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晋江文学城首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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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其实是已经谈好的，宋砚把仙路的大多权利都交给了文网代理，他的作用也就是签签字点点头罢了。自然，这次要去地方也不会是余明市而是上京。
表哥千辛万苦跑出来了结果他屁颠颠过去_(:з」∠)_。
第一次做空航的宋砚和小砚排排坐，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他真心没躲，临走之前还给清华表哥打了电话说自己要去问他在不在家的。结果么，结果大家都懂的。快到隋州的陈少爷哭的心都有了。
表哥究竟怎样逃难先不多说，反正结局是已经注定会被抓住的，区别仅仅是最后抓到他的究竟是谁而已。对赵医生的手段窥斑见豹，宋砚和小砚都对表哥未来的归属半点猜测都欠奉。
先在的考验是——
背着小砚，宋砚顺着人流下空航客机，走在出站通道上，心里突然就开始忐忑起来。
虽然他不是只会写小说，但是以前会的东西和影视压根沾不上边。听说要拍仙路的导演排名国内前十，虽然因为是新锐的关系刚刚挂在第十上，可这个基数是在全国而言的！见导演应该做什么呢？第一句话该怎么说？万一来的人是助理秘书之类的又该怎么办？
宋砚整个脑子都是乱哄哄的，完全整理不出头绪来。就连接机的人也是小砚应的声。被宋砚背在背上的小砚在看见接机人之前，整个人都紧张得不行。他家砚哥现在这状态，万一走丢了，或者是干脆把他和自己一块儿卖了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好歹算是到了。
在看见宾馆的时候，小砚心头的大石头才终于落下。终于不用担心被自家哥哥迷糊中给坑出去了TAT。从空航出站口到宾馆这段半个小时的路程，简直就是对他的另类折磨。
“小弟弟，把门卡收好。明天上午九点我们会有人来接你们，记得提醒你哥哥哟~”前来接人干练OL揉揉小砚的脑袋，开门把两人送了进去，然后把房卡给了小砚。宋砚恍惚得太厉害，想让她忽视都不行。万景导演虽然是新锐导演，但是他的规矩比起老牌导演，丝毫不少。其中最不能犯的一条就是迟到。
小砚除了和宋砚私下相处的时候会把黑黑的肚子露出来，其他时候装乖那是熟练得很。腼腆害羞还听话的可爱小萌神神马的，小砚表演起来简直不要太得心应手。
他眨着眼睛对递钥匙的OL甜甜一笑，说：“谢谢姐姐。”
呵呵呵，姐姐。眼角皱纹用粉都遮不住的干练OL乐呵呵的收下这个称呼——就连宋砚都可以叫她阿姨了，却被小砚这样的小孩子叫姐姐。当下，她对小砚的印象分大涨，连带着看迷迷糊糊的宋砚都顺眼了不少。
能教出这么好的孩子的人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好容易把热情突然高涨起来的阿姨送走，小砚才有功夫回来仔细观察下自家砚哥。之前有外人在，他也不好表现得太超龄。
戳戳。
“砚哥你怎么了？”小砚跨坐在宋砚腿上问。好像变这样是瞬间的事情，究竟是想了什么？
宋砚隔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落到小砚身上，瘪了瘪嘴，他突然把小砚抱住，干嚎假哭：“小砚啊，明天你一定要记得给你砚哥收尸啊！没想到我们兄弟两人出来，回去的就只能有你一个人了啊！我的小砚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嚎到最后，宋砚竟然还来了个波动起伏的颤音。
小砚拍拍宋砚的背。结果搂着自己的人根本没反应，还在假哭。
于是小砚默默把巴掌扬起。
不好意思砚哥，我现在还不算是个人。
啪——！
宋砚的假哭被小砚一巴掌拍得硬生生断在喉咙里——这巴掌重得差点没把他给拍吐血！！！
“究竟怎么回事。”小砚从宋砚怀里跳下来，瘫着脸看宋砚。刚才都快把他给勒死在怀里，鬼才信有什么重要事情。
被小弟的面瘫脸注视着，宋砚总算是没了耍宝的心情。这次是真的愁眉苦脸了。
“我估计死是不会的。”宋砚先预测了下自己的结局，然后才给小砚讲他究竟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全国排名第十，世界三年一届的新锐导演评选排名26。现下全国最炙手可热的鬼才导演竟然要拍自己的小说！不说什么大导演，作为主站流的作者，可以说宋砚从来就没有想过有天能见到自己的小说变成影视。没办法，成本太大了……女生们的小说怎么说场面都大不到哪里去，而且场景大家都可以用，顶多就是换个府名牌匾，换换室内装修之内的。仙侠场景相似的倒不是没有，要说风景秘境很多改改还是差不多。可关键是，到哪儿去找这风景秘境啊摔！所以很多时候收入比女频作者高很多的大神们，私底下也有咬手帕羡慕嫉妒恨的时刻。
现在宋砚有这个机会了。激动么？那是当然的。可是！
听说万景导演是看过仙路，然后对仙路的世界构成很感兴趣，他自己也说过是仙路真爱粉。
宋砚简直无法想象当坑爹作者遇到作品真爱粉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惨剧。特别是真爱粉可以一刀砍死作者的时候——宋砚在看万景的拍摄计划公布采访，听到他对仙路中很多就连他这个作者都记不清的剧情如数家珍的时候就知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他肯定是不会同意修改剧情主线，改动坑爹气息浓厚的主旋律的。那么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万景导演会有什么回答呢？
宋砚心中小人不断咬手帕。嘤嘤嘤，他果然还是想要看见自己的小说被拍摄出来的。可要是让编剧随便改主线基调，那拍的是不是仙路又有什么不同呢？
男人的有些坚持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听完大哥的话，小砚默默撤销了自己的面瘫脸，转身去催之前接机的女士给顶的餐点。最重要的理由至始至终只有中间的那一点。无非就是坑爹作者遇上了真爱粉相爱相杀的故事罢了。简直是堪称教科书版的不作死就不会死实例示范。
和其他人相比，小砚是被宋砚脑内直接投影的真实剧场给虐的。对于自家的砚哥即将面临的状况，他指向说四个字——
喜！大！普！奔！
※※※※※※
“你好，我是左殷，万景导演的助理。”看起来就憨厚老实的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站起来和宋砚握手。
“你好，我是宋砚，这是我弟弟，也叫宋砚。”万景还没到，面前就只有左殷一个人。不过宋砚也没有因此发脾气。他站起来和左殷握手，轻轻舒了口气。
对面的人不是万景真是太好了。天知道他现在有多不想见到仙路，特别是陈青的真爱粉。一不小心就会出人命的！
“不好意思，导演还有一会才能到，你们吃了早饭没？没吃的话先吃点早饭吧？”左殷把宋砚脸上放松的窃喜当做了尴尬别扭，为了不让宋砚觉得自己受到轻视，他加倍的和蔼起来，“小弟弟喜欢吃什么？这里的水晶斩包很有名，要试试吗？”
水晶斩包，在宋砚的印象中是和戚卫当初说的什么血玉明珠差不多神奇的物种。听上去就很神奇不是吗？当初戚卫半路出事，后面纪念品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最后在赵莫明明的协助下买了点东西糊弄过去。所以宋砚到现在都不知道戚卫嘴里说的究竟是不是在忽悠自己。这次这个好歹稍微靠谱一点。
水晶么，大概就是很薄的面之类的，蒸熟之后就会变得透明起来。包大约是包子。不过中间这个斩字……身份ID显示常驻上京的换芯宋某人表示就算记忆中这东西好像是上京特色，他的印象还是只有一个名字而已。
不过吃了早饭，又听说万景等会儿就到的宋砚哪里有心思再吃啊。转头问小砚，压根不用吃饭的小砚愉快的扬起嘴角，猛点头。
水晶斩包他好久都没吃过了！
说实话，左殷的口才实在不能用一般形容。他完完全全就是不善言辞！特别是面对紧张之下不自觉开始恶趣味黑化起来的宋砚，好几次被问得满脸通红。至于宋砚问的什么……男人之间的话题还有什么？渐入佳境的减肥大大TX起人来威力不俗，甚至开始有点跃跃欲试的兴奋起来了。
当然宋砚还是有下限的。虽然经常在刷新，不过相比已经卖掉不知道多少年的良心而言，它还幸存。没涉及到左殷的私事，就算左殷想借机翻脸都没找到机会。苦逼得有一比。
于是在快半个小时之后，万景狼狈的走过来时，惊讶地看着自家万年好脾气免疫挑衅调.戏几乎从不发火的助手欲哭无泪，看自己跟看见天神样的模样。
他绝对不承认自己心里暗爽。轻咳一声，本来还想给宋砚个下马威，稍稍低头就看见自己一身狼狈，顿时什么气势都没有了。万景走到左殷旁边，冷着脸对宋砚点头，“不好意思，之前在路上出了点意外，来晚了。”虽然是致歉的话，却能说出“赶快谢恩”的感觉。可惜宋砚没勇气和万景叫板，何况其实根本没有叫板的必要——人家一部电影获利是用千万来算的，仙路完结到现在，好像有快两百万的样子？帝国还没上架，宋砚不缺钱也就没去看收益，所以现在究竟有多少他也不太清楚。
“事出有因，没关系。小砚，叫哥哥。”面对正主，宋砚客气了很多。
在左殷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吃下最后一只水晶斩包，乖巧的扯了纸巾擦嘴，然后开口：“叔叔好~”
万景神色不变，竟然还对小砚点了点头，甚至嘴角诡异的扯动了两下。如果没猜错的话，宋砚觉得眼前的导演应该是想要对小砚笑。虽然也有可能是恐吓……
左殷应该是对这张冷脸习以为常了，他震惊地看着小砚。妈蛋满满一笼的水晶斩包！小弟弟你究竟吃到什么地方去了！！！
虽然宋砚之前说不要，可左殷还是点了个中份。二十六个玲珑可爱的花瓣形状小点心加起来分量也不少了，除开左殷和宋砚两人吃掉的四个之外，其他的全都进了小砚的肚子！
你家弟弟真的不用吃点消食药么？左殷转眼如是看宋砚，自然而然的起身让万景进去，注意力半点没放在他身上。
好槽心。我才是发你工资的人，眼睛看什么地方呢！万景看了看这个频率和自己永远不在一个频道的助理，不要钱的放冷气。他并起两指敲敲桌子，把几人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这边来。
“我想，我们今天来是有正事要谈？”冷言冷语配合着冷脸，不难得出为什么这个家伙会被媒体各种黑。
小砚给面子的没有再要一份零嘴，宋砚被唬住，略有点尴尬。至于左殷，习惯了老板生存方式的他淡定的摸出剧情改变协商合同草拟摆在桌上，然后继续担忧又惊奇的看着小砚。
= =#。自己是发什么神经竟然把这家伙还放在身边？万景挥手赶人，“你带孩子去旁边玩儿去。”再看这家伙说不准自己就压制不住火气。从来不在乎旁人眼光的万景导演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作者的时候，还是稍有克制——特别是他现在还在追帝国，仙路已经被坑得万分惨烈。不是他不放心宋砚，而是每个从仙路走过来的读者应该都不会放下对帝国的警戒。
左殷怀着探究的精神和小砚坐到隔壁桌玩去了。一大一小两个人找服务生拿来了一百零八张长牌，拖拉机玩得热火朝天。
“这是编剧暂时拟定出来的剧情，你看看行不行。”万景点开虚拟投影，给宋砚时间看。
在他的要求之下，编剧并没有对仙路做太大的更改，对很多的经典场景也没有改变。不过……
宋砚一目十行翻了下，皱眉看向万景说：“这是要拍长剧的节奏？”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仙路篇幅不算太长，但也绝对不短。想要用一两个小时的剧情来表现清楚，只有两个字——“做梦”。可长剧，那么烧钱谁来做？
“当然。”万景说。
“会有人投资？”宋砚的怀疑不是没有根据的。家庭里面能掌握影视大权的，一般都不是男性。
“有时间想这些还不如多给帝国加两更。”他导演都还没担心这个呢。
好吧。他操闲心了。宋砚接着看剧本，仍旧是一目十行。因为不是演员台词版的剧本，所以到宋砚看完，也仅仅花了十分钟。
“这结局……”宋砚皱眉，“是要HE？”剧本在最后天劫之前就停住了。那个时候正好是陈青带着大群小弟后宫准备飞升的时候。但是不飞升，叫什么仙路。
“不，我只是想要不要拍到天劫劈他的时候就结束。”万景很认真的提出。仙路结局的时候陈青飞升，看见的仙界场景实在太辽阔霸道。就算是用特效技巧来做，投入的成本也有点大。毕竟结尾只有一个估计连半分钟都不到的场景，花费却可能占整个片子快百分之三十的资金，万景不得不考虑。就算是排名靠前的新锐导演，也是需要有人投资的_(:з」∠)_。
可自己被坑了结果造福千万人。万景承认自己很小气，就是看不惯别人好。
这真是。宋砚神色复杂地盯着万景。
爱卿所言，真是深得朕心呐！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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