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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6 章 “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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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他们来了。”从家里出来的邢磊来到了A市的一个码头,这是一个小型的货运码头,运送的都是一些临近城市的货物,正常情况来说,这个小码头就算到了什么很重要的货,也不至于邢磊今天盛装迎接!到底是什么来头呢?这是邢磊得力手下---阿同的内心疑问。
不一会,一艘很普通的轮渡缓缓靠近码头,两个身穿统一黑T恤的首先站出来,似乎是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不一会,从他们身后站出来一个身披黑色披风的年轻男子。两伙人就这么动也不动的看了许久,最终邢磊带着阿同和另一个手下首先大踏步的走上了船,当越来越靠近那三个人的时候,阿同隐隐约约有一丝不太舒服的感觉,有一点心慌,有一点头晕,但都是一闪而过,也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反正说不清哪里不舒服,但就是不对劲,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吗?
正当阿同还没弄明白的时候,老大就已经走到那三个人面前了,此时才大概看清面前的三个人,后面两个黑T恤看样子很普通,是那种扔在人群中也不会发现的人,而身披披风的年轻的男子---惊艳!
阿同的第一印象就是惊艳!湖蓝色的眼睛,直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关键是他那一头漆黑长发,很自然的在脑后扎成一束,没有地痞流氓之气,反到增添了一股贵族气息。这是个令人过目不忘的人!阿同相信不光是自己,就算是老大也是这种感觉,事实也是如此!邢磊在第一眼见到此人的时候也着实惊叹了一把!这应该就是那所谓的被神所眷顾的人吧!
两队人马相视无话,最终邢磊忍不住了“阁下就是‘岚’?”、、
似乎对邢磊的问话不满意一般,身披披风的男子口气很冷“不!‘岚’只是一个组织,我叫禅风,是‘岚’的首领。”、、
对于‘岚’这个组织,邢磊并不熟悉,所以在来之前也让手下调查过,只是一个名声平平的杀手组织,对于这样的一个小组织怎么会找上邢氏,邢磊也很纳闷,但就在刚刚见到这个名为禅风的男人的时候,邢磊知道,这个组织不简单!自古以来强将手下无弱兵!能有这样的首领,这个组织不可能只有现在这种成绩!于是邢磊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戒心,对于这个无缘无故找上自己而且实力不明的人,还是以退为进的好。
似乎是知道了邢磊的内心想法一样,禅风并不等邢磊再说话,而是先开了口“邢先生不好奇我找你有什么事吗?”
“既然是禅先生先找的我,相必是有事委托于我邢氏,那么我自然在等禅先生开口了。”、、、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邢磊似乎看见禅风的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一瞬间就不见了,就在邢磊还在纳闷的时候,一个对于他来说的一个天大笑话从禅风嘴里一字一句的吐露出来
“我要吞并A市□□!”。邢磊愣了两秒,似乎再回想刚刚禅风说了什么。而对面的禅风并没有给他回想的意思,缓缓的抬起头,一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双眸静静的看着邢磊“我要吞并A市□□,直接点说、、我要吞并邢氏!”
一直以来,想要干掉邢氏的帮派不在少数,所以在听到要吞并邢氏的话的时候,邢磊并没有太惊讶,但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一个外来组织尽然会有胆量在他邢磊面前直截了当的说。
不错,看禅风的气质确实与常人不同,或许这个组织还隐藏了一股力量,但那又怎样!邢氏不光是A市最大的□□组织,在全国也是能排的上名次的!就凭你一个三流组织想要吞并,简直开国际玩笑!
“禅先生,我想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或许你可以先调查一下邢氏,再来讨论你要吞并邢氏的问题。”
“是吗!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很了解,我也知道邢氏在全国□□的地位、、”禅风在这停顿了一下,转成一种更为冷酷的语气道“所以我才要吞并。”
傍晚的码头有些清冷,偶尔有些船只停靠在岸,散散两两的工人正在搬运货物,没有人注意到远处正在对峙的两队人,对所有人来说,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啊!
钟贺一大早就在学校的门口等邢之谦,不知道昨晚谦少咋样了,想打电话吧,又怕被老大知道,实在煎熬了一晚上,就在久等不到谦少,以为谦少今天来不了的时候,一辆缓缓的从远处驶来、、、还来不及等车停稳,钟贺就一个箭步飞奔过去,直往窗口猛瞧,在看到谦少走下来的时候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靠!谦少啊,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昨晚咋了,今天来不了了呢!”刚刚下车还没站稳的谦少一边拿书包一边抱怨道
“你个人渣还知道等我啊!都不知道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这下钟贺可急了
“哎哟,我冤枉啊,谦少,就昨晚老大那气场,额,你说我哪还敢打电话啊!就算我活的不耐烦了,也得考虑你谦少的死活是不?!”正往学校门口走的邢之谦在听到这的时候,白了钟贺一眼
“希望你丫是真的为我着想!”说完不再理睬钟贺,径直朝学校走去、、、
“哎哎哎、、谦少,你可得相信我啊、、谦少、、、”远处一辆凯迪拉克的车缓缓的从学校门口经过,里面依然有双冰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邢之谦,似乎等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嗷呜、、、下节课是什么啊?谦少?”课间休息时间的时候,钟贺问坐在前面的谦少,也对,像钟贺这种一上课就梦周公的人,只能希望他能记得自己还在上课,哪能奢望他还记得上什么课!
哎、、看着钟贺现在这种状态,邢之谦有种先掐死他然后在自己掐死自己的冲动“你除了睡觉吃饭还会知道什么啊,说你像猪都委屈了它!好歹人家死后还有所贡献!你丫除了浪费空气,浪费粮食,浪费土地,还能干什么!”实在已经无语的邢之谦直接拿书甩在了钟贺的脸上,
“哎哟,谦少,我也不想啊,那你说我每天放学还要去打工,不够睡啊!再说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
“你那叫行乐?你那叫行睡!OK!”正当两人争执不休的时候,我们的班长大人夏一珍拿着两张报名表来到两人身边
“咳咳,,我说,你两在一起除了吵架就不能有点别的吗?”一转身就看见夏一珍的钟贺,原本苦大仇深的脸立马变得春光灿烂
“嘿,大班长,来看我啊!”
“你丫别那么自作多情行不!”一掌拍走钟贺那张花痴脸转而看向夏一珍“有事?”
原本看到钟贺那张耍宝滑稽的脸而笑的花枝乱颤的夏一珍,一看到邢之谦看向自己,立马脸红娇羞起来“嗯,那个,就是,,下星期就是运动会,你们俩考虑好参加什么项目了吗?要开始报名了。”
“哎呀,头疼!你说我这头顶纱包的去参加比赛,学校会给我发个终身成就奖什么的不?”
“我可以现在把你打个半身不遂,然后你再去参加比赛,到时候就什么奖都有了。”说完邢之谦就抄起屁股底下凳子作势要往钟贺头上砸去。
“哎,大班长,这次比赛有什么项目啊,哦、、跳高?嗯,跳高不行啊,这一摔一摔的,本来脑子就受伤了,这一折腾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有什么?诶,篮球!打篮球多酷啊,就这个吧!啥?名额满了!那你还跟我讲什么啊!还有其他的吗?挑个简单点的把,应付一下就完了吧、、、、、、诶,谦少,你报名什么?哎,我说你别举个凳子啊!赶紧找个项目把名报了,真是的,老爱耽误我们大班长的工作,咋一点都不配合呢、、、”
最后,两人一致决定都参加长跑比赛,又不用练习,比赛的时候又没有人看着,又不需要跟别人配合,就自己一股脑到底往前跑,太适合这哥俩了!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终于熬到了最后一节课的结束,钟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招呼邢之谦
“啊、、、谦少,一会你先走吧!我今天有份工要打,就不跟你走了。”听到这的邢之谦就纳闷了
“你不是只有周末才去打工吗?怎么今天还有?”
“哎、、为了生计啊,也是才找到的,你放心好了,如果顶不了的话,我会辞掉的。”作为死党,邢之谦很清楚钟贺的性格,一旦决定无论对错都会毫无理由的做下去,跟自己优柔寡断,总是顾虑太多的性格不一样,所以既然钟贺说了这句话,自己也明白多说无益,但还是忍不住关心一句“自己当心点!”说完拍拍钟贺的肩膀就走了、、、
看着邢之谦坐上轿车的声影,钟贺嘴角的笑意也慢慢消失,转身往相反的地方走去,其实他今天没有打工,为什么要骗谦少呢?呵呵、、其实自己也不想啊!这句话没日没夜,无时无刻的在钟贺的脑海里回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骗他!错了!自己没有骗他、、、、、而是彻底的背叛了他!
明白事情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掌控了的,一切木已成舟,自己所能做的,只有顺从,无论现在自己多想飞奔到谦少面前,哭着跪着求他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但是已经迟了!
抬头看看面前这间名为杰非的小型酒吧,钟贺明白,只要自己走进去,谦少和自己的命运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世事无常,只能看自己的造化了!钟贺咬了咬牙,一把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A市一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酒吧,现在才六点,离酒吧的营业时间还有一会,三三两两的服务员正在整理桌椅,看见钟贺进来并没有表现的太惊讶,只是谈谈的扫了一眼,便又低头忙自己的事情,钟贺似乎也早已料想到这个场景,也自顾自的走上通往二楼包厢的楼梯,站在包厢的门口,钟贺迟迟没有推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钟贺颤抖的抬起自己的右手,轻拧门把,也就这个小小的动作,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以至于自己最后怎么走进包厢,怎么出的酒吧大门,怎么回的家自己都不记得了,满脑子都是谦少看向自己的那种绝望,愤怒,惊恐以及不可置信的眼神!算了吧!就这样吧!钟贺自暴自弃的想,就算这个梦魔会纠缠自己一辈子也认了!这是我钟贺欠你谦少的!
在这个现实的令人发指的社会,所谓的亲情,友情只是梦想破灭后所寻找的一个心灵慰藉!每个人都渴望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大时代里占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然而随之而来的就只是更为龌龊的以牙还牙!没有人可以洁身自好,全身而退!在这个庞大的大染缸里,形形色色的人都只能力求自保,能够不被这个大染缸所吞噬就是最大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