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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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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时候,夏晗很不开心,虽说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他这个旁观者不好插手,但是福儿是他兄弟,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受委屈,一开始他还只当鲁胜和福儿是害羞,结果不是这个样子,鲁胜分明是在躲着福儿,至于为什么,鲁胜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人想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夏晗只有去问福儿。
“福儿,福儿,你和他吵架了?”夏晗悄悄拉住福儿,步子放慢了些和鲁胜拉开一定距离小声问。福儿愣了愣摇摇头,“没有。”
“他外面有人了?”这虽是他的猜测,但若真是如此他定饶不了那个鲁胜,福儿忙摆摆手,“没有,没有。”
“难道是你偷吃被他发现了?”夏晗摸着下巴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又压低几分问道,福儿见旺儿又开始不正经,瞠目道:“我能上那偷吃啊?!”再说他心里只有鲁胜一个,才不会去偷吃。
“没有吵架,没有小三,没有出轨,那他干嘛一直躲着你?”他这话一出,福儿立刻瘪了瘪嘴欲哭无泪的说,“你也看出来了是吧?自从那天你走后,他就一直躲着我,我找他讲话他也爱理不理,我稍微靠近些他就慌慌张张一把把我推开,脸烧的通红也不让我看看是不是生病,避我如蛇蝎,从前不是这样的。你说这怎么办?”以前他们还拉拉小手儿,亲亲小嘴儿,现在鲁胜这样莫不是不喜欢自己了?福儿越想越难受。
夏晗听了心中已有一个大致的猜想,也只有单纯的福儿想不明白鲁胜为啥躲着他了。情人都是劝和不劝分,他既看不得福儿受委屈,这件事上少不得得让他出手,要不然这两个人爱你在心口难开的,还不知道拖拉到猴年马月,见福儿耷拉着小脸,忙安慰:“别瞎想,你想不想让鲁胜变回原来的样子一会儿照我说的做,明白么?”两人又咬了会耳朵,便各自走路静待时机。
鲁胜这些日子也不好过,自从那晚偷看了福儿洗澡便如着了魔一般白天夜里都想着福儿,光看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可是他怕吓着福儿,二则怕福儿拒绝他,所以这些天可着劲儿的躲着福儿,福儿只要一靠近自己,他就浑身止不住的乱战,满脑子就被那些个龌龊的画面充斥着,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将福儿推开。旺儿和福儿两人在后面说悄悄话他是听见了,心中早已懊悔自己竟然让福儿误会了,可是这如何解释?鲁胜正暗自苦恼。
却听到身后一阵怪叫,转身一看只见福儿和旺儿两人抱作一团,一骨碌从坡上滚下来,鲁胜见状忙上前一脚踩住,两人终于停下,鲁胜一把将旺儿提起丢在一旁,慌忙扶起福儿却发现人儿闭着眼像是晕过去了,“福儿,福儿,你醒醒,你别吓我。福儿!福儿!”
因为被甩出去的惯性夏晗着地后还滚了两圈,好死不死的掉进一个泥水洼里,千辛万苦爬起来浑身都是泥水还粘着杂草好不狼狈,鲁胜也不顾及他抱起福儿大步流星的往山下走。
夏晗这会子真的是欲哭无泪了,原本他想的法子是让福儿在鲁胜面前装晕使一个苦肉计,看鲁胜这小子的反应,但是由于福儿是个实诚的孩子,说个谎也能结结巴巴,而且他自己心里没底就想提前演练一下,所以夏晗就假作鲁胜,谁知福儿倒向他的时候,太入戏了真的是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而他为了站稳就动了一步,偏就踩在那一片滑溜溜的草地上,所以两人不可抗力地滚了下了。
小泥人夏晗爬了起来自我安慰道幸好地上都是泥和草,鲁胜救得算及时,没有受伤只是脏了些,摇摇头虽然有些误差但是目的达到了,还从没见鲁胜急成那样,看来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他自然不用担心福儿,那小子在他被丢出去之前还冲他眨了眨眼,自己还是回去吧,不去柴房当电灯泡了,“唉!这一身的泥可怎么办啊?!”
夏晗想着自己这一身一定不能给李天璟看到,所以绕了小路打算偷偷溜进小厨房,他记得那里有一口井,不管如何得稍微打理干净才能进堡主内院,可是今天诸事不遂,小厨房不知为何人声嘈杂,这下是进不去了,身上的泥水已经变干,搓一搓泥灰就像虱子一样掉落,身上也跟长了虱子一样隐隐做痒,在不清洗夏晗都快发疯了,思来想去只有先回堡主卧室。
如果夏晗预先就知道堡主回来了,他就算痒死也不会回去的。刚一进门就和李天璟打了一个照面,李天璟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后就提着夏晗进屋了,李天珏被无情的丢弃也不气恼,从未见他哥哥对某个人如此上心,看来那个浑身是泥脏兮兮的人就是那位了。
夏晗站在浴桶里偷瞄李天璟,沮丧地发现李天璟面如止水看不出喜怒,刚刚那个人应该就是那位客人了吧,自己这幅鬼样子一定让李天璟丢人了,今天真是衰到家了。
其实李天璟一点也没有生气,这有什么好气的呢?在他眼里旺儿只是个小孩,正是欢快活泼的年纪,而且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一点也没有觉得夏晗这样子明显是活泼过头了,三下五除二将人扒光上下检查了一番没有受伤便放下心来,正好红玉领人送了水来,也不多言亲自将夏晗洗了。
午膳的时候饭菜格外的多,而且饭桌上多了一个人,正是李天珏,夏晗换好干净衣裳坐在李天璟左边,李天珏则坐在他两人对面,夏晗之前匆匆一瞥现在坐定了便偷偷打量着那位客人,而李天珏也在打量他,怎么说也是他哥喜欢的人,他的准嫂子,虽然长得不咋地,而且还略微有些小胖,但是很白净,正所谓一白遮三丑这会子洗的白白净净比之前好看些。
夏晗看看李天珏又回头看看李天璟,看看李天璟又看看李天珏,将两兄弟都看得不自在了方恍然大悟道:“璟,你们......”
李天珏不等他说完,“没错,我们是双胞胎,我叫李天珏,是弟弟,”看着他一脸讶异的表情,李天珏玩心忽起,挑眉笑说:“怎么样,你能分得清我们吗?”要知道如果单看脸的话就连父亲母亲也辨识不出来的。
夏晗看着那李天珏顶着和冷面堡主一样的脸坐在那和他笑嘻嘻的说话,心里无限感慨,堡主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表情就算挑眉也不会显得狂放不羁,“当然能分得清。”夏晗喝了口汤润润,“你长得丑些。”
李天珏听了气结,明明就是长得一样,这人还真是敢说,据他了解这旺儿是小厮出身,倒不是他看不起人,小厮出来的,总归有些小家子,可是眼前这人与主子同桌吃饭却泰然自若,想了想摇头笑了,“嫂子,你也真是,居然这么维护我哥?!”如果不是这旺儿品性就是如此不卑不亢,那必定就是他哥真的极为宠爱。
李天璟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他,李天珏冲他得意的眨了眨眼,夏晗却不淡定了,“我不是,我不是你嫂子。”别说嫂子是称呼女人的,就是这位分夏晗也是不敢担的。
李天珏却逗上瘾了,依这情形两人莫不是还没捅破那层纸?再看他哥的神情没有阻止的意思,“嫂子,你仔细瞧瞧,我哥是模样配不上还是根基配不上品行配不上,是家私配不上?”说着拣了一块鸭肉呷口,又吃了一口酒。
不管夏晗如何使眼色,李天璟都不为所动慢慢吃着酒,看样子是不打算管管他这口无遮拦的弟弟了,夏晗无法,李天珏这一席话真真假假,玩笑的说,若他当真恼怒了,甩堡主弟弟的脸子,他是嫌命不够长么?而且饭桌上闹得不开心到也没意思,若他不当真,也跟着开几句玩笑,别说他没上没下,那李天璟不就成了打趣的对象?
思来想去,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瞧您说的,堡主要相貌有相貌,要人品有人品,要根基有根基,要家私有家私,何愁找不到人来配?别的不说,只看这东西二院,大夫人,二夫人还有堪称国色的湘公子,你就可见堡主魅力。”夏晗说着说着便不是滋味了,是了,人堡主是个有家室的,大夫人二夫人哪一个担不起他李天珏这一声嫂子,哪一个都比他担得起!何苦扯上他?
李天珏见他越说越委屈,心中大叫不妙,转眼果见他哥哥已经放下酒杯正凉凉的看着他,脖子后面忽觉一阵冷风一个哆嗦忙打岔道:“这鸭肉不错,这里糟的鹅掌鸭信最是美味,当然这些家养的到底没有野的好,你知道么?我哥骑射技术一流,记得那年秋天,围猎的时候,我哥一人射了三只鹿,四只獐子,你可知这獐子最是狡猾灵敏,可是凭它再怎么狡猾也逃不出我哥的手掌心......”这样的话题有哪个男的不喜欢,骑马射猎多英武,李天珏又是一个会说的,很快夏晗就被吸引了。
饭毕吃了一会子吃略坐坐,便散了,李天璟着人带李天珏去安排住下,自己则和人儿往里间走去睡午觉,临走前依然冷冷的看了眼李天珏,李天珏摸摸鼻子,甚是委屈,明明是他哥自己娶了两房夫人,还收留一个祸水湘蓉,惹下这些风流债,而且自己没用,到现在还没摆平这个旺儿。
夏晗一上床并没有立刻躺下,靠在引枕上不知想些什么,李天璟也不躺下和他一样歪着,他一开始从未觉得自己的“大夫人”,“二夫人”有什么不妥之处,毕竟自己不爱他们,他心里只有旺儿,李天璟一生没有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但是今天李天珏引出旺儿的那番话,让他后悔当初娶了那两个女人,若没有那两个女人,旺儿是不是会开心点?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就是喜欢?那旺儿喜不喜欢自己么?
夏晗却在想另一件事,刚刚自己那一番话现在想来竟像是吃醋一般,让他心惊,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李天璟有老婆了?这件事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而且一开始他只是觉得李天璟长得和他的金主一模一样,或许是那副皮相让他有种亲切之感,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上床的时候更容易接受罢了,可是今天看到李天珏,这个和李天璟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物的时候他才惊觉有些事不一样了,他可以因为李天璟长得像金主而和李天璟上床,却想象如果换做是李天珏的话,那么自己到底是因为李天璟像金主,还是因为李天璟是李天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