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初识红衣、楚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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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在上京不知是真是假。”
“次月正是武林大会召开，又是一番热闹的时候传出这样一个消息，让人不能不心动啊。”
“那颜如玉究竟长成什么样子？”
“听说晶莹剔透，里面流着似血一般的液体。”
……
此番言论皆在席间，流烟吃个饭也可以听到许多关于颜如玉的消息，颜如玉究竟是什么东西？
天下第一楼，相传老板娘窦红衣是五妖之一，流烟有意结识，特邀上彭灵珊一同前往。
天下第一楼向来是个男人多于女人的地方，而其中一部分男人都是来看窦红衣的，窦红衣也从不避讳，在掌柜席里淡定的算账做事。
流烟这番瞧去，只见一二十多岁的女人打着算盘，本是件毫无美感的活，窦红衣却表现得风情万种。她肤如凝脂，体态丰盈，妖妖艳艳勾人魂魄。再看去，淡扫蛾眉眼含春，那双眼睛比桃花还魅，一袭大红丝裙着身，将那曼妙身材包裹的刚刚好，引人遐思。
窦红衣红唇一挑，朝流烟二人招呼来，“两位姑娘来吃饭住店的？”
流烟笑了笑，“既不是吃饭也不是住店，我们是来结识窦老板，不知老板娘可赏脸？”
窦红衣妩媚一笑，“一般来找我的都是男人，难得有姑娘家来找我。”说话间将袖子扫了扫，双眼定在流烟身上，再看了看彭灵珊，美眸中闪过一丝光亮，“是你们！”
流烟狐疑，窦红衣招了招手，“随我去雅间。”
流烟颔首微笑，彭灵珊也不多说，两人随着去了。
一壶清茶，几碟点心上来，天下第一楼果真阔气，雅间都如此华丽。
“我说谁来找我呢，瞧你们的模样便一清二楚了。”
彭灵珊笑道，“老板娘知道我们是谁？”
窦红衣靠在椅子上，风姿绰约，“这位姑娘身着花衣，首饰也极其怪异，模样万里挑一，想必定是狼女彭灵珊。”彭灵珊闻言连忙点头，窦红衣看向流烟，“至于你，凭相貌怕是只有两人，上官慕秋又不是这个年纪，忆潇湘的怀梦没有这般气质也不及你的容貌，想必只有水寒宫副宫主百里流烟才对。”
流烟惊讶，竟被人一眼看穿，她大有深意的笑了笑，“窦老板说笑，我的确叫流烟，却不是水寒宫的百里流烟，不过江湖散人董流烟是也。”
“哦？”窦红衣颇为不信，“莫非在五妖之外，还有这种美人儿？呵呵，哎呀！世界真大。”
流烟也懂得掩饰自己，依旧保持着微笑，“老板娘若是不信也没办法，百里流烟何等厉害人物，想必也不会大老远跑来结识老板娘吧？”
窦红衣听着也觉得有理，轻轻哼了一哼，“那百里流烟的确厉害，我窦红衣比不得，不过这不又出了个董流烟么？”
彭灵珊道，“听闻百里流烟武功了得，不过董姑娘身上分毫武功也没有，我与她相处多时这点自然清楚的。”
窦红衣嗤笑，“我又没说不信，话说回来，你们找我做什么？”
流烟掏出一只玉笔，“听闻窦老板神机妙算，打得一手好算盘，算得一手机灵账，不过是想看看窦老本真面容，江湖上多认识个朋友自然没错。”她将玉笔递上前，“流烟不知拿什么做见面礼，只想着这笔倒是老板娘用得上的。”
窦红衣有意无意的打了个呵欠，“若是想用笔来与我交朋友那便算了，我窦红衣不做这等低俗事。”
“这可不是低俗事，流烟虽不是什么雅人，却也只赠笔于知己朋友，只因笔是常常握在手中之物，犹如朋友间握手亲密的情谊。”
窦红衣听言些许沉吟，见流烟拿着玉笔迟迟不收回去，只好接了过来，“既是朋友，有什么想打听的直接说。”
还是被她看穿了心思，流烟也不客气，“不过是想打听颜如玉的事罢了，老板娘在天下第一楼人缘极广，想必对知晓这些消息易如反掌。”
窦红衣懒懒道，“易如反掌是易如反掌，不过天下第一楼消息多且杂，是真是假我可保证不了。”
“这点我们自有分寸啦！”彭灵珊开门见山，“老板娘也是江湖中人，我们就是图个直爽。”
窦红衣瞥了一眼彭灵珊，眼中带着淡淡的冷漠，像是十分难得接近，“据我所知颜如玉的确在上京，出售人是谁我并不清楚，不过你们可以去问问一个人。”
“谁？”流烟听得仔细。
“楚青公子。”
“楚青公子是谁？没听过。”彭灵珊喃喃自语。
“楚青公子是说书人，虽只是个说书的，在上京却也没人敢得罪他，许多消息是他放出来的，颜如玉的消息他肯定清楚，不过找他并非易事。”
流烟凑近，“如何找？”
“楚青只带面纱出门，见过其真面目的人毛鳞凤角，你若真想找他，这几日天天来天下第一楼等，说不定他哪天就跑来说故事了。”窦红衣又打了个呵欠，眨了眨眼，“夏日里就是容易困，入了秋还是会困的，不同你们多说了，我要是不忙起来就会想着睡觉。”
“打扰老板娘了，这几日我们可能会常来，老板娘先去忙，我二人叫些酒菜坐一会儿再走。”流烟忙拱手，窦红衣淡淡道，“要什么尽管点就是，你这玉笔我见着不错，今日免单。”
“免单？好主意啊！”彭灵珊哈哈大笑，拉着流烟的手，“流烟你这礼物送的好！”
彭灵珊果真毫不客气点了一桌子东西，流烟双手托着脸看她，“你总是吃这么多怎么就不胖呢。”
“那还不容易啊？”彭灵珊吃得很欢乐，“我运动得多自然不会胖了，像你这样不喜欢动的，吃了自然是会胖的。”
“运动？！”流烟邪恶的想了想，什么运动？接着扇了自己一巴掌，真心邪恶！居然想到了尹瑾墨亲自己的画面！
“你打自己做什么？有蚊子？”
流烟摇头，“没，没蚊子，你吃吧。”
接连两日流烟都拉着彭灵珊陪她在天下第一楼守候，本想要落尘出来，可如今落尘陪醉琼壶的时间越发多了，加上他偶尔还要与暗线联系，流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天下第一楼甚大，前院后院什么的院子有许多，流烟这两日在里面转来转去险些迷路，直到第三日，终于是盼来了传闻中的说书人楚青。
只见楚青身材瘦小，一方白色面纱覆面，一袭白衣如若仙人，稳稳坐在众人中间。
“楚青公子，前些日子你说的那关于妖女的故事才说了开头就走了，叫我们等了好久啊。”
众人尽皆催他说下去，楚青表情淡然，双眸圆亮，额上发际中间朝下突出一点，世人俗称美人尖。鼻子嘴巴因面纱阻隔看不清楚。
“上回说到那妖女男宠无数，可有一日妖女发生了突变，喝下毒药身亡。”
“啊！”众人惊道，“都死了还有什么故事啊？”
楚青摇扇，“诶，不是不是，故事还远着呢，妖女的哥哥找巫师招魂三天三夜之后，她终于醒了过来。”众人终是松了口气，故事还没完，还有继续听下去的欲望。
“那妖女天姿国色，可醒后性情大变，不似从前那般风骚了，却落得个清爽秀丽的气质。”
“这是为何？”有人问道，楚青接着说，“且说那妖女醒后身边所有人她全都不认识了，便悄悄溜了出去行走江湖。说她是失忆却又不是，因为她脑袋里分明装着另一个人的记忆。”
楚青顿了顿，余光扫到流烟，浅浅弯了弯双眸，像是在笑，“妖女行走江湖遇上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却因为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不敢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
“最后那妖女怎样了？”
“急什么，故事还没完，妖女的故事我也是从别处听来的，要想再听下去还得等一段时日。”
众人唏嘘，颇觉无趣，便请着楚青说了其他几个的故事。流烟一一听完，只有对妖女的事最为好奇，因为这故事倒就像说的是她。
众人散开，楚青轻轻摇扇，独自坐着像是等着流烟过去。
流烟靠近，“楚青公子今日为何不将妖女的故事说完？”
楚青笑道，“哦？莫非姑娘更关心这件事？楚某本以为姑娘更关心的是颜如玉。”
流烟沉默，坐下，对不远处的彭灵珊招了招手示意她不要过来。她问道，“听闻楚青公子神通广大，无所不知。”
“楚某无能，若真是无所不知早就被人追杀了，还能安稳坐在这里？”楚青渐渐凑到流烟的耳边，低声说道，“上京的颜如玉是假，不过是一些人故意放出来的消息，唯恐不乱。”
流烟讶异，远远没想到是这样，“那究竟是何人所为？”
楚青双眸一弯，缓缓道，“楚某不知，不过这消息千真万确。”
“你，为何知道我想打听什么，又为何要告诉我？”
楚青笑的诡异，“因为你是我故事里的人，我自然会帮你，不过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琉媚七星君，否则以后你休想从我这里套出半分钱的消息。”
“为何？”流烟满腹狐疑。
“没有为何，你知我知便可，楚某就不奉陪了，再会。”
流烟还未反应过来，楚青便没了踪影。
好生奇怪的人！流烟发愣，直到彭灵珊唤她才回过神。
“方才那楚青公子跟你说了什么？”
流烟摇头，“也没说什么，他说他知道的不过是些小道消息，也不足为信，看来我们的线索还是断了。”
“你既没想过长生，管那颜如玉作甚，好奇心太重可不好，查不出就别查了，跟着乐焚弦过你的日子去便是。”彭灵珊快人快语，直直看着流烟，“这些事情就该交给他们男人处理，我们管不了。”
流烟点头作罢，二人这便出了天下第一楼。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初识红衣、楚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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