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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阴差阳错终相会,匪女情急徒生思  楚湘君是 ...

  •   楚湘君是全然不明不解她为何突然会变得如此看之的“憔悴”。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未达到,心上人先生还呆在险恶的危境当中。还有她方才的“夫婿”二字也是情急编出口的,目的就是想让寨主知道他对她很重要,以此希望能打动她让她来作交换的放出先生。然楚湘君却没想到自己说了那一番话后最终没得到她的答复与结果。
      想到这些,她便向前欲追上白浪山寨主,然而却被两名女匪拦住了。她拼命的挣脱着然而却是徒劳,两匪死死地抱住了她。楚湘君心中极为焦虑,哪怕能抓住一线希望的提高声音叫道:“寨主求你考虑一下吧!不要伤害他,我愿交换他,求您放了他吧。他只是一个书生。。。”

      楚湘君还在十分凄婉的大声请求着。然而白嫣然只听到了那“书生”二字!她心头当即又是一下巨颤!一切都是没有料错与猜错的。地牢里的他就是这不顾性命的年轻女子的夫婿!

      想到他已有爱之人,且是她亲眼所见的如此一个深爱之人。她的心几乎要碎裂成千万片了。白嫣然怀着一种如坠渊的绝望之情几乎是捂着胸口,蹒跚踉跄的步上崖顶,回到她清冷的小居——水帘阁。

      真可谓是无巧不巧的,正当楚湘君还在想着这下被绑上山还如何见到先生时,却被两名抓她的红玫瑰女匪带到了地牢里,关进了这个山寨里惟一的也是很大曾统关过许多人的地牢内。这两名女匪是错误的理解了头领临走时所说的“带上山”便是把她——楚湘君关进地牢。于是她们便这样的“成全”了楚湘君而干了一件极愚蠢之事。

      黑暗不见天日的地牢里闪出一丝光明时,林俊鹏只凭着他那已很微弱的视力看到三个人影朝地牢自己所囚之处走来。再看得明白一点的是中间的那名明显有别于左右两名劲装打扮的衫裙女子是被抓之人,双手是被绑缚着的。

      又是“吱呀”一声刺耳巨响,厚重的大铁门把那丁点儿的光线都给无情抹杀拒在门外了。幽深而一团暗黑的地牢依旧是一团混沌。

      因为地牢太黑,而之前林俊鹏又一直在角落处没有说话,是以楚湘君进来时亦是没有发现他的。不过,她隐约感觉得到心上人——先生应在这里面,也是被关在这黑暗地牢里。在一片漆黑中,她看不见走路,她只得小心的步步轻移。

      她的脚步声引起了林俊鹏的注意。他刚才看那被关进来的衫裙女子的身影时就依稀觉得有些熟悉的,但具体像谁的身影却是让他一下子无印象,想不起来。他细听着她那充满着恐慌的轻轻脚步声,刚想出声相询时,却不料忽自那脚步声处传来了那被关女子的声音:“先生——”

      就她这一句试探的话语,已足让角落的林俊鹏瞬间醒悟了:是楚湘君!湘君姑娘——。林俊鹏心里一阵莫名激动与兴奋。他忽有种说不出的高兴。而且仿佛这种高兴已期待好久了。他的潜意识其实在瞬间时已告诉他一点:你一直想见到的不就正是她吗?现在她来了,出现了。

      “先生——先生。。。先生你在吗?”又是一连串的迫切而急的深情问喊。

      林俊鹏刚才确实是太高兴了,一扫之前的黑暗心境。确实只能说是太意外了,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她。他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因为找他而也被抓了进来的。他现在已不去管这些。林俊鹏是赶忙的用那激动的声音朝可辨清的楚湘君声音处叫道:“湘君姑娘!我在这里。湘君姑妨。。。”正所谓患难见真情啊。平时林俊鹏再怎么封闭自己的心,现在这时刻他已不可能再做那样的封闭了。毕竟他也是有心有情有肉之人啊!而且曾是一个十分感性之人。

      黑暗中,两人终于是难以抑制的走到、手触到了一起。还是林俊鹏稍稍先冷静了些,在两个人坐在了一块后他慢慢抽开了她那双紧握着的暖暖而滑的玉手。然楚湘君并未觉到。因为她此刻是太激动了。真没想到心上人真被关在这地牢里,终于让她是千辛万苦,历经生死的找到他并跟他在一起了。这种极为复杂的感受是一般人无法知道和能体体会的。她先满是深情与忧伤的问道:“先生,她们伤害你没有?你有没有事啊?她们把你关在这黑暗的地牢里,如何折磨你?”她的一双纤手又情不自禁且很自然的欲攀向他,碰向他的手。

      林俊鹏没有太在意,只是有意或无意中的在回避。他对她的关心深为感动。声音一改以前的冷漠与淡,略带感性的道:“我没事,湘君姑娘。真的要多谢你的关心。”

      “真的没事么?先生,他们这些不讲道理的土匪真的没有伤害你么?不然我可不饶他们呢!”楚湘君娇粘柔情依依的说道。尽显女儿的娇柔可人。

      身尚在地牢,患难中,林俊鹏哪还会多去想及推拒她的这番柔情切切呢。他轻“嗯”了一声,道:“她们没有对我怎么样。只是把我关在这里,已让我不知道时间了。”

      “先生,湘君只要知道你还好好的,与湘君在一起就放心了。”她说着,略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又关切地问道:“但是,湘君听先生的声音好像好有些沙哑还有底气微弱哦。先生身体肯定很虚弱的很哩。”一副好担心的语气,模样在黑暗中也肯定如此。

      林俊鹏黑暗中苦笑了笑,尔后劝解她的担忧,道:“放心,湘君姑娘!嗯,我。。。在下身体还支撑得住,可能只是有点不适应这黑洞洞的地牢罢了。而且。。。还把你给连累了进来,不知今后生死如何?!”说完,竟是叹了口气。最后这句话他是说得很认真的,并且很在情。

      楚湘君怕林俊鹏会多想而傍生无尽烦忧,遂赶忙道:“先生,你怎么会这么说呢?这不是什么连累啊?而是湘君真的好想找你和担心你,这下好了,终于让湘君得偿所愿的与先生你在一起了。这是湘君自愿和倍感幸运的。”

      楚湘君心情依旧是那样的高涨与激动。她撒娇的故意放大些声音的道:“幸运就是幸运喽。因为让我终于见到我一直寻找的先生你。还有我打听到先生被白浪山匪抓上山后就一直在担心并想见到你,没想到却是真的被抓上山并被关了进来,从而成全了我与先生的见面。”楚湘君有意简说了她忍痛不惜来回奔波的为他典卖了家传玉镯这件事。因为她不想让他担心她,感觉背负着什么。可谓真的是用爱至深。

      一夜,楚湘君与林俊鹏相依而坐,丝毫没有睡意。他们对各自都有许多话包括埋藏心里已久的话要说,但是有些却又是到了嘴里不知该如何说出。

      不过,有两点是值得认可和无可否认的。那便是他(她)们两人的默契在这次遭遇地牢中已变得很高了。还有一点那便是他俩人的关系无形中在患难里增进了许多。至少已“走”得很近,话较以前也多了许多。

      不过,说到今夜无眠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便是回到水帘阁的白嫣然。她本以为很好的“爱”最终却遭受挫折如此深,以至于她的那颗心已全是碎的,一片碎“爱”!

      她好痛!感觉好伤又好沉啊!坐依在床头,一手抚在今天时意中之人——书生(即林俊鹏)所躺睡过的被褥上,两行清澈惹人疼惜的珠泪自眼角溢出滚落下了脸颊。她真的好美!在这烛光下,加之那似已止不住的“多情泪水”,显得是分外的柔弱与动人楚楚。

      就这样的任由感情随心境的“流泪”而“流泪”。她一直在房中央的圆桌上发着呆或胡思乱想,陪着那枝长烛直到东方现出拂晓时方头一栽,趴伏在桌上沉然睡去了。

      在白嫣然睁开眼睛时已是日上三竿的早午了。阳光很好,侍婢进来叫她吃早餐时把她叫醒的。侍婢小文很惊讶,她一边去打来洗脸水一边轻声问道:“头领,您昨晚一宿没睡啊?就是趴在这桌子上么?”说时,已很麻利的打过来了洗脸水。

      白嫣然起先没去搭理她的话。因为她还没醒透呢。睡眼惺松,感觉眼睛好生的涩痛。她知道这肯定是熬夜没睡好的原故。她努力的使自己不再渴睡,玉手揉了揉显得有些红肿的眼睛,尔后就着那温热的水洗去脸上犹挂着的睡意。完后她这才说道:“是呀。我一晚上都是坐在这里。”

      小文乖巧的“哦”了一声,把毛巾与脸盆放回去后,又对白嫣然道:“头领,小婢看您的眼睛好像有点红肿了呢?要不要用些药水治理一下?”

      白嫣然一听,略感惊讶。心忖:怎么会红肿呢?我说好像眼睛有些不适和痛。还道是没睡好而造成的‘红眼病’呢。她随即问小文道:“小文,你看一下,看我眼睛肿得厉害不厉害?”

      小文马上回道:“头领,厉害倒是不厉害的。只是有一丁点的微微红肿而已,眼部略上一些妆就丝毫看不出了呢。”小文别看年纪还不大,但是跟随白嫣然身边已有几载了,对她一切的生活习性及心理都是颇为了解的。她知道头领这是在爱美了,所以赶紧如是说。

      白嫣然走到妆台前,凑近铜镜细看自己的眼睛,果然是有一些隐约可见的红肿,尤其是眼袋处。她心中此时已明白这是昨晚流泪伤愁后造成的。她堂堂一个山寨寨主,可不能以这样一副样貌出去,遂对待侍在旁的小文道:“快帮我梳妆吧,小文。”

      “是,头领。”小文遵应一声,已然是拿木梳在手了。

      好半晌之后,白嫣然换了一身装扮以底色玄蓝主色淡紫的柔滑宫纱霓裳出现在了膳房。看其模样却是好了许多,精神也很好,如外头的阳光一般颇显灿烂。从她那倍显得美丽大方的妆容来看,之前时的红肿丝毫看不见了。

      早餐已全部换过了,俱还是热腾腾的冒着热气。只见是有白胖膨软的圆馒头。还有两样不同的热粥。此外还有一份早汤,今晨这不是牛奶之类的了,而是换了一种很补神的参汤。再有的桌上便是那三碟热的小菜及三碟冷盘腌菜等。

      可谓早餐不是太丰富,但也还可以了。这张小圆餐桌上就只有白嫣然一人坐下了。她并没有马上就吃这些早餐,而倒是先想起一件事,遂对前来早叩的副寨主刘静兰问道:“你可知昨晚抓上山的一个女子?”

      例定来早叩的刘静兰及另几个寨中主脑俱排站在膳房门处。刘静兰见问立时回道:“这属下今晨一早便听山下的两名哨探汇报得知了。”

      “我昨晚命那二人把那女子带上山,不知现那女子待在何处?”

      “禀寨主,那二人说遵照寨主您的意思抓上山后便关在了地牢里。”

      白嫣然一听,顿即心里又是“咯噔”了一下。她心中暗恨恼骂那山下两个哨探是猪脑,坏她大事的竟是把那女子关进了地牢里。这也就意味那女子现正十分达心愿的陪在丈夫即书生的身边。白嫣然心里想着好一阵恼火,但却又是无法。再想想,眼下木已成舟,她自己若再生如何大的气都已是晚了,且是对自己的不爱惜。如此一想之后,心中的恼怒与火气方消去了许多。不过她还是忿忿的对副寨主及所有人道:“本寨主何时命令那两名哨探把人关进地牢里啦!?只是命令她们把人带上山来听候处置!”

      副寨主刘静兰等人不明寨主何以会突然出此怒言,个个哪敢再支声吭气半句。

      而白嫣然经此亦没了先前本还可以的心情,如此也就没有什么胃口了,只简单的吃了几口菜,喝了一些汤后便径直离去了。她想着要去静一静,整理一下自己现在也弄不清的心情。其实她脑海里始终少不了幻想起的那女子与书生在地牢里的恩爱。。。这一切便是源头了。白嫣然考虑着自己在这场“错爱”中到底处于什么位置还有如何做。。。

      唉,总之可看出的是她是完完全全深陷入了这场不该有的“畸恋”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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