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怀疑与冲突 ...

  •   “啊啊啊——”绯烟难得烦躁的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做着压床板的动作,就差连忘涟都放出去了,“烦死了!”
      “小姐你躲在这里也没有用啊,”彩云看着绯烟在床上不得安宁的样子说道,“再有几天殇夫郎的眠蛊就要两个月了啊,您还是去试试吧。”
      “我说不去就不去,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绯烟没好气的说道,哪有人前温润有礼华贵慵懒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里衣就抱着被子在床上锲而不舍的滚来滚去,誓要把床板压塌才肯罢休,“而且我说我当初什么眼光啊,居然娶了御凤栖那个泼夫回来好吗,又不是他的夫侍我都不急他在那里急急急急什么急啊,有本事就叫他自己叫醒不就行了吗,他再来记得提醒我放忘涟,气死我了,天天在我这里吵吵吵这又不是他家你看他那里把我当妻主看了啊,我都快跟他仆人一样被他呼来喝去了,天天叫的人不得安生,一点都不叫人省心,啊啊啊,好烦。”
      “小姐我觉得这是你这一个月来说话最多的一次,快来喝点水吧,”彩云端了杯雪顶含翠递给绯烟,“一会说不定御夫郎就又来了,小姐还是准备这点吧。”
      “准备什么准备,”一提到御凤栖绯烟着太阳穴就突突突的使劲跳呀跳,完全一副头疼的最高级状态,哪有好气,“他再来你就说我重病在床他在闹我就要死不瞑目了,快快快你出门候着去,再见到他说不定小姐我又要减寿了。”
      其实绯烟脾气气度也非常人,就看她还是婵筱的时候天天枪林弹雨闯着的都还是温润优雅的样子就不难看出,绯烟这个人向来追求完美,不论做什么都是风轻云淡从容不迫的样子,全身还是一副华贵慵懒的气息,标标准准走的是贵族范,能被逼的什么形象气度面子都不要了可见御凤栖是有多大功底的了。
      “花绯烟我看你这不是生龙活虎如日中天面颊泛红的吗,”说话间御凤栖就杀进来了,笑的阴测测的,“怎么就重病在床了呢。”
      “什么生龙活虎如日中天面颊泛红的,”绯烟终于放弃继续蹂躏她身下那张可怜的小床板了,“你看清楚,本小姐现在被你气的气若游丝饭吃不下水喝不进连走路都没有力气的样子怎么不会是重病在床了呢。”
      “那是你自己纵欲过度,”御凤栖没好气的一把就要拽气绯烟,“快点起来,少磨蹭。”
      说到这个倒是还有一段趣闻呢,话说我们的花绯烟小姐被御凤栖公子日夜轰炸的双眼底下布满了黑色素的样子终于招来了花绯烟小姐的偏头痛,一声令下把我们无辜的歌应月公子生生拽过来当了回靶子兼职抱枕,本来歌夫郎一听要自己侍寝下的差点躲回了自己的花楼,可惜有先见之明的花绯烟小姐早早就叫人在门前候着,把歌公子拽着衣领就提溜过来了,结果还和绯烟没说两句话花绯烟小姐就撑不住抱着歌应月牌抱枕睡得甚为美满,导致第二天向来注重容貌的歌公子顶着一双大大的熊猫眼出来了,然后就是绯烟补够觉之后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还折腾了歌应月一夜没睡陪自己用早膳的美好清晨,当然在下人眼里这么一看就变了味,毕竟人民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啊,害的歌应月这几天天天躲到自己的花楼里不敢回来,唯恐绯烟再找他侍寝。
      “啊啊啊————痛痛痛!你快放手,”御凤栖这么一拽不要紧,绯烟借机就开始嚎了,完全就开始耍赖,“御凤栖你谋杀亲妻啊啊啊!!!”
      “别叫了你,”御凤栖松开手一把捂住了绯烟的嘴,他也不愿意好吗,刚开始几天花绯烟还是一副妖孽相,温声软语慢慢悠悠的说着话,这几天根本就开始耍泼,反正动静怎么大怎么来,一天到晚就蹲在丞相的书房里看奏折躲着自己,难得今天抓到她人,怎么可能放过她,“快点跟我走!”
      “那你给我个理由,”绯烟一把挣开御凤栖的爪子,开始转移话题用以拖延时间,反正一会丞相大人就来找自己批奏折了,御凤栖在自己这里在闹腾都无所谓,自己又不会管什么,丞相大人那里可是不一样,搞不好他自己就要关禁闭了,这样的话殇萦雪岂不是更没救了,“你为什么对与你同为夫侍的殇萦雪这么好,况且他还是敌方的将军之子,为什么他中了蛊毒你比他还着急呢。”
      “我也说了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御凤栖继续拽着绯烟,也不回答绯烟的问题,“你最好快点跟我走,要是萦雪出了问题看你怎么办!”
      “那他若是细作你又该怎么办呢,”绯烟紧盯着御凤栖,嘴角勾起的笑意分明是淡漠的,一双莹绿色的蛇瞳犹如深不见底的幽谭,不见波澜,“接近他对你没有什么好处的吧,御夫郎。”
      “你居然怀疑自己的夫侍?”御凤栖狠狠地瞪着绯烟,语气却是没有那么强硬,空有一副气愤的样子,明显就有些心虚的意味,“萦雪他可是不惜与自己母亲断绝关系嫁给你的,你居然还怀疑他!”
      “包括你,还有我的其他夫郎,”绯烟笑的像只狐狸一样,懒散随意,话却是没有半分温柔, “请给我一个理由,让我如何相信你们,嫁进丞相府,你们难道不是各有目的的吗,我已经足够容忍你了,御夫郎,也请你稍微注意一下你是谁好吗。”
      “你!”御凤栖本就是将军之子,而花绯烟以前待他也是极好的,那里受过绯烟的这般冷语,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说什么,“那你明明就能救萦雪为什么不救他!”
      “是啊,御夫郎,我能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看到谁受难都要去救一把吗,”绯烟淡淡的看着御凤栖,笑的淡漠,显然是被御凤栖逼得急了,“凭什么要我去救他,你又有做到身为他人夫侍的本分吗,御凤栖。”
      “花绯烟,你别太过分了!”听着绯烟的话御凤栖心里也是不好受,说到底这事情也不是自己自愿的,花绯烟自从自己进门后便一直纵容着自己,要什么给什么,多多少少也是有一些情分在的,听着绯烟的冷言冷语也是不安,只得甩了袖子仓皇离去。
      “彩云,”绯烟依旧躺在床榻上,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发丝,淡淡的唤道,“进来吧。”
      “小姐你没事吧,”彩云赶忙从门外跑进来,颇有些担忧的望着绯烟,“奴婢刚才看着御夫郎气冲冲的跑出去了,怎么了啊?”
      “能怎么,”绯烟依旧低着头,神色不明,话也是平平淡淡的,没多少温度,“不就是耍着自己的小脾气吗,不必管他。”
      “小姐,您别生气了,”彩云见绯烟难得不高兴的样子连忙说到,心里多少有些害怕,就像是以前的小姐又回来了一样,“御夫郎不就是那个脾气吗,小姐以前还说有意思一定要驯服御夫郎呢。”
      “罢了罢了,我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绯烟长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去把诡道子请过来吧,就说我有事要问他,叫他快点。”
      “那小姐这个样子……”彩云说道,“还是先换衣服吧。”
      “你还是算了吧,麻里麻烦的,”绯烟说话时颇有些头疼的意味,财运这最近越来越像管家婆了,好啰嗦的样子啊,“你去叫我亲爱的师傅过来就是。”
      “知道了,小姐。”彩云依言退下。
      其实绯烟这个人哪都好,有实力有心计长得漂亮说话虽然总是轻浮相待人却也还算温柔,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不招她的敏感,忽冷忽热这个词形容绯烟简直是万分的合适,都说人心眼多了好,不容易上当吃亏,绯烟这个好,不论想什么不愿意说出来面上听你说着心里说不定早拐了十八个弯不知道都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本来御凤栖关心殇萦雪也没有什么事情,可是偏偏绯烟才换了地方身份对什么东西都不熟悉,本来已经被安抚下去的多疑不信任别人的性格就又被激发出来了,凡事都要做好万全的打算,计算好最差的结果准备好方案防患于未然,其实算不上什么大事的,但是真正的问题在于现在的绯烟就像是处于叛逆期的青少年,什么都知道,但是偏偏装聋作哑不愿意管任何事情,就像是把自己关到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不愿再出来了一样,御凤栖这么逼她,她又怎么会给御凤栖好脸色看呢,没有人能帮她,心锁只有自己才有钥匙打开的呀。
      “绯烟,你平时在家里就是这个样子吗,”诡道子万分嫌弃的看着绯烟懒懒散散的躺在床上衣冠不整一片混乱的模样,“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床上躺着。”
      “没办法嘛,这也是形势所迫吗,”绯烟懒懒的笑着,“我现在可是在装重病患那。”
      “你少废话,真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看上你这么个人当徒弟的,”诡道子全然一副无奈的加头痛在外加后悔于一身的纠结表情,“有事快说吧。”
      “你也知道,眠蛊从沉睡到苏醒有大概一个月的潜藏期的吧,”绯烟正色道,“我是想问一下,这眠蛊要是先种在没有喜欢的人的人身上,会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你的那位夫侍的眠蛊是事先种下的是吧,”诡道子抿着唇思考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但是这眠蛊要是没有养料的话可是会很快死掉的啊。”
      “什么养料,”绯烟问道,她以前也不是专业修习蛊术的,所以加上成为花绯烟这一段日子里虽是对所有的蛊术都有了解,但都只是些皮毛罢了,对于养料这种东西到还真是不知道,“人血人肉之类的吗。”
      “要是拿人血喂养的话蛊娘恐怕早死了,”诡道子微抿了一口彩云沏的茶,白了绯烟一眼,“用的是断肠草的汁液。”
      “这样啊,”绯烟一副受教了的模样,浅笑着点点头,“若是中蛊之人自己有饲养着这眠蛊又会怎么样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