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街》风儿缘梦

2、第二章 上网

　　一开学，我感觉挺难适应的，然后就开始落课题，看到数学里有关于函数的东西我就开始犯傻，因为初中时，教我数学的老师A女士经常在班上发脾气不上课，让我们自学，结果函数就这样的丢下了。
　　我本以为函数在初中数学课本里才会占大部分内容的。高中应该会换新的知识为重点。那知高中也是，这时我就大犯傻了。
　　没办法，事实，第一次小考我就得了个全班最低分。
　　当时，我觉得挺耻辱的，尽量不让人知道我的成绩，但老师不帮忙，在发试卷时，居然把分数逐个逐个报了出来，那时，我觉得颜面无存，从此开始对数学失去了信心。
　　在此之后，我就开始着力于学其他科目。结果在期中考试上我还是背回了一个全放倒数第一名。
　　我想我彻底完了。
　　于是，从此随波逐流，得过且过。
　　开始，过上在这所学生大部分学生们都过着的生活。
　　期中考试后，我开始清楚我在班主任B君眼里的地位，然后再对自己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之后，我更感觉到不适，想这学校凭什么就能限制学生的人身自由呢？
　　我不明白，但我也不会明白，再之后，我发现班上那些和我处于同等地位的人也很沮丧。我想这可能就是学校不安定的重要因素吧。
　　我已经记不清楚我第一次在校期间出去上网是跟随谁去的了。
　　但我却还记得那次我在网吧里干了些什么。我记得我那次玩了《流星蝴蝶剑》，还听了几首歌。还在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聊了一段时间：
　　那女人说日本发生内战了，两方军队在东京进行了大屠杀，伤亡人数为100万。
　　她还说刘德华在台北开演唱会时，被人炸死了，现场死亡23人，重伤七八百人。
　　我告诉她愚人节已经过去了，然后她说还没，今天正是4月1号，我大惊失色，问她住什么地方，她说她住在中国。我顿时醒悟，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脑子有毛病。然后就退出聊天室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经常和班上的同学一起去网吧上网，玩得很尽兴。然而那些天天在办公时间上网的老师们却告诫我们，说：“你们这些学生是来读书的，不是来上网的。”
　　其实，我那时也只有16岁，还是个未成年人，是不能进入网吧上网的。但在这种黑暗的小镇上，这条黑暗的小街上，黑网吧要本是不理会警局威胁的。
　　因而，慢慢，正规的网吧也变成黑网吧了。
　　所以，那些网吧门口警局立的“禁止未成年人入内”的牌子也就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了。这点本来我是不知道的，因为我是刚从一个无知的学生变到一个无知的上网爱好者的。
　　镇上的网吧大多很安全，你不用担心被抓，因为黑网吧的老板们大多跟警察是“朋友”，是“自己人”。正所谓“自己人”是不害“自己人”。
　　你也不用担心被T大四中的老师抓着，因为黑网吧他们根本不敢进，也不让进。我就亲眼看见过一次，一个老师被吓跑的事情，吓跑的原因就是那个网吧老板叫了一大群人，拿着砍刀对着自己网吧里的T大四中的老师说：“你他妈胆子不小，敢到我店子里要人；你他妈的给我滚，要是再敢来，老子就砍死你。”然后就把那老师吓跑了，从此没有再来过。（如果你们要问：“为什么网吧的老板们知道他们是T大四中的教师”？这个理由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们做做这一行生意的，对于哪些有利害关系的，他们自然了了解的一清二楚，再说真的不认识，或者是新来面孔之类的老师，里面的学生也认识，只要学生一句话就能证实是否是T大四中的老师）
　　所以，黑网吧里很安全。
　　在我开始玩《传奇》时起，我就经常和那几个跟我一样处在低等地位的男同胞们一起玩，一起吃，一起喝。我发现这堕落就跟随玩《传奇》一样，级数越高就就越精彩，就越刺激。
　　我们因此想过更不羁的生活。
　　之后，先驱们开始尝试这种生活，发现真的挺刺激，挺快活的。但他们很快就被请进了B君的办公室，B君狠狠地对他们说：“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老子上大学时还不知道上网是啥玩意了！你们倒不错啊，大半夜跑出去上网啊，精神好啊，大无畏啊！好，你们每人二百个俯卧撑，趴下！”
　　先驱们无奈地趴下，完成了B君的命令。之后，B群又要求他们每人写了一份检讨书，才放他们回教室。
　　再之后，先驱们晃悠着回到教室。
　　在他们踏入教室那一步起，班上的同学们就像是迎接英雄班来似的欢呼起来。欢呼声一直持续到B君上课时。B君对此大为光火。又在班上大发雷霆，说：“哦什么哦，你还啊，你们难道就没剪过这么短的发型吗？真是大惊小怪！谁再乱起哄，我就罚他做五百个俯卧撑！
　　然后，教室里卧鸦雀无声。
　　我突然觉得，我非常有必要介绍下B君这个人，让大家都来了解这个不怎么牛B，但却很傻B的家伙。
　　B君这个人是从A大师院毕业的，但他却在T大四中教书，像他那样的师德和读了个高四的事迹，我觉得他不应该来这里，而是应该呆在乡村小学里或初中里，因为，像我读初中时那些师德和教育方法好的老师们还没上来教高中，仍在乡村里打滚。
　　但B君确确实实的还是在高中教书，政府部门没有应我的愿望，把这个人降级降到小学和初中里去，虽是这样，B君却还是不满足，他觉得在T大四中教书还是委屈他了，他应该去教更高层次的学生，最好是研究生或者博士之类的。他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因为有一个以前在他班上毕业出去的学生今年考上研究生了。若是哪天B君再遇上那个学生，他也可以指着那个学生对别人说：“看，那个研究生是我教出来的，我就是那个研究的老师！“
　　但如果那个研究生是我的话，我肯定会立马转过去，然后走开。
　　B君喜欢说一句名言，这句名言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但这话在他嘴里说出来就半古不古了，因为他说的往往是这句的引申意，有时甚至根本就不着边界。但他一有表达的机会，都会说上几句：“是可忍，孰不可忍”，然后他在别人眼里就变得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B君上的课非常幽默，因为他上课时经常提到男女之事，诸如什么谈恋爱要多多考虑啦 ，□□啦等等。这些话时不时会在他的嘴里冒出几句来。但每逢此时，我们大笑他都不会制止，而是跟着我们一起笑，好像这就是他活跃课堂气氛的方法似的。
　　B君很懒散，一期到头，他难去学生寝室查上那么两三次，他都是每天下了课就急急忙忙地骑着摩托车跑回去了，好像他老婆心血来潮、□□难耐在家里脱了衣服等着他似的。
　　关于B君就说到这吧，我想他这人也许就是这样子了。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B君是教语文的。
　　我突然发现，我现在连B君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这跟B君老婆连自己每天拉的是什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不是同一个原因。因为我的原因是不愿知，而她都是无知，尽管她也是个老师。
　　在先驱们“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事情发生后，先驱们似乎并没有死心，正如他们经常对姑娘说的“我的人死了，但我的心还爱着你”，所以过了不久，他们又重操旧业了。
　　然而，那时的我还是个懵懂的男孩，遇到刺激不敢来，过了很久还是个傻二呆，但很快我就知道了懵懂有时也是有好处的。因为先驱们又被请进了B君的办公室了。
　　之后，B君又多了一个阐述：“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机会了。
　　英雄们归来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言不发，他们便拿出了课本和笔记本，我以为他们良心发现了，开始努力读书了，哪知他们用书挡着别人视线，在笔记本上写了三个大字—— 检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