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同人》四零四儿

1、葛雷乔伊POV

　　席恩·葛雷乔伊，铁群岛的继承人，在临冬城度过了他的第18个命名日。确切的说他溜到城下，和一帮露着丰满胸和臀的娘们儿鬼混了过去。

　　这也算是当养子的好处吧，他想，他们并不真正在意你是否鬼混。临冬城的主人，北境的管辖者，艾德·史塔克公爵大人正是他的养父，在许多场合他都是严肃的，不苟言笑，同时对下属也算是相当严格的。席恩并不欣赏北境公爵的性格，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毕竟他只是受到一般的对待。虽然他知道公爵也有展露笑颜的时候，比如……

　　现在。

　　夏末的围猎算是项不错的活动，席恩并不介意纵马狂奔，穿林踏雪，吹过发间的风的总带着点让他喜欢的冷烈的花木香。不象铁群岛，那里的风总是潮湿里带着咸腻，血的味道一样……那是淹神在要求收割祭品。献祭的事情他其实已经记忆有些模糊，叔父站在海中将活祭杀死献与淹神，然而岛民的收获依然不丰，土地依然贫瘠，瘦弱的孩子带着一身血腥从母亲骨节突出的双腿之间挣扎着来到那个不被眷顾的群岛……

　　“前面！发现了什么吗！”

　　“跟上！”

　　参加围猎的人群兴奋起来，有人拍了他一把，回过神来他赶紧策马跟上。北境与铁群岛不同，虽然寒冷，但并不贫弱，这里土地广袤，冻土层积累了肥厚的资源，可以生长出足够消耗的作物养活他的居民，而况现在是长夏，虽说是第七个年头，已近尾声。而这里的贵族，也与铁群岛大不同……贵族……呵。

　　想到这里他从嗓子里发出一声笑，刚一飘出喉咙，就埋在马蹄声和狗吠声中。

　　公爵射穿了一只牡鹿的喉咙，侍卫队长乔里·凯索正在拾掇着打算把鹿收拾上马背。今天的狩猎活动看来是要结束了，周围的人开始闲聊起来，席恩因为一个侍卫低俗的笑话放声笑起来。艾德公爵并没有在意，他在忙着和凯索爵士讨论猎鹿的经验，他的两个儿子，不，准确的说是，他的长子和他的私生子——他们两年纪还不算大，要再等一阵才能过十四岁的命名日——也试图加入到他们的笑话中来。气氛很好，下午的阳光透过树林，在雪地上投下光斑。

　　“他们把你养成了一只狼！”

　　林子深处怪异的光影使他牵缰绳的手握紧了些，他无端的想起自己的父亲，掠夺者之首，海风之子，乌贼大王巴隆，眯着眼睛坐在他昏暗的房间中，目光比阳光更加刺眼狠毒的穿过缭绕的阴影，穿过他的眼睛，一直穿进他的心里。

　　不，我不是。也不可能成为狼。他摇头。巴隆大王的力量无视了时间与地域的隔阂，通过血脉，用他那乌贼触手一样的精神力，牢牢控制了儿子的心。

　　席恩转过头看着旁边的罗柏·史塔克和琼恩·雪诺，他们都是以冰原狼为家徽的艾德公爵的血脉。可是却截然不同，席恩想着，仅仅是外貌上两人就相差甚远，罗柏相对他这个年龄来说已相当强健高大，他有一头徒利家的红发，白肤，冰蓝的眼睛，继承了过多来自母亲的特征，反而削弱了作为狼的特点，当然他的眼神与公爵大人到是颇为相似，不，应该说要更加有灵气；他旁边的私生子琼恩·雪诺则不同，他很像艾德公爵——很讽刺，而与罗柏相比较琼恩要精瘦不少，个头上也比罗柏矮了半个头——对这点最高兴的恐怕是公爵夫人，更加明显的是，琼恩的肤色较罗柏暗沉不少，与阳光下跳动的火焰一样的红发不同，他长着一头黑发，眼睛是深灰的，让人想到他们家神木林里那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此刻两个少年已经成了谈话的主宰，正在唧唧喳喳的讨论临冬城的事。

　　愚蠢的狼崽子。席恩调转马头打算离开，娱乐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只有无聊。

　　“……我妈妈说你不可能成为临冬城城主。”他刚背过身去就听到背后飘来不咸不淡的这么一句。气氛在一瞬间掉到地上的积雪里。看来临冬城未来的城主大人在某些方面还真是缺斤短两——不过也不能全怪他，当你有那样一个母亲的时候。
　　琼恩实际上并不是一个招人讨厌的小子，他与兄弟姐妹关系相当不错，席恩常常看到他和史塔克家的小妹艾利亚在一起，布兰也时常尾巴一样跟着他，连那没事就乱跑大哭的小瑞肯也曾经坐在他腿上玩，当然，与他年龄相仿的罗柏更是对他相当青睐；只是，凯特林夫人不喜欢他，正确一点说，是讨厌。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这时候雪诺那小子肯定一副高兴样挂在脸上没来得及退掉，给冷风一吹僵的扭曲变形。他给自己的想象逗乐了，背对众人嘿嘿闷笑起来结果越笑越大声以至那群侍从连嘲笑私生子的妄想都忘记了转而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他笑够之后才发现哈尔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了，对着公爵一顿通报之后才知道奔流城来了使者。

　　“外公？”罗柏问，声音里有些高兴。
　　“不，只是他的一队使者。来吧，我想你妈妈也希望能见见他们。”公爵回答他，“正好今天的收获也能够在晚宴上款待他们。”

　　于是一众人掉转马缰，侍卫长马背上绑着猎物，集体凯旋。罗柏兴奋的与父亲并驱，其他人则开始因为将要来到的晚宴而更换了一如既往的新话题。所以没人注意到队伍里有人朝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除了对晚宴已经疲劳，觉得甚是无趣的席恩·葛雷乔伊。

　　他看了看地上延伸到远处树丛背后的马蹄印，慢慢的让马跟着踱过去。要在雪后的地上跟踪一个骑着马的毛头小子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他不想太快出现打断什么有趣的情景。所以当他跟着脚印来到一处废弃的庄园遗址的时候，琼恩的马已经自己在一边嚼起雪下的草根了。

　　这里被遗弃的很严重，破败，荒凉，建筑原貌几不可见，只有墙垣还顽固的证明着自己的曾经。的确很适合被遗弃的人来。他嘴角朝上勾了勾。

　　被遗弃的人正坐在一小段破墙根下，下巴支在膝盖上，流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从席恩的角度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他希望他在哭，至少如此的话他可以找点给私生子的眼泪雪上加霜的乐子。

　　他原地下了马，靴子踏在雪上的时候琼恩转过来看了他一眼，接着又转回去想他自己的事了。刚才他眼睛里好象瞬间闪过了什么期望一样的光？错觉。

　　“你打算在这儿坐到徒利家的人回去？”席恩朝他走过去，靴子尖带起的雪撒在琼恩的黑发上，“……到也是，他们家的人一闻到你的味道恐怕连晚餐都没胃口，你还是别出现比较好。”

　　琼恩·雪诺眼睛看着离自己大概三寸地方的一片树叶，保持着姿势没有动，也没理他。

　　“还是你以为你失踪在这里艾德公爵，你的父亲大人，会有一丝一毫的担心而让人来找你？”他忍不住从鼻子里冷嗤一声，“即使那样凯特林夫人也不会让他得逞的。你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让人讨厌吗？”

　　席恩这次带起一块小石头，打在雪诺的身上。还是毫无回应。因为你他妈是个十足无聊的东西。他一边想着一边跨上去一把提起对方的后领。

　　“你这个杂种也会挑说话对象吗？只和你那群贵族老爷的狼崽子说话吗？你真该瞧瞧自己冷脸贴热屁股送上去给人家甩巴掌的蠢样，那可真是太可笑了！”接着是一阵龇牙咧嘴的怪笑。

　　席恩满意的看着对方眼睛里有什么深黯的东西在聚集，接着手被甩开，琼恩压着声音对他说：“滚开。”

　　总算……没那么无聊了，不是么。
　　扯过面前这瘦削少年的前襟，逼着他靠近仰视自己，他从牙缝里咬出回答：“凭什么。”

　　“滚开，葛雷乔伊。”琼恩冻的发白的手指扯着抓住自己衣服的手，眼神坚定到平淡。

　　“就凭你么，私生子。雪。诺。”特意在私生子的特有姓氏上加重了发音。有些事情不是假装就能不在意的。

　　这次琼恩什么也没说，非常用力的推了他一把，他没站稳朝后面退了两步。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继续找乐子，也许再过两年面前的这小子会变的难以对付，不过目前他还差的远。

　　于是顺势一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直视琼恩乌云密集的灰眼睛：“杂种，你还不够格。”接着换手揪住他脑后的头发带着他身体往前送，膝盖顶上对方腹部。传来一声让人满意的闷哼。至少他对疼痛的反应还不是太糟糕。

　　琼恩缩回肩膀接着就朝着他的下巴挥来一拳，席恩朝后稍倾避过了，伸手档下他劈过来的另外一只手。

　　一个不满14岁的少年和一个体格已达到成年状态的青年人的差距……………………

　　席恩揉了下肩膀，他挨了一拳，不重，然后又吃了两脚，不过这也就是全部了，至少目前的他还能让琼恩愤怒的拳脚只是擦过他身边的空气而已。
　　而他现在正踩在琼恩雪诺的脑壳上，这点让他太满意了。

　　脚底下的人看来是执意打算扮尸体了。席恩把他翻过来，他倒下的时候碰破了鼻子，雪地上粘着一些红色印子。琼恩脸上粘着雪，目光避开了葛雷乔伊，越过他的肩膀看着正在聚集云层的高远的天空。

　　席恩想把琼恩雪诺捞起来，一把下去却发现刚才干架的时候把他衣服扯坏了。少年的平坦的腹部暴露在冷空气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席恩用忍不住用指甲在那光滑的皮肤上划了一道，这次琼恩动了，满是厌恶的用力拍开他的手，并且试图坐起来。

　　“怎么你讨厌这样？”席恩一手掐住雪诺的脖子把他按回地面，一条腿跪在他身上加力。
　　琼恩不知道是该先用双手撑地坐起来还是该掰开这要命的锁喉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错失了机会，连手也被席恩抓住了。

　　在试图用膝盖反踢失败之后，他愤怒的开始乱动。“放开我你这狗娘养的臭章鱼！”

　　席恩扯着他头发又是往地上猛一撞：“杂种，嘴里放干净点。”

　　琼恩可能头痛的顾不上叫骂，只默默的用力要挣脱。相应的，这边也力道越加越大。

　　先对这种微妙的抗衡不耐烦的人是葛雷乔伊，最后他还是决定先把琼恩暴揍一顿，不，是再次暴揍一顿再说。

　　于是当他满意的看着琼恩雪诺再次倒地的时候他实际上打算跨上马回去准备吃晚饭了。他一边解琼恩栓在树上的马缰一边想，就算小杂种打算回去告诉公爵，也不会挑今天这个日子扫夫人的兴，而等徒利家的客人走了，恐怕也没人会在意这个问题——私生子挨一顿打在哪都不是大事。琼恩仰躺在地上，双目紧闭，面无表情，额头上伤口的血流过眼睛又顺着脸颊滚到地上。只有他暴露的胸口和腹部的起起伏伏说明他还在呼吸，而且不怎么平静。

　　他跟个破败的玩具一样躺在那里，自暴自弃同时又自怜。

　　葛雷乔伊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情绪……也许是好玩。或者好奇。

　　琼恩雪诺在裤子被粗暴的扯下来的时候挣开了眼睛，双手本能的抓向葛雷乔伊那双下流的手。
　　“走开。”他有气无力的说。

　　席恩根本没理他，继续拉他的裤子。

　　“走开！”这次他聚集了力量，席恩被踢中的大腿有一点疼，不过可惜也就是一点而已。他反手甩给不合作的私生子一个巴掌，足够打的他没有意志继续做没意义的反抗。琼恩雪诺瞪着他，朝他吐了一口含着血沫子的口水。

　　还好我一开始就没打算亲他那张烂嘴。席恩撇了一下眉，不打算继续把对方的裤子朝下拉，揪起琼恩翻了个身，提起他的腰。

　　其实他并没有这方面的爱好，对他来说女人就足够了。不过，这么无聊的下午，找个无害的方法消遣一下也不是罪过。而且他也一直搞不懂学城的那帮老混蛋为什么有这种喜好。

　　琼恩的身体比女人要细些，腰腹肌肉一薄层紧紧的贴在骨骼上，皮肤的质感……相当奇怪，说不上嫩滑可是手感很好。席恩用力握住他的腰，感觉到琼恩雪诺在微微发抖，不过这点对他毫无妨碍，相反，也许会更有乐趣也不一定。

　　“也许我有一天也能混成学士。”席恩冷笑了一声，用力一挺腰。

　　席恩回到临冬城城堡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晚宴，这对他来说算是件好事。他在厨房里就着葡萄酒吃着冷鹿肉，夏日红的颜色很漂亮。有如人血。他想着，手指摩挲着杯口。

　　期间布兰来厨房转了好几圈，这小鬼平时也算得上爱说爱笑讨人喜欢，席恩心情好的时候也会逗他一逗。不过今天他娱乐够了，懒得理他。布兰似乎没找到他要找的东西，失望的又默默走了。

　　吃的差不多之后席恩爬起来打算回房间睡觉，经过后门的时候看到罗柏在小声的朝马房总管胡伦询问着什么。
　　“你好啊，史塔克。”他走过去对罗柏说，笑容可鞠，“愉快的夜晚不是吗？”
　　“你好葛雷乔伊。”罗柏似乎并不怎么愿意搭理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很好。那么晚安，史塔克大人。”既然如此他只好告退咯，反正今天他已经足够愉快了。

　　罗柏不怎么高兴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问，“你看到雪诺了吗？”
　　“您指哪个雪诺？”葛雷乔伊忍不住要笑出来，北境所有的私生子都被冠上了雪诺这个姓作为他们身份的印记，“不，狩猎结束之后我就没再看到他，如果您是指您的私生子弟弟的话。”他总不能再给罗柏一个干架的机会，这孩子看起来要乍毛了，而他今天的干架也已经够了。
　　于是他赶紧鞠了个躬回去睡觉了。

　　留下罗柏继续和胡伦纠缠为什么琼恩的马明明回来了却不见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