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女生？（月L）》zao言西

21、极度无聊

　　一直找不到和龙崎独处的机会，夜神月想询问昨日白衣男子的事情。

　　还是发短信吧！

　　认识的人。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废话，看来龙崎不打算说了。

　　龙崎一直心神不定。

　　早餐时居然面不改色地将所有的鳗鱼饭吃下去了。

　　“月酱——你没事吧！昨晚没睡好吗？都有黑眼圈了！”

　　百合有点头晕，大概感冒了。

　　松田递给龙崎一碟草莓，也担忧看向夜神月。

　　“没事。”夜神月微笑。

　　“因为和流河睡得太近传染了吗？”松田小心翼翼地发问，龙崎是不是太久不理他了。

　　“是啊是啊，我今天起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们两个抱在一起！”某女放大八卦。

　　“流河完全就紧缩在月的怀里嘛，还咬手指，可爱死了。而月也紧紧地搂住她，美得像油画一样！”某女陶醉地捧脸。

　　“难道别人不是这样的吗？后半夜冷得要命，特别是她们两个靠窗。”某女淡定地品茶。

　　“哎哟，不要这么认真嘛！”

　　“昨晚最后一名和走捷径的小队后勤工作。”三堂拿着一张表一丝不苟地发言。

　　“啊——虽然我无所谓了！”

　　“三堂，笨蛋，这样你也要……”

　　“……”

　　“……”

　　“太好了，这样我又能和月在一起！”

　　弥海砂莲步珊珊到三堂身边，后面跟着的工作人员搬来了便当和野炊工具。

　　“啊呀，Misa！”

　　“我喜欢你啊！”

　　“偶像啊！”

　　“我想握手！”

　　Misa再次被粉丝淹没。

　　夜神月无言地看着散发着疏离气息的龙崎。

　　昨天那人没有戴眼镜，对待龙崎基本上是暴力的，他们是什么关系？还有那个L，和龙崎的英文名有关吗？

　　…… ……

　　远望，繁花似锦，粉色祥云层层叠叠，其间还有小溪流弯弯曲曲，洁净明亮。

　　落英缤纷，五瓣花洋洋洒洒地散在草坪上、樱树下。

　　春光烂漫，众人席地而坐，举杯谈笑，嬉戏打闹。

　　欲问大和魂，朝阳底下看山樱！

　　龙崎手中端着混有樱花花瓣的冰淇淋，眼睛渴慕地盯着眼前的粉白绿三色串在一起的花见团子和格子菠萝包。

　　嘴巴实在忙不过来。

　　“你不吃冰淇淋吗？”龙崎咬着勺子问弥海砂。

　　“吃甜食会胖的，不能乱吃...”

　　“多动脑子就不会胖了。”

　　“啊——竟然愚弄海砂！”

　　“那我就不客气了。”伸手。

　　“等等——”抓住，“帮我劝月和我去约会吧，流河！”刚刚碰壁的海砂十指合一拜托龙崎。

　　“月君，弥想和你单独去约会哦！”

　　弥海砂松开手期待地看着夜神月，龙崎立即把冰淇淋拿在手中。

　　“……”

　　没人回答。

　　松田和百合用筷子掐架，手法迅猛地争夺者章鱼烧，嘴唇都像是被章鱼喷过似的。

　　旁边的夜神月和三堂都斯文地拿着寿司或是夹着生鱼片，小口小口地品味着。

　　温蒂捧着三角形的饭团，艾伯坐在她身边闭目慵懒地躺着。

　　远处飘来了空灵的筝曲，似乎还有“邦邦邦”的三味线在伴奏。

　　艾伯站起身。

　　“我去看歌舞伎了，在樱花散漫中翩翩起舞该有多么媚人心魄啊！”

　　“色鬼速退，色鬼速退！”

　　百合腾出手来，向艾伯甩手。

　　温蒂也甩手。

　　“喂——百合，别以为你胜券在握就这么松懈，还差得远呢！”

　　松田神枪手扔出筷子竟然插中一章鱼烧，他面露吃惊之色，但很快就得意洋洋地插腰。

　　“本大爷就是厉害！”

　　百合直接抓住他的筷子就把章鱼烧往嘴里塞。

　　“烫——”

　　松田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皮肤上渗出了些许汗水，百合感觉舒服多了。

　　“什么啊，根本没人理你啊，流河？”弥海砂无比挫败地瘫在地上。

　　“你不是人？”

　　龙崎装模作样地瞪大眼睛看着弥海砂。

　　“哎呀——流河，你还说是Misa的支持者，真讨厌，总在调侃Misa！”弥海砂闭着眼睛胡乱拍着空气。

　　“实话实说而已。”龙崎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拿着棒棒糖在咖啡里搅拌。

　　“啊啊啊！流河这个变态，我不理你了！”弥海砂合着眼皮胡乱蹬着腿。

　　“咖啡给你。”龙崎把热气腾腾的杯子递给弥海砂。

　　“啊——赔礼道歉吗？什么啊，流河，你还是不错的嘛！”

　　弥海砂睁开眼抿了一口，大家都同情地看着她。

　　“噗——”喷向龙崎坐的地方。

　　酸咖啡？

　　龙崎已经离开。

　　“没有甜的糖了，我去买。”龙崎头也不回地向后面挥挥手。

　　“啊——可恶！”弥海砂怒视龙崎，抓过夜神月手中的清汤味薯片就开吃。

　　“我也去买一下东西。”夜神月无奈，站起身。

　　“啊，正好，月，我们去过二人世界吧！”弥海砂又去挽夜神月的手肘。

　　快步离开……

　　“这么急吗？”弥海砂疑问地看向松田，“阿松？”

　　“？”松田忍住笑，努力地点头。

　　“那我去追她了！”弥海砂活泼地跑走了。

　　“她们还真是意外的相配啊！”

　　“你是说哪一对？”

　　“嗯？”

　　“……”

　　三人头上都冒出一片云彩。

　　三堂：夜神月和L。

　　松田：弥海砂和龙崎。

　　百合：月酱和那个模特。

　　怒……

　　“啊啊啊……不行，我要跟过去！”

　　众同学看见百合把松田和三堂都拖走了。

　　“？”

　　“最近怎么了？”

　　“三角恋？”

　　“都在玩nP？”

　　……

　　“你跟弥是真的吗？”龙崎忽然出现在夜神月旁边。

　　“不……不是很明显吗？他一厢情愿。”夜神月滴汗。

　　“那你可不可以和他再要好点呢？温蒂和艾伯总是瞒着我们很多事，如果他们有困难我们却不知道就不好了，能否通过弥来了解他们呢？”

　　夜神月把龙崎拖到路边寂静的地方，自己靠在墙上，好观察路边路过的人。

　　“龙崎，我已经发觉你还在怀疑艾伯温蒂的事了，你还不肯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吗？你想调查四叶，四叶里有对你不利的人吗？”

　　她决定直截了当地询问龙崎。

　　“不对，月君，你错了，你想得太多了。”龙崎直视夜神月的双眼。

　　那两团墨色似乎变成了泥沼，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龙崎，别骗人了。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夜神月的双眼闪烁着真诚的光。

　　即使夜神月可以相信，也没有必要麻烦她。

　　这是渡的事件。

　　“我需要什么帮助？”龙崎吮着手指发问。

　　夜神月只好把所有的猜测娓娓道来，过程中龙崎一直面不改色，只是吮着手指装作痴呆儿童。

　　“你为什么要帮我？”龙崎抛出这句话。

　　夜神月低着头，惊愣，她不会向龙崎屈服。

　　但是，她还是要回答这个问题。

　　夜神月拉下龙崎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塞了进去。

　　惊……

　　愣……

　　“啊——你们在干嘛啊？流河，你这个变态，怎么能吃月的手指呢？”

　　弥海砂尖叫，赶紧上前拿出夜神月的手指。

　　“变态？”龙崎冲着夜神月疑惑地说，你都不用解释么，夜神月。

　　“对，你就是！难道学校的传言是真的？流河你真的是同性恋，即使是这样，你也不可以强加到月身上啊，月是Misa的……”弥海砂忙不迭地擦着夜神月手指上丝丝缕缕的唾液，碎碎念。

　　龙崎翻着白眼，无趣的堵住耳朵：“月君，你可以让弥闭嘴吗？”

　　一时间，夜神月也不知如何收场了，刚刚又涌起的热潮完全散腿。本来是想把手指塞进龙崎嘴里，说不定龙崎不会反对，在她惊愣的时候，说一句：

　　“性的关系！”

　　一切都泡汤了。

　　“海砂，不要吵了，我只是想看一下流河的牙齿！”

　　“是担心流河长蛀牙吗？嘻嘻，月好温柔啊！但是也不可以做这么暧昧的事啊！Misa绝对不允许！”

　　弥海砂锤了夜神月一下。

　　惊……

　　疯子……

　　夜神月别开脸，看着人流中龙崎漠然的背影。

　　她怎么了，不反击吗？

　　心脏像是破了一个洞，流出了酸涩的黑水。

　　“流河……”松田向低头朝他走来的龙崎招手，再次被无视。

　　龙崎只是靠近百合，无力地将头垂在百合的肩膀上，无比哀伤的气氛迅速膨胀。

　　“好累啊。”

　　百合伸手抱住了全身冰冷的龙崎，好像感冒反弹了，再次头晕目眩。

　　“回家吧！”

　　用光了所有的力气。

　　龙崎，你怎么了？

　　如鲠在喉，松田伸手扶住了龙崎的肩膀，伤感地，温柔地。

　　…… ……

　　开学了。

　　龙崎与夜神月疏远了不少，形同路人。

　　彬彬有礼，完全划清了界限。

　　每天，夜神月都会看见弥海砂站在校门口等她，然后手被挽着离开。

　　像闺蜜一样。

　　而龙崎、松田、百合、三堂他们都走在前面。

　　夜神月只能看着龙崎宽大的衣服被风吹得呼啦啦作响，像是藏了一只白鸽在里面。

　　落寞的背影……

　　咫尺天涯。

　　…… ……

　　全国标准模拟试，夜神月第一名。

　　龙崎并没有参与，她已经很多天没来上课了。

　　相泽老师说：流河同学身患疾病，请假回国医治。

　　又回到了原先无聊的生活。

　　不，更糟，比原先更糟。

　　已经尝过了香甜的滋味，突然失去了，措手不及……

　　夜神月越来越疲惫。

　　但弥海砂得知龙崎的离开，却越发地愉悦起来。

　　他终于更多的时间陪着月。

　　夜神月去套过松田的话还光顾过南美的甜品屋。

　　但最终的结果只有松田在龙崎家打过工，她有一名戴眼镜的年老的管家，他称呼龙崎为L，龙崎的本家在英国，她回乡治病去了。

　　她真的生病了吗？她不会再回来了吗？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危机吗？

　　她不能去询问温蒂和艾伯，她只好将矛头对准了弥海砂。

　　“海砂……你真的爱我？”房间，弥海砂坐在转椅上，夜神月阴沉着脸。

　　“当然啊，你还要我说多少遍啊？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啊！”弥海砂真诚地回答。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信任你！”夜神月锐利地眼神穿透了他。

　　“为什么啊？我明明是真的...对你那么死心塌地！”弥海砂的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

　　“海砂，你确定你没有事情瞒我吗？关于流河...关于...L的！”

　　低沉的声线，夜神月看见弥海砂的蓝色瞳孔明显一胀。

　　“弥海砂，说到底，你只是为了工作才接近我的吧！”无限遗憾与决绝的声音。

　　“不，不是这样的，月！我可以解释的！”弥海砂抓住夜神月的衣袖。

　　“好，你说吧！你应该知道我想听什么。”夜神月洗耳恭听。

　　“我是四叶公司派过来调查L的人，他们怀疑流河就是L，便要我接近和L交好的你，牵制你，顺便调查L。我在学校下面拍过戏，所有学生都会经过那里，即使我看见你也不奇怪。他们便以此作为借口，我当时无所谓，但是后来真正遇见你后我就真的对你一见钟情，这点你一定要相信我！”

　　夜神月抽出衣袖，示意她别激动。

　　“在试胆大会，我无意间听见了L，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那个白影，因为boss也没有向我透露L是什么样的人，但既然是boss要找的人，那肯定就非同一般。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在学校里监视你们的三堂，才确定下流河就是L。于是，我和三堂的工作就完成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温蒂她们的工作大概和三堂的差不多！不过放心，流河消失不是四叶干的，他们现在也很恼火，中断了计划。对了，他们规定我情报只能告诉三堂或是老板！”

　　弥海砂只是木叶的牵线木偶，但至少龙崎的敌人是弄清楚了。看起来松田和南空都不知道这事，而龙崎也找不到证据。不能告诉温蒂和艾伯，因为她们可能是间谍，但没有和龙崎联系之前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你现在把四叶的事告诉我，你以后怎么办？”审视的眼神。

　　“他们不知道Misa把事情都告诉了你，不会找Misa的麻烦。但是，Misa现在也不敢冒然辞职，怕引起他们疑心。如果他们的公司倒闭了，那就皆大欢喜了。Misa很讨厌当时的那个星探，他现在居然成了四叶的boss，火口卿一。”语气轻松了点，但晶蓝色的眼睛却瞬间充满杀意，波涛汹涌，连夜神月也不由得一怔。

　　“如果月希望流河没事，Misa可以去当卧底。月的朋友就是Misa的朋友。月，你就是我的全世界。不，你比全世界更重要！”弥海砂可怜巴巴地看着夜神月。

　　“好了，海砂！”夜神月倾身抱住弥海砂，却是邪气地笑，“我相信你，你做得很好，勇敢，真诚。”

　　不管弥海砂是否真诚，都可以利用。

　　总之，侵入四叶的大门打开了。

　　…… ……

　　通过弥海砂，夜神月入侵了四叶的电脑。

　　当然，弥海砂浑然不知。

　　如果他只是想通过她来得知龙崎的消息，……

　　她发现四叶最大的强敌是一个叫做Quillsh Wammy的人创办的公司，四叶简直可以说是被压制的一方。当她想进一步连接四叶的摄像头时，却被一个极强的防御系统堵拦了，甚至自己的电脑差点被黑……

　　好险！

　　她只好到网上查Quillsh Wammy的资料，英国国籍，原先是发明家，后来在世界各地创办了孤儿院Wammy's Home。

　　她看见渡的照片。

　　嘿——

　　苍白的头发和金丝眼镜。

　　如果有关系。

　　龙崎是他的孙女吗？但为什么自称管家？

　　夜神月心情明朗了一点，她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她到Wammy's Home的官网。

　　咨询，一无所获。

　　攻击，壁垒森严。

　　脱力似的瘫在转椅上，仰着头。

　　失望，不甘，失落，最终都化为浓浓的思念。

　　夜神月瞥了眼紧锁的储物柜。

　　是时候了！

　　…… ……

　　每天重复做一件事情是很无趣的啊，思念也是一样。

　　夜神月像以往一样过着规划好的无聊生活，日本第一好学生。

　　大概和以往不同的是，陪伴她入眠的增加了一个草莓君。

　　草莓君……

　　翻白眼。

　　根本不符合她的性格。

　　太丢人了。

　　她都不好意思拜托妈妈帮忙打扫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