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趣味》浩水云天

44、反攻的意图

　　“过来……”许书凝对华晟微微扬了扬下巴，华晟那张带着几分讨好的笑脸就立即乖乖凑了上来。
　　“真是可爱……”这样想着的许书凝满意地看着自己温顺的“忠犬”，感到了一丝满足。仿佛想要进一步讨好许书凝一般，华晟眯起眼睛蹭了蹭许书凝的手，与其说是像忠犬，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只爱撒娇的猫。
　　“有件事情，我想对你说……”许书凝轻轻抓了抓华晟柔软的头发。
　　“有什么事尽管说就好。”华晟似乎也相当享受“主人”的爱抚。
　　“我想要……”许书凝突然卡住了。“究竟该怎么说才好？怎么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意图……总不能直接说，我想要上你一回……”
　　其实这个念头并不是第一次在许书凝的脑中浮现出来，只不过总是意外地被干扰而没终于没说出口。倒也不是非要这样做不可，只是偶尔想到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可以说是枉做了三十多年的男人，以后更是前路坎坷这样的事实，许书凝就总是觉得难以释怀。
　　既然眼前就有一个合适而又听话的人选，不如好好体验一回，也算是不枉此生。
　　“你想要什么？”华晟显然是误解了许书凝的意图，笑得看起来有几分色气。
　　“我想要你……”羞于启齿的许书凝话说了半截，听起来更是带有很大的歧义。
　　“好啊……”华晟已经确定无疑地误解了许书凝的意图。
　　“是吗？”许书凝看着华晟。“可爱的表情……”心中为华晟暗暗加了几分，许书凝感觉到自己似乎也有了几分兴致。
　　“现在吗？”华晟期待的表情让许书凝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看着主人手中的球的狗……
　　“啊……有问题吗？”许书凝轻轻咳嗽了一声。
　　“完全没有啊……”这样说着的华晟凑过来压住了许书凝。
　　“等等……你先等等……”许书凝推开了华晟。
　　“什么嘛？不是你刚刚那么说……”华晟好像愿望没有得到满足的孩子般撇了撇嘴。
　　“那个……能不能进去说……”许书凝把华晟支到了卧室。
　　“原来你是想在这里啊……”华晟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笨蛋……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许书凝看着华晟的表情，突然觉得心里有气。不过，显然坦白的时候已经到了。清了清嗓子，许书凝慢慢开口。“你以前说过……对吧？”
　　“啊？我说过什么了？”华晟露出了一个相当困惑的表情。
　　“你说，让我抱也无所谓……”虽然觉得有些脸红，许书凝还是说了出来。
　　“啊……”华晟想起来了，自己的确说过。只不过当时因为朱染的挑唆，自己有些冲动，虽然说的倒是真实想法，但……
　　“所以，今天就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许书凝似乎看出了华晟的不情愿，干脆地表明了意图。
　　“但是，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华晟显然是在拖延时间。
　　“咳咳……”许书凝被问住了。不过他也知道，如果不说明白，恐怕华晟很难就这么点头，那么不然干脆就说得严重点好了。“你知道吧，我在你之前并没有那种体验的事……”
　　“不错……”华晟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你不觉得对我不公平吗？难道你想让我到老死都没有一次经验吗？”许书凝白了华晟一眼。
　　“可是……人生中本来就有很多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能体验到的啊。比如被抢劫、意外……”华晟辩解。
　　“够了……”许书凝打断了华晟。“你说的都是不好的体验，我想要的难道是那样可怕的体验吗？还是说你所谓的爱就只是自私到只顾自己的乐趣和感受？”
　　“好吧……我同意了。”听到许书凝把这个问题上升到了关于爱和自私的角度，华晟立即表示了妥协。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这样说着，华晟跳上了广木。
　　看着面对自己大张开身体的华晟，许书凝觉得这场面似乎似曾相识，好像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之后也是类似的场景……相似的场景，许书凝同样感觉到了相似的无从下手。
　　“干脆直击重点好了……”这样想着的许书凝胡乱扯开了华晟的衣服。
　　“别那么粗鲁啊……好歹我这方面也是第一次，你难道不能体贴点？我就是像这样对待你的吗？”华晟抱怨个不停。
　　“住嘴……”被这样的抱怨弄得完全没了心情的许书凝虽然觉得兴致缺乏，却也还不想放弃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
　　“别那样……疼……”华晟大声喊疼，却并不是因为真的疼。起初是因为心理作用和紧张，但当发现许书凝听到自己喊疼之后就会露出一脸认真的表情停下手，那种犹豫而又不甘心的表情让华晟觉得可爱而又好笑，于是喊疼就成了一种表演。
　　“算了……”被折腾得满头大汗的许书凝完全失去了兴致，这方面的事情并不是有了决心就一定可以做成的。
　　“就这么算了？”华晟起身坐了起来，将下巴放在了许书凝的肩窝上。
　　“是啊，好累……”虽然自己什么都没做成，但许书凝却觉得自己已经被华晟折腾得心力交瘁，精疲力尽。没有办法，那张嘴不是喊疼，就是说难受，让自己总是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中，当然也就分外感到疲惫。
　　“但是，我还不累啊……”华晟蹭了蹭许书凝的肩颈之间，头发扫得许书凝痒痒的，就要笑出声来。
　　“我都累了，你为什么不累？”许书凝无意识地随口问道。
　　“那是因为我比你年轻啊……”华晟轻轻咬了咬许书凝的肩。“虽然我这么说，你肯定会生气，但这也是事实啊。”
　　“好吧……”许书凝的确有气，但华晟说的倒也的确是事实。“老了就是老了，不承认也没办法。所以，随便你怎么说好了。”许书凝叹了口气，今天发生的一切还真是都不顺利。
　　“既然知道自己老了，以后像这样费力的事交给我不就好了。”华晟把头埋进许书凝的肩，轻轻笑出声来，许书凝可以感觉得到华晟的身体因此而发出的轻轻颤抖。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咬牙挤出这句话，许书凝用力想要拉开华晟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我没笑你……”华晟把许书凝环得更紧了些，紧得就要让许书凝透不过来气。“我发誓……”轻声在许书凝耳边这样赌咒发誓着，想要更多感受那发香，华晟深深吸了口气。
　　“好吧，原谅你了。不过，总有一天，我还要再试试……”不服输的许书凝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随便你，反正只要不是今天就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衣服被许书凝扯掉了的原因，华晟突然觉得有些冷，为了获取温暖，他将许书凝贴得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