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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子蟠龙墓(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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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的速度更快,蟠龙刃已经狠狠地砍在那个怪物的身上。
只听那个怪物发出“嘶嘶”的声音,似乎是衡量我和闷油瓶的实力,半分钟后,向我扑过来。
操!不带这样的!小爷现在哪里有那么肉鸡!我一脚蹬在怪物的身上,身子被反推力推出去近半米,矿灯的光狠狠打在怪物脸上。
闷油瓶迅速站了起来,我闪身到另一边去,闷油瓶的刀已经砍下了那个怪物的头。
我长舒了一口气,用矿灯照亮那个怪物。看起来是黑色的,头很尖,上面长了很多黑色的毛发,身子上有着点点白斑。
闷油瓶看看怪物,眉毛都拧了起来:“这是桀的一种,喜欢阴暗的地方,不见到阳光的情况下可以活几千年。不过攻击力并不是很强,很容易被杀死。”
我笑了笑说:“莫非这是修建这个陵墓的人想着放我们一马?”
闷油瓶摇了摇头,接过我手里的矿灯。
矿灯把这个地方照的很亮,我抬头看看我们掉下来的地方,确定上不去了,然后就回头问闷油瓶:“小哥,我们继续走?”
闷油瓶点了点头,拿着矿灯照亮四周的景色。
我们在的是一个半圆形的石室,石室的三面都是石头,另一侧有一个将近一米的口子,一个人可以过,但是两个人并排就显得有些拥挤。
我跟闷油瓶又收拾了一下东西,闷油瓶率先向前走去,手里的矿灯换成了小手电筒,我拿着另一个小手电筒跟在他身后。
还好我当时没有把东西分类装包,而是每个人的包裹里都有一些,所以我们的东西还是很全的。
说实话,这个通道并不算很窄,我跟闷油瓶走的时候,还能感受到微微的迎面吹来的风。我倒是觉得有点奇怪了。
因为在墓里,很少会有风,风会使墓室里的东西风化,很容易就毁坏里的东西,而且陵墓一般是建在地下的,所以有风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
闷油瓶的步伐还是很稳健,我跟在他的身后打量着通道两边的墙壁。
这个口子看起来并不是很规则,两边的石壁有点被风化的痕迹。不过被风化的是很薄的一层,而且风化的地方也不多,有的地方看起来还是保持着原貌,上面是细细的雕刻。
我看着那个雕刻,忽然觉得有点恍惚,仿佛被什么摄取了心智一样,努力的想要收回视线却觉得没办法,当时就觉得心下不好。这是又大意了。
其实不跟着闷油瓶的时候,我还是很小心的,可是似乎有他在的时候,就觉得一切都没什么,真的是大意了。
接着就听见闷油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吴邪?吴邪?快醒醒。”
我猛的回复了神智,还好没有被摄取心智去伤害闷油瓶,要不是我就真的要后悔死了。
闷油瓶皱着眉扫了一眼周围的雕刻,轻声说:“这应该是一种类似于催眠的图案,因为被风化了一些,所以威力没有那么大了,否则会使看到的人做一些伤害别人的事情。”
我心里一惊,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在衣服上蹭蹭,对闷油瓶说:“小哥,我们走吧?”
“嗯,”他手背过来握着我的一只手,然后继续前行。
其实闷油瓶体温有点偏凉,可是我却觉得莫名的安心。
这个口子并不算很长,我们花了二十分钟就已经到了尽头,尽头处也是一个石室,不过要更大一些,石壁上是纯银的灯座,地上还摆放着玉器,看起来比较像是耳室。
闷油瓶看了看地上的玉器,回头对我说:“这里没有机关,有喜欢的可以拿一些。”
我上去拿了两件看起来质地最好的,然后又瞄了一眼,发现有块被盖在玉器堆里的,便拿了出来。
那是块金丝盘扣玉,玉色翠碧,仿佛能流动一般,色泽很均匀,被雕刻成龙形。金丝缠在雕刻的缝隙里,不论是龙鳞还是龙爪,都很细致。纹路是连刻,线条流畅,触手光滑。这块玉,市面上最起码也要几百万,如果是放在我的古董铺子里卖,价钱恐怕还要更高一些。
只不过是一个耳室而已,就有了这样的好东西,要是主墓室,我们还不都赚大发了。
不过,我的心里还是有着隐隐的不安。
这次下斗有点太过顺利了。
并不是我希望会出些什么问题,但是这样的一个斗,如果真的只是这样不堪一击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保存的这样完善。
心里面那种预感越来越强烈,我忍不住对闷油瓶说:“小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里有不对的地方。”
闷油瓶点头:“我们先休息一下,然后继续。”
我从包里掏出压缩饼干,分给闷油瓶一半,又给他了一瓶水,然后就开始进餐。
说实话,我的背包里的东西省着吃估计够吃五天的,但是,我们两个人在这个斗里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何况,不知道楚星他们是走散了还是怎么样,也让我的心里有点不安。
闷油瓶似乎看出来我在想什么,拍拍我的肩膀:“不要乱想。”
我们吃好东西,休息了二十分钟左右就开始继续前行。耳室的另一侧竟然是往下的石阶。
我把矿灯打开,照亮脚下的石阶,石阶很窄,不过一米半而已。不过足够我跟闷油瓶并肩走了,我皱了皱眉,看了下墙壁,是一整块黑色的岩石。
闷油瓶没有停顿,继续向前走去。我急忙跟在他身后。
军刀还被我握在手上,我就这样左手军刀,右手手电筒,跟在闷油瓶斜后方。
拿着军刀的原因么,不是我信不过闷油瓶怕他保护不了我,事实上,我是信不过自己,怕一个不小心就又拖了他的后腿。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石阶还是一眼望不到底。我有点倦,想要跟闷油瓶说休息一下,还没张口就听到背后传来了风声,下意识的反手往后使劲一捅,然后迅速抽回了军刀。闷油瓶已经把矿灯拿出来了,照明了一段石阶。我看了一眼,顿时觉得心里有点发毛。石阶两边各有两只粽子。我这边一只被我捅了一下,离我的距离也不过两米了,另一只还在三米开外的地方。路被它们堵的严严实实,根本不可能逃。闷油瓶那边的情况更糟糕,一只粽子几乎已经与他脸对脸就差没上去亲一口了,还有一只也在不到一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