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圣音的衰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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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圣音的衰亡
——穿上牧师的衣服,魔鬼也能爬上教堂的钟楼。
文小乐和乔思远这一路都不算太平，从G市到蔚蓝市虽然不算远，幽轨的话（在这里可以看作是高铁）也就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时间，但是现在很多城市遭受感染，很多道路被封锁，谁都没有想到这种病的传染速度竟然如此惊人，才半个月全国各个省市接连不断地出现丧尸事件，据说国外很多国家也有受到波及，这真是让人费解，明明只是在G市传播的细菌，怎么会那么快让整个世界都陷入感染，很多人已经清醒过来，这恐怕不是新生号爆炸那么简单，里面肯定有问题，虽然有疑问，文小乐还是什么也没有问乔思远，从乔思远醒来以后他们就没说什么话，虽然以前也有经历过战友间的生离死别，可是这一次似乎让乔思远更加沉默了，文小乐也感觉到乔思远对丧尸的仇视加深了，从他在一路上解决的那几个丧尸的手段上来看，他对丧尸的痛恨已经深入骨髓，这仇恨也许会一直带入坟墓，文小乐尽量不去招惹乔思远，他也害怕太过接近会让乔思远发现其实他也是丧尸，不过他还是默默地跟在乔思远的身后，因为他知道乔思远手上拿到的资料也许就是这次丧尸事件爆发的秘密。
A校的许教授当年是Z国有名的生物学家，所以当时他也是被国家特招为新生号的船员之一，作为探索地外生命的科学家之一，当时学校还为此庆祝一番，据说当年本来生物学在他们学校不被重视，就因为当年年轻有为的许教授还让生物变成了A大有名的专业之首，好几年的招生率都直线飚升，这次的事件莫非真的和这个许教授有关吗？文小乐低头想着，把营养胶囊打开，把里面的粉末倒进自己偷偷弄的人造蛋白液中，小乐咕嘟咕嘟地喝着，乔思远已经习惯看文小乐不直接吃胶囊了，第一次他问小乐的时候小乐说这是他的习惯，用营养液下营养粉，不过这种怪癖对于乔思远来说还是很难接受，这玩意味道本来就不好，还要用营养液那更重口味的东西下，乔思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已经习惯了文小乐的脱线，但是还是感叹这家伙神经太粗。。。一路上因为走的都是以前的小路，乔思远担心资料的安全问题，在这种乱世最好还是自己亲自送资料到将军那里，大城市现在也不安全，很多都因为G市最后那天的悲剧而增加了防线，要通过肯定要办理各种手续，手上的资料是不能被发现的，不如从小道出发，上面的人估计都认为他已经牺牲变成丧尸大军的一员了吧，不过绕小路还真的是要费些时日了，估计最快也要一周才能到总部吧。。。
“额，乔思远，你都开了一下午的车了，那边好像有个小镇，天要黑了，要不你去那边休息休息？”文小乐看着乔思远的脸色小心地问到，看了看天色，想着野外也不是休整的地方，明天再继续赶路吧，于是乔思远点了下头。
这个小镇看起来和安静，有种隔世桃园的感觉，隐约会传来音乐的声音，小镇里面的人好像对外来的人很戒备，文小乐和乔思远走在小镇的路上，接受到各种不善的目光还有人们的窃窃私语，乔思远皱皱眉，文小乐发现这是乔思远的经典表情，偷偷在心里给乔思远加了个忧郁小老头的标签，估计是人的自我保护意识，大家都不太想在这种时候招待陌生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传播那种可怕的细菌，乔思远走到一个老太太的面前问了下可不可以收留他们一晚，老太太惊慌地摆手，然后犹豫了下指了指一条路说：“我家不适合外人住，你们沿着这条路走回看到一个教堂，那里会让你们住一晚的吧。”说完小老太太就跟二十岁年轻人一样的速度逃跑了，文小乐口瞪目呆地盯着老太跑的方向，这家伙不是人吧~！比丧尸还强悍~嗯，原来这个小镇还有教堂，怪不得隐约可以听到风琴的声音，不过今天也不是周末啊，放这些歌干嘛。。。
正想着这些问题的文小乐跟在乔思远的背后向教堂的方向走去，不一会一座不大不过看起来很庄重的白色教堂呈现在他们面前，教堂上面的琉璃窗在夕阳的照射下使教堂看起来更加神圣了，一圈白色的墙围着整个教堂，一扇典型的欧式花纹铁门隔开了圣地和俗世，音乐就是从这里放出来的呢，恩，这首歌我知道~！是圣母颂，文小乐扭头准备得意地告诉乔思远这歌的名字，哪知道乔思远似乎已经看穿了他，正用鄙视的眼神瞅着这块要翘起尾巴的家伙，按了下花纹型的铁门的门铃，不一会一个牧师从教堂出来惊讶地看着他两，走到门前问到： “远道而来的客人，有什么是我能帮你们的吗？”
“牧师，我俩经过这里，明天就会离开，可以让我们在这里住上一晚吗？”文小乐立马装得像只善良的羔羊，柔弱地问着面前的这位看起来很和善的神职人员，牧师楞了一下，不过马上换上和蔼的笑容说到：“主欢迎所有需要他帮助的人，快请进来吧，这个教堂自从外面发生了那样的灾难，所有人都跑了，就只有我了，所以房间很多，你们可随意。”牧师打开铁门，乔思远先走了进去，文小乐在后面跟着，在踏进教堂的瞬间文小乐愣住了，这种感觉！！！是细菌，虽然没有G市那么浓烈的感觉，但是很明显这些细菌就在教堂那个方向，绝对没错，文小乐作为一只丧尸是能感觉到小范围内细菌的波动的，狐疑地看着牧师，牧师似乎不怎么在意，文小乐焦急地看着乔思远走进了教堂，他连忙跟着进去，进到教堂里面发现和其他教堂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对，里面也没有丧尸，奇怪了，莫非自己感觉出错了？教堂里还是放着神圣的音乐，微弱的阳光透过琉璃窗让整个教堂内部都感觉很梦幻，文小乐觉得太奇怪了，牧师把他们带到教堂后面的一间客房，客房里就两张床，两个床头柜和一张桌子，牧师告诉他们可以在里面住上一晚，乔思远谢过牧师，把牧师送出房外，回来看着发呆的文小乐，他刚刚就感觉到文小乐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乔思远问道，
“呃。。。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进到教堂里面，感觉好新奇，呵呵”文小乐不敢说出实情，只好想着忽悠过去，反正他现在是丧尸，晚上睡觉都是浅眠，随时可以监测外面的情况，感觉细菌不太多，那么丧尸的数量应该也不多，应该没什么问题，他一直看着好了。
“。。。那早点休息吧，和我赶了那么久的路，你也累了，如果觉得。。。”
“不，我和你一起去A市，我有亲戚在那边，想去投靠亲戚，有你带着我感觉安全点！”文小乐知道他要说什么，乔思远好像总觉得他是个累赘想把他就这么丢哪了，文小乐岂会让他跑了，那自己想知道的真相不就跑了啊！
“。。。随你，睡觉！”乔思远无语，这家伙看来是甩不掉了！
不一会，文小乐就感觉到乔思远睡着了，虽然他是个特种兵，赶路的这两天文小乐也知道其实乔思远睡得都很浅，一直绷着根弦，不敢睡着，这个教堂看来很安全所以估计他想好好补眠应付下面的几天，不过感应到同类的文小乐不敢掉以轻心。
大概到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文小乐还在床上闭着眼睛数星星，这时候外面传来很微弱一声，文小乐马上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门，门被轻轻地打开了，几乎没有声音，小乐看清了那个开门的人！是牧师！文小乐不动声色地装睡，偷偷地看牧师就这么把门打开，然后又离开，文小乐感觉不对，偷偷爬起来摇了摇乔思远，乔思远虽然睡着了不过多年的训练也让他瞬间就醒来了，看着文小乐摆弄的手势，指了指门，乔思远就明白了，掏出腰间的微型枪，这时候他俩都听到了很明显的脚步声，这种脚步声和“嗬...嗬...”的声音是他们熟悉的！是丧尸发出的声音！，只见两只丧尸一前一后急迫地打开了门，朝他们走来，“碰，碰”两枪，乔思远迅速地解决了这两只丧尸，看来是一个女人和一个老头，这时候牧师跑了进来，惊慌失措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突然跑过去抱着女丧尸的尸体大哭起来，乔思远立马冲过去抓着牧师的领子，枪口指着他大吼：“你身为一个牧师，怎么可以拿活人给这些丧尸吃！”
“呜呜呜！！！你这个凶手！！！你杀了他们！！你杀了他们，你这个凶手！！！”牧师这个时候面部狰狞地对乔思远吼到。
乔思远愣了愣说“他们已经死了！变成会咬人会传播细菌的丧尸！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你懂什么！！她是我最爱的妻子！！他是我最敬重的老师，你们这些冷血的人，他们是人啊！难道变成丧尸就不是人了吗？？他们饿了！我当丈夫当学生的当然要给他们找食物！你这个凶手！！你不配在教堂，你快滚出去，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你们带进教堂害死了萨拉和古阿曼，你们，你们要为此付出代价！！”
文小乐看着精神已经不太正常的牧师，觉得他很可怜，拉了拉乔思远，牧师还在自言自语，乔思远放开了牧师，面色很不好地看着他，如果不是文小乐的警觉估计他两已经变成这两只丧尸的腹中餐了吧，突然牧师拿出一把刀朝他们冲了过去，乔思远一脚就把牧师踢开，撞在墙上，牧师被踢得不轻，不停地口吐鲜血，文小乐看着于心不忍想过去拉一把，却被乔思远拉住，“别管他了，估计这段时间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害死！就说为什么我们进小镇的时候那些人这么看着我们！原来是想把我们送来这里当食物！他现在罪有应得！”文小乐看着眼睛无神的牧师，他嘴巴还不断小声地叫着“萨拉....萨拉....”，他知道这个牧师活不了多久了，就算乔思远没有踢那一脚，这个牧师也会因为这两个丧尸的死亡而崩溃吧。。。也许现在对牧师来说，死亡才是最好的选择，最好的解脱，在他俩都发愣的时候牧师突然把手中的刀插入了自己的身体，对着他俩说：“对不起....可是我爱他们，如果可以请把我们葬在一起，原主能宽恕我....”然后，他慢慢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乔思远叹了口气，把女丧尸的尸体和牧师的放在一张床上，把老头的尸体放在另一张床上，叫文小乐出去等着，文小乐沉默地走除了房间，这时候他看到屋内被点燃了，乔思远也走了出来，明黄的火焰逐渐吞噬了整个房间，熊熊大火焚烧了这一段疯狂的爱和执着。。。文小乐看着火光不知道怎么来说，牧师错了吗？可是眼看自己所爱的人变成丧尸是件痛苦的事情吧，为了让他们不饿着自己身为神职人员却居然引诱外来的人进来当他们的食物。。。牧师的心也是痛苦的吧，这种背叛了神，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却也不能救助自己爱人的绝望又有谁能感受到呢。。。天空慢慢泛起了鱼肚白，乔思远坐在草地上靠着教堂小睡了一会也醒了，火也渐渐小了，教堂里面又传来了音乐，看来是牧师定好时间每天天亮音乐就会放出来，也许对于他来说，听着这音乐会让他感到他还是那个传播主的爱，还是那个被主所眷顾的教徒吧，也许听着这音乐却是他的救赎。。。
不知道什么时候教堂外站满了人，人们似乎激动地看着烧成灰烬的房屋，一些人甚至翻了进来似乎在确定牧师已经死了，他们欢呼着感谢着文小乐和乔思远，后来，文小乐和乔思远才从村民口中得知原本这个教堂里有牧师和他的妻子，他的师傅三人，三人一直很幸福很敬业地为镇里的人祈祷，看病，但有一天牧师的妻子和师傅不知为何变成了可怕的丧尸，牧师为了不让他们伤害镇上的人便将他们关进教堂里的地窖，但是丧尸总是需要吃东西的，逐渐的牧师忍受不了他们痛苦的哀号，就开始威胁镇里的人说如果不帮他引一些外地人到教堂那么他就把妻子和老师都放出来咬死全镇的人，镇里人很害怕就把外地人往教堂引去。。。这样都有十多个人被害了，直到文小乐和乔思远的到来才结束了这场噩梦，文小乐和乔思远听了以后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这些镇民虽然被威胁，但是他们也是帮凶啊！牧师最终的堕落，镇民们的妥协。。。到底可怕的是这些丧尸还是人类呢....
不再想太多，收拾好装备，乔思远和文小乐继续赶路了，只是心情变化了吧，这到底是神给人类的灾难还是人类自己带给自己的灾难。。。圣母颂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只是这样的音乐真的能救赎已经绝望了的人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圣音的衰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