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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同好会 说是同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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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同好会,其实只是同一个圈子的人聚在一起聊天闲磕而已。
这次约在茶坊,报了飞的名字后,服务生就领着我们三个进了包房,我简单地介绍了智和我们在地铁里的不算平凡的相遇,而后就落了座。
包括我们三人在内,总共是七人,其中有一对为男S和女M,另一对是男S和男M。
这个圈子虽然边缘,可我们却非常尊重彼此的观点。可能自己本身就不属于正常人,所以更能理解别人的不正常吧。
与会4人——也就是两对——的其中一一位男S飞与我交情菲浅,他的M是也男子,他为他的M起了个名字,叫“扬”,飞扬飞扬,很好记。飞性格开朗谈吐大方,爱开玩笑,我记得他曾说,若我和他都是正常人,那他一定会来追我。这种话我自然是当成了玩笑来听,毕竟,大家都知道,飞,只好男性,少年时期虽曾尝试过双性,完全抵制。飞和扬的关系持久而单一的,就像我和L的现在。
飞的个性很好,干净利落很好处,对待事物自有一套看法,个性强硬。记得曾经,他和父母摊牌说自己是同志,并且表态终生不娶,二老继震惊和绝望后,非常理智地与他长谈了一晚,宽容地告诉他,只需要留下子嗣,至于他的私生活,他们不干涉。飞实在拗不过,只说考虑一下,就搬了出来。
那时,我与飞已经认识了,他苦恼地在MSN上与我聊了一晚。
虽然性格强硬,可他是个很不错的人,对父母很好。“说不说是我的事,接不接受是他们的事,我告诉他们,代表我对他们的尊重”。他这么告诉我。
后来,他就搬出来独自生活,和父母也再没有说起他的性向问题,有时,他的母亲会用一种难以言表的眼看着他,他知道,他们想说的是什么,也知道有些话他们不知如何开口说。
某次,飞开玩笑般地对我说,不如我和他结婚吧,生个孩子对长辈交代,我那时也用开玩笑的口气说着,你想得美。
飞是个很不错的人,若是以正常的方式相遇,兴许我们真会结婚,而后,相敬如宾。
我是S,可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我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孩子,会像正常人一样地隐匿在人群中,偶尔做我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蛛蛛”。
那时,我就是这么想的。那时,我还不认识林。
另一对是飞的朋友,我不甚熟悉,不多做介绍了。女M比较可爱,大眼圆脸,长发及肩,纯正的小M形象。
L喜欢吃甜品,我喜欢看他吃甜品时的神态。这个茶坊有不少,我纵容地拿过菜单,让他想点多少都可以,不用说,L自是喜滋滋地点了一堆蛋糕和布丁,所幸没有忘记为我点壶茶。我顺了顺他的头发,他猛地拍去我的手,皱着眉说:说了别随便乱拍我的头嘛。
林——我的口气有些不善。
对不起,陛下。
其实,我也只是吓吓他,看着他被我一唬什么都不敢做的样子,总让我有摧毁他的冲动。
我还板着脸,一边的却飞早已洞悉地将偷笑了起来——什么都瞒过他。白他一眼。
这个圈子其实还是M比较多。某一次我们聚在一起时,曾说起这个问题,最后的结论是——奴性其实是一种天性,大部分M在潜意识里曾对自己的存在产生过怀疑,觉得生活疲乏无味,自虐的行为其实也是变相的自我认识,正如诗人对人生的觉悟,他们只是想得太多,而又找不到自己正确的位置。
飞曾说,我们并不是变态,我们只是用特殊的方式来宣泄感情,就像在宗教发扬伊始,人们认为那是心底的魔厣,如今,生活中倒是都是信仰者。只是接受与否,不必在意。飞的说法让我简直想拍手叫好,我后来用这套说辞去开导L,并且在我的博客上,我曾将其作为引言。
L为我砌了茶,送到我面前,自己开始专心地攻克面前的一道芒果布丁。
飞说,前几天在论坛上看见有南京的小狗尝试了黄金调教,S因为事先没有准备,前一晚吃的是方便面,方便面的黄金调教竟然也不是非常难以忍受。(写到这里,我先忍不住地想出去吐一番,大家继续看文,不必理会我……)“小扬,你该庆幸我不会对你进行强制调教。”飞说完,我看了看L,他装做没听到的样子,依旧认真地对待着他的甜品。
我也不会对小L强制调教的。我说。
茶坊的茶毕竟差些,喝不惯,于是又叫了杯牛奶。
之后,就只是说着彼此的工作和生活,顺便互相交流了马鞭使用的心得。
智一直静静地,不怎么说话,想是还陌生。芒果布丁之后是巧克力慕思,L的好胃口和他的消化系统完全成反比,吃得再多都不长肉,我不约束他的饮食,只是有时会担心,那些高血脂虚肥症只类的病,若被他得了去,麻烦的只会是我。
我问L,一会可有想去的地方,他偏的头想了想,说,好久没吃吴江路上的小杨生煎了,还有那里的菠萝包和黄桃沙冰。
我险险绝倒过去——这孩子,除了吃,就不能想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