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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梦 他说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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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在看什么?”聂云努力挣脱了聂二对他的“折磨”,起身走到聂龙的身边,询问道。
“呃....啊....哈!没什么啊!爷爷只是在发呆而已,唉!聂二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真是愁死人了!”
聂龙抬起手感极佳的拐棍,朝聂二点点,看到聂二不满的撅了撅嘴,又哈哈大笑起来,聂云一看聂老爷子没什么事,又坐到聂二旁边,和他逗乐。
聂龙又哈哈了几声,就把脸转向那个正在柱子阴影中怒火烧天的人,只见他勾了勾嘴角,把脸转了过来,看着其他人,满脸慈爱,但眼睛却一直死死地盯着童堂。
“哎,对了,刚才我进来时看到的那个人呢?怎么不见了?”聂云扭过脸来,对着左凤问道。
左凤也没有回答,直接拍了一下聂二的腿,道;“你问你弟弟吧!他带回来的人!”
聂云瞅向聂二,等着他回答。
聂二委屈的瘪了瘪嘴,迷人得桃花眼像是说着“我也不知道啊!”但又见聂云作势要从沙发上站起来回屋,连忙伸手拽住了聂云说:“好哥哥,好哥哥,我给你找,我给你找,不就好了,你别走啊,我还等着你陪我玩呢!”
好言好语结束后,接着就是粗声粗气了,那聂二一抬头,帅气的眉毛气得倒立,原本狭长的双眼瞪得溜圆,他粗声喝道:“童堂,你又跑哪儿去了?赶紧出来,二少我的耐性可没多少,快点!!!”
站在柱子阴影之下的童堂被这突如其来的恼怒声音弄得呆滞了一两秒,半天他才回过神,这不是在那间小小阁楼里了,还可以容他轻易的陷入回忆,不想其他的事情,这是在聂宅,仇人的家!
在聂二的怒气快要崩断爆发时,童堂从柱子下面走了出来,一脸的歉意,看了聂二和聂云一眼,便又迅速的低下头去,像一个看到父母正在生气,而知错就改的孩子也正在态度端正认错的样子。
聂二见到童堂从柱子里满身受气样的走了出来,想也没想,就大步走到童堂身边,牵起他的手,又狠狠的摔下去,接着说道:“你....你神经病啊!好好的躲在柱子下面干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真是的,尽丢我的脸,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最最最亲爱的大哥————聂云!”
“哥,他叫童堂,原先是个洗发的,,后来我试过后,觉得手艺挺好,就被我领回家了,就给咱们按摩。”聂二走到聂云的身边,边说边向童堂狠劲的使眼色。
童堂这回可明白了,他一接收到,就深呼了一口气,想要平定一下急速跳动的心,然后就立即走上前去对聂云恭恭敬敬的微笑,说道:“聂公子,您好,我叫童堂,以后哪里做得不好,还希望多多包涵!”
说完,抬头用笑盈盈的眸子看着聂二,聂二会意,颇有深意的笑着点了点头:真是应了句俗语,叫什么.....哦,对,孺子可教也啊!
聂云显然有些受宠若惊,他连忙看着童堂的精致面孔,答道:“童先生真是太客气了,什么公子不公子的,真是太疏远了,以后我们可要好好相处啊!我还想领会一下你的技术呢!”
童堂这次没搭话,直到半会儿过去了,才像机械人一样,点了点头。
聂云干笑,摸了摸鼻子,而聂二看到童堂那样,就准备冲过去,打童堂几拳,被聂云拦住。
这时,管家从拐角处走来,低头说:“打扰了,童先生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问聂爷是否让童先生住下来?还有,聂爷.....”
管家忽然弯下腰来,低头在聂峰的耳边轻声说道:“聂爷,这个童先生的月薪,五千元,您看...可不可行?”
聂峰刚想张口说“行”,却又看见聂二神采飞扬的样子,便皱眉,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算了,小天第一次带人回来知道孝敬孝敬我们,就把他的工钱再往上提一点吧!要不然小天又要和她妈妈闹脾气,说我这不好那不好了!”
“那....多少钱呢?”
聂峰又抬头看了一眼童堂,低声说道:“就...八千吧!”
管家点了点头,起身对童堂说:“童先生,请随我来,我将要带你去你的房间。”
随后童堂拉起在大门口被遗忘许久的的箱子,跟着管家去房间。而聂龙浑浊的眼球中快速的闪过一丝精光。
在路上,管家道:“没有人叫你出来时,你最好就呆在房中,不要随意走动,也不要碰任何的东西,无论听到什么话,知道什么事,也不要对你的朋友,家人什么的乱说,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在这里工作,要不然会让我们很困扰。”
童堂听了一路子话,点了一路子的头,到门口时,还差点撞到门。
到了屋门口时,童堂笑着说:“呃,要不要进来坐坐?”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进去了,童先生,您的工资是一月八千。”
随着童堂惊愕的张大嘴巴,管家关上了门。
呆在聂家已经一个星期了,童堂真是快要被捂得发霉了,每天无所事事,待在房中看电视,电脑他只也是见过,并不知道怎么用,除了偶尔早上听一听歌曲,就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因为管家说过最好待在屋里不要出来,所以童堂就只窝在房中,从不出去半步,当然,他也怕自己见什么都新奇,一不留神就碰碎了聂宅那些华美的装饰品,那就是把命赔上也抵不了的。
童堂从床上起身,站了起来,赤脚走到窗户前坐在一个特制的榻榻米上,他扬起形状优美的下巴,看向窗外。
外面的天空像深海处的蓝,是一样的深邃,是一样的无边无际,只是,如果他是鸟儿的话,他能让洁白的翅膀带他飞到哪里呢?如果他是鱼儿的话,他能让灵活的尾巴带他游到哪里呢?
哪里都不能去!哪里都不能去!
这间屋子以白色为主调,宁静又不失温和,挨着屋内的一面墙壁,有两个大的用白花所雕塑在柜面上的衣柜,衣柜对面的磨砂玻璃內是一个卫生间,再往中间看去,是一张他叫不出来名字的大床,床边是两张奶白色的低柜,上面均有藤蔓的雕塑。醒目的落地窗,长长的窗帘拖到了地板上,帘脚下是一张小型的榻榻米,童堂最爱在那里度过一天的时光。
角落处有几瓶薰衣草:透明的瓶,浅紫的花,米色的地板,窗帘之外,便为异世风光,通透,融洽,童堂就这么静静地坐着,静静地,仿佛一切的回忆,未知的过去都是虚无飘渺的想象,这世间,唯有他,唯有从窗帘倾斜进来的一缕温和阳光。
那惨不忍赌的过去,就像一场骇人的噩梦,吓得他夜夜失眠;那满目肮脏的场景,就像一场无声的大火,烧的他面目全非。
“童堂,左老夫人在三楼叫你,请你出来一下!”管家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打断童堂的思想。
童堂迟钝了一下,随及便打开门看到管家在门外,歉意的笑了笑,便随管家,赤脚蹬蹬蹬的往上跑,见三楼有一道门敞开着,就小心翼翼的进了房中。
一进入房中,就看见聂二的头躺在左凤的腿上,身子深陷在柔软的沙发中,左凤则满脸慈爱的闭着眼,微摇着头,且沧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聂二的发。
童堂怔怔的站在门外,看到了这一幕,觉得自己是一个误闯进来的陌生人,急急忙忙连声道歉,便想赶快离开房间。
左凤这时睁开眼睛,看到童堂想要离开的身影,就叫住了他,说道:“是小堂吗?别走啊,我叫你来必定是有事的,你走什么呀?”说完拍了拍聂二的头,让他坐了起来,却见聂二一脸的兴奋,根本不像刚刚醒来的样子。
“喏,小天啊,童堂来了,你不是头痛吗?让他揉一揉吧,我去你爷爷那里,记住,说话客气一点!小堂,辛苦你了啊!”左凤笑盈盈的说道。
童堂一脸恐慌,急忙摇手摇脑袋的说:“不辛苦,不辛苦,来了这么长时间,我一次活也没干过,再这样,我领工资时,心里会不安的!”
左凤笑的更狠了,说了句好孩子啊!便打开门出去了。
童堂就那样局促的站在门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满脸羞得通红的看着屋子,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沉默了半天的聂二忽然开口道:“你搬一个木板凳,坐在沙发的旁边,我躺下来,你给我按摩一下,就像理发店那样。”
童堂“哎”了一声,就手脚利索的走到聂二的身边准备坐下来。
就像失去了重心,童堂一直到以后的以后都觉得那时的场景一定是一场梦,很美好,很虚幻。
聂二一下子把童堂娇小的身体狠狠地搂在怀中,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童堂,怎么办?在这几天里,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