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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月朗之夜花红烛。。。叹忧。 林俊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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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鹏倒在了地上,晕厥在了楚湘君的脚旁不远处,离堂门口还很远。所有人都在惊疑他为何突然莫名的晕厥过去,包括白嫣然及失色丢魂的楚湘君。
当然林俊鹏并不是莫名就晕的。他曾经受到过过贵妃娘娘的迫害,如今他一直处于薄弱和敏感的大脑再次因白嫣然的言语及形象刺激,条件反射般出现了极度的排斥效应。这全因大脑潜意识的害怕再次受到类似的“伤害”!
于是造成曾经的伤害对他有多深,他的排斥反应也就有多大!所以直大到了他无以承受的晕厥地步。
。。。 。。。
夜,月朗星繁,银色毫光照遍白浪山。悬崖直耸的水帘阁则更是得月辉照耀,如此显得分外谀静宜人。
整个水帘阁也就只有白嫣然一处宅屋,所以亮灯的地方也就只有她这香闺一处了。
火红的蜡烛照遍了这个不大的房间。眼看之房里一切竟都是大红耀目的。大到床缦、布帘小到摆在大红桌布上的手绢、剪刀及蜡烛等些小物件。惟独的床沿坐着的女子——正是白嫣然是一身淡黄裙衫,衬显小女儿的娇态可人。她此刻正细心的替躺在她床上昏迷的林俊鹏整理衣衫!一身大红吉利的锦袍。里面着衬着也是她命前来治病的马神医顺道为他换上的白色新衬衣。至于头发她已是叫小文在他昏迷时帮他梳好了。
现在仿如一个全新的林俊鹏躺在她的面前。虽然他的锦袍已被小文她们为他穿得很体贴齐身了。但是在趁他吃过药后就要清醒前白嫣然难以自主的欲再好好帮他整理一下。
费了久久的时间,具体她也不记得是几刻了。白嫣然终于是停下了手,站起身来。她犹丝毫不觉得疲累。两腮始终是如抹了胭脂般绯红的。俏脸上一直是溢着恬笑。看着床上的林俊鹏那昏迷恬静的脸庞,她眼里的眸光都不一样了呢,刹时发光彩无若。
是的。这一切的布置都是白嫣然这两天悄自命人安排的,全是备她明日举行隆重婚庆之用。这,便是她与他——林俊鹏这个她爱上的人的洞房了。想到此,站着的白嫣然忍不禁双手捂在胸前,倍感兴奋与激越的祈福、默祝明日的美好。
她再一次的用欣喜的眼光仔细打量,扫视着这洋溢着喜庆的房间布置。
最后的她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上。在那里叠放有一套同样大红的衣冠。只是那冠帽有别于放在林俊鹏头旁边的那顶,这是一顶镶满珍珠和金玉美钗的凤冠!造型十分之精美与华贵。白嫣然是清楚这是她爹爹当年打劫得一归乡的富商所得。原是那富商花重金在京都临安购得,以作收藏。后来爹爹送给了她还对她半开玩笑的说:“丫头,这你用得着的。就当是爹爹先送给你的嫁妆吧。”于是这一切果如爹爹所言中了。而她爹爹亦是没有办法看到他女儿嫁亲这一天了,是以嫁妆先送在了前。。。
在这一刻,白嫣然又忆起了她惟一的至亲——爹爹,心头潮涌着倍为的怀念着。尤其是在女儿即将嫁人的时刻啊!。。。。。白嫣然的目光在不自觉间已变得有些模糊,眼里闪烁着晶亮的泪光。
倏然,她醒悟过来,已从怀念思忆之中回转心情。是的啊,为何要有如此的不好心情呢?爹爹他若知道了我找到归宿也是会高兴的啊!我怎能垂泪悲伤让这里气氛不协调呢。这般一想着,白嫣然顿即收敛起了原先那般有悲之情感,换之以挂着浅笑的开心。她抬袖用袖角轻轻擦拭去眼里的“模糊”。定睛看去那前面妆台上的艳丽裳冠。
她走过去再次细细地带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知道的心情看着,用手轻轻触摸着那大红的锦缎婚裳。白嫣然心里洋溢着莫名而来的喜悦喜忖道:“这便是我的嫁衣了!真漂亮呵!不知林大哥他喜不喜欢呢?人生就只是穿它一次而已啊!林大哥,明日我穿上了它便今生是人是鬼也都跟定你了。你,无论如何也不可以拒绝我呀。。。”转而又忖:“我会让你和我两人走完那人生最重要的一步的。今生我们不会再有分开。”
白嫣然忖罢,双手捧着凤冠对在铜镜前照了照,显得一副很期待渴望的样子。
此际,林俊鹏已无声息的自昏迷中苏醒过来。他睁开眼首先就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熟悉的环境里。床铺。。。是的了,虽是换成了大红的床缦与被褥,但是这里就是他已来过数次且都是奇得很的昏迷而来。
林俊鹏知道自己之前在大堂时是晕厥过去了的。现在头都还有些余眩昏沉呢。他的眼略扫了一下房间,也看到了站在妆台前的白嫣然。突然他却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房间里的布置竟全然是婚庆般的那种大红,再者下意识看身上衣衫,竟不知几时也是变成了一身的大红,无疑的那种新郎的郎公装扮。林俊鹏一惊:“莫道是已成过亲,拜过堂了!?”但随后他自己又否决了这吃惊之想。理由是这当中的过程他全无丝毫印象,且他头脑判断得这只是他当天昏迷后的晚上,并不是跨到了明天的晚上。
自己吓自己的虚惊了一下后,林俊鹏并没有就此而心情有所好转。反是随之的又黯然了下来。因为白嫣然。因为着她的不放弃。明天就将是她所说的“婚庆”了。如此样的布置叫林俊鹏还如何存疑,早便是内心黯然失色,焦虑非常了。
“怎么可以呢?这是万万不能的啊!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就这样等到明天!”林俊鹏如此想着自床上起来,穿起放在榻侧的他的那双破布鞋。
白嫣然蓦听到后面身响,立即转身看去,却见到林俊鹏已醒来正自穿鞋。立时脸色一惊。急忙走过去问道:“林大哥,你起来要作什么?”
林俊鹏毫不给情面和客气的冷声道:“在下还能作什么。我又不能跑出寨去。只是不想呆在这里,我要去找楚姑娘。”
“楚姑娘?哪里个楚姑娘?”白嫣然心中虽多少猜知他口中的楚姑娘就是今上午时的那名女子。但是她还是故意装聋作哑相问。对林俊鹏那逼人的不客气之语也毫不放在心里。
见白嫣然依旧不生气的相问,书礼出来的林俊鹏倒觉得自己刚才太过激、不理智了。他语气稍微软了一些的说道:“就是一直与在下在一起的那位女孩。请你告诉我,你把她关抻在哪里了?”
白嫣然心中冒出一股醋酸味的反问道:“她是你什么人?林大哥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稍停了一下,又马上继道:“那位楚姑娘没有事的。我还要她明日参加、观看我和林大哥你的婚礼呢。”
一提到婚礼,林俊鹏顿即想到。于是他立时站了起来,面对白嫣然而道:“嫣然姑娘,你为何总是要强迫在下,要逼我往绝路呢?在下乃一介落魄流难书生,因事而一心想避居深山,过着平淡自在的一人生活。由此我的一切都不适合于你啊。为何。。。为何?!”一时情难自禁,林俊鹏抖露出了长久以来内心的一些话语。他深感世事无常,人生不能自主的无奈与极大困惑。因全是心坎上之事与话语,勾起了他颇多伤感回味。
白嫣然亦受到了林俊鹏这番情感的渲染。她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该再去强求或伤害于他。但是内心的渴望、至深的一情相恋使她想证实自己的爱无错与得到他的爱,真爱!
是的。林俊鹏那一番话让她也对自己产生着困惑。他所说的一切包括性格、人生观。价值取向和身份等等俱是与她格格不入的啊。但是人或准确点说“爱”这个“怪物”便是如此呀。无以质疑的事实是,她是真的一见钟情的爱上了他——正如他自己所说的落魄流难的一介瘦弱书生。
就是这样两个一切都似乎不相称的男女,命运的上帝却是让他们面临着这样的一个人生问题。
白嫣然在想,命运其实是在作弄她一人而已啊。若不是让她碰到了他,并且爱上了他,否则这后面的一切也不用这么难过啊。至于这难过中也含着快乐的成份,白嫣然也没有错过去想。这当中的快乐自然就是因为有了所爱之人。虽然。。。。。。
短瞬之间,白嫣然的脑中已是想过太多了。她认真看着面露凄容及那种似乎与生俱有了的忧郁之气质的林俊鹏,声音婉柔地道:“林大哥,你所说的我都听明白了。我也想了许多,其实上天安排了我俩碰见并在一起,无疑也是要给予我们些考验的。而且。。。嫣然十分相信的,林大哥你不觉得这种的本不巧合却是暗示着缘分的存在吗?我们是有缘的啊!”白嫣然也是说得句句在情,动人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