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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无关情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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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出去看看吗,”彩云边帮绯烟梳妆边调笑道,“这几天皇宫里中秋家宴的事情可是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的呢,那茶馆的说书先生可是把小姐说的神乎其神的呢。”
“是吗,”绯烟把玩着手上的花簪闲闲的笑道,“恐怕最近有一段时间会不得安生的呢。”
“可不是吗,小姐的这次中秋家宴可是一次传奇那,”彩云笑道,手上不停,同绯烟打趣着说着,“当时可是把奴婢吓了一大跳呢,您是没看到,陛下看着您同太后娘娘离开之后,陛下的脸色可是青得不能再青了呢。”
“那苍墨爵怎么了,是被女皇陛下留在宫中了吗。”绯烟只是笑笑,也不做回答,反而转向了另一个话题。
“那天小姐走了之后苍公子什么话都没说,就那么干干的坐在那一个劲的喝着酒,别人没看到奴婢可是看到了,”彩云绘声绘色的阐述着她看到的情景顺便再同情一把苍墨爵,“苍公子的脸色可是白白的,眼睛也红了,就那么坐在那里,不哭不闹,奴婢看着都心疼啊,最后还是陛下看不过眼了叫人把醉的不行还一直灌酒的苍公子带回了韶颜殿。”
“现在还未醒吗。”绯烟淡淡的问道,眉宇间皆是淡然,不悲不喜,就像一个世外人那样,心无所牵。
“算了,”还未等彩云开口,绯烟却是先一步低笑道,“总归是个皇子,用不着我管的。”
“那御公子那边呢,小姐还是去看看吧,御公子伤的可是很重呢,”彩云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脸的不忍,“御将军也不知是怎么了,皇上那边诏书都下来了,将军却说御公子一嫁入了丞相府,那就是丞相府的人了,小姐若是要赶走御公子他们绝无二话也不会管。”
“会管他才怪呢,”绯烟吃吃的笑着,反手把花簪别到了头发上,懒洋洋的笑道,“朝堂之中谁人不知以丞相将军为首的一班人马与靖康王早已是水火不容的架势,他这个儿子居然嫁入丞相府去帮助自己的对手,不生气才怪呢。”
“小姐说的什么啊?”彩云不解的问道。
“你这个笨丫头,”绯烟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敲了敲彩云的额头,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做的,“中秋家宴那天都那么明显了还看不出来,从丞相府到皇宫要多久,这么短的时间里靖康王又怎么会找到殇萦雪的,你觉得那点合理吗?”
“啊……好痛,”彩云抱着脑袋在屋里乱窜着,嘴里也不安分的嘟囔着,“小姐那么用力做什么嘛,彩云知道了就是了吗。”
“你说你跟了小姐我这么久怎么就学不会小姐我的处事之道呢,”绯烟颇为不解的问道,她以前可是实验过的,就算是个木头在她身边留上两个月也变成正常人了啊,怎么就这么个彩云死活不开窍呢,“罢了罢了,也不争着一朝一夕的时间,我们去看看御凤栖吧。”
“那我们快走吧小姐!”彩云闻言屁颠屁颠的就跟上绯烟了,也不抱着脑瓜子喊痛了,精神也足了,可谓是喜上眉梢啊。
“话说彩云这么一路上你这么兴奋做什么,”绯烟看着彩云十分激动的模样无奈的扶额轻叹,“要沉稳要淡定要戒骄戒躁你在这里一副白痴模样做什么啊。”
“好了小姐我们赶快进去吧,”彩云也不介意,只是兴冲冲的拉着绯烟往御凤栖屋里冲,“这儿风大,站久了容易着凉,生病了就不好了。”
绯烟闻言非常鄙视的看了彩云一眼。
“小姐……”御凤栖的陪嫁雁云看到绯烟来了赶忙就想行礼,话还未出口就被绯烟制止了,“御凤栖他怎么样了”
“公子他自从上次受伤以后就一直高烧不退时醒时睡的,诡大人却说是正常现象不必在意,可是公子他这样真的不成啊,小姐快看看他吧!”
“好了你,同彩云下去吧,”绯烟应下,对雁云说道,“我这不就是来了吗。”
一进屋满是的药味都差点把绯烟熏回去,挥了挥袖子,绯烟暗自吐槽道觉得莫不是这雁云在这寝室里煎药的吗。
“花绯烟……?你怎么来了?”绯烟一进门御凤栖便醒了,半支起身子有些疑惑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绯烟说了句,看了半响,又躺了下去,吐出的话也是有气无力的,满是病态的苍白,“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我以为你不想我来的嘛,”绯烟无辜的耸耸肩,坐到床沿上懒洋洋的笑道,“伤口还很痛吧,看看你这满屋子的药味儿,就不怕你一醒来再把你熏晕过去吗?”
“这样也好,”御凤栖转过头看着墙面,不肯理绯烟,“省的听到这些事情烦心。”
“你是指我在中秋家宴上说要把你们统统送走的事情吗,”绯烟联系的抚摸着御凤栖的脸,面上眼里全是醉心醉人的温柔爱怜,“我总不能让你们同我一起受苦吧,而且你这么一生病好像又瘦了点啊,不能吃饭吗?”
“不用你管,反正也与你无关吧,”御凤栖闭上眼睛,手在被子里攥成了拳头,狠狠的说道,“我可不需要你的同情,不愿意来的话你还是走吧。”
“我可没说过这种话啊,”绯烟脱下了鞋子翻身上床,支着身子调笑着看向御凤栖,觉得这人一生病就有趣了许多,“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你嘴上没说过可是你就是这么做的,花绯烟,”御凤栖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看绯烟现在的样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绯烟一定是一脸温柔的笑意看着自己,连声音都这般低哑轻缓,就如同绵绵的溪流一样,就这样流进人的心房,明明是假的不是吗,他自己都看到了,不论是谁她都是千般温柔万分宠溺的,“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
“你害怕了是吗,”绯烟的吻浅浅的落在了御凤栖的颈窝处,依然是那般的笑意绵绵,一双蛇瞳那样专注的看着御凤栖,轻轻的抱住了御凤栖薄弱的身体,声音依然是那样不疾不徐媚骨天成,“可是你为什么要怕呢,我的夫郎。”
“我已经不是你的夫郎了,花绯烟,”御凤栖猛然睁开眼睛触及的依旧是那双盈满了柔情蜜意的异瞳,话说的坚定不移心里却已然是慌乱,“你下去。”
“你可以相信我的,御凤栖,虽然做不了什么,但是你的一切都是我所造成的,不必担忧,不必伤怀,我在这里,我不曾离去,对吗……”绯烟清浅的音色被刻意的染上了暧昧低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就那般看着御凤栖,在他耳边低语,这本就是我的过错,是我一味的纵容,为了我的心愿,希望今时今刻的我,可以抚平你的忧伤,忘记我吧,御凤栖。
“不要……”御凤栖听着绯烟低缓去异常清晰的耳语慌张地摇着头,不愿相信这张嘴里吐出的话语,却是舍不得身边这个如此真实温暖那么珍视的抱着自己的怀抱,不是爱,不是喜欢,不会停留……
“不用这么逞强的,凤栖,说出来吧,一切都会结束的,不用怕的,我会在这里的,凤栖……”深深浅浅的吻落下,白色的里衣已然半褪下,露出了被绷带绑上的伤口,绯烟勾魂夺魄的话语依然不停,一点一滴的攻破了御凤栖的城堡,不动声色。
就算这样,起码……这双臂膀今夜拥抱着的是自己……这样……就够了……
心底的所有委屈伤感痛苦一齐涌上心头,这一切,也许都会随着那些泪水的出现一起滑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