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一生的愛戀》玥升玥落

8、失去和得到 平靜的

　　平靜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一下子他們就脫離了國中的生活。

　　某天，三人在茉莉要出國前聚在一起。

　　「小苑，國外學校的手續都辦好了嗎？」茉莉問。

　　「都辦好了，茉莉妳學校的呢？」羽苑反問道。

　　茉莉抱著羽苑搖啊搖說：「都辦好啦！不能繼續跟妳同一間學校好難過喔……不過沒關係，反正才兩個小時的車程，我們可以每個假日都見面。」

　　「妳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不要每個星期都來找她啦！」泉熙不耐煩地說。

　　這時，羽苑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沒幾分鐘後手機就從她的手中滑落。

　　本來還在吵架的兩人瞬間安靜。泉熙撿起手機繼續聽，茉莉則連忙查看羽苑。

　　「小苑怎麼了？」茉莉繞到羽苑面前擔心地問。

　　羽苑的眼淚就像水龍頭一樣停不下來。茉莉慌張地用手擦去羽苑的眼淚，「小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泉熙掛掉電話後，伸手將羽苑攬進自己懷裡。「白茉莉，我晚點再打電話給妳，妳先回去吧。」說完後就帶著羽苑坐上自家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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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急診室

　　金家女傭一看到羽苑來了連忙和管家一起攔住去路。

　　女傭說：「小姐，老爺和夫人的狀況不太適合您看啊。」

　　「讓開，我要看他們。」羽苑流著淚冷冷地說。

　　泉熙連忙抱住她安撫道：「羽苑，也許叔叔和阿姨的狀況真的……」

　　「放開我！我連他們最後一面都不可以看嗎！」羽苑哭喊著說。

　　女傭和管家見羽苑這麼堅持，只好讓開身讓羽苑進去。

　　羽苑一走到金氏夫妻的病床旁就腿軟跪了下去，她看著他們的遺體痛哭道：「爸爸、媽咪，你們怎麼可以丟下我一個人？你們還沒等我長大，還沒讓我孝順你們。爸爸你不是說要牽著我的手進禮堂，罵罵那個可以娶到我的人嗎？媽咪妳不是一直在等我以後生好多小孩讓他們纏著妳叫奶奶嗎？不要就這樣丟下我……拜託……」

　　一直在羽苑身後看著的泉熙壓低聲音問：「叔叔和阿姨發生什麼事了？」

　　「老爺和夫人的車在山路上發生車禍，翻下了懸崖，車上的人都離開人世了。」女傭悲傷地擦著眼淚說。

　　泉熙和自家司機說：「打電話給爸媽，讓他們回來處理叔叔和阿姨的事。」

　　三十分鐘後，泉熙走到病床旁抱起哭到無力的羽苑。

　　「泉熙，怎麼辦……我又變回孤兒了。」羽苑有氣無力地說。

　　泉熙親吻了羽苑的額頭後說：「不要怕，妳還有我啊，我不會離開妳的。」

　　羽苑收緊了環住泉熙脖子的手，帶著哭腔說：「我相信你，真的，我現在只剩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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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家，泉熙房裡

　　泉熙拿了套金家女傭送來的衣服給羽苑，「先去洗個澡吧，會舒服一點。」

　　羽苑就像個靈魂被抽走的空殼，照著泉熙的指示走向浴室。

　　守在浴室外的泉熙撥了通電話給茉莉，和她大概交代了事情的經過，保證羽苑不會有事並多次阻止她衝過來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完電話沒多久，羽苑就出來了。看起來好了一些，但一顆頭溼答答的連擦都沒擦。

　　泉熙拿了條浴巾走向羽苑，「連頭髮都不擦乾，妳想感冒嗎？」

　　見羽苑不說話，泉熙無奈地動手替她擦乾。「跟妳說，我長這麼大從沒替別人做過這種事，要是被那群傢伙看到肯定會被笑死。」泉熙自言自語道。

　　羽苑就這樣一直沉默著，直到泉熙替她吹乾頭髮，然後拿了一瓶烈酒放在她眼前。

　　「你想喝酒？」羽苑啞聲問。

　　泉熙各倒了一杯酒並拿起其中一杯乾了它說：「啊哈──不是，是陪妳喝。喝吧！喝了以後發洩出來，我不想看妳一直這樣。」

　　羽苑拿起她的那杯小嚐了一口。好辣，整個喉嚨像是被火灼傷一樣。

　　但她還是忍住不舒服的感覺將它一整杯喝下。濃烈的酒精麻痺了她的痛和思緒，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的人。

　　泉熙又替兩人倒了一杯，又乾了。羽苑也是。

　　喝下兩杯烈酒已經完全醉了的羽苑推倒泉熙，趴在他身上捧著他的臉帶著鼻音說：「你既然答應不離開我，那就不准反悔，不然我會恨你的。」

　　泉熙此刻眼裡的羽苑，微亂的頭髮、充滿水氣的雙眼、喝了酒而發紅的臉頰和微開的衣服，這些都該死的令泉熙瘋狂。

　　「不會反悔的。」也微醺了的泉熙忍不住脫口說。

　　聽到滿意答案的羽苑笑了，接著講出她多年來的秘密：「我好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你了，為什麼你都不知道……」

　　泉熙撐起身體，覆上羽苑的唇。「我一直都知道。」他沉聲道。

　　「知道還裝不知道，你這個大壞蛋。」羽苑撒嬌道。

　　泉熙聽到她這麼說後，笑著說：「可是……我還想對妳做更壞的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