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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解脱的比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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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冬嫣服下了以杨逸的玉蜂巢为引的药后烧便在早上退了,之后南冬嫣更命巧娘做了一盘萝卜糕送去给杨逸,说这是她答谢杨逸赠药的谢礼,她这个谢礼可真是让我笑了半天,后来巧娘告诉我才知道,原来杨逸最喜欢吃的就是萝卜糕。
可是在休息了几天之后,南冬嫣的生活习惯又恢复如常,白天我依然得练剑,晚上又得陪着她下棋,然后便在南冬嫣一边冥想,一边喃喃地说着“怪哉怪哉”的口头禅中甜甜睡去,巧娘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俩师徒这种特殊的生活方式。
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时间便轻松地过去了,南冬嫣这个师傅可真没话可说,把婉磬照顾的皮光肉白,而婉磬有时也会把在现代学到的护肤心得告诉南冬嫣,在南冬嫣知道青瓜可以美肤去皱时,她便天天都让巧娘准备一些给她敷上,日子久了,南冬嫣的皮肤果然有了明显的改善,显得她越发的妩媚。
桃花亭背后是一条长长的瀑布群,瀑布的水从上而下,飞溅起一片如烟般的水雾,此时亭外的桃花林还没有盛开,只有光兀兀的树枝在阳光中傲立的,但地上的小草却是一片的青绿,与光兀的桃枝相比,青草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新,在桃花林不远处是一个桃木桩,这个桃木桩是杨逸当年按阴阳二极所布设的,而桃花林和桃花桩正前方是一个凉亭,凉亭上方有三个用剑勾刻出的隶书字——桃花亭。
桃花亭是用上好的云南白石所堆砌,在炎炎的夏日里没有感到丝毫的热气,再加上瀑布的溅起的水气,真是一块避暑胜地。杨逸在亭外的放置了一张宽大的檀香木桌及适当高度的木凳,木桌上摆放着各式南冬嫣喜欢的水果,还有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杨逸坐在桌的左边,若海和巧娘的杨哥哥均站在其身后,而我就站在坐于桌子右边的南冬嫣后面,巧娘站于南冬嫣的身旁侍候着。
“老鬼,今天我们算是有一个了断了”南冬嫣侧头朝杨逸淡然一笑,这一笑中含着一丝丝说不清的情愫。
“对,这么多年了,终于可以有个了断,嫣儿……”杨逸无害地对南冬嫣一笑,接后的话却被南冬嫣的话所打住了。
“磬儿,今天你可要为师傅讨个彩,但是也要事事小心,如果有什么事情,必先抽身,师傅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南冬嫣关切地对我道,我点了点头,随即狠狠地瞪了一眼杨逸,便单膝跪于南冬嫣身边坚决地道“师傅,你放心,磬儿一定不会重托,为师傅讨一个公道”
南冬嫣惊讶地望着我突如其来的认真,她静静地看着我,恍惚想从我面上找出一些端倪,她的甚至有一刻在听到婉磬所说的话后心猛然抽紧,但却说不出一句所以来。
“若海,今天我们就为各自的上辈的恩怨来一个了结,如果我不材死于你的剑下,我没有任何怨言”我毅然地站起身来坚决地道着
“我也是”若海朝我微微一笑,说完便双双使着轻功跃至桃花桩
桃花桩的布局和注意事项,南冬嫣昨晚已经跟我说得一清二楚,当然跟杨逸学了一个月师的若海也明白其中的奥妙,桃花桩以坚实的桃木建成,桃木围出两极排位图形,两极相生相克,如果在桩内比武,在落脚处不按其所布的局势所立,轻者可能会出现幻觉抛离桩,重者走火入魔。
我与若海各立于阴阳两极的桩上,我优雅地拨出两极剑指向若海道“亮兵器吧”
“不用了,我师傅话,生命自有天命,当年以折扇如愿,今天也让我用折扇偿愿”若海从怀中取出早已备好的折扇道
我不禁一愕,然后回头想看了看师傅的表情,只见身穿杏色长衣的南冬嫣,浅浅笑嫣嫣,恍惚根本没有听到若海所说的话,巧娘侧一面担忧地看着若海,难道师傅真的不再在乎杨逸,不可能的,如果不在乎,为什么病中梦中还会喊着他的名字,师傅的恨是因为爱生的,所以只要再让心生爱,那么她心生的恨便会消失。我对若海温柔一笑,眨了眨眼睛,若海会意一笑,比武便就这样开始了。
我使出凌利的无双剑法,手中的两极剑如银蛇般舞动着,两极剑伴随着我手中的内劲发出刺身的‘嗖嗖’声,在我轻柔的身子所带动下,剑锋发出一道道寒光直逼若海,若海见势身子向左一闪,以折扇一挡,轻巧地避过,我脚上轻轻点上下陷的阴极桃木桩,再借力转身,然后向拱腰向后刺出一剑,若海凌空热飞起,双脚夹着剑尖一转,空中瞬间出现了一道艳现的光景,紫色轻纱和白色的绸缎同时在旋转中飘扬,所带出的内劲引出一道狂风,将地上的尘土都吹了起来,令旁观的人都用衣袖向前挡着,以防风沙入眼。
无双剑法实以快狠准为主,剑不出招为剑,如剑一出招便为利器,在再度着落到阴极桩内时,我再度招招杀着地向若海刺出,若海只是面带微笑地以扇接招。
虽然若海的身子是有功底的,但是两极剑绝不是省油的剑,这把剑两极是南冬嫣府上南盟主所收藏的宝剑之一,再加上南冬嫣所独创无双剑法,基本是把若海的武功招式所制住了,而且若海恍惚就是怕伤害到婉磬,所以只是一味的防避。
若海刚刚还是完好无缺的白色的衣袂上,已经多出了几道剑痕,只是并没有伤到肌肤,在我的剑再度向若海的喉咙处刺去时,虽然我不想伤害若海,但是我要赌赌一个人的耐心,但是手上的动作是明显地慢慢了几分。
若海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就在剑离若海喉咙还有一寸的时候,我猛的剑锋轻转,然而也在这是个时间,一只细小的酒杯瞬间旋转着飞至我的面前,然后重重地落在我的肩上,手上的力气一软,剑便飘然跌落,‘叮’一声清脆的响声,两极剑更直直地插入泥土里,几乎也在同时,南冬嫣也跃起向若海投出一只酒杯,杨逸快速跃起身,以掌力打开,再一换力,将若海轻然地带回了地面,而我却被南冬嫣赶至接着。
四人同时着地,我怜惜地看了一眼身上那套淡紫色的轻纱长裙,此时已被光兀的桃枝勾破,这可是巧娘为我量身定做的亲衣,这裙还是第一次穿的,好可惜哦,心中不禁一阵轻叹,南冬嫣皱着眉看着若有所思的我,目光最后落在我嘴边的那一条明显的血痕。
“老鬼,你为什么打伤我徒弟”南冬嫣向杨逸责问道,脸上明显地写着‘我已经生气了’。
“嫣儿,我没有心的,不过,一切都够了,就如你徒儿所说,上代的恩怨何苦要下一辈来了呢?嫣儿,我认输了,你动手了”杨逸说完便转身向若海和杨浦逸道“我的债,你们谁也不许插手”
“师傅……”
“少爷……”杨浦逸和若海几乎是同时喊出声来,当他们看到杨逸闭上眼睛,轻轻地挥了挥手后,便一同跪在地上。
“你说什么?”南冬嫣不可置信地望着杨逸一副等着受死的样子。由于我站在南冬嫣身旁,侧眼看去竟然看到她肩膀在微微地颤抖,双拳此时也紧紧地握着,上齿紧紧地咬着下唇,眼眶内有盈莹闪动,但却怎么也迈不出步伐。
看见她如此举动,我嘴角勾起了一道了然的笑意,看来我果然没有猜错,“好,今天我就让你如愿以偿,也算是帮师傅雪耻”说完我便飞身跃起鼓动内力,出掌向杨逸身上打去。
“小姐”巧娘急切地望着南冬嫣,南冬嫣只是呆呆地站着,一动也不动,完全是一副失晕落魄的样子。
“扑”在接受了我的掌力后,杨逸向后倒退数步,然后跌坐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我慢慢地收回掌皱眉望着地上杨逸。
若海见状迅速跃起接过可以忽视杨逸,只见巧娘身影一闪,已经来到了杨逸面前,数秒后只听见巧娘嚎嚎大哭着道“杨大哥,你醒醒啊,小姐……”
“小姐,杨……大哥快不行了”巧娘一边把着脉,一边抽泣着道。
“师傅……”看着一直呆在原地的南冬嫣,我上前轻扶着她,眼中有着担忧也有着疑惑。
“为什么,磬儿,你说为什么?她宁愿死也不跟我道歉,为什么他宁愿这样来补偿我?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在恨他,但我何尝不是在等他呢?磬儿这么聪明,为什么他这样做,你一定会想到的,不如你告诉我啊?”南冬嫣声音平静无波,只是目光痴呆地望着紧闭眼睛的杨逸。
“师傅……”我无言以对
“南小姐,其实我家少爷,一直心中都只是有你,虽然我不是十分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情真相,但我知道,在你离开南府到外疗伤不久后,师尊便要求少爷另娶,当时少爷便一口回绝了,带着我像疯子一般四处寻找你的踪影,他对我说他错了,他不知道你怎么才能原谅他,他的绝望神情,我看在心里,也痛在心里,少爷的淡然风雅恍惚只因你而存在,没有你的日子他的优雅也消失了一般,最后我们几经跪求于南老爷,才知道你来了这里。”
“可惜找到了你,你却闭门不见,少爷整天苦着脸,可是不久后我听到你们的约定后,那天我终于见到少爷笑了,你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笑吗?是如愿的笑,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笑,因为他终于可以每天都找到机会见你”杨浦逸跪到南冬嫣的跟前,声音哽咽地道。
“少爷,他对你的爱,对你的等待就连我和巧娘也看得出,美丽如你怎么就是看不到呢?小姐的事情,浦逸不了解,所以浦逸不敢恨谁,同时我不怪你不让巧娘与我一起,因为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但我却怨你,怎么能这样伤害我家少爷”杨浦逸的声音里带着真诚,也带着质问,他双手无力地支撑着地面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只是看他的身子不断地在轻颤,还有泪珠滴落湿了地面的痕迹。
“伤害,等待?是恨?”南冬嫣嘴上喃喃地叨念着,忽然脚下一软,几乎欲向后倒去,我赶紧用力地搀扶着她,她在我的搀扶下慢慢地向前轻移,当她看到杨逸紧闭着眼睛时,眼中含有的泪水如缺堤的洪水般倾泻,南冬嫣猛的跪下,然后扑在杨逸的胸前嚎哭起来,轻风吹动了不远处树叶上的绿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撩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尤如奏着一首哭泣的乐曲,让人不禁烦恼。
“杨大哥,你醒醒,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抛下嫣儿啊,你欠我的,你还没有还啊,还有那根冰糖胡芦啊,你已经欠了我四十年了,你怎么这么小气啊”南冬嫣一边哭一边拍打着杨逸的身子道。
旁边的众人本来是哭着的,可是当听到南冬嫣在追讨四十年的冰糖胡芦,嘴角均一边抽触的现象。
“少姐,你不恨杨大哥呢?”巧娘轻声问道
“恨?还有什么好恨,其实我恨他,也是因为我爱他啊,而且这么多年了,我哪里有这么小气”南冬嫣依然扑在杨逸的胸前道
“那如果杨前辈不死,师傅会不会跟他冰释前缘呢?”我试探地道,南冬嫣在杨逸的怀里点头,众人的抽泣声不知何时已经止住了,只剩下南冬嫣一个劲地悲伤地嚎哭着。
“其实如果南前辈一早放下心中的执着,一切也不会发生了”若海遗憾地道,然后被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朝我微微一笑,如果她能早点放下执着,又怎么会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讲了真是白说,而且我的师傅,什么时候轮到他来说不是。
“巧娘,杨大哥他是不是没有得救了,磬儿,你怎么出手这么重啊”南冬嫣忽然抬头问向巧娘,然后语锋带着责备地转向我,听到他的话后,心中一阵无奈,这个南冬嫣真是可爱。
“小姐,巧娘没用啊” 巧娘忽然低头,然后便抽泣起来。
“师傅,都是我不好,我一心想为你雪耻,没想到……”我的语气里透着淡淡的委屈,声音也慢慢地变得哽咽。
“巧娘,难道一切都是命?杨逸,难道你我真是该如此?”南冬嫣轻叹道,然后轻轻地抱住还有丝微气息的杨逸,在耳边绝望地道“既然如此,嫣儿先行一步了”说完举掌便向头上劈下。
“师傅”对于南冬嫣突然的举动众人是惊讶不已,我和巧娘隔她最近伸手便想去挡,我可不想让自己的计划彻底白费了。
“嫣儿,如果你死了,你要我能再生存下去”最快阻止南冬嫣的掌风的竟是杨逸,只是他的声音竟透着无奈。
“杨大哥,你都不在了,嫣儿还有什么意思生存下去,都是我不好,如果当初我肯解释,我肯原谅你,也许今天你就不会一心求死”南冬嫣悲痛地道
“傻丫头,我的嫣儿傻丫头,你没有错,一切的错不在你”杨逸坐起身子,握着南冬嫣的双手,在南冬嫣无比错愕的注视下,狡黠地笑道“这丫头的内力还伤不了,不过打下身来,还挺痛的”
听到这话,我不满地翻了翻白眼,什么意思吗?杨前辈你这是在说我功夫还不到家,我还用心地帮你,连师傅也给出卖了,也不知道南冬嫣听到这个刺激的消息后有什么反应。
“什么,你们在骗我,巧娘,磬儿,你们是合好的,对不对”果然南冬嫣一瞬间便变得锐利起来,目光扫视着我和巧娘。
“小姐,我……”巧娘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道。
“好啊,你们,枉我这么相信你们,现在你们竟然给我也卖了”
“师傅,我也里卖得了你,只怕这边卖,这边杨前辈已经挥剑来找我了”我扁扁嘴委屈地道“其实,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啊?”
“骗我还说是为了我好,哼,挺好的借口嘛”南冬嫣轻哼一声,轻然地收回了握在杨逸手中的双手
“不是这样,你能表现出你心中的感情吗?其实你是明白的,你的执着,你的恨,其实都中了某人的阴谋,其实都是苦了自己,不是吗?”我叹了口声道,怎么南冬嫣要说得我这么罪不可恕
“阴谋”杨逸不可置信地道
“杨前辈,你还记得那我找你要的那封信吗?”我问道,当我看到杨逸点头,众人疑惑时,便示意若海把真相道出,这信可是经我千。
若海微笑地从怀里掏出一封已经发黄的纸张,递给南冬嫣,南冬嫣疑惑地接过一看,便气愤地大骂起来“胡说,一派胡言”
“哦,那信的字迹可是南前辈你的呢?”若海继续问道
“字迹,倒有点像”巧娘从南冬嫣手中接过了信也看了起来
“哪里,巧姑奶奶,你忘记了,我从来写‘情’时,都会写成‘青’字,而且我最讨厌就是文书的东西,你忘记了你小姐的天性了”南冬嫣指着信纸道,然后拿起一根剑便在地上比划,果然写出来的字‘情’字就像一个‘青’字,而且凡是与情字偏旁相同的字,写出来恍惚就是没有了原来的偏旁似的,看得周围的人一全都皱起了眉头。
我拼命地忍着笑,谁不知道她的天性就是翻墙逛街、习武,十分的淘气,听巧娘说她之间就因为整天的逃学,还比南盟主困在房间里几天,现在她怎么好意思准备把自己的天性说成自己的优点了。
“对哦,小姐你从来都不喜欢习字,而且尤其是喜欢写错‘情’字偏旁的字,表少爷还常说你青情不分,真是无情的女人呢?”巧娘也边想边说
“竟然如此,这封信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伪做,然后交给师傅你的”若海接口道。
“谁敢这么大胆”杨逸皱着眉,接过信看着。
“师傅,你应该会知道的”若海微微一笑道
“难道……难道你是说师妹”杨逸声音有了一丝的颤抖,有一丝的可置信,直到看到若海点头,才低头问道“你们是怎么想到的”
“因为我相信我师傅,而且那天回去之后,我把师傅写的书信一封封的拿出来看过,总觉得哪里不对,而且好像有很多的错别字,直到巧娘告诉我,原来师傅写字有一个特点,就是只写旁不会写偏,所以这封信是有心伪做的,只是你们都太不相信对方了,同时也太爱对方了”我无奈地道
听完我的话,杨逸悔疚地看向南冬嫣,他们都不复年轻了,为了这么一封纸,害了自己一生,这样真的值得不?杨逸慢慢地走到师傅的身边,当众人不知他有何举动时,他却一个劲地跪在了地上。
“嫣儿,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只要有得到你的原谅,即便杀了我,杨逸也无悔无怨,但愿来世,能让我把今生欠你的都可以还上”杨逸痛苦地道。
我站在师傅身后,看到他颤抖的后背,紧握着的双手,指尖已经开始有点发白了,从后面看来她那乌黑的发丝上现在已经夹上了银白色的青丝,但是身段还是如此的曼妙。
“其实我家少爷,也很苦的,南少姐,你就原谅我家少爷吧,他为了你离开了师门,背逆了师祖的不准见你的决定,他为你苦守了这么多年,你有眼看的,他心里也不是表面的如此好过,每晚我都看到少爷黯然的表情,每晚都看到他看向你所住的地方那种落寞的神情,他不离开是为了什么,他就是怕,他就是怕。”杨逸的书童杨浦逸,见南冬嫣久久不语,也跪在了地上,哭着为杨逸抱不平,同时也把杨逸多年来的辛酸一次的说了出来。
“好了,不要说了”杨逸挥了挥手,他这样的一个动作,让我觉得他恍惚一下子老了十几年。
“不,少爷,我要说,我要说,少爷不离开这里,他不是怕你再不会原谅他,他只是怕你逞他走的时候离开,他再也看不到你啦”杨浦逸说完便扑在地上痛哭起来,尤如感同身受。
“起来吧,杨大哥,我不恨你,一切都不怪你”南冬嫣喃喃地道
“小姐,一切都过去了,不要等失去的时候才能珍惜,就像你对夫人和老爷的疚愧一样”巧娘也在旁边劝道
“师傅,这么多年来,你还放不下吗?还要浪费时间下去”我也加入了劝告行列
“是啊,南前辈,让一切都过去不好吗?”若海附和道
“行了,你们说完没有,我有说过不原谅他,有说过不重新开始吗?我有这么小气吗?你一句他一句,究竟让不让我说”南冬嫣扁了扁嘴不满地道。
“少爷,你听到没有”
“杨大哥,快起来啊”
“师傅,你真是大量”
“南前辈你真好”
一时之间亭外欢声笑语,人人都在为他们的解脱而高兴,数天后一对浪费了半生青春的男女,终于在众人的操办之下,走进了属于他们的红色喜堂,从此真正结束他们的恩怨,这也算是一桩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