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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休养;“抢郎”计划得天助 月夜沉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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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沉寂,水帘阁的主人白嫣然的闺房内还点亮着火烛。
此时此刻林俊鹏竟是安静、状若睡去的躺在白嫣然的香榻上。除此之外房间里还站有三人。白嫣然、小文还有一个身为黄玫瑰级别的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想必此人便是寨中的大夫了。
果然如此,白嫣然此刻正问道站定,准备告辞的背药箱男子:“马神医,他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那被称为“马神医”的药箱男子恭声回道:“禀寨主,他已无大碍了。刚才属下给他诊治过,并给他服了最好的药丸了。现在他已安然睡去,预计明晨他便会自然醒来。”
“那他得的是什么病呢?竟然会这么的痛苦?”白嫣然说着,不□□露出了对林俊鹏的关切和怜悯之情。她刚才是非常清楚和能感受到他所受的巨大痛苦的。
马神医道:“属下之前把他脉象而知此人竟是饱受着数种疾病疼痛的困绕与折磨呢!这一点当时属下都是不免惊得一惊,没想到他一个瘦弱的书生竟能扛住这么多病痛和怎么会藏有这些疾病。”
白嫣然听着“哦”了一声,显得颇感意外和兴趣。遂道:“那他到底是哪几种病症呢?”
马神医忙道:“他之前的病疾主要还是还是表现在精神和心理上,他患有后天性的轻度自闭症和条件性的精神反射。”顿了顿,怕寨主不是很明白,又补充而道:“这就是说这位书生以前肯定遭受过某方面的重大挫折和刺激,导致了他对刺激的那个事物最主要的过敏及过度反应。”
白嫣然道:“这一点,我已能明白了。就是说他对那个事物存在着障碍,会再度遭到刺激,是吗?”
马神医道:“寨主果然是天资聪慧,正是如此的。就他今天的这巨痛症状则便是□□上的了。是后天造成的胃出血和遇条件性的重度肠道痉挛!并且恶化程度相当厉害,由阵发性很快便变成了长期性的持久!。。。”
白嫣然粉脸上显出黯然而愧疚神情。她打断马神医的话,而自轻声语道:“你不用说了。这都是我害的。他的这些痛苦全因我一手造成!本来他是好端端的根本不用承受这些巨大痛楚的!”说时,语气里是颇为的自责自怨。
小文与马神医不约而同的齐劝慰道:“寨主您何必自责呢?其实您已经是对他格外开恩和照顾了!”
白嫣然神色依旧黯然,她轻轻踱向躺在榻上的林俊鹏。马神医继续道:“寨主,其实这一切全寨的二百位姐妹兄弟都是看得见的。当然他们也明白您的心意,十分理解您的做法。只要这书生同意,我们全寨的人都为您庆祝贺喜啊!”
白嫣然句句是听在了耳里。她丝毫没有否认的意思。她这一开始对他喜欢时起就没打算要瞒过全寨之人。所以她现在是觉得坦然的。然而让她自己也觉得的是,她对爱的坦然能使之得到爱情吗?这也许不能成比,但是她却是清楚知道的:他是有妇之夫,且对她是时刻保持着距离!是因为什么呢?她却也弄不明白。所以她知道要得到这份爱情真的好难啊!
白嫣然已静静坐在了床沿上。一双美目幽幽地盯着沉睡中的林俊鹏。“马神医,你和寨中的姐妹兄弟是不知,若我只是一厢情愿而他是不愿意呢?”白嫣然一眨不眨地看着林俊鹏那入睡中的平静、安详的瘦削、英俊脸庞,语带幽怨的说道。
听到寨主如此的一问,倒是颇出马神医及小文的意外。他们从未想过寨主竟然会就此问题而问道他们。于是俱是在心里怔得一下。马神医稍想了一下,冒出土匪的做法道:“容不得他不愿啊,寨主!他人在我们山寨里,谁敢来救他。他若真不识相和认命,我们逼、抢也要抢得他啊!等一切都已洞房花烛了。。。寨主,其实这样才是我们山寨土匪的作风呢!而您也一直是属下等敬佩的女中豪杰呀!”马神医以语激白嫣然。但接下来白嫣然却是再也不作声了。似乎没有理会他的话。
见寨主不再有其他事,马神医遂自药箱中取出两包草药交给小文及细声作了一下叮嘱。然后小文便送他出得了水帘阁。
待他二人离开后,白嫣然才心意萌动的低头沉虑着马神医所说的“抢郎”之策。想着想着她竟最后带着美妙的梦境,脸上泛着暖笑的倚倒在床头,与林俊鹏并头而卧。
不知不觉已到了翌日晨早,几缕暖和的阳光穿过窗户照射在了房中的桌几上。这幅景致显得十分的和谐。
随着一声轻咳,林俊鹏自然醒了过来,睁开了双目。似有一些不适早晨阳光的轻咳了一声。人也完全是清醒了。这时他才注意他身旁竟还睡着一个人,一个和衣而卧的年轻女子。林俊鹏当即心中是惊得一惊,好生的觉得不得了。他略昂头瞄了一眼尚在睡乡中的那女子,只这短瞬一眼他便忆起她就是那山寨的寨主,土匪头领!他心中便加工的一阵惊恐,唯恐避之不及的慌忙翻坐起,离她直到床的另一里侧。
林俊鹏心中颇为吃惊与诧奇,星目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明白自己现在是在曾经来过的寨主房里。他脑中想着自己为何在这里?从昨晚自己在地牢中疼痛开始忆起,终于到最后是摸索出了自己被人抬到这房里,尔后因为身体太过难受和痛楚,根本没有办法注意周遭的环境与人。再往下便是不知和空白了。他知道自己好像当时应是痛昏晕厥过去了。
林俊鹏再低头看自身,衣衫是完整的。但似乎好像自己的衣衫太脏,弄得她那芬香的软榻是一片脏兮。读书人毕竟是分得清,更何况他的学识和素养都是堪称第一人。于此,林俊鹏视之也不免心生歉意,虽然对方不是好人。
但是更让林俊鹏难堪的是他现在是不知该怎么办呢?感觉叫醒她又不好,自己这样下床离开但是却又不知该到哪里去?惟一的也肯定只有自投地牢,然而地牢何走他也是不知啊!他想到楚湘君还在地牢里呢。然而他现在要回去地牢却还是非要有个人带他才能回去哩。
于是他坐在床上真是极其尴尬和伤脑筋。略苦恼了好一会儿,他终想到,为今之计还是先下床往房外面溜好了,不然总比呆在床上或呆在她房里等她醒来,那时的超级糗要好得多。而且他还想到,到时自己乱闯定会被抓住的,那时再让他们送我回地牢好了。林俊鹏想罢,自己亦都忽然觉得这真是一种天大的讽刺,竟是哪里还有人总想计谋的要往地牢里钻?!真可谓他是“无志”啊!林俊鹏在心里自嘲得一下。脸上、眉宇中的隐郁神情却是在这一时更为深刻了。
林俊鹏想是想了这么多,但真到要下得床来却是颇为不易和周折呢。因为那女寨主正好挡在床外沿侧,他下去的话又不能一下子蹦跃下去,那样势必会造成很大声响从而吵醒就躺睡在外沿一点儿的女寨主。林俊鹏颇感棘手的一副苦恼之样。他真没想到自己今天是要做一件“偷偷摸摸”之举呢。他一手撑在里侧,身体正面俯下的欲抬脚跨踩在距白嫣然三寸金莲仅点点儿空处的床沿。他便是欲这样小心翼翼“摸”下床去。其实他在心里也是打鼓、担心着会有个什么一不小心的闪失呢。如此的话那。。。将是大大糟糕哩。
然而有很多事情便就是这么“巧”,让人觉得“撞邪”。林俊鹏偏是有着这样的担心,就真的出现了。本来林俊鹏十分谨慎的眼盯着自己“最危险的动作”——那只左脚的落处。确实,这也是没有问题了,但是他撑在里侧的那只右臂却是这时出现了无可挽回的“状况”——“打泥轨”(俚语:意即突发性的发软、无力)!于是——
林俊鹏正恰是整个身子正面朝下的一下子全部压在了女寨主即白嫣然玉身上!!
紧随着的是林俊鹏的惊慌无状的“啊——”及白嫣然受惊醒来的尖叫声!
林俊鹏一下子压在她身上,再加之她白嫣然本能的身体一挣扎,这下双双更是自床沿边处抱着滚落下床来,“砰——”一记很大的闷响,两人落地后竟是又被顺势的翻滚了两下,直出一丈之外!
待定后,林俊鹏身体还是在上头,竟是紧抱着白嫣然的,几乎是面面相贴,息息而闻!林俊鹏倒还算反应敏捷。他立时是惊魂甫定的自白嫣然温热玉身上爬起,跳开到一边。
而躺在地上的白嫣然还有些惊恐未定,没有马上从当中回省过来。一小会儿后她大睁的杏目方恢复了原先的清澈与慧智,瞳孔亦是收缩到正常。不过,她清醒过后她的体温却是不正常了。已很敏感的蹿烧到了滚热!整个俏脸及雪白玉颈竟是像变色般绯红绯红的。那种红晕就像初潮、恋春的少女无若,分外娇娆与诱惑。
林俊鹏在旁傻站着,却是一个劲的道歉:“真不好意思,姑娘!。。。。。。我。。。在下真是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说话都有些口齿不灵呢。全因是太出糗和尴尬,他说时就已是满面愧色和羞红得很了。
白嫣然只是听到他在道歉,但却压根没听到他说了哪些对不起的话。因为她现在此时此刻的芳心里一片混乱哩。
她羞涩非常的自地上缓缓坐起,低垂着头,任由羞红及滚热的血液在体内奔流。她一句话也是不说,屈膝双臂抱在胸前人作一团。仿佛只有这样她才是“安全”“不受侵犯”的呢。
但也正因为她这般样子,不懂女孩子心思的林俊鹏却是更急和无措了。难堪的道歉之语他已说得很多了。他几乎是无法,强迫自己忍着和摒弃掉自身的严重羞愧之情弯下腰来声声切切的十分诚恳的再次说道那些“歉语”。他向她表达深深的歉意。此时此刻的他哪里还顾得及责怪与埋怨自己的“不小心之举”呢。
她依旧是一言不发的状似“很受伤害”的楚楚之样。林俊鹏感觉自己都快崩溃了!觉知得这后果、这祸实是不简单啊!终于,他都快急红眼掉泪的低声问道:“。。。。你要我怎么办。。。?你才会原谅在下,不要这般样子呢?。。。姑娘,你说一句话或责骂在下一句话好吗?”
白嫣然心里何尝不是另一种的焦急和愁虑呢。她到这时芳心里还是一片无法理消的“情团”。还有出于女孩家羞耻、难堪之情。当然,其实更甚的是她身为一个待嫁的黄花闺女这当下更是有一种难言出口的隐处呀!毕竟她认为的重要的清白之身如今却被他——书生给“占”去了。试想一下,这确是让她难以启齿和不知该如何说呢。虽然她是一位女中豪杰的土匪头领,但此刻更是一位娇羞娇滴的少女。
她句句字字的听到林俊鹏那状似“最后通碟”的问话。她内心一阵震动。她多少是知这呆书生不懂女孩之心和儿女风情的。所以她也不怨怪他,而在心里只有当作谅解。她知道自己此时是非要抛却羞耻、再难开口启齿也却是要开口说话了。她状极为羞涩,头也不好意思抬起的低声轻婉的说道:“你刚才。。。对我。。。小女子作了非,礼之举!你却叫人家女孩子怎么说、如何开口嘛。”她话里颇含深意呢。
林俊鹏见她终于是肯说话了。虽然话里对他作了一些斥责与埋怨,但是他不予计较的依旧很认真、诚恳地说道:“姑娘,在下决非那种登徒小人!真的。。。。不是有意而是无心错造成如此的,请姑娘一定要。。。要、要谅解在下啊!”
白嫣然稍停了一下,依旧是满脸羞红的低首语道:“你。。。你说要小女子如何谅解你啊!小女子现在、现在。。。。”“已不是清白之身”几字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声音中竟似欲泣哭出来。
林俊鹏一听好都快哭了,也不管自己根本是没明白意思,慌忙的是连连承认道:“对不起,姑娘。在下知道,懂得你的意思。这全怪小可是一时粗心、鲁莽所致。对于这些、这些无心过失。。。请、请姑娘一定海 !在下。。。在下有什么一定都答应的,决不含糊!姑娘。。。”
白嫣然声音却是断然的道:“我是决不会谅解你的。你一个陌生男子如今。。。如今竟却是。。。不只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
林俊鹏惊道:“姑娘,那,那你说是什么啊?~!在下、在下当时也是懵了,没有对姑娘做什么过分之举动啊!”小心翼翼说完,见女寨主白嫣然略恼怒的微抬头欲说。于是他马上又接道:“不要误会。在下不是否认与姑娘。。。身体接触的事实。而是想说,当时在下就只记得压在姑娘。。。身上啊。。。!”
“不!你还搂抱着我了!”白嫣然竟是陡然间变得愠火和争论道:“而且当时你不仅脸贴碰到了小女子脸上,更有。。。更有。。。小女子不好说下去了。”
林俊鹏心里是好生的一惊啊!感觉后脊梁都在通凉呢。弄不好竟是把这件事惹得如此糟糕、难缠。他内心完全认为的“一身骚”!
见林俊鹏只惊愕着嘴巴,并没有要澄清或承认的意思。白嫣然沉不住了,她刚刚才冒出了一个“阴险”的“抢郎”好计谋。正是欲借此良机而施开的。于是她还不赶快趁热打铁好成功。她倏然抬起头以一副欲泪的杏目看着林俊鹏,美丽的脸庞却是带有羞和恼怒。这种“混合体”当真颇具攻击力。
林俊鹏在这一刻似乎心都虚了。。。
白嫣然索性拿出些女杰的本色,声音却不想像吵架一样的轻声道:“你不承认或忘记都将是很不负责任的。小女子如今还有什么不好启齿呢。毕竟这里只有我俩二人,且以后你。。。”“是我夫婿”四字没有马上明言道出。她作省略但已暗指的继续道:“你当时更、更过分的非礼之举是。。。一只手摸在了我。。。小女子的□□上!”玉脸上又起绯晕。
“啊”!?林俊鹏第一反应是嘴张成了“啊”形,心里却是惊啊出了声。他脑中立时一阵主动的“乱想”!但之前的一切“非礼举动”已让他是记忆不清了。见她这样一说,竟变成,好像。。。自己当时是无意中做了一个这样的“亵渎”动作。当然,他内心自己更正为“碰触”到的。一只手在翻滚时不小心“碰触”到的。
震惊过后,林俊鹏也是书生面薄,俊脸亦是一片红通。羞愧之色、窘迫之情更甚了。
白嫣然把这些都已暗自瞧在了心底,竟是羞耻的心情变成为沾沾窃喜、高兴、兴奋还有少不了的一点激动存在哩。似乎“抢郎”计划已顺利的要实现了。她接着是故意再给他施加压力的重新低下首,更表现得委屈和受伤害的沉缄不语亦不动。
林俊鹏全身一阵不自然的燥热,站立当场几欲是窘堪得死去!他现在是承认也好,不承认也不好,行不通!可谓是百口莫辩,难洗净身。
灿烂的阳光照射进房子里愈发的多了,显得更加的阳光明亮。林俊鹏还是以负责任的态度先开口打破沉寂、难熬的僵局:“姑娘,也许在下真的是做错了。虽然是出于无心的,但是。。。”语调十分的神伤低郁,显心情如此。说到后面时他一时不知该用何话何词汇了,因为一出口将是一个承诺啊!而且这个承诺他无论如何也要做得公正,让自己谨慎再谨慎,千万不可出失言!“姑娘,你,还是先站起身来坐在椅子上吧。因为。。。因为现在秋气还很凉呢。。。”林俊鹏十分诚恳的言道。因为内心的别扭和羞糗,使得他说话并不是很流畅及有所考虑。
白嫣然内心也甚为识趣和比许多人清楚:能得到他这声关慰之语及情意已是足够了。并不敢奢望他——这个木讷的书生会做出伸手来牵她起来的浪漫柔情之举。“多谢!”白嫣然羞于抬头的低声说了一句同时也不失少女仪态的自地上站起来,静静走到了距林俊鹏较近的桌几椅旁,尔后略抬首偷瞟得林俊鹏一眼,状似极为的羞怯但是多情。瞟得这一眼后才垂首坐下。
“我。。。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呢?”低着头的她倏然娇羞的问道林俊鹏。
林俊鹏依旧保持着原先的距离的面对着她。他在想自己应不应该告诉她。他其实心里有个担心,而且这个担心并不是无必要的。更是一个让他感到害怕的担心:会因此而深陷其中,被她步步“扣”住自己不得脱身。不过,他又矛盾及挣扎的是自己又必须对她有个交待和负责啊!他怎么可能及可以拒绝她的问题呢。
作为一种深深地歉疚,林俊鹏正准备告之她。但白嫣然却已抬起头,很大胆应该说也很想不到的直接美目对着他的眼睛,出乎意料的快速说道:“小女子知道你是一个负责任的男子汉。我只要你答应我三个要求,就不须你再有愧疚了。你回答我之前的那个问话便是小女子第一个要求!”
林俊鹏闻言却是不敢轻松。想为自己留个余地的神色忧中带着很大肃穆的道:“在下只要能尽力办到的,一定答应。”
“那么这个问题你能不能办到呢?”白嫣然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俊俏脸庞。她指的问题自然便是先前的那个问林俊鹏姓名称呼的。
林俊鹏略作了一下沉呤,然后微蹙的眉心不敢松开的慎言道:“在下能做到。”说话时目光却是有意躲避着她,不敢与她那直射过来的眸光相触。
“你放心,小女子也是一寨之主,不会让你办做不到的要求的。你无须多虑。”白嫣然进一步宽慰他道,意在要他应承下来。
林俊鹏目光分散的看向白嫣然,道:“林某便信姑娘一回。我答应你的三个要求。希望在下能让姑娘好过些。”
白嫣然心里一阵怦怦乱跳的窃喜,好不兴奋与暗暗激动。更是多情的注视着他看过来的带有一种足让女人爱和恻隐的忧郁星目。
“在下不才,林姓,名俊鹏是了。”林俊鹏略转过目光的轻声说道。
白嫣然听得真切,立时竟是回道:“小女子贱名嫣然,父姓白字。林俊鹏,不,林大哥,嫣然以后就如此叫你了。这也便是小女子白嫣然要对你说的第二个要求。”
林俊鹏没想到会是这样。实怪这女寨主白嫣然真是太过刁钻行为古怪了。说一些话竟是让他防不胜防,摆明要让他往里钻。但是因自己有愧在先,做出这些极为大不该的“非礼之举”所以他是有苦难言,不钻也是不行啊。他转目看向她,有些认真的看着她,觉得她现在这副样子倒是挺“骗人”的呢。因为,她的身份竟是赫赫吓人的白浪山寨土匪头领!这副柔情、可爱的小女子之样完全是让人无法相信的啊!
林俊鹏略为无奈的淡淡道:“我答应你的第二个要求,嫣然姑娘。”最后这“嫣然姑娘”是他后来想到然后也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和想法的把它加了进去。
白嫣然显得已是很高兴了。林俊鹏则还是一惯他以往的面貌脸上淡漠不带丝毫感情色彩。他在心里其实却并不是如面上这般平静的。他悄悄思忖:“她的要求竟会是这般稀松平常虽有点意想不到的另类,我还以为她会有多严重的要求呢。只要她。。。能不让我负上责任而。。。娶她。。。一切都是不难的啊!真是怪我当时太不小心了,竟凭端惹出这些糟糕的事情来。唉,好在要求简单能早些完满解决。”
林俊鹏心中这么想着,却在等待她出第三个要求。
白嫣然何其聪明,她看出他在等着第三个要求。然而她竟最后给他来个意外的轻声说道:“林大哥,第三个要求我竟是一下子想不到,所以只有等以后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好吗?”
林俊鹏虽然听到她叫他“林大哥”多少感觉有些怪与心里有一种不踏实之感,心总是在悬着的。相较楚湘君,他很自然的觉出楚湘君要叫得他亲切、正常些。但是林俊鹏只能是把这些放在心里。对于她的第三个要求没出来他是深感意外和又添担忧呢。他挪揄地道:“这,。。。要多长时间呢?”
白嫣然却不答应反意有所指的问道:“难道林大哥还想着下山去吗?”
林俊鹏一怔,迅即又明白了。“在下知道被你们抓上山来是不可能再放我们回去的。那么。。。嫣然姑娘,请你还是给一个时间答复吧,不然在下心里会久忐不下的。”
白嫣然竟是笑了。再难以抑制内心喜悦与兴奋的流溢出了嘴角一丝轻笑。而且显得是颇为暖昧,让人臆测颇深。她缓缓站起身来,径走到离林俊鹏仅一臂之距的位置顿住了脚步。她略昂起圆润秀美的下颌,上看着林俊鹏:“你不要在心里多担心。嫣然今天在这里可以先承诺林大哥一句,第三个要求绝对不会超出你所能办到和承受的范围。而且更何况林大哥你已是先应诺三个要求在先了,小妹嫣然自然是不会也不可刁难你的。”她这番话中却是还隐含有一层深意呢。意即不管第三个要求是什么,他——林俊鹏都将兑现承诺,不可能反悔了。
林俊鹏读书万卷,对这点话中意思却是可读懂与解的。她表面越是这么说,他心里却是倍感到沉重和无形的压力。他真担心和害怕这女寨主会出什么让他后悔都来不及的第三个要求呢。
房门外这际恰出现了一个娇小身影,接着便是“吱”一声细响房门被轻轻推开了。只见一身淡绿衣裳的小文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随之飘进的还有一股浓郁的煎药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