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top2 庐州城上启 ...
-
“已经从滨州回泽出发的刘文祖所部大约有二十万人,从西北方而来,所以一定就会首先围攻临海,但以刘文祖的性格,一定会留下几万人围而不攻,而是会把最先攻击的目标定为枫湖,而会陵的关羽清所率部从约十万,也一定回响应刘文祖攻击枫湖,所以说,最好的方法就是放弃枫湖,退守枫雪镇和庐宁,南以谷阳为海防。”蓝衣绣领,上好的蓝衣丝绸做成的衣裳,左肩上还有着几束染蓝了的鹅绒,那人穿着那样的衣服,屹立于身着一身正装的燕翎将军的服饰,一身流银细甲,蓝色的微长披风在左肩自然的垂下,不为一丝所动的站在天枫辰的面前。
“啪啪啪”天枫辰鼓了鼓掌“想的不错,但你以为你的计划有多少的可行性,即使曾军留下临海的几万,枫湖与北庐也有几万,枫雪镇依然要面对近二十万的敌军,你以为有可能守住吗?”天枫辰反问道。
“能!原因有三点,其一枫雪镇西城有河,在上任枫雪太守沈勤的号召下,拓枫雪城外西边随云河近五十米宽,由船相互来往,使枫雪镇河运繁茂,但如今,撤船离去,曾军的大船又无法进入,小船又太容易被我们击沉,所以说,据河而守枫雪镇基本无需担忧,其二,枫雪镇南北山路,可由本地驻军扎守,易守难攻且以逸待劳,其三,曾军远道而来,敌军粮草运输太过遥远,假以时日,便会因粮草而退,而我军则可乘胜追击。这样大势可定。”那蓝衣小将说道。
“不错,果真不错。”天枫辰满意的点了点头“与我所设想的相差无几了啊!上启策”天枫辰一眼精明的望着那蓝衣绣领的少年说。
“恩”上启策应了一声。
天枫辰将手一挥,示意上启策坐下,将刚泡好的一壶江州雪峰倒了一杯于他,“你的确是一个将才,我已经同意了你叔父的条件了,你现在便是我的弟子了!”
上启策一怔“你已经同意了!”见天枫辰点了点头“那你刚才那算什么啊!”
“入门测试啊!”天枫辰笑着说“总的验验货吧!恭喜你,过关了!”
“额!”上启策将脸瞥向一侧,捧着茶盏小抿了一口,回旋甘甜的茶香瞬间在口腔中散发出来。
果然很甜
“呼!呼!呼!”海风依旧是那么的肆虐,在冥雪的甲板上,呼啸而过,赵佩的稍渐长的纯黑色发丝在海风中飘动,倚靠在栏杆处,望着下面的海水波涛,在思索着什么?
“你在这里想什么呢?”身后传来脚步声“让我猜猜!”那声音止住了,就站在他的右侧,和他一样的倚靠在栏杆上,侧过头,看着赵佩,没有任何表情。
赵佩侧过身来,将靠在栏上的左手轻放在右肩,微微向来人轻躬“微臣参见祈殿下”
刘文祈一身带有紫色的纹饰的夹袍,略短的右肩护袍,在海风中飒飒响动,脸上带有一种特别的气度,有种让人说不出的感觉。“有心事?”他开口问道赵佩。
“不,并没有!”赵佩站在那里,淡淡的说了句,转身便要离去。
刘文祈抓住赵佩的后袖摆“你到底是何企图!”睁大眼睛,看着赵佩的后背。
“只是帮助刘氏取得天下罢了!”头也不回
“不,你还有其他目标!我感觉的到,不只是我,连祖哥哥也都知道,你还有更大的目标,甚至...野心”刘文祈连声说道。
赵佩拉了拉衣袖,示意刘文祈放手。
刘文祈一脸失望的放开了手看着赵佩远去的身影,呐呐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天下,也不过是复仇的工具而已,对于他来说。
《燕翎.赵佩传》
淳景帝13年,帝都凌景。
已经历了二十多年的叶氏专权,淳帝的一纸密诏,天下各路诸侯纷纷进京勤王,以正清君,血染一般的帝江,在夕阳的映衬下意示着淳国的即将衰败。
吴汇,孙琼二人掌握大权之后,两人为了争夺大权,开始互相对峙,淳景帝便召近内侍卫刘向率御军以讨两人,并诛杀之。
凌景,又是一片血雨腥风。
“记着,你是符国的传人,你的使命便是终结掉着毁灭我们国家的淳国,重新光复我们的帝国——符国”这是赵佩从一开始懂事时,他的姐姐赵矝便这样一直对他说“你会像光武帝一样重新使符国再次强盛起来”
赵佩对符国并没有多少感情,况且至少符国已被淳国灭亡了长达两百年之几久了!
“但是,我们赵氏一族在这两百年内无不无时无刻的想要复仇,一切的国仇家恨”赵矝常这样说到
“所以,你,赵佩,身为赵氏一族唯一的男儿了,理应拿起利剑,向淳国刺去,一剑一剑,直到将它刺得千疮百孔,最后,用你的雄心壮志去燃烧掉整个淳国吧!”
那一夜,他和她姐姐来到了淳国的都城之下,即使在夜里,城中也依旧灯火辉煌,传出阵阵欢愉之声,从南门步入凌景城。繁华的夜市里的行人依旧不比白天的少,
跟着赵矝来到了一条凌景城中的后街,在饥寒交迫之中又在街头中露宿一夜,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流浪,身无分文。
在赵佩睡意朦胧时,他靠在赵矝的肩膀上,静静地看着前街上的车马人行,灯火辉煌。
那一天,他满十八岁。
“你不能吃这种东西!”赵矝将赵佩手中的被人施舍的馒头打在地上,看着赵佩“你是我赵氏的男人!怎么能吃这种东西!”
赵佩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赵矝从包里拿出了用自己乞讨来的钱买来的食物递给了他,然后自己捡起那被打在地上的馒头,坐在他的身边。
“请不要害怕,不管未来的路有多坎坷,我都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城中的物价也越来越高,像他们一样的流浪的人也越来越多。
“连帝都都出现了如此多的难民,淳国,当真要亡了啊!”看着姐姐赵矝屹立于破墙的断壁,望着外面说道,赵佩低首。
“姐姐!”赵佩小声的叫道。
赵矝走了过来,伸出双手,将赵佩的头用自己的双手抬起,眼对着眼,“现在,就由我来为你开辟一条道路吧!”
脸上多了一种冷漠,赵佩觉得这样的姐姐很陌生。
素有“十二金煌辉夜”之称的帝都花街,歌舞升平,赵矝来到了一家名为“檀香廷”的楼前,站在了门口,鼓足了勇气,最后衣衫褴褛的她推开了紧闭着的楠木门,在一旁的守卫还未反映过来。
屋内烟香缭绕,靡靡之音响起,却在门被推开那一刻,戛然而止。
赵矝不能说长得漂亮,但身上独有的气质,睥睨一切的目光,环视店内所有的人,即使穿着一身衣衫褴褛,也依旧不能阻挡她所散发的独特魅力。
檀香廷的老鸨还未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进来的赵矝,说道:“这...请问姑娘?...”
“有卖身契吗?”语出惊人,四座一片惊呼!
老鸨回过神来,发现赵矝确实有着独立的气质,连忙点头答应到“有有,当然有”
“我要卖身。”赵矝淡淡的说道。
“他是当今凌景太守刘向的部下,据说是为刘向出谋划策的就是他耶!”一座一边小声的说道,一边看着他。
“他怎么会来着?”
“不知道?”
一切都为逃过他的耳朵,边吃着酒一边微笑着。
今天是檀香庭的花魁出来的日子,据说这是前几日自己前来卖身的那个女的,叫什么小矝。
他也是今日闲来无事,便来这檀香庭里来坐坐,顺便看看这新任的花魁。
叮叮铃铃的细碎声音,四座都没有了声音,都盯看着那一楼的后门口。
“竟然是她!”他拿着酒樽,看着刚刚迈出门口的赵矝。
赵矝穿了一身红色的绣着牡丹的花纹的华服,罗绮轻袖,一步步的进入了大堂,头上戴着的金簪,有细小的铃舌,叮当作响,乌黑色的头发被系起,然后散落,眉梢上的淡粉眼影,轻眨双眼,媚人的眼神,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不,你不能进去。”门口的侍卫说道
赵佩理都不想理他,将门卫的手拿开,伸出右手,推开了檀香庭的□□门,径直朝里走了进去。
侍卫看见赵佩脸上的神情,便再也不再开口了,那种睥睨一切的眼神,仿佛一切都是他的,可以肆意妄为。
“究竟是怎样的人啊!”那侍卫说道。
后院的人很少,也很冷清,都穿这华服丽装,与他这身行头完全格格不入,赵佩却未管这些,一直走到了前庭的后门。
“就是他。”身后传来声音“把他拖出去!”
赵佩侧过身,发现是檀香庭的侍者,便朝他们弯下了腰,低下头,将左手放在胸口上,说道“滨州赵佩,前来找寻鄙人姐姐赵矝!”
侍者们面面相觑,他就是那个新任花魁的弟弟?
“嗯!”应了一声。
檐上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灯影在晚饭中摇晃,屋内传来阵阵靡靡之音。
“姐姐!”赵佩进入屋内,已经被要求换了一身衣服,是紫色的长衫,他才被放了进来。
屋内已经没有了人,淡淡的胭脂味在屋内弥散。
他顺着回廊,前方传来叮铃作响的声音,是姐姐在前方,那脚步声戛然而止,眼前是一扇门,推开他,便是大堂,赵佩伸出手,将门推开。
“张大人!”他身后的站立着的侍卫说道。
他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他正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刚刚花魁走出来的少年,正用着仿佛将一切都要焚烧殆尽的眼光,看着已经站在台上的赵矝,“他是一个足以搅动天下的人啊!那眼神,仿若仇视一切!”
赵佩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抬起那冷漠的双眼,与他四目相对,良久。
台上的赵矝已经开始起舞,台上的四周的香炉散发出淡淡的薄烟,却也使得台上起了一阵烟雾,朦朦胧胧,加上四周的帷裳,更加显得缥缈,轻快的转身,赤足在汉白的台上轻跳,踝足处系着的红绳有两个小铃,在舞蹈中作响,双手在空中姿意曼舞,奏乐越来越紧凑,舞步也越来越快,袅袅的薄雾在舞蹈中流动,更加显得略有诗意,舞过的痕迹,被烟云勾勒。
“这是符国的宫廷之舞----流云之舞”张策看着赵矝舞过烟云的痕迹,渐渐靠拢,被烟雾重新纳括,侧过头,瞥开对着赵佩的眼神。
“原来当真是符氏遗孤啊!”张策轻叹道,重新朝赵佩刚才的位置看去,却以不见踪影。
“你可曾记得我?”张策问道刚刚舞毕的赵矝。
“自是记得。”赵矝看着他,“昨年滨州黎颜,长棘秋明作乱,将军带兵亲自平叛战乱,在滨州城中曾与将军有过一面之缘。”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依旧记着只有一面之缘的你吗?”张策问道!
“不知”
“因为直觉,看见你时,总觉得你眼睛里藏着某种足以毁灭这世间的力量。”张策认真说道
深夜,明月当空,檀香庭的阁台之上,两人在台中细说交流,晚风,掠过城楼偌大的淳字大旗,仿佛要将它撕裂一般
已经距离赵矝进入檀香庭已经一月有余了,这几天,赵佩便很少看到赵矝了
今天,天下起了细雨,绢绢的细水有些腥红,几日前,凌景太守兼近内侍卫率禁军讨伐吴汇孙琼二人,整个凌景城都陷入了一片战场,火海,鲜血漫过了往日的熙熙攘攘的街道。现如今过了几日,吴汇孙琼二人伏诛,城中有渐渐恢复了生气,仿若什么也为发生过。
坐在屋檐下,细雨沿着屋檐落下,赵佩静静地看着细水溅落
“佩儿!过来。”赵矝站在赵佩身后,用坚定的语气说道:“从今天起,你就去找刘向吧!现在我们复仇的时候到了。”
赵佩抬头,乌云还未散去,冰冷刺骨的细雨飘进屋檐下,沾湿了赵佩的脸颊:“姐姐,可是我...”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并不想复仇啊!反正淳国已经快亡了啊!”
赵矝站在他身后,伸出手,环过赵佩的脖子“不,我们要亲手将淳国葬送,亲手!”在赵佩耳边小声说道。
赵佩并没有说话,他也并没有那个决心,将淳国亲手葬送。
“你知道矝字的意思吗?矝字,矛柄的意思,而我就是那把矛柄啊!将你亲手送进淳国的心脏的一把矛柄,你将亲手将淳国覆灭!”
“可是!”低下了头,赵佩轻声说道“可是我...并没有那个决心啊!”
赵矝低叹了一声,轻声在他耳边呐语:“不用害怕,你会的,你会拿起手中的利剑,刺向淳国的皇帝。”
“嗯!”在赵矝的怀中小声应道
“所以说,现在请你不用害怕,拿起武器吧,去向这个时代,为你唯一的亲人复仇吧!”声音突然变得激烈起来,但也随着一声刀刺进身体的声音而衰减了下来。
温热的鲜血顺着刀身,滴向檐下的木制地板,流向台阶之下,雨水被染红了大片
“姐姐”赵佩双眼空洞,小声的喊道
没有应答
雨下的大了起来,渐起的风将院前的柳枝漫卷,沐浴着这大雨倾盆,溅起染红的血水,渐渐赵佩眼角渐湿
“姐姐”这次是撕心裂肺的呐喊,却在也没有人的应答
“去找张策吧!他已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这是赵矝最后对他说的一句话
站在皇宫的大殿之上,监国刘向亲自屈身迎接,赵佩回望殿外之下,凌景城已是满目疮痍
这个时代,就由我赵佩来终结掉吧!
淳景帝三十二年,赵佩三十九岁,
拿着佩剑,刺向了景帝黎协,同年,刘文祖登基,立国号为曾,至此,淳国一百九十九年,历十三帝亡
天下,不论盛世还是乱世,终将由我赵佩来主宰
-----赵佩传1完
赵佩看了看身后的刘文祈,又看了看天际,小声说道:“姐姐,我会向所有人复仇的,不论他是谁,阻挡我的道路,所有人都应当去死。”
夏言今天起了一个大早,早晨的旭光才刚刚将庐州的大地照亮,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穿戴好衣服,推开了门
院墙的角楼处,一袭白衣,屹立于角楼之上,夏言抬头看了看,被晨曦晃了晃眼睛,看不真切
“那人是谁?”夏言疑问,想过去问问,又无奈太远,便不再多想,转身离了去。
角楼之上
“瑾儿,走啦!”一位老者的声音响起
“是!”那白衣少年朝刚才夏言所在的那个方向望去,“他就是夏言吗?”
“恭送师尊!”曹协在一侧躬身对那老者说道
“嗯!走啦!”那个被称作师尊的老者,朝曹协摆摆手“上启策就拜托你了,我还记得...咳咳。”
那个少年拍了拍老者的背“爷爷,你慢点”
“知道了!”拖长了声音“我们还得赶去淮州。”
“那就恭送师尊了”曹协弯下腰对着他行礼
马车开始走动,那个名叫瑾儿的少年朝府中方向看了看,“上启策,也不过如此!”
枫雪镇,街道
曹欣正散步在街头,身后跟着一个今天早晨刚到的那个名叫上启策的家伙,上启策正跟在曹欣的身后,嘟囔着嘴巴,双眼无神的看着路边,眉梢间的额发正好覆盖住了额头,几缕细发盖过了眼睛,不算太短的头发,被系成一缕束在脑后,淡蓝色的丝带在身后飘凌,仍显出一种不可名状的傲气,眼神也似有着一种坚毅,一身浅蓝色的便服,略显宽松的袖子,波涛的文案,腰间系着一条丝带,在左腰系着一个很大的结子,一直垂到地上。
“你就不怕踩着带子而被绊着?”曹欣无奈
依旧沉默
“拜托,大哥,你就开口说句话呗!”曹欣略显抓狂,上启策一大早被庐州名士沈靖带来除了堂上那几句话,便再也没开过口了,而他,则被父亲命令叫来带好他。
还是没有开口,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在街上
曹欣扶额,这样该叫他如何是好啊!不管怎样,就是不开口说话“喂,小子,你能开开口吗?不要这个样子!”无奈至极
“恩?你在说什么?”忽然身后传来那个一直闭口不言的上启策开口了
“额!好吧!”曹欣头也不回“你赢了!”
庐州,沪水走廊
一队庐州本部的兵马正行进于此,为首的正是第四任燕翎将军天枫辰,骑在一匹雪白的马上,走在队伍的前方
“庄澜,你说曾军进攻庐州的话!”天枫辰朝侧后方看去,那个系着辫子的少年也骑在一匹马上,跟在后面“你说会先进攻哪里?”
那个名叫庄澜的少年一顿,开口说道“庐州位于庐海之间,曾军从会陵和滨州而来,必定会攻击临海和北庐,但是,我想攻击这两个地方都绕不开一个地方,枫湖,所以我在想,这次战争的焦点应该在枫湖一带吧!”
“然后呢!”天枫辰继续追问
“然后枫湖位于海边,易攻难守,所以我们应当先守枫雪和庐宁吧!”庄澜接着说道:“所以我们才会去枫雪镇吧!”
“那为什么不是庐宁?枫雪镇已经有曹协在哪里了!”又继续追问
“这个...”庄澜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天枫辰摇了摇头,在心里突然出现了上启策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夏言来到了曹协的书房,打开了门,曹协并不在这里,屋里并没有人,于是便来到了屋内的书桌前,桌上摆着的是一把弩,但是有三个箭槽,可以随着轮轴左右滑动,可以连射的连弩,并且最多可以发三支,弩上有血槽,两头也是锋利的刀刃,不管近攻还是远射,都可以用的,两个槽内还藏有两支暗箭。
夏言的爷爷著亮本来就对机关术有些研究,夏言自是一看也就猜不多明白了,于是拿起了弩,将弦上好,轻扣弦股,一支短箭射出,硬深深的插入正前方的柱子中,看来还挺顺手的,正准备再次扣弦。
嘎登一声,门被推开,曹协目瞪口呆的看着拿着弩的夏言,“你是怎么用的?”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那是一把“墨弩”相传是符末淳初时期墨篱造的一把机关连弩,流落于民间,被他拿到,却不知道该如何运用,刚才因为送自己的老师沈靖公,才出去一会儿,回来却看见夏言正在射弩,便是有些震惊。
“其实...”夏言笑着抓了抓头,略显凌乱“随便动了一下”
“哎!”叹息了一下“看来此物于吾儿无缘啊!”曹协看了看夏言期待的眼光“就赠与你便是!”
站在西门外的随云河畔,上启策立在码头,上午的商船,还有依稀的几只在来往忙碌,河水流动带动着风,将他身上的物件都吹了起来,来来往往的船只
“这样的世界很无聊啊!”上启策轻口说道
侧过头,曹欣正守立在城门口,一动也不动,眨了眨眼,又回过头“就让我来为世界来增加乐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