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映月》Black森林

4、弟子

　　作为文馆的弟子，每日做得最多的就是习音识谱。所有的音谱均在文馆的书斋内，记载在竹简之上方便阅览。早课便是在这书斋中默记音谱，直至午饭时间，午饭过后便可来到偏殿中，由资历深的弟子带领修习琴音，箫乐，笛曲。只在每逢月圆之时会有一次长老会，会上除了商议店中大小事宜，便是考察新近弟子的修习成果。并酌情予以提升与奖惩。通过的弟子便可由更高级别的弟子带领修习，直到成为长老的入室弟子。
　　不知为何，对于音韵，我似乎的确有天赋，这飞萧派的音谱到了我这里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默记起来总是得心应手，毫不费劲。只是，真正到了操演真器之时，才的的确确需要下功夫。因为，那琴并非普通的琴，它是需要运用体内真气催动才可发音的，而那箫也不是普通的箫，需要神气合一，才能奏出音律。所谓琴剑合一，便是文武双全，内力深厚，指如疾风，势如闪电般的人才可达到的境界。而长老的入室弟子便是以此为目标进行修习的。莫风便是欣长老的入室弟子之一，我从未亲眼见过长老亲自教授他。只知道他这个级别的人物，早已不需分文分武，不仅要懂音，还必须会剑。如今他也在后山修习去了，极少来偏殿中，只是偶尔会来看望一下。于是，这么多年下来，外来的弟子也就渐渐不知道他的踪迹了。
　　可是，我确是在来到玉箫殿的那天起就与他相识的。他待我如长兄，我的琴艺能够飞速提升全靠他的教导。我有不懂得变会去问他，他往往知无不答，问无不解。
　　只是，当我有一天再次问到关于首席弟子的事情时，他却有些回避。这天莫风修习结束来偏殿休憩，正巧遇上了我从书斋中走出。许久未见，便聊了起来。我挂念着娟子的主人，便向他打听了一下首席弟子的事。
　　“首席弟子的事情你不必知道。等有一天你到了这一级别自然就会明白。”莫风回答道。
　　“那首席弟子是怎样选出来的呢？”我十分好奇。
　　“我只知道，不是每个入室弟子都能成为首席弟子的。似乎，每位首席弟子都各有特长。”莫风回答。
　　“风师兄，你现在还不算首席弟子么？你都这么厉害了！”
　　“别胡说，再厉害能有长老厉害？我现在虽可以琴剑合一，可是要做到如师傅那般传音更传神，还差得远了。”
　　“那，首席弟子到底有多厉害？”我依旧追问。
　　“反正比我厉害。我想，这玉箫殿也只有师傅能压过他们吧……”莫风若有所思地说。
　　“风师兄，你一定见过他们吧？马上就是师傅的寿辰了，他们不该下山了么？你能给我说说他们的事迹么？”我颇有些打破沙锅的意向。
　　“女孩子家家的，打听这些事做什么？选夫婿呀？！”
　　“你少打趣我！”我白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了娟子。“你看，这是我那天跟你提过的，一位穿梅色衣物的人给我的。我当初就想还给他，谁知拖了这么久。”
　　莫风接过娟子，果然，娟子的一角秀有一束梅枝，枝上有几朵艳丽的梅花。“你别在意，我想他定是随手赠予你的，并不会太在意。若是在意，早就托长老想你要回来了。不早了，我要回后山了。你也早些回屋吧。”
　　“诶？这就走啦？不吃午饭啦？”我急忙问到。
　　“你自己吃吧。走啦。”说完便疾步走向通往后山的小路去了。
　　我想来想去觉得很纳闷。为何莫风对于首席弟子的事避而不谈？还不承认自己已经是其中一员呢？到头来，我还是什么也没问到。唉……

作者有话说

　　时隔多年，我再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