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一江春水向西流》law

7、第7章：波特卡斯·D·艾斯 高大俊秀

　　西西应声回头望去，逆光中的人影有些模糊，眼球转动间逐渐适应，这一刻却是如遭雷劈。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微微发抖，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跟随着那人偏离到另一个磁场。
　　高大俊秀的男生正背对着明媚的阳光，悠闲散淡的坐在甲板上望着女孩，黑曜石光泽的瞳里闪现一泊奇异的湖水，清澈的不染半点浑浊。黑色的发丝充满让人想要触摸的空气感，比那不沾染人间尘埃的天使还要干净美好的笑容，这种笑容似乎能让阳光猛的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温和而又自若。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弯弯的就像夜空中好看的上弦月。五官分明，脸庞曲线像古希腊神话传说中的美少年纳喀索斯一样圆润完美。时间就此停滞，他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层淡淡的光雾里了。
　　西西的脸色骤然苍白，所有明媚尽失。艾斯，，，当你倒在路飞面前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你知道么，你说好不会死掉的呀，你答应了路飞答应了全世界的呀，你凭什么可以带着那样幸福的笑容抛弃一切呢？你的亲人呢，不要了么？你的伙伴呢，不要了么？你一直一直执着追求的梦想呢，也不要了么？可是，我要你啊！我不能没有你啊！！你不是从小就想知道你生下来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么，好吧，我这样告诉你，你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想要什么么？想看一次你的笑容。想再看一次你的笑容。情如东流水，日日思君不见君，化作相思泪。艾斯，有个很爱你的女孩曾经说过，她希望你能被世界永远地记住，爱你的人即使死去，也要抱着对你的爱沉睡于墓冢，其实在我死去的那一刻，最后一眼看到的天空，是云朵凝聚成你的笑容。

　　一滴晶莹轻柔的划出一道湿湿的痕迹，随着她脸颊的轮廓构成一缕光彩，仿佛是寂静的北极里那美妙的极光，莫名生出无限眷恋和伤感。女孩那瘦弱的身子，颤抖得像秋风地里的树叶，她只觉得脑海中的那根弦越绷越紧，心底汹涌的苦涩刹那间迸发出来。

　　刚刚跳上船，艾斯便看见马尔科正在训练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虽然平常对船员的训练马尔科也比较严格，到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毫不手下留情。而女孩虽然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对能力的使用却太不熟练，细微观察就不难发现身体偶尔的纸片化连她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但性格却是倔强得很，摔倒了马上就爬起来，再摔，再爬！呵呵，that's interesting~
　　所以呢，艾斯同学就理所当然的坐在旁边看起戏来。直到听到马尔科的调侃，女孩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他看见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由迷茫慢慢变得清澈明亮，就像瞳孔里有了一束火光，狡黠的神色甚是生动，他就猜到马尔科会吃亏了。看着小小的身影如燕子一般机敏，微乱的齐肩长发俏皮的飞舞，绿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而浑身散发出的灵气，仿佛那不小心坠落凡尘的精灵，晶莹剔透，灵动脱俗，一丝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是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清。
　　终于看到那只蓝色大鸟出现，艾斯笑出了声。他站起身，朝女孩走去。

　　西西眼中的泪水已经开始争先恐后的往外涌，朦朦胧胧中看见那个期盼已久的身影逐渐走近，开始不知所措了......
　　不过真正不知所措的是艾斯。女孩刚刚不都还好好的么，自从看见自己开始就脸色大变，最后竟然哭了。艾斯并不是经常接触异性，先不说实在搞不懂女孩的悲伤从何而来，更不懂得安慰这个词该怎么做。为什么要哭啊？是因为自己么？一向无所谓的他面对眼前这个泪人儿竟有些紧张，艾斯试探的伸出双手，见女孩并没有避开，才小心翼翼的扶住她颤抖的肩。他微微弯下了腰，视线与她持平。
　　“你......”怎么了三个字还未说出口，女孩一下子就扑上去环住他失声痛哭了。悲戚的哭泣仿佛是从她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密密的织入艾斯的脑海，织出一幅深色的悲哀，连阳光都似乎变得朦胧浅淡了。怀里的女孩就像一个夜幕降临却迷路的孩子，如泣如诉的抽咽声，艾斯的心都抽疼了。

　　周围的群众演员越来越多，有一开始和艾斯一样看戏，有后来看到艾斯过来打声招呼的，还有被女孩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吸引过来的。可是最奇葩的是，众人聚在一起居然很诡异的鸦雀无声，全部都直勾勾盯着舞台中央的三人。若是西西此时此刻抬起头就会发现齐刷刷的一片全是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可惜她并没有抬头，不过即使看到了，西西也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只觉得心中有千千万万的委屈，从最开始穿过来到现在都没有如此放肆的发泄过。终于看到为了他的死整整哭了三天的男人活生生的站在了面前，西西只觉得自己的坚强碎的一塌糊涂。他的怀抱如此温暖，他的双手如此真实，都不知道这些泪水到底是难过多一些还是感动多一些了。其实她有好多话想说，有好多思念想要告诉这个伟大的哥哥，要让他知道在另外一个世有那么多那么多疼你爱你为你离开伤心欲绝的人，至今仍在等着你归来。可是一时间头脑中是一片混沌，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竟是齐齐堵在胸口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如果再说的确切一点就是，她的脑袋全部都搅在一起，搅成比化粪池还恐怖的东西！！基于这种混乱，本来万般难受的女孩又是一着急，眼泪就更加汹涌了，她只是觉得越哭越委屈，越委屈就越想大声的哭，似乎只有这样，那颗小心脏才不会像是绞着拧着那般的疼。

　　艾斯看着西西突然就扑过来，下意识的便稳稳接住了。刚才观察她耍小聪明的时候绿幽幽的眸子里那抹俏皮的光芒直射入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转眼间竟已酝酿成汪汪泪水，即使是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他仍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像拧麻花一样绞得很焦虑，情绪也随着女孩起伏的哭声变得难以平静，胸口胀满了一团团热热的气流。女孩的小脸在自己的颈侧蹭上了温热的湿润，手臂也紧紧的缠着他，就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身上。怀中的身躯那不算凹凸有致的曲线却是如此的温暖，艾斯的眼中有着淡淡的柔光，他一手轻轻的环住西西纤细的腰身，小心的腾出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似哄小孩般安抚着。鼻尖漂浮着发丝清爽的淡香很好闻，他微微闭合上了双眼，手臂也不自禁地紧了一紧。心疼怜惜一阵一阵的从心底涌出，他想让她笑，永远都没心没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