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百合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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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提到松田，可以速战速决。
“等一下……”刚喘完气的夜神月抓住了龙崎的胳膊。
如果流河被诬陷就麻烦了。
“呃——这位同学，你和这个案件有关吗？”某警员惊疑地看着她，最近的学生都逆天了吗，都可以直视犯罪现场？话说她很眼熟？
“大致情况可以推断出，看流河这木讷的样子就知道很不会说话啦！”还装作亲昵地捏了一下龙崎的脸蛋。
龙崎惊疑地看着她，这是……报复？保护？欺骗？
她想借用松田未当成的英雄这招来骗取我的信任然后挖掘我。
她沉下脸：“夜神君，我也是很强的！”
“啊！想起来了。原来是夜神局长的千金啊！你们是朋友吧！也是，一般人看见警察都容易慌不择语，何况流河同学是女生。但夜神经常来警局找局长，也多次帮助我们分析案件、提供建议、顺利破案。有夜神就安心了，流河同学。这次也是夜神帮助安抚发疯的同学吧，了不起！”
夜神看见龙崎歪着头，圆圆的黑曜石努力的地往上眼眶顶。
哈哈！生气了吧！利用别人反击你也不错！我喜欢看你生气！
“流河，你就不要逞强了。”小鬼，哈哈！夜神月想起某职员的话。
“那就真是却之不恭受之有愧了，夜神君！”反正流河也不是她的名字。
她们已经走进了警车。
夜神月回望这个依然嘈杂的校园。明明警戒线内有议论声、拍照声，可她还是觉得那些声音都不真实，那里是一片死寂，参差不齐的草地上还有一滩血，把酷暑都冻伤了。
这是，她第一次那么接近真实的命案现场，明明这些都在屏幕、文书上见过，但她没想到自己心里是那么惶恐不安，一条生命就这样消失在了血泊中，实在是太脆弱了。
淡粉纯洁的樱花，沾染上鲜血，就永远沉沦于妖异，埋入黄土。
龙崎坐在夜神月旁边，心里百味陈杂。
今天，她第一次见到那么多人，也是她第一次见到那么多不怀好意的人，这些她都轻松应付过去了。
今天，她第一次靠近犯罪现场，鲜血、白线、腐臭、腥味、阴风、疯狂、痛苦、绝望，本来就诡谲的樱花树下，现已变成了死亡禁地。
今天，她第一次依靠自称朋友的人，不管真假，这是她唯一的欣慰。
警局总部，一段冗长的对话，夜神月和龙崎配合默契，整个过程像流水般自然地进行，她们走出办公室，看见涉井的家长们在警员面前大吵大闹或是痛哭流涕，医院里应该还会更惨。明明是罪犯的家属，可是他们却是和受害者的家属感同身受。错的都是那些死有余辜的罪犯。
夜神月把龙崎拉到僻静的候客厅，在软皮沙发上坐下。他们迟早会找上来，不过希望警员能暧昧地说原因是争夺女学生本身又暴力，不提该女学生的姓名，其实电影里面也有这情节吧，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不过这种……
“他们果然是罪犯，一死一疯，其实他们俩应该反过来才对。不过这样流河也就不用忧心自己的安危了。”
“离奇！他们可能会发展到自相残杀，但不可能会致死。”
“哈哈！你不说这个我还不记得了。居然是情杀，争夺对象还是你。流河，看不出来啊！”夜神月拍拍龙崎的肩膀，在旁人看来只是安慰友人的好人，但她心里也很严肃地怀疑着。
“夜神君，回学校吧！”龙崎脸上写着“你很无聊”。
夜神月双手撑在身后，仰着脸，漠然地说：“发生这么恐怖的事件，学校肯定早放假了。”
不出所料。
“喂——龙崎，你没事吧！”松田慌慌张张地闯进警局，大口喘着粗气，“还有夜神！”
“这里不可大声喧哗！”威严的声音。
“啊，对不起！……龙崎，要被你吓死了，突然被带走！”
“……”
“……”
龙崎无言无语地半睁着眼看着松田，虽然你不记得使用手机渡不会了解情况是好事，看见我离开就匆忙追过来是忠心，但是你把我的名字给泄漏了，松……田。
夜神月优雅地站起身，挂着和平常一样温婉的笑意：“我先回家了，松田，流河，哦不，龙——崎！再见！”
“再见，夜神。”松田看见平安的龙崎松了口气，立即痴迷地目送夜神，“夜神，老师叫我通知你们明天再去学校！”
“知道了。”夜神月摆摆手。
“走好不送。”龙崎冷淡地说。
夜神月没有回头，但嘴角傲慢地上扬后又趋于平常。
啊——龙崎心情不好。不过第一天上学就这么多不愉快是理所当然的吧！话说龙崎和夜神都已经是朋友了，都叫上“龙——崎”了，但，我也会有机会的。
龙崎看着在旁边默默爆发着奋斗之火的松田，他都不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夜神月会怎样调查她？和她一样入侵学校的档案库，她一好学生会这样？松田在资料上填了他原先租的公寓的地址，游乐园附近。她填的是南美的甜品店，不过南空老师他们这几天还在度蜜月，等他们回来再联系。还有一些连她自己都无法确定的项目，夜神月想调查她，这算是课余活动吗？她不会得手的。
龙崎起身离开警局。
松田想着他是不是要往相反的方向走，不是，是先同走一段路再分别。
“松田，打开你的手机。”
“什么事？”松田警惕地盯着龙崎，这厮不是想告状吧！
“你按照上面的食谱去买原料。”
“你呢？”
“回学校。”
“纳尼？”
“再见！”龙崎停下脚步，立定不动。
“什么？这是要等公交车吗？”松田有点发愣，肯定是第一次坐。为什么不理我啊，暴君，呃——耳机不在吗，回学校拿？
“再见！好好享受哦，龙崎！”松田克制不住自己洪亮的声音。
反正这也是假名，让别人去当昵称好了。
夜神月回到家。
“月，怎么了，不用上课？”
“嗯，妈。学校发生了血案！”夜神月看了一眼电视，快到正常的放学时间了，里面播放着哭哭啼啼的连续剧，“妆裕还没回来吗？”
“哎呀，不会是妆裕出事了吧？”幸子惊恐万分。
“不会的，我去过现场。可能是跟新同学逛街去了吧！”夜神月脱了鞋，准备上楼。
“月——”幸子抓住她的衣袖，“月，你怎么又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你不是答应过我高三就一心一意学习再也不管其他事了吗？”
“没事的，妈。只是同学出了点事，我没做什么，放心。”夜神月握住抓住她衣袖的手。
“要高考了，一定要注意安全，以后有的是你大显身手的机会！”幸子怒意消了一大半，她向夜神月露出慈爱的微笑，“上去吧！我去给妆裕打个电话”
夜神月打开房门，疲惫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今天发生太多出乎意料的事，似乎都是由一个人引发的。
流河旱树？姓名？
龙崎？姓氏？昵称？
她是孤儿？
他们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松田似乎自愿被龙崎使唤的样子，为什么？
龙崎（她实在不想叫“流河旱树”这个明星的名字），像是小时候看的童话故事中从迷雾黑森林里飘出的鬼魅，在人心里掀起无数意味不明的波浪，刺激着勇者去探索其中的神秘。
她也被吸引了。
她翻身而起，打开电脑，侵入资料库。
比我早一年出生，10月31日生日，万圣节？月想起学校每年都要举行的化妆舞会，各种妖魔鬼怪各种死法的尸体各种编号的丧尸各种颜色的木乃伊在那晚齐聚一堂。龙崎，她素颜行了吧，哈哈！
住址是东京XX街XX路南美的甜品店，怪不得，但，和松田的住址不一样。奇怪的是住址都有明显不务正业的意味，一吃一玩。难道只是巧合？
龙崎有家属吗？家属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纵容她到这个地步而且夏天穿长袖不穿袜子？这是疑点。
龙崎能心平气和地与她讨论罪犯的事，能镇定地出入警察局，还听说她出手不凡，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应急能力不同寻常的强，她到底是什么人？她习惯接触这些？和她家属有关？
按她这个年龄应该还是温室的花朵，虽说她自己就超前发展了，但她也是有资本的，那龙崎是因为什么？
如果有机会，应该让龙崎主动邀请我去她家，那就水落石出了。但如果龙崎有心防备我，就只能从松田入手。
夜神月一手托着下巴，思考了很多个可能，可感觉哪个放龙崎身上都不合适。
龙崎在公交车车站看着路线牌。
“哎——你好。”一花季少女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你好！”龙崎转过身，微歪头，僵硬地伸出手。
“哎——好可爱！”花季少女像是看见了珍奇异兽般兴奋地喊了一句，化装成熊猫宝宝吗？她抚摸般地握住龙崎的手，好滑好冰。就是太高了吧，和某人差不多高，嘻嘻，花季少女痴痴地笑了几声。
不想搭理这种不把她当人看的人。
龙崎想用最远的路线去学校，尽量浏览东京的风俗人情。
“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花季少女仰视着龙崎肩上的校徽，这是龙崎剪下的通行证，“是要去学校吗？真是的，怎么不说呢，我们一起走吧，本来打算请一天假的，唉，可今天明明是能见到她的，玩了一上午的手机，手机只好在充电,还是来一下吧，哎呀，我说了这么多，都是因为看见你那么惊喜嘛。哎呀，我真是失礼，我是百合，请问你是？”百合感觉到以前和大家一起去太空游乐园的喜悦。可惜，当时她不在。嗯，有机会一定要单独和她……
“流河旱树。”
“啊呀，和喜欢的偶像同名啊，我更喜欢你了，我们做朋……啊，车来了。”百合一把拉过龙崎，一起上了车。
算了，她不知道怎样和真正的女生相处。
上车，落座。
“哎，旱树……”
“铃铃铃！”
龙崎捏着手机翻盖，拎在自己耳边。
“龙崎，哈哈，我差点不记得自己原先的手机啦。存下号码啊！我都想好理由了，如果这个手机被抢发现没有要好的龙崎的号码不是很奇怪吗？而且我也需要私人空间啊，特别是以后……可能……嘻嘻！你一定懂的！”
“松田，我们没有这项禁止条例吧。你想多了，请轻松点。”
好像是我在妄想悬疑电影里的情节似的，龙崎的语气总是这样，得理不饶人。
“好好，是的...怎么要买那么多和甜点有关的厨具啊？有好多以前都没注意到过！我可不会用啊！”
“放心，我的手指很灵巧。”龙崎粗略回想了一下自己小时候无声地看渡往甜品内添加各种营养的情景，注意是否能和蛋糕混一起，是否几种融合能互利，是否比例恰当，等等，化学，计算，称量，用各种小工具往已是成品的甜点中添加营养。如果渡在的话，还可以品尝他往蛋糕原料中混入缺少的营养后制作的精致蛋糕。
对方沉默了许久，似乎在蓄力。
“就你……”松田大胆地在超市的摆物架前比小指。
“到了，再见。”立即按挂断键。
“借口！”只有自己能听到。
确实到了。
保安疑惑地看了眼龙崎她们，这些女生都怎么了，发生过命案的学校还来地那么积极吗？都忘东西了？
“好安静了，大家现在都在认真上课吧！”百合直觉性地给龙崎带路。
“……”
路过方才还血花满地的樱花树时，龙崎看见草地已经覆盖了一层新的粉红。
云淡风轻！
龙崎站立在储物柜前，拿出耳机。
盯了一阵，她终于戴上，并按下按钮。
“L，新学期怎样，还喜欢吗？”
“L，能交到朋友吗？”
“L，要亲切地对待老师，我们约定过的。”
“L，保护好自己，尽量别使用卡波埃拉。”
“L，食堂的蛋糕以后要自己加工，或是请松田君帮忙准备饭盒。”
“L，希望你能快乐。”
“L，我很好，放心。”
…… ……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
龙崎拿下耳机，圈在自己的脖颈上。
一切动作都很轻柔。
“啊——救命！！”百合冲过来，“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吓死我了？呼呼……好刺激，我还以为去过多次鬼屋我已经不怕了呢！”
“嗨！这里这里。”一个娇小的身影在玻璃门外，“你们也是慌慌张张地忘拿东西吗？太好了，一个人在这里怪害怕的！”
百合拉着龙崎跑出去。
音乐声。
“是流河旱树的歌啊！”百合又欢乐起来，有三个人在怕什么。
“喂？喂？……老妈！……我忘拿东西了。……放心，这里还有两女生。”妆裕向龙崎她们调皮地一笑，“帮我说几句话呗！”
“阿姨？你好！”
“百合？”
“夜神阿姨啊，啊呀，真是有缘啊，这么说这就是月酱的妹妹妆裕了，和想象中一样可爱啊！……好——还是不用了，谢谢！我下次再来。身边还有一个我朋友，她不喜欢说话。”百合把手机递还给妆裕。
妆裕眼中闪着惊喜的光，这是妈说过的经常送？姐回家的朋友之一吗？旁边这个不符合妈描述的形象啊？好奇怪哦！
“妈！……知道了，现在就回。……真是的，人家都婉拒了。……好了好了，我会劝的。再见！”妆裕露出可爱的笑容。
“旱树，对不起。我没有多管闲事吧，我觉得你不想多说话就擅自……”
自作主张地把我归为了你的朋友，正常的就是这样交友？夜神也是这样，我还什么都没说，就假装亲昵。不过，百合只是真诚乱发的人罢了。
“没关系。”做的很好。夜神家的人吗？估计夜神妆裕会向夜神月……龙崎的表情越来越无趣了，她还是先回家。
但妆裕的注意力完全被龙崎吸引了。
“旱树！？”
她一把抓住龙崎的胳膊。
姐妹俩都一样吗？不，这个力气更大。
龙崎皱一下眉，圆睁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胳膊，好像在希望夜神妆裕能会意。
“妆裕，轻点！”百合能理解妆裕的激动。
其实妆裕早已能感觉到来自视线的压力，但她还想近距离观察龙崎几眼，奇怪，她干笑几声放开了龙崎的胳膊，还抱歉似的轻柔了几下。
“哈！哈！听见旱树的名字就激动了，真是对不起哈！你们好，我是夜神妆裕。”妆裕的眉眼弯弯。
“流河旱树。”
“真同名啊你喜欢流河旱树吗？不喜欢就可惜了。如果我们一起去实名制演唱会，观众抽签时，哼，肯定会暗箱操作，不过流河在的话，这样称呼只是因为想区别哈，我还是想表示亲昵的，肯定几率就大了很多啊，至少流河能代替我上台嘛！”妆裕期待地看着龙崎。
“这个主意好，妆裕，我能和你一起去吗，我也是他的粉丝哦！”百合已经把妆裕当妹妹了。
“是姐的朋友百合姐吗？我能称你为百合吗？哦，太高兴了，旱树那么多人支持，我只希望人越多越好，虽然这样就离我的旱树越来越远了。”妆裕向往祈祷流泪状。
“铃铃铃！”
松田，没想到你还有救星的潜质。
“我拿了一大堆东西啊！啊！”大吼，立即细微，“快教我回家！”
“有急事吗？”两女生好奇。
“不好意思，我先回家了。再见！”
“注意安全，再见，旱树！”
“再——见——！流——河——！”
…… ……
“学校为什么放假啊？我今天请假了！”百合边走边好奇地问。
“学校发生了命案。……就是那里！”妆裕悲怆地注视着前方，刚刚愉快的气氛荡然无存。
是啊，妆裕就是这么善良的女孩子！
当时她问月酱“你妹妹是不是也想当警察？”，月酱果断地摇头，“妆裕是那种只要看见人死了就会痛哭流涕的人，无论那人的品质！”
命案？她的身体阵阵生寒，瑟瑟发抖起来。
她看见妆裕双手握拳，悲愤地看天，啜泣：“为什么要杀人啊？活着不好吗？没有人有权利杀人的。没有人有权利剥夺别人活着的权利！活着，明明那么美好！我有爸爸，妈妈，姐姐，一幢房子，一个美好的家，我很幸福。但为什么他们就不珍惜？笨蛋——”
百合轻轻地握住妆裕的手，旱树的指甲是圆的，但妆裕的不是，她无言地保护着妆裕的手掌。
“你姐姐呀！她以后就是警察啊，她能帮助你的梦想，对不对？”
“对，一定是！姐姐这笨蛋，哦不，天才，今天肯定又违反和妈妈的约定去现场了，回家要教训她。”
“呵呵！那就真是要拜托妆裕喽！太危险了！”百合发觉自己已经被妆裕带离了恐惧。
“嗯！！”
妆裕的眼角还闪烁着泪光，就连随风擦过的樱花也不能带走它的力量，善良、纯净的力量。
…… ……
“松田。”
“啊——呀！吓死我了，突然站在我身后。”在闹市的松田差点跳到别人身上。
“走吧。”
“好！”
…… ……
“哎呀，终于到家了！今天好累啊，惊心动魄的！”松田摊在沙发上，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吃饭吃饭！”
松田站起身来到冰箱面前。
“顺便把草莓蛋糕也拿出来！然后把材料都摆好。”
“话说我看了一下“如何加配料”，望洋兴叹啊，千万别指望我哦，龙崎！”
“知道你能力不够。”
“别说出来嘛！我也不相信龙崎啊！”
于是，厨房好像变成了实验室。
要不要这么规范啊！
松田看见龙崎一脸严肃地进行令他眼花缭乱脑神经打结的动作，猛然间龙崎就食指合一了：
“我开动了。”
松田享用晚餐时，不，松田停下手中的竹筷，看着龙崎。
吃一个蛋糕都这么慢，每次都要拼命地玩弄蛋糕，玩弄完这个后又去堆砌羊羹，对了，还时不时地瞄几下屏幕，天，光滑半透明的红砖色羊羹，怎么能叠这么高啊，干嘛叠这么高啊，等下塌了还不是我打扫。
还有一杯晶莹红艳的红茶雾气氤氲，天知道里面加了多少砂糖。
话说龙崎在家里似乎是甜点不离手，但认真数一下，入口的数量还真是少，怪不得这么瘦，不过，即使是一种，再加上这些配料，太烧钱了吧，这样的话只有娘家人才养得起吧！
龙崎站起身，一手端着红茶，一手提着笔记本，踱步到房间。
“松田，以后你还是要回原来的地方打工。”
啊？那个游乐园的射击游戏。为什么啊？只在这里多轻松啊！难道是怕我放学后没事做，可是我可以去参加学校的社团啊，还想跟夜神多交流一下呢！啊——龙崎一定是嫌我碍事，她不能好好地欺负夜神。哼！恩将仇报！
羊羹擎天柱真的没倒！
…… ……
“姐——”妆裕打开房门，看见夜神月闭目随意地躺在床上。
今天发生这样的事，姐也一定很累了吧！我还是讲些有趣的事吧！
“妆裕——你又不敲门！”夜神月懒懒地做起来，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揉着眼睛。
“想吓吓你嘛！看看你有了什么亏心事没有？”
“我这么正义的人……”夜神月高傲的扬了扬下巴。
“姐最正义了，姐最正义了！”妆裕作出啦啦队加油的手势。
“……”
“我今天在学校看见你的朋友了。”
“谁？”
“百合还有流河！完全不一样啊！”
“流河？”夜神月挑了挑细眉。
“新朋友，对吧！真的好奇怪哦！”
“呃……算是吧！”
“流河在学校做什么？”
“应该是和我一样拿东西吧！嗯——身上不必须的就只有耳机了。”
那就是耳机了，但耳机除了听声音还能做什么？如果只是听，那是听谁的声音。流河旱树？别开玩笑了。家属？这不正常，但越是有可能，但用耳机只是大材小用吧！只是为了种特殊的效果？
“姐都不用说说百合吗？真偏心！”
“她肯定是没接到通知又想回到学校才去的吧！打她的电话也没人接。”
不知道龙崎通知她了没有？龙崎这种人……还是明天再说。
“姐怎么都不带她们来家里玩啊，我想再见见她们！”
“在学校里见见就是了，看看下次吧！”我也要充足的私人空间啊，况且我又对她们不感兴趣，当然，除了龙崎。
“下次一定哦！”
“下来吃晚饭了！”
“走吧，妆裕！”
“嗯！！”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百合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