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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深夜默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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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泽熙修长的手轻轻抚过熟睡着的温凉的脸颊,带着温情,满满的宠溺。这是一种习惯,一种发自内心的习惯,一种抑郁了十几年的习惯。他喜欢她,一直都喜欢。
欧泽熙决定开自己的车把温凉独自送回温家,毕竟温家的路他是认得的。这间酒吧,欧泽熙是股东之一,当下时局,也是拥有自己的一番势力。于是欧泽熙让手下把温凉睡的这间包间守了里三成外三层,自己则去取车。因为他知道,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保护温凉就是这样紧紧地守护住她,他决不允许任何恶狼将他的温凉吞掉,也许这是他爱她的方式。
温凉酒睡的梦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闪过,只有心不住地疼,疼得不轻时她会不断地感觉自己在抽搐,为什么梦境中除了纪柠和欧泽熙,她抓不住一点美好。温凉白皙的侧脸,温热的泪水含糊地划过,她依旧闭着眼,嘴里不住地自言自语。
“联什么姻,嫁什么凌二少。凭什么?凭什么?”心结即使在什么时候都会令人窒息,她又怎会例外?。
一声声听在外面守着的人耳朵里一清二楚。他人也不敢说什么,毕竟熙少要护的人又怎是他们这帮小角色能过问的?里面的的声音越骂越凶。是一种自我发泄的痛楚。
“陆少”当云淡风轻的少年印入众人眼里,一声整齐恭敬的招呼声听在旁者耳朵里是更一层更上气势的尊高。至少在这里,陆彻永远是别人无法触及的得权势。因为这个少年的武装只有这些冰冷的势力。就算再大再高,也无人明白少年内心的冰冷与阴凉。
陆彻淡淡地站在包厢外,自顾一笑,盖过了了这红灯酒绿的庸俗。他是这么地绝尘不染。双手插着口袋,颀长的身影逐渐靠近。温凉的自我发泄他听得一字不漏。眼里尽是若有若无的情绪,让人难以认清。
没有人敢拦他。因为他是最大的主,这是连欧泽熙都无法否定的事实。他的底似乎是所有人都不能够完全了解,因为他们眼中的陆彻是深不可测的黑势陆少。他的时而阴冷时而明媚都让人难以捉摸。似乎没有人能够成为少年的威胁。因为没有人能够明白在十七岁的年纪里狠狠地变得锋利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残忍。
渐渐走进温凉,看着温凉泪花满面的脸,眉头微皱,连陆彻自己也不明白他皱眉是为了什么。默默俯身将温凉抱起,靠近自己。
“正好。你不想嫁省了我好多事”轻轻地抵在温凉的耳根不管温凉是否听见,说了这句话。这是他给她的答案,如果这一刻温凉是醒着的。
抱着她淡淡地走了出去。任何人不敢出一言。只有心里默默为这女子惊叹。是怎样的魅力和能耐让不可一世的陆少和熙少这样用他们各自的方式来护她。
陆彻将温凉轻轻放在自己休息室的床上,站在一旁静静地凝视。夜深,凉风,静默厮打初窗。原来这么静地看这一个人,是这么想再靠近。她的价值,他想自己也许玩得起。他不想,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但他必须不折手段。因为人活着,除了不断上进,更是为自己的目的扫清一切障碍。他想,除了不以那样的方式对她负责之外,在利用她的同时,身为男人定当护她周全。
那次在别墅的初见应是上心了吧。为何他看她定有种安心?
温凉感觉身边的一切都静得不安。挣扎着睁开眼睛,一阵眩晕,很久没有这么恨恨的醉上一回,这感觉真痛快。可这又是在哪?可当视线出现他。她一阵无措。迅速做起,对上他淡若的目光。
陆彻没有说话,也不想和她解释什么。他在等问她,他现在只想认真地回答问题。因为今晚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他会这么想认真。这样的兴致真是难得。
温凉的回忆迅速倒退,明明自己在和欧泽熙和纪柠在喝酒,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而且这里又是哪?陆彻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此时的心在慌乱地没了节拍。也许只是酒醉过后仅剩的温存吧。那要说什么。
“想怎么样。有什么话赶紧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把我拐到这里,总之你有话快说,我只要你的结果。”硬着头皮说完了长长的一段话,温凉还是感觉内心在颤。酥麻的感觉。
“你认为对你我需要用拐的吗?”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陆彻带着笑意,还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
“那我问你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今晚我又不是和你喝的酒,你无缘无故出现在我眼前,以你这种人的人品,不是拐是什么。”在陆彻面前,温凉并不像在嘴巴上输掉。
“矫情。”陆彻看着温凉的自似乱叫觉得有些好笑。如果他没有看错,她明明很喜欢。
温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才记起自己的大问题。对,是该问他的。一阵僵持,温凉一脸温恼地转过脸,再次对上他的目光。冷冷地问。
“说,要我和你在一起的目的是什么。?”
陆彻漾开灿烂的笑,释怀的地看着温凉,一整晚下来,终于提到重点,他是要说这女的脑子有问题好?还是说她看到自己在心里乱了阵脚?是,陆彻喜欢这种感觉,没有理由的。
温凉只觉得眼前的少年的笑自己看得有些晃眼。
陆彻略收笑意,充满笑意的桃花目中尽显了若有若无的严肃,在温凉眼里算难得了。可为什么此时眼前的他又突然让她不认识,是阴冷的,他的表情慢慢地便严肃,知道脸上不痛不痒的冷笑。
“你和我在一起,我们的目的很一致,解除温氏和凌氏的婚约。。”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原来一切是这样子的。可温凉为什么又要相信他?
“你觉得你说的是对的吗?”温凉冷笑着。问着、
陆彻眼里的满不在乎看在温凉眼里异常刺眼。可陆彻还是这样变得冷淡。他逐渐把精致的脸靠向温凉,温凉往后撑却是墙壁。她盖的被子是他的。她不知道。
“因为你是温氏的私生女。”只需一句概括了任何苍白无力的词句。他果然不简单。他懂她此时在诧异什么。因为这个秘密在他的眼里根本算不上秘密,只要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没有知道不了的。其实有时候,他告诉自己,没必要这么强大的,因为恐怖。
温凉笑了。他说得真对。这样的合作伙伴果然是值得合作。他连这个都知道了,达到目的其实很容易。他说过要她配合。是啊。她配合他一切都好了。她确实不会嫁,原来自己的期盼是来源于眼前的少年。是他给了她在濒临窒息边缘的呼吸。那么,她选择合作。无论对方出于什么理由希望自己和凌氏的婚约解除都影响不到她。只要达到目的,她想她会相信他。
“是。你说得对。”温凉坦然地回应着,没有躲开陆彻靠得很近的脸,他的气息此时就离自己这么近,她甚至可以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很慢。她可以看清楚他眉上的那排眉钉,他眼神里无论再用什么气势去掩饰都掩饰不掉的清澈。他并不是完全地狠,至少温凉在此刻认为。
两人什么都没说,只听深夜晚风。他们对望着。似要把对方看透。原来是自己选择的都会这样自认犯贱的犯规了。
“所以呢。温凉,配合懂么?”
陆彻带了全名叫他,恢复了笑意春风的模样。温凉才刚有点适应就这样打乱她似乎摸索到的感觉。陆彻,你难道就这么希望没有人能更懂你一点吗?我发现你的掩饰,这么明显。还是只要我看出了?
温凉越想越不甘。她想明白他。此时。没有理由的。这冲动。带了初见的所有情绪。她固执地认为眼前的他不是他,她不甘心。她告诉自己不要这么冲动,不要这么妄想,可是她抵制不住自己的心。他愈是这样,她愈是要挑战他的底线。反正,自己都被他轻浮过了,既然以后是合作,也不在意怎么样。毕竟温凉觉得这样的自己想要像别的女孩子一样期盼幸福越发是不可能了。
温凉定定地看他,眼神没有以往的迷惘和慌乱。陆彻心里怔了怔,但很快对她这个眼神充满了兴趣。他想知道她要做什么。陆彻勾起了一抹迷人的笑,让一切月色尽显失颜。
温凉把身子往前一靠,默默闭上眼睛,主动贴上陆彻的唇。又是一阵冰凉。她就是要挑战他的底线,她就是不信这个就是真的他,她就是要明白真的他是怎么样的,她就是这么冲动,就是那么固执。现在,他说要她配合,这就是她的配合。
正如陆彻说的,亲也亲过,抱也抱过了,算了。
陆彻心里一怔。好看的眉眼失了色,眼前的温凉敷衍地吻着自己,带着试探。是谁给她的权力让她来懂他。她又凭什么呢。陆彻自己都不准。又何况温凉。可是这样的方式,在陆彻看来还拙劣。她应该是想激怒自己吧。
陆彻带着笑意。反手扣住温凉,将她往床上一靠,转眼间,温凉已在他身下。温凉一惊,为什么没有激怒他,为什么探不出他的底线。反到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温凉开始慌了。而陆彻悠悠的声音却暧昧地抵在耳边,让温凉脸颊滚烫。
“这就是你给我的配合吗?真,好”带着笑意的。再一次不顾温凉的焦躁,陆彻霸道地吻着无措的温凉。他想他对他要怎样的温柔?明明是她先主动的,不能怪他。要他放开此时怀中的她,他不想,他并不是真想要她。他也说不清,这样的迷离,打破了自己的原则。
温凉挣扎,却无力。她被迫回应他。唇齿间的缠绵,辗转的暧昧任谁都无法抵抗。可在温凉反应过来之后,迅速狠狠地咬了他。她想自己刚刚一定是疯了。她在期许什么,她难道还以为陆彻不会把她怎么样?直觉真的不可信。自己真的错了。
陆彻不为之所动,继续吻得欢。这么真实的存在感。他就是要这样的配合。怎么样,温凉你不是很想明白我?
温凉越是挣扎越是无谓。酒精的后劲上了之后,眼前一阵迷离。
陆彻开始不安分。衣衫逐渐褪开,露出了白皙的皮肤。温凉精细的骨骼一点点地展现在陆彻的眼前。他很不温柔烦人靠近她,温凉急得眼泪直落,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反抗。他的气息在自己的颈边,她整个人身体都酥麻起来,整个身体带着酒精的后劲滚烫起来,皮肤寸寸地贴近,温热和冰凉。为什么控制不住。又是怎样的无助。
温凉哭了,眼泪沾湿了陆彻的脸庞,陆彻怔了怔。冷嗜的眼神里带着无尽的残忍。
“怎么,温凉。你先开的头,现在怕了吗”
在他面前,为什么她总是懦弱。为什么要屈服。为什么要违背现实去和这个不可能的感觉抵抗呢。温凉在心底自嘲。在心里憎恨自己。
他们都在默默地望着对方。就是多年之后,都不曾寻回的那份温情和冲动。也许年少什么的都不是错,错只错在一次又一次的情不自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