哪个门派？峨嵋？”羽墨接着问。
　　“你们。。。！行，哥不跟你们计较。田皓，一口气蹿进前十，你得请客！”小钦说。
　　“好啊，我请客。过两天放假的时候我请大家吃饭吧！”田皓笑着说。
　　“好勒～！地方么，就定在我家吧，哥儿几个，意下如何？”小钦说。
　　“这个可以有。”郑铠悠悠地说。羽墨和邵阳也笑着点点头。
　　“好～！这就么定了，放假那天下午谁都别先溜，咱好好聚聚！”小钦兴奋地说。
　　“我也要参加。”一个清脆地声音忽然说，是刘心妍，她已经笑眯眯地站在了邵阳身后。
　　见大家发现了她，她便拉过来把椅子轻车熟路地坐到邵阳身边说：“邵阳，我都听见刚才小钦说放假那天大家要去一起吃饭了，我也要参加！”
　　邵阳笑了笑对刘心妍说：“这个我说了不算，你应该问田皓。”
　　“田皓？”刘心妍不解地看向田皓。
　　“恩，田皓这次考试冲进全班前十了，所以大家给他庆祝。”羽墨解释道。
　　“这样啊，田皓祝贺你啊～！我也要给你庆祝，让我也参加吧。”刘心妍看着田皓说。
　　“呃。。。好啊。谢谢你刘心妍。”田皓对刘心妍笑了笑，尽管他心里并没有多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