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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卷 峰回路转禁军至,救君心切闹堂婚!   得、得 ...

  •   得、得、得、得得得得。。。。。。
      倏一阵如千军万马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但见得二里之外的山径上是一片尘土飞扬,滚滚如一条长龙!气势颇为之壮观。

      一彪铁骑迅驰着被尘埃所掩没,近来都无法辨得来者是些何人?

      二里之内的山峰与土地都在受到这巨大的震动,仿如地震一般。那声势直如万马齐奔,山崩地裂。

      本昏迷不醒的楚湘君便是被这声势给震醒了。她首先是惊诧她躺着的山径前方正有一大群人马飞奔而来。楚湘君不敢再容自己有多么的惊讶与诧奇。她赶忙一翻身的站起身来站到路边上远远些的。同时也注意到了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正是白浪山的山麓。她身后不远就是通往山寨悬崖的那片森林了。她脑中瞬息间想到自己当时要逃跑但却被击昏了。。。她不由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阳,刚值正头顶。她心里顿即一惊紧接着又是一黯伤。回首看着那片森林。她想:“那片森林后面的山寨此刻正喧闹着吧。。。林大哥。。。是你让那‘妖女’(寨主白嫣然)放了我然后答应她那无耻要求的吧。。。林大哥。。。”却是说不出其他话了。内心凄伤的如此想着,暗暗声声切切的叫唤着林俊鹏。泪水再度迷蒙了她眼眸,溢满红肿的眼眶。

      楚湘君身上的手镣和脚索已是被解除了。但是那群五个女匪却是把银子拿走了。

      隆隆的马蹄奔袭声愈来愈逼近。楚湘君的耳膜都受到强烈的震动。她不得不暂时收敛起悲哀欲绝的心,回转身再次注目向那几百米外的一片飞尘。

      近了,再近了。。。。。倏然,一彪规模不小的人马冲出了尘龙的遮盖!

      楚湘君这才看清那前面的一大群人马竟都是全副武装的金盔金甲,一手紧攥缰绳,一手横枪压于马背。个个都是精悍彪勇无比,气势极为慑人夺魄!

      数十丈了。。。

      只见马队当先冲在前头的三名盔甲者“哗”一声齐刷刷地各亮出了一杆长达一丈有余的旗帜,十分整齐似乎经过特殊训练的一下子扛于肩上,一手策马,一手扛着鲜黄的大旗帜迎风招展。

      楚湘君整个人都惊呆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因为这彪人马的装扮正是这南宋朝的正规士兵啊!楚湘君略读过书,也多少知道些世面。那三杆黄色大旗上的虎符画像却又表明着这群士兵乃是守卫皇城的精锐之师,皇帝直掌的禁卫军!!!

      楚湘君都不由吃惊得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面现慌张的看着那竟还看不到尾的人马——

      “竟是一下子出动了如此大批的皇城禁卫军!!皇帝?不,他们到底是所为何来呢?”楚湘君不由得内心如此惊忖着。

      蓦然,她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一下子似乎明白了所有的疑问。然而还没有让她多想和明白后者有什么反应。那当先三骑已是冲至她旁边的山道上,一齐扯住马缰,顿即那三匹高头大马一阵扬蹄啸鸣,戛然止在了原地。

      随即后面是一大片的马鸣嘶叫,响彻山峰。所有的人马俱都一下子停了下来。因山道较窄,如此竟是一条马龙一般,看不到尾,几约数百之众。这一停下也不要紧,随之卷起的漫天黄尘便覆盖住了马龙,而变成了一条混浊不清的尘龙了。

      这下楚湘君倒颇感意外。她被这场面吓得有些惊了。半晌是怔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倏这时,冲锋在前的三骑倏向两边靠了靠,从他们的后面竟又再驰上前来一匹枣红良驹。马上当先一名面容粗犷的豪汉子,从头到脚一袭盔胄裹身,暴露于红缨金盔外的面容可见其约摸四十来岁,黑粗透着暗红的皮肤,留着短扎的钢须。相貌是不怒自威,颇有将军之仪!

      身侧的三名扛旗禁卫军对他是颇显恭让之色。看来他应是这彪数百人马的头头了。只见此人一手把握着一柄宝剑与缰绳,另一手则竟是拿着一纸画像。

      只见他驰上前后,略看了一眼手中的那幅画像,然后却是把画像的那正面在马上朝向三丈外的楚湘君。同时这名头头的豪汉子开口道:“姑娘,你看此人可是你?”原道是这头头竟早在老远时便目光如炬般的看到了站在路旁的楚湘君,并且拿出事先的一张画像来作比较。想必叫停也是他的意思了。

      楚湘君没想到此人竟忽然拿一张画像问询于她,且是说“像她——自己”。她便不用走上前的已足看清那张颇大的人头画像了。楚湘君是又万万没想到她这一看不得了,那张画像里的人不正是她自己么?那么的逼真相像!不,应该就是,而不是什么相像。“对!”她在心里肯定着“这幅画的人就是她自己。”更让她感到吃惊和意外的是,她还从这幅画的纸张颜色和大小认出了这画像是她于数月前应那神秘的宫中女子要求而自画的肖像。后来是被那神秘的女子亲自收去了,并在面纱后说道一句:“今后可能会用得着。”而今,这画像。。。这个禁卫军的头头又是怎么会有我当初被那女子拿去了画像呢?他与她又是何种关系呢?。。。。。

      太多的不解和困惑。但楚湘君自知现在不是自己困扰自己的时候。她须先回答那咄咄逼人,相貌威武的禁卫军头头的问话啊。再者的是说不定从他那里也许能获得一些什么。

      她样子甚为讶异的小心回答道:“小女子回禀大人,这张肖像正是小女子本人。”她本还有问,但是还是先打住了,不敢先冒然多问。

      但见那豪汉子还存有些疑的“哦”了一声,道:“真是?”

      楚湘君忙道:“小女子为何要骗你禁卫军大人呢。只是小女子不明白这画像怎会在你这里,应该是在一个神秘的宫里女人手里才对的呀。”捺不住心头的太多疑问与好奇,她还是话多了。

      只见那禁卫军头头咧开大嘴,样子颇为和善的一声大笑。“看来是真的了。马某先前在远处时就已觉得你与画中的人很像,遂停下来好好比较了一下。再经你说到那神秘的宫中女子,一切便都知了。你就是我们正要寻找的联络人了。姑娘,真是十分的巧遇啊!而且你还不错竟认得我们是守卫皇城的禁卫军。”

      “啊!?——”楚湘君此刻张大了樱嘴都快合不上了。不敢想信的大声“啊”叫出来。但这一声“啊”也包含了确认的意思。表明她就是这大队整五百之众的禁卫军要寻的联络人。

      “难道你们就是我飞鸽传书后,那神秘宫里女子派来解救林大哥的人吗?”只是大惊大愕了一下,楚湘君似乎抓到救命稻草和见到希望的曙光般很快的又反应了过来,并激动的说道。也没有多想他们听不听得懂和明白“林大哥”是何人。

      但是这批禁卫军的头头豪汉子并不是一个全无所知的粗人。他一听到“林大哥”的“林”字,顿即便想到贵妃此番让他前来解救时对他提到过的一个姓林之人,叫林俊鹏。而且他也是知此林俊鹏是新科状元,在京城可谓是无人不知的。贵妃娘娘交待解救的人便是那提到的林俊鹏。而此次这名画像中的少女说的“林大哥”相信也就是那林俊鹏是了。

      豪汉子对自己分析明白了这一点感到很满意。他在马上昂然回复楚湘君道:“照姑娘说的,是没错的。我们正是那神秘的宫里女子特派来午里解救的。想那林俊鹏还活着没被那山寨的草匪杀害吧。”他深知宫里的一些隐讳和禁忌,是以明知少女口中的神秘宫里女子就是贵妃娘娘,但是他却不说出道明。因为他也是聪明人。禁卫军是皇帝亲掌并亲命调遣的精锐之师,但是她一个贵妃竟能颁来皇帝的盖玺诏书调遣他们,可见她是一个非同一般的贵妃。是以他此番千里迢迢而来是有许多事做得相当小心和顾忌禁讳的。

      楚湘君此际可谓是喜从天降,已确之凿凿的认定这次林大哥有救了。如此一大批的精锐禁卫军啊!她内心抛却掉以前的悲伤与绝望,赶忙说道:“回大人,林大哥他不会死,他还活着,但是他为了救我,而答应与那女魔头寨主成亲。所以。。。请你们赶快去解救他啊——”多少辛酸与悲哀,在此一句话中倏又全涌现了出来。在地牢里那日夜的期盼,虽然仅仅是四天,但是却好比是让她——楚湘君过了四年、四十年一般的漫长难熬啊。还有想及到心上人林大哥所遭受的苦难及他最后选择牺牲自己而解救她。。。

      她的泪已干涸了,于是,一种无形的喜极而泣的泪极大的流往着心里。

      一切,总算是不太晚而及时啊!这是楚湘君一声隐隐慨叹。

      至于当中的豪汉子头头口里一下子便说出了林俊鹏之名,她也没有太多的心和感情去想为什么了。因为此刻她的所有情感都集中于激动、内心的悸越着。

      这种激动、悸越便是赶快去破坏那场不该有的婚礼,解救出她的心上人林大哥。

      豪汉子在马上道:“这可使不得呢。如今竟还有这强悍的女匪逼亲的。好!姑娘,那事不宜迟,我们赶忙前去吧。”话音落罢,只见他一挥手,喝一声:“牵上马来!”

      顿即一声传一声到队伍后面。管理着十余匹用来作替换的驿马的马夫从马队最后面一手牵着一匹驿马飞奔前来。

      “姑娘,请坐。还请马上带路。”头头对楚湘君言道。因这位姑娘是娘娘亲自交待的“联络人”。所以这位禁卫军头头也相当对其礼敬。

      楚湘君没想到一切竟是如此顺利和安排迅速。她本还有些一时不适应。但时间的紧迫已让她不敢多有这些的影响。她在马夫的扶助下,翻身坐于鞍上。

      豪汉子缓骑至与她并头,侧首问道:“姑娘,本座忘问你是否会骑乘?”显然这是他突然想到的一个顾虑。

      楚湘君却是看了他一眼,眼神颇为诡秘,也透着一种的自信。她道一句:“大人,请随小女子去救人去!”话音刚落,已是单骑率先扬尘驰出。

      行动证明了豪汉子是多虑了。

      豪汉子内心摇头:“此女子果然不一般。”想毕,亦拍剑于马背,紧随楚湘君其后驰出。

      遂此又是一阵震动山地的“得得”金戈铁马之响。

      一声“新人到”的唱礼吆喝响起白虎堂偏厅。顿即巨大的鞭炮声响起,守候在堂外两侧走道上的二十几位寨人刹时间吹拉敲打起诸般乐器来。一时是鞭炮声混杂着敲锣打鼓声,好不热闹非凡,响声震天。

      大堂之上的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了偏厅的出口门处。缤纷十色的彩纸花瓣飘出。在隆重的声乐中,先自偏厅徐徐步出了两名盛装打扮,手提花篮的女匪,脸上自然是洋溢灿烂之笑。

      接着的两片大红之色映射入所有人的眼帘。新郎与新娘两人由一条打着花结的红绸缠绑在腰上,可谓是寸步不得相离。这便喻示连理枝了。

      林俊鹏虽是同意了婚礼,但是他此刻却是全无笑意,甚至心里是有着一种凄凉的伤感。他面无表情,只是步步向前走着,毫不去注意和理会那些数不清的目光。

      白嫣然抛却了一些世俗的传统。她那夺目灿辉的凤冠上并没有红绸遮盖。她则是与林俊鹏截然相反的一脸盈笑,显得极为的愉悦。在小文的手挽着,紧与林俊鹏的步伐协调一致。

      一对新人的出场后,即时堂上响起一片的叫好声。也有各般要戏闹的叫嚷着,场面好不沸腾。

      白嫣然和林俊鹏在司仪的主持下走到了大堂石阶上首,面对着堂下数十聚围着前来庆祝的三山五峰的土匪。白嫣然心存感激这些虽同样是土匪的朋友。本想借着今天的欢喜与激动好好地话一些溢谢之言的,但她又看到林俊鹏那无表情的面庞,心里总是有些担心和不落地,不知他心中何想,更是有着怕他中途反悔的担忧。所以她遂打消了这个须耗些时间的致谢念头。改而简短的对着堂下说道:“今日多谢各位山头朋友的到场祝贺,还望能得尽兴。小妹等不能饮酒,还望今日海涵,日后定加倍谢!”

      “喔。不打紧不打紧。。。。”牛头峰的头领满面兴冲冲的首先大声叫道。

      “哈哈,想必不是妹妹不会饮酒啊!是要留着喝那洞房合苞酒吧!哈哈哈。。。”堂上一爽朗充满善意闹笑的声音。此话一落,顿即引起一阵大声喧哗的附合。“对,对。想来还是那洞房花烛夜的合欢酒重要。妹妹不可伤身体啊!啊哈哈哈。。。。”都是些打家劫舍的粗人匪人,说话自都是如此带有“鲜明个性”的。

      白嫣然自知这些都是善意的言语,并不见怪。不过她倒还是被那些露白的话语给说得粉黛羞红,略微含目低首呢。

      林俊鹏也是难以避免的神情一阵尴尬,俊脸微微羞惭。站在石阶上面顿即感到好生不适应与窘迫呢。

      “啾——”

      堂外倏响起一声划破长空,刺耳尖锐的“火鸦”声(注:火鸦,古时的火箭)。

      所有人都能极为敏感的知道这“火鸦”声是紧急的警报信号,当然,除了林俊鹏。这片山寨都用此来作紧急危险情况的报告。

      鞭炮、声乐在白嫣然讲话时便已不响了。是以这“火鸦”声音的出现顿显格外的不协调与刺耳。更多的是震惊、“刺”在所有人的心上。

      林俊鹏虽不懂山寨的信号,但是他却能隐隐感觉到这刺耳、划破长空的声响不是好的征兆。这一点,他从白嫣然与大堂其他所有人的面孔上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

      最吃惊之人莫过于白嫣然了。因为在她的大喜之日出现这种意外显然是格外让人意想不到和糟糕的。她深知山下的哨探不会是无缘无故发此“火鸦”信号的,一定是山寨下面有大事了!然而现在婚礼正在进行,她和心上人还未交拜!这便摆在白嫣然面前两个选择,是继续把婚礼进行完,圆满结束自己的这个终身大事;还是错过此次良机先处理山下的紧危之事?后者可能的危机将是致使山寨遭受惨重损失和代价!~

      白嫣然一时也是有些慌了,有些无措。毕竟她是头一回碰到这般遭遇之事。

      白虎堂一片死寂!人人俱知有大难危险来临,颇为戏剧性的形成一片集体行动的不言不动。婚礼由此陷入停顿和尴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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