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只小迷糊(原名晚景含澄澈)》珏槡

11、第十章 风景如画（上）

　　时间流逝，很快便到了十一国庆。
　　虽说国庆假日国家规定是七天，可是由于高三是特殊的时期，所以学校规定高一高二是放七天假，高三却只放一号到三号。其余四天要补课。
　　说是放假这三天的时间其实真的说起来也做不了什么，做个近地的旅游还是可以的。
　　于是除了备好课之外，离玥、叶子还有紫夕三个打算做一个短期的旅游。经过讨论他们一致决定到江南古镇西塘。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镇。
　　很凑巧，齐忱澈十一虽是轮休但是运气比较好，有1到3号完整的假期。齐忱澈的第一反应就是想知道离玥这小妮子假期里有什么安排。
　　于是便打了个电话过去问问。
　　这边离玥和叶子正在学校旁边的一个奶茶店喝奶茶。忽然TANK的《守护天使》从离玥的手机里传了出来。一听到声音，离玥心里一瞬的意外然后分明感觉到内心的愉悦，然后笑着接起。
　　对方如沐春风般的声音，透着手机听筒传过来竟感觉亲切万分，那是心中渴望听到的声音。
　　“喂。离玥。”
　　“嗯。”离玥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不自觉的柔软甜腻。
　　“你十一假期放几天假，有什么安排吗？”齐忱澈希望这小妮子的假期和他的最好是放的一样的。
　　“哦，放一号到三号，四号到七号上班。我，叶子和紫夕正计划着去西塘古镇玩呢。”
　　“挺好的，不错啊，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算我一个呢，我1号到3号也正好放假。”
　　离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离玥有些懵，本能的“啊”了一声，然后说话不利索了。
　　“怎么，不可以吗？”齐忱澈听到这一声，还真是有些担心这小妮子一不小心，口是心非的就拒绝了。
　　还好结果让齐忱澈还算满意。
　　离玥“啊”了一声之后，齐忱澈只听话筒里静默了几秒钟，然后隐隐约约听到有声音在说：“快答应啊，你笨吗？，快点快点。”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她其中一个好姐妹叶子的声音。
　　接着便听见清晰的带着细致的软糯的声音：“你……可以一起来啊，欢迎加入。”末句的尾音微翘带着明显的欣喜，齐忱澈可以想象电话那头那小妮子眉眼弯弯的表情，或许还有绯红的脸颊，想着齐忱澈心情大好。
　　正在这时，在同一家医院工作的齐忱澈的表弟陈柯晃悠着来到了休息室：“哥，我国庆放3天假，我妈竟然安排了我相亲，你有什么安排吗？顺带上我呗，反正我是不会去相那个破相亲的。哥你就帮帮我呗。”
　　“这个我怎么帮你啊？姑姑也是关心你啊，就是相个亲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还能看对眼。”齐忱澈边将白大褂脱下放进衣柜，边说道。
　　“哥，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妈这人就知道瞎折腾。你国庆有什么安排啊，我跟着你出去躲躲。要不你就和她说我国庆7天无休，她比较相信你的话，现在她都不相信我的话了，我说了她说不定还真去医院查我的值班表，那我就惨了。我觉得我妈更年期到了，火特别大，我都受不了了都……”陈柯坐在齐忱澈工作的椅子上，在齐忱澈换衣服准别下班的时候絮絮叨叨的抱怨着，说了很多。齐澈忱似听飞听地听着，神情很是惬意。
　　“哥你到是说句话啊。”
　　“活该。”齐忱澈言简意赅地答道。
　　“你……气死我了。”陈柯有些小孩子心性，也因为这样很受女孩子欢迎，换句话说他有很多的女性朋友，但决不是女朋友。但在他妈的眼中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儿子身边莺莺燕燕的围绕着那么多，却到现在还没有定下来，作为母亲能不急嘛。相亲也许能够解决问题，让飘忽不定的性子安定下来。
　　正在这时，有护士来找陈柯，好像是有病人来了。
　　齐忱澈看了他一眼，说道：“去西塘古镇。”

　　“西塘？好啊，我也去，别忘了带上我。记得和我妈说我7天都不放假，没时间相亲，不然他又要劈死我了。”说着风风火火便出了休息室。
　　“你不要睡过头就好。”齐忱澈对着还未走远的身影说道，然后似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交接好工作准备下班。

　　“离玥，树叶。”一听便知道是井尚那声线清晰但却略显低沉的声音，转头便看到井尚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走了进来。
　　“井尚老师，你不要老师叫我树叶，我叫舒叶,麻烦升一下调，OK”叶子一听到“树叶”这两个字便全身发毛，她两只眼睛狠狠地瞪了井尚一眼。
　　“你们十一去哪里啊？”井尚点了一杯冰咖啡，端着过来坐在他们身边。
　　“井尚老师你准备去哪里啊？”离玥笑着问道。
　　井尚喝了一口咖啡说道：“先在还没有什么打算，所以过来问问你们喽。”
　　“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叶子不满道，一想到他叫自己“树叶”就来气。
　　“说吧，要什么条件？”
　　“这两杯奶茶你请客。”叶子不客气地说，“不，等会我还要带走两杯回家喝，怎么样？”
　　井尚挑眉，答应：“没问题。”
　　离玥看着他们两个很无语，坐在那里依旧安静地喝着自己的香芋味奶茶。
　　”现在可以说了吧，去哪里？”
　　“西塘。”叶子轻快地说道。
　　“那，加我一个。”井尚说道，“明天我去接紫夕。”
　　“噢~”离玥和叶子看着他，意味深长地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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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系列讨论，为了方便起见，一群人决定自行驾车去，反正也不是很远上高速的话也就一个多小时。十月一号在景塘小区门口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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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1号早上，离玥在临走的时候看到梳妆台上紫色的盒子，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和渴望，她很想带这颗玉珠，很想，很想。正在犹豫之际，叶子打电话过来，让她快点。于是匆匆地就将她戴在了脖子上。穿着休闲的运动装，这颗玉珠刚刚好可以藏到领子下面，只露出一条红的挂绳。将准备好的双肩包包：里面装了手机，钱包，拍立得，纸巾等必备用品的背在肩上，穿上一双蓝色帆布鞋，一顶浅灰色的鸭舌帽。学生味十足的出门了。刚刚下楼走到小区门口，便看到三辆车齐齐而至。
　　第一辆，齐忱澈的车，第二辆陈柯的车，第三辆井尚的车。
　　相互介绍认识的时候，离玥只觉的陈柯有些面熟，但是怎么都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还是陈柯对自己有印象，说在一个月前的医院他们见过，就是陈柯给张青做的手术。离玥忽然想起来了。这时离玥忽然意识到自己对陈柯的眼熟来自于两个方面，一方面是们见过，还有一方面是陈柯和齐忱澈有三四分像，尤其是脸型。
　　让人意外的是叶子见到陈柯的态度。
　　刚刚叶子一看到陈柯从车子里出来，便瞪大了眼睛，然后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是你。”声音顿时升高八斗。
　　紫夕和井尚从车子里下来了，走到离玥的身边，和离玥对视一眼疑惑道：“你们两个认识？”
　　“不认识。”
　　“认识。”
　　紫夕和离玥看着他们两个人笑了。
　　理所当然的离玥坐齐忱澈的车，紫夕坐井尚的车，叶子当然是坐陈柯的车，尽管两个当时人都不是很情愿，但是没有办法，少数要赞成多数。
　　于是六个人，三辆车，算是浩浩荡荡的上高速，向西塘这个小小的古镇行去。

　　半上午的阳光不是很强烈，照在身上暖暖的，格外舒泰。西塘古镇的大门口三辆车齐驱而至，三对年轻男女从车上下来。
　　买好票六个人便进到了古镇里面。一进去离玥就被眼前的景致所吸引，整个古镇弥漫着一股独特的灵秀与清雅，连空气里都流动着宁静素然的味道。

　　一路欣喜兜转，他们便踏上了一座单孔步级石桥，横跨在河的两岸，也许不是气势磅礴，但却以一种质朴安然的雅韵，不悲不喜地站在哪里，以一种独特姿态向世人展示着它所经历的风风雨雨，所走过的悠悠岁月。古镇上有很多的桥仿佛是人们的守护神，保佑着这个古镇的安详与宁静。用手指抚摸着石桥，清凉，滑顺，不是一蹴而就，而是岁月的沉淀。离玥几乎迫不及待地拿出拍立得“咔嚓”将石桥拍下，印在相纸上的景，经过曝光，快速地显现出来，却比眼前的实物更加迷离，竟透着一股暖暖的却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

　　“离玥，我先去那边了。”叶子转头便朝着西岸的一些精品小店一路小跑过去。走在身旁的陈柯朝着他们点了一下头便一路跟了过去。
　　而一直在身后紫夕和井尚也正在拿着一台数码不亦乐乎地拍着照，两个人人脸上写满了璀璨的笑容，尽是甜蜜。这两人进展到是挺快的。离玥在心里暗自嘀咕。
　　“离玥，我们两个人在去其他地方拍拍照你们也快点啊。”紫夕说着又对着井尚说道：“井尚我听说这里有很好吃的棉花糖，我很想吃哎，我们去找找吧。”
　　井尚笑着说道：“好啊。”于是两个人说笑着走开了。
　　一时间竟然只剩下齐忱澈和离玥还站在石桥上，看着两边的风景，看着桥下缓缓穿过的船只，两人竟是无语，空气在彼此间安静流淌，彼此站在那里，心似乎变得异常的宁静。
　　离玥忽然想起了卞之琳《断章》里的一句小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楼上看你。”
　　齐忱澈和他一起站在桥边看风景，周遭有很多游客走过，或停留，或留念或和他们一样驻足观景美好的不可思议。
　　齐忱澈转过头忽然对离玥说：“丫头，站过来一些，靠在桥的边上，站着不要动。”离玥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齐忱澈喜欢用丫头来来称呼她了，无关乎姓氏，无关乎名字，仅仅只是他对她的称呼，也许平常，也许独特，却是说不出来的窝心，像是彼此的默契。
　　离玥疑惑的乖乖地站好。
　　齐忱澈将背在肩上的黑色双肩包拿下来，拉开拉链，里面竟然装着一台单反。刚下车时，齐忱澈从车上的后座上拿出这个背包的时候还很诧异，他竟然和她一样准备了个双肩的包包，还是墨黑色的，和她的白色包包刚好一黑一白，很搭调。心里想着这难道是默契？想不到里面原来装着太单反。
　　“离玥。”齐忱澈又叫她。
　　“嗯？”离玥微笑地转过头。只听“咔嚓”“咔嚓”“咔嚓”……的快门声，齐忱澈动作娴熟的操作着相机，迅速稳当的不断按下快门，记录这一秒的瞬间，将其定格成美丽的永恒。
　　镜头里的女孩，微微侧着头，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细碎的刘海扬起额头的一边，一旁的红色小发夹被半隐在头发里，很灵秀，眼神有些懵懂，眉眼弯弯的，笑得很美。
　　“你竟然带了单反啊。”离玥说。
　　“嗯哼。是啊，既然出来玩了，相机还是要带的。”齐忱澈回答道。
　　“你让我看看拍的怎么样啊。”
　　齐忱澈看着她讨好的模样，心思一转说道：“要是我不给呢？”
　　离玥瞪了齐忱澈一眼：“不给就不给。”声音听起来是熟悉的闷闷的味道，这次语气中却似多了更多的撒娇的意味。离玥觉得他和齐忱澈之间似乎一直在改变着，你看，现在她都敢瞪他了。
　　在这一个多月中，齐忱澈于离玥而言从平静坦然到紧张害怕到现在的熟稔平和，离玥有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心绪，好像很多都不一样了，可是当她认真的去想的时候，又觉得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你还是你，他还是他。他们还是在各自的轨道上行走着，在离玥看来没有任何偏差。
　　只是这一次，离玥错了。在齐忱澈看来他们早已不是在不同的空间里的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了，在他们第一次在医院里相遇的时候，他们这两条线便不再平行，而是相交相缠，命中注定，难以分离。也许现在的离玥还没有很深刻地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中齐忱澈早已走进了她的生活，走进了她的生命，抹不掉，拭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