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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夺人所爱的爱好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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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什么事可做啊,”绯烟一只手握着书卷一只手摸着忘涟,看着彩云一副无聊到死的表情慢悠悠的说道,“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那我们出去逛街吧小姐,”彩云一脸‘我们快走吧快走吧’的表情说道,“大夫不是说要多多运动的吗。”
“是吗,”绯烟盯着手里的书卷淡淡的说道,“逛街有能有什么意思啊。”
“逛街可以做许多事情啊小姐,”彩云一时词穷,急急说道,“而且小姐也要多散散心啊。”
“散心在丞相府不就可以了吗,”绯烟不为所动,依旧盯着书卷说道,“而且还清净。”
“小姐你你一醒来就成天抱着那些又厚又破的古籍医书做什么啊,”彩云一把夺过绯烟手中的书卷说道,“这些天呆在家里都快发霉了。”
“所以我才说你这个性子该好好磨磨才是,”绯烟也不急,腾出手端起了茶杯微抿了一口,继而说道,“成天毛毛躁躁的闲不下来,要找个好夫郎来管管你才是。”
“小姐说什么那,”彩云瞪了绯烟一眼说道,“有功夫管奴婢还不如管好自己的事情呢。”
“是是是,”绯烟一副敷衍的语气说道,“彩云,家里有古筝吗。”
“小姐平白找那东西做什么,”彩云问道,“我们这没有。”
“自然是弹奏用的,”绯烟瞟了眼彩云不太想回答这个白痴问题,“那琵琶有吗。”
“小姐以前素来不喜欢这些乐器,”彩云回答道,“说是男儿家的玩意,学来也没多大用处,故而就没有了。”
“那就出去再买一架好了,”绯烟放下茶杯,懒懒的起身道,“正好也去散散心。”
“小姐英明!”彩云欢喜道。
“还真是热闹啊,”绯烟戴着面纱,看着集市上的人来人往叹道,“我们那一片却是清净的很。”
“那边都是达官显贵的住所,没人会去的,”彩云也被迫戴上了面纱,十分不舒服的说道,“小姐,这面纱都是未出嫁的男子戴的,我们戴它做啥啊?”
“我可不想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绯烟偏过头瞟了彩云一眼,“你也给我安分点,明白啊。”
“好吧小姐,”彩云不情不愿的说道,“我们走吧。”
“这就是渺音轩啊,”绯烟看着门匾上三个雄健有力的大字说道,“我们进去吧。”
“这位……小姐,”掌柜的看这两人怪异的打扮纠结的说道,上好的紫萝纱啊,哪能是平常人家穿得起的啊,“需要什么呢?”
“随意看看而已,掌柜的不必紧张,”绯烟淡淡的笑道,“只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不错的古筝而已。”
“小姐请看,”掌柜看着绯烟一派和善的样子说道,“这是本店新进的筝,产自江南,选的是上好的桃木,小姐觉得怎样?”
“好虽好,去不是我所能用的,”绯烟拨试了两下琴弦,淡笑着摇了摇头,“掌柜的可还有其他样式的筝吗。”
“这把琴是扬州出产的金丝楠木制的,音色最为柔和,小姐看看?”掌柜的赔笑道。
“有红木的吗,掌柜的,”绯烟浅笑道,“要时间久一点。”
“小姐请看,这可是本店的金品,百年的红木韵秋浮雕筝,小姐认为怎样?”
“千年的紫檀木?还以为早已绝世了呢,”绯烟犹疑道,“掌柜的就要这架了,彩云,去付钱吧。”
“小姐好眼光,”掌柜的汗颜,小心翼翼的说道,“只是那紫檀筝已经被礼部尚书的小姐早早定下了。”
“订下了啊,”绯烟浅浅的笑道,“可是我也觉得这把琴不错呐,不如掌柜的等舞小姐来了之后请她割爱吧。”
“这,小姐,”掌柜的左右为难,“舞小姐她现在就要来,还是请小姐当面同舞小姐说吧。”
“是吗,”绯烟浅笑怡然,对掌柜的说道,“那在下就多叨扰掌柜的一会了。”
“呵,不知道是哪位姐姐出门不看黄历,敢来抢我的东西啊。”来者一袭红衣,不屑的笑道。
“礼部尚书嫡女的教养就是如此吗,”绯烟懒懒的笑道,“看来仍需努力啊。”
“哼,那又如何,”来着不屑的哼道,“这紫檀筝本就是我的心爱之物,也是我先定下的,难道夺人所好也是你的教养之一吗。”
“还真是抱歉啊,舞小姐,”绯烟笑的明媚,“这夺人所好不巧正是在下的爱好之一,不知舞小姐可否割爱呢。”
“大言不惭!”来者冷喝道,“不管你是谁,我叔叔可是当朝皇上的惠侍君,还敢抢我的东西。”
“舞小姐的意思是要仗势欺人了吗,”绯烟调笑道,“看来礼部尚书的嫡女也就仅此而已了吗。”
“那又如何?”来人嘲讽道,“若再不滚的话就休怪本小姐无情了。”
“如当真如此绯烟可要自愧不如了,”绯烟仍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不温不火的说道,“不过这这俗话不是说的好吗,不争馒头争口气,纵然绯烟比不得舞小姐那般有权有势,但人总不能失了节气才是,舞小姐说对吗。”
绯烟,这京都哪来的第二个绯烟,丞相嫡女花绯烟,闭着眼睛听都知道花绯烟这个‘比不得舞小姐有权有势’是个什么意思了,这花绯烟能在京都这种地方横行一方可不是没道理的,自己的母亲与当朝皇上是一同长大的结义玩伴,别的不说单凭娶了当朝第一元帅之子就值得别人忌惮三分了,何况她这么个身份呢。
“呦,我道是谁那,原来是我们的花大小姐啊,”来者嘲讽道,“这么赶着来买器乐不知道又是去讨好哪一个夫侍呢。”
满城皆知,花绯烟虽是残忍无情,对这几个夫侍却是好的没有话说,不论几位夫侍说什么,有多么任性,花绯烟一定会照单全收,绝无二话。
当然这些绯烟是不知道的,因为彩云没说,所以绯烟依旧是浅浅淡淡的调笑着,“不论怎样绯烟也是出于好心,也希望舞小姐肯割爱才是,不然就休怪绯烟辣手摧花了啊。”
“哼,花绯烟,你最好好自为之,我不会放过你的。”来者冷哼,一甩衣袍,带着一大队人马气势汹汹的走了。
确实,别人的话可以不信,京都的人都知道,花绯烟这个人的话,是仅次于圣旨最有效的话语,因为言出必行这句话用到花绯烟身上最为贴切,手段利落,作风严谨,滴水不漏,到哪都头头是道,明明罪人就咱在面前,但是就是没有证据指明,原因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失踪。
“走吧走吧,”绯烟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一把扯掉了面纱,无奈的笑道,“难得的好兴致都被人破坏了,我们回去吧。”
“那个花小姐,”掌柜的陪笑着,后背一阵发寒,我的神啊,他刚才惹得居然是花绯烟!!!!简直就像过了一回鬼门关啊,“钱小姐就不用付了,就当是小店打扰小姐雅致的赔礼吧。”
“你倒是大方,”绯烟不甚在意的浅笑着,整个人浑身透出慵懒的气息,“不过银子自是要付的,掌柜的大可不必担忧。”
“小姐跑得那么快干嘛,还有琴,小姐慢点啊。”彩云付完钱见绯烟已经走远,赶忙追上前去,“记得把琴送到丞相府啊!”
那真的是京都那个恶霸花绯烟吗,
众人感叹道。
为什么我感觉更像是狐狸再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