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此心不悔 真相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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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丢掉了云飞扬的头发,关于他的景象便消失了.
将唐霁月的头发放在手上,她的过去就显现出来.
见云飞扬聚精会神地盯着,我忽然有一丝喜悦,希望他能够寻求到一些安慰吧.
唐霁月平时三步不出闺门,只是每年春天会去落霞坞赏桃花,所以云飞扬才会在那等着她.
他们见面那一段略过不看,就看她回去之后.
平时从不与陌生男子说话的少女今日经历了这么一遭,情窦初开,坐在梳妆镜前傻傻笑了一个下午.
一旁小芯连唤了她三四句她都没反应.
小芯于是打趣道:"小姐,云公子来啦."
哪知她立刻起身:"哪里"
看到小芯捂着嘴笑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你这云公子."
小芯哈哈笑了起来,"小姐,你的魂儿都被云公子勾走了."
唐霁月见心事被人看穿,羞愧地往里走去,"哪有"
留下小芯一人在那里偷偷地笑.
接下来一些时日,唐霁月老是愣愣地出神,并且茶饭不思,看着小芯都有些急了.
后来接到云飞扬邀约她才活跃起来.
看着唐霁月那幸福的样子,我心想她这一切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为何偏偏付出了真感情了呢
画面很快到了那夜她披散头发坐在床前看着他离开的情景.
不一会儿,小芯进来,"小姐,你怎么哭了"
她一摸,才发现全是泪水.
她茫然地看着手掌,"我也不知为何,只是隐隐有些心痛."
可能是冥冥之中意识到什么了吧,所以才会如此.
在他一别数日无消息之后,她又回到那种茶不思饭不想的境况.
她日渐消瘦,倚在窗前出神.
小芯从门外进来,看到她那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小姐,别再想那人了,他就是个负心汉、薄情郎。亏得生得那样一张好看的脸，引得人家姑娘失了身，就跑没影儿了。”
嗯,小芯总结得很好.
“他说过他不会辜负我的."她仿佛没听到小芯的话一般.
“哎呀,我的好小姐,你别天真了,甜言蜜语谁不会呀"
小芯都快急死了.
“是呀,你怎么就那么傻呀"
云飞扬突然幽灵般地来了这么一句,让我惊了一惊.
“你说人家,你还不是一样"
他侧头看我，苦笑一下，“是呀，如果我们都能放开些就不至于如此了。”
“佛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装模作样地念了一句.
他笑了，再不是苦笑，而是真的释然了。
我抬抬手，“多看她两眼吧。”
画面里正好是唐霁月发现自己怀孕了在给他写信。
前面写了一大段大意是：我怀孕了，如何是好？
后面加了四句诗：
落霞桃花误，此心终不悔。
君身妾不知，妾心君不识。
然后就是二人落霞坞会面，唐霁月迁居西郊别院。
入住的第一天晚上，她竟伏在案前给自己未出世的孩儿取名字。
男孩：云隐，云卿，女孩：云渺，云烟
想想又摇摇头，将纸揉作了一团。这一晚就在冥想中过去。
以后的每一晚她都会想几个名字，直到她失足落下山滑了胎.
当她知道孩子没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简直就像死了一样没有言语,没有表情.
我无法体会她的心情,但看到她我就能明白什么叫悲痛欲绝,什么叫肝肠寸断.
她呆呆滞滞的,云飞扬喂她吃喂她喝她都是神情木然.
云飞扬不忍,只能紧紧抱住她.
“小月,你哭出来好不好你哭出来,哭出来."边说边哭.
她才会落泪,无声地落泪.
这样的境况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一天夜里,她鬼使神差地竟一瘸一拐地从房里走了出来.
漫无目的地走,走到另一间房前时,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玉锦,你知道吗是我害死了我自己的孩子."
云飞扬像是喝醉了,又哭又笑,"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她受点伤让她留在这里不能回去而已."
“公子,你为何那样恨唐朔呀搞得自己那么辛苦,你告诉玉锦,让玉锦替你分担."
“很快就会结束了,很快就都会结束了."云飞扬只是大笑,再不说什么.
唐霁月早已懵了,就那样立着不动.
很久很久,唐霁月才恍然大悟似的拖着病腿往回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看着她一颠一跛的身影,云飞扬仿佛如梦初醒,"原来她是这个时候知道的,可是我竟一点都没发现,我怎么这么笨哪,她也应该很辛苦吧.”
唐霁月回去后竟回复到正常状态,靠在床头,嘴里念念有词:
“飞扬,既然你想要我在你身边,那我就永远留在你身边.如果这样你会好受点的话,那我受再多伤也无所谓,只要你好好的."
她缓缓地笑了,像扯碎的画卷.
后来唐霁月就又像以前一样了,只是再不问提亲的事,再不问回家的事.
后来她的腿好了,云飞扬每天去看她,她都是开开心心的,笑得很甜,很甜.
而云飞扬走后,那浓重得化不开的悲伤就会席卷而来,淹没她整个脸,整个身体.
“我不想再看了."
听到云飞扬这一句,我立马丢掉了那根头发,一切就又都烟消云散.
夜很沉寂,四周回荡的只有他的声音.
“我从来都不知道,从来都不知道.我以为她是受了太大打击所以再也不提以前的事再也不提提亲的事.看她那么开心我也就很开心.没想到,没想到...”
他跪倒在地,整个身体因痛苦而抽搐.
我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能静静地守在一旁,不去打扰.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此心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