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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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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折腾了一个月,借来的工厂才正式投入生产,柯劭说了数不清的好话陪了无数个笑脸才让那些经销商答应延迟一月收货。但是收货延迟,相应的打款也会延迟,当初承诺好一季度五千万进账,此刻怕是有些困难。柯劭卖掉手里的几支绩优股套现又把别墅和车抵押给银行凑出2500万交给张兮:“想办法让财务部把这笔账做进去,做在哪几个公司的户头你仔细筛选一下,一定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好的柯总。”张兮走了几步又回头:“您最近消瘦了许多,公司里的事是很重要,但您也得保重身体才是。”
柯劭挥手示意她出去:“我没事儿,你去告诉大家,等我们熬过这段艰难期,我会补偿大家的,假期奖金升职皆有可能。”
“是。”张兮出门后,柯劭点开邮箱,那份离婚协议书安安静静的躺在发件箱里已有一个星期,有90%的可能是祝理还没看到,剩下的10%只能是她打算等比赛后再议。工厂被烧后,他没想过祝理能帮上忙,只希望疲惫时能听听她的声音也好,可等待他的永远是那句冰冷无情的‘Sorry,the number you have dialed is busy,please try again later。’中国和伦敦的时差有八个小时,他回国后固定在伦敦那边的12点给祝理打电话,因为只有在那时她才有空接,那时的她正是吃过午饭后的午休时间,可这在中国恰是凌晨3点。祝理回来那两晚,三点时他的生物钟会准时醒来,正摸索着手机给她打电话,却发现她就在他的怀里,那一刻他满心都是浓浓的暖意,可这样的温暖只是昙花一现。她回伦敦后他就没再给她打电话,她居然就没舍得回拨过来,连接他俩的那根越洋电话线他不想再修补了,真心累了。犹豫再犹豫才按了发送键,可离婚协议书好似石沉大海,完全得不到她的回应,他这个丈夫对于她既是多余的,那他也不想再要这个虚无缥缈的妻子。
工厂的生产步入正规后,柯劭私人掏腰包奖励了所有职员,宴会上他站在高台上讲话:“此次事故发生后,公司上上下下齐心协力,如没有你们的支持,事情也不会完满解决,而在此次事故中做出最大的功劳的,非张兮莫属,我打算将她升为生产部负责人,各位有意见吗?”
服装部的齐齐鼓掌表示无异议,布艺部却免得了一阵唏嘘,柯夫人代表讲话:“论资历论年龄张兮都没有资格担当如此大任。”
柯劭回道:“在我的手下做事,我只认准能力一件事。事故发生后,张兮率先找到愿意资助我们的厂家,为此大大振奋人心,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她跑遍C市各个大小工厂,又为我们找出几家愿意生产我们服装的商家。而柯夫人做了什么,您做的唯一的功劳就是在近几个月里生产了囤积到后年也卖不完的窗帘,占用了大笔服装部需要用到的布匹,甚至买断了我们经常往来的供应商所能供应出的布匹。您是要将我逼上绝路吗?”
柯夫人笑道:“话不要说的么难听,如今入秋了,家家户户都要购置厚重的窗帘,我们的窗帘供不应求,我也是为了满足市场需求而已。虽说服装部也是集团的一部分,但若是与布艺部同时需要布匹,布艺部自然是要优先配送。”
“那我倒是要瞧瞧市场的需求量究竟有多大。”
“那就走着瞧。”
夜宴只有公司内部职员,排场并不大,气氛确是特别好,舞会开始,柯劭邀请靖雅跳了第一支舞,平视她笑道:“你长了175的大高个,还穿双恨天高,知不知道会让我出糗。”
靖雅大笑道:“没事没事,Boss人格高尚,就是身高不足160在我心中也是巨人形象。”
一曲舞毕,柯劭又邀请张兮跳第二支舞,张兮摇头,有些窘迫道:“柯总您知道的,我不会跳交谊舞。”
“没关系,我带你。”柯劭弯下腰一手放在身手,一手伸在她的面前:“请!”
张兮还是摇头。
柯劭笑道:“你要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张兮看着他温和的目光,不由得想起第一次和他亲密接触,是他亲自替她穿上梦想的芭蕾舞鞋,让她步步高升,实现人生价值。今天,当胜利的光环照耀在她的头顶,她似乎已经变成白天鹅。激动又害羞的把手放进柯劭的手心,柯劭一把拉起她,另一只手揽上她的腰,带着她步入舞池。最开始时她慌乱的直踩柯劭的脚,柯劭一直温和有耐心的教导她,两曲之后她才能跟上节拍。
柯劭笑道:“瞧瞧,我说了你行的。”
张兮脸红道:“谢谢柯总!”
“谢我做什么,应该我是谢你才对,近来你可帮了我大忙。”
“那是我分内之事。”
“可你比工作范围内做的更多。张兮,感谢你对我的错爱,可我的原则不能破坏。”
“柯总...”张兮一时慌乱不小心又踩上柯劭的脚,急忙说道:“对不起!”
“无妨。我今天已经把你升为生产部负责人,以后我的私人生活你就不必再费心,我会从行政部里重新选出一位特助。”
张兮当即泛起泪花:“不要。柯总,您就让我留在您的身边吧。”
“不行。而且以后我会公私分明,我的助理无需再打理我的私人生活。照顾我那是我妻子的责任。”
“柯总,那我提出辞职行吗?”
柯劭皱眉:“你完全没必要把私人感情带入工作中。”
张兮红着一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柯劭:“您可不可以让我一直照顾你,不以助理的身份。”
“张兮...你别这样。”
“您相信我,我会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妻子。我会帮你拿到那30%的股权。Icy不能替你做到的,我通通都可以。”
这一晚,柯劭因为久悬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心情一放松便不由得多喝了几杯,等散场离席时又是酩酊大醉,张兮送他回家后惯例伺候他洗漱。柯劭一张脸通红,头也疼得厉害,摸索到手机给祝理打电话,可一直提示无人接听,他对着手机喃喃自语:“宝宝快接电话,老公要告诉你一件好消息,我们的服装已经正式投入生产,等做到一定业绩,咱们就去买一架私人飞机,以后隔三差五就可以见面了,你高不高兴?”
手机里自然没有回应,张兮忍不住流泪提醒:“柯总,Icy小姐她在忙,等她有空时您在打过去吧。”
“忙?是啊,她一直都忙,忙的连我姓甚名谁都快忘了。”柯劭将手机拿离耳边,看着屏幕上祝理的大头像,用指腹摸着她的脸:“好美的脸,好狠的心,Icy,我真的很恨你呢!”
张兮扑到柯劭的身上,哽咽道:“既然她如此狠心绝情,您就忘了她吧。我知道自己比不上她,可我是真心爱您的,我不奢求得到您的回应,只要能守在您的身边就好...”
练功房里,祝理正排练比赛要表演的舞蹈,踮起脚尖,抬腿,而后不停的单脚旋转,在体力不能支撑时才坐到休息区喝水,同伴说道:“Your phone has been ringing just now。”
“oh?Thanks!”祝理去放衣服的柜子里取出手机,上面有许多个柯劭打来的未接来电,他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打电话过来,这会儿又是做什么。本想给他回拨过去,但一算时差,中国那边正是午夜一点,发了短信过去问道:“還沒睡?在忙什麼?”
几分钟后柯劭回信息了,可那两个字差点让祝理当场晕厥,他说他在‘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