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杨安

4、4

　　（3天后，酒吧）
　　草薙：（站在柜台后擦杯子）两位要点些什么？
　　淡岛：老样子。
　　八田：牛奶。（三人默然。草薙将饮料端上柜台，三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
　　草薙：大家都在考虑同一个人吧。
　　淡岛：嗯。
　　八田：切。
　　淡岛：我先说吧。3天前伏见猿比古捣毁了我们青组的几条大的网络线路，破坏了所有监控系统，冻结了半个资料库，让我们的组织在接下来的3个星期都会处于半瘫痪状态，寸步难行。而宗像礼司给我的答案竟然是：他不想深究这件事。既然伏见已经离组，我们就与他没有了牵扯，他让我们慢慢休整，就当是放个短假。
　　八田：我接下去。虽然我有表达过想私事私了的想法，但是当天下午赤组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整体出动，对他进行了围剿。这是草薙哥有先见之明。那家伙…竟然…他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至少比我所知道的强大得多，要是他使出全力的话我一定无法应付。在单打的时候他不知为什么没有还手，后来人多起来的时候他才拔的剑，最后竟然得以脱身逃走。对于杀死安娜的事情，大家一致公认的是他采取了默认的态度。
　　草薙：嗯。这几天赤组的骚动给Scepter 4添了麻烦实在抱歉，但是即使我们这样大范围的搜寻，也并没有找到他的蛛丝马迹。由于他脱逃的时候伤势极为严重，所以如果不是有人暗中帮助的话，也许已经死了。他的打斗能力的突发猛进也许也与有人暗中帮助有关。
　　八田：如果有人敢窝藏他的话，就是与整个赤组为敌！
　　草薙：是的。我们在全城的通告你们也应该留意到了。无论是谁，如果对他提供庇护，我们都会将其列为敌人。Scepter 4 确定不会插手？
　　淡岛：是的。室长给出了非常明确的答复，无论你们采取对伏见猿比古的单向复仇，还是进行波及整个市区的暴动，我们都没有能力，也没有打算干涉你们。估计你们也不会在意政府的压力，所以，可以当做是前路畅通。
　　（短暂沉默）
　　草薙：淡岛，这件事虽然其他人都不支持我告诉你，但是我觉得说出来会更好。
　　淡岛：说来听听。
　　草薙：赤组的人员正在不断死亡。无一例外为尖锐的刀状物的刺伤致死，与安娜的死亡相吻合。现在已有10起左右的例子。
　　八田：是这样的。并且死亡的地点越发离奇，我们找不到任何录像证据。由于赤组和街头组织打交道比较多，所以开始时我们怀疑是个案，现在发现是连环杀人。
　　淡岛：这是大事了，我得回去和室长商量一下。但是无论如何，Scepter 4的系统无法正常运转，我们即使有政府的权限也无法给予任何帮助。
　　草薙：伏见做绝了。
　　淡岛：不是说他伤势严重吗？怎么可能会是他？
　　草薙：所以我们怀疑他背后是有组织的。
　　（八田起身进里间）
　　（剩下的俩人再次陷入沉默，近1分钟后）
　　草薙：淡岛世理，我每次都要问你一次，上次提出的请求，可以给我一个答复吗？
　　淡岛：这个…我…我还不确定…我…
　　草薙：世理，我可以等你，但是时间不会等我。
　　淡岛：我…
　　草薙：（咧嘴笑）哼，假如我今天不小心被干掉了，你会伤心吗？
　　淡岛：这个…这…（转换话题）顺便提点一下，室长说…那个，新的赤之王已经产生了。
　　草薙：哦？
　　八田：（突然冲出）草薙！
　　草薙：这又是怎么？
　　八田：有3个人死了，镰本在内。
　　草薙：（将手中的杯子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