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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念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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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国舅漏夜赶回,听闻公孙绛漓已被押往水牢,又快马赶去。
狱吏心想,今夜是撞了什么邪,国舅爷和丁衙内,他一个也开罪不得,现下为了个女囚,二人突至,也不知要闹到几时,今夜怕是不能归家了。
公孙绛漓溺水着凉,丁皓默默为她擦湿发,绛漓推拒不开未久又陷入昏迷,发起癔症,口中呐呐喊着,师父,师父。
丁皓听清了她喊的人,眼神突变阴鸷,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将湿帕子用力摔在她身上,作势要给她一个巴掌,却反手甩了自己一巴掌。
又怒吼道:“到而今这地步,你竟还想的是那个小倌,那个出身低微的贱民怎能与我比,他毁了你们公孙家,你还念他,你是有多贱啊。”
门被打开,俞轼的声音毫无波澜:“小丁大人,卖我一个面子可好。”
“国舅爷,这逆臣之女可真是你的心头肉,这么漏夜赶回相护,有心了。”丁皓嘲讽道。
“小丁大人,亲自下水牢救人,更有心了。”俞轼语气依旧毫无波澜。
丁皓心中却恨恨的,“此女为逆臣之女,国舅爷有何理由带她走。”
“小丁大人实在要逼死她,适才不如不救,既救了她,不如救到底,免得遗憾。”
“下官救或不救,与国舅都无干系,地牢阴寒脏乱,国舅金尊玉贵,不便就留,请回吧。”
“小丁大人这般树敌,丁大人可知?”话毕,丁允大人赶至,口中大骂,“逆子,还不给我滚回家,若再多说一个字,为父便打断你的腿。”
丁皓虽桀骜跋扈,却极为孝顺,此时见老父星夜赶来,怕有疏失,无奈遂愤愤离去,俞轼方将公孙绛漓抱离地牢,回到国舅府,依旧将她交予昭道和丹禾,请来医师诊治,医师摸完脉,瑟瑟发抖,俞轼见事有异,单独询问。
“老夫竟没摸出小姐的脉,老夫一生行医,从未见过此等奇事,故而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