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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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茫然地看着露琪亚和浮竹十四郎，眼神空洞无神。淋漓的大雨，轰鸣的雷电，凛冽的寒风以及露琪亚失控的尖叫。这些似乎都传不到林修的耳朵里，有一双手捂住了他的双耳。
嗡嗡的耳鸣声刺激着林修的大脑，原本海燕的身体已经一点一点灵子化，林修握紧了手，紧到麻木的手都能感觉到细密的刺痛，都留不住那些明亮耀眼的灵子。
软倒在泥泞的土地上，那些从灰暗的天后空中坠落下来的雨水像是锋利的针一般刺痛了心。
意识渐渐模糊，伸向天空的手沉重的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落入眼中的雨水从眼角滑下。
远处密林里人影婆娑，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走进。深褐色的发丝被雨水打湿，白色的羽织下摆溅上了点点的泥点。
浮竹十四郎有些惊讶，蓝染竟然在这里。眼角扫到躺在那里的消瘦身影，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
“蓝染队长，日安。”
浮竹的眼睛深不见底，不着痕迹的挡住失神瘫坐在地上的露琪亚，修长的手指划过腰间的斩魄刀。
“浮竹队长，我来接我的队员回去。”
蓝染的镜片被密集的水珠覆盖，看不到镜片后那深色的眸子。
蓝染踩着地面上破裂的的水洼，弯腰拂开黏在林修脸上的发丝，指尖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
伸手抱起地上的人儿，臂弯中几乎没有的重量让蓝染微微顿了顿。扫过身后的浮竹，嘴角勾起了些微的弧度。
林修就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身体的掌控权完全由不得自己。
他看见了那个笑容灼热的人从流魂街到真央，成为人人敬佩的天才。从真央到十三番，成为优秀的副队长。看着那个人，从少年一步一步成长为坚毅的男人，唯一不变的是那人脸上那耀眼的笑容。
林修看到了海燕的一生，就像是一场黑白的无声电影。
浮竹看着蓝染走远的身影，眼神复杂难辨。他微微叹息弯下身扶起崩溃的露琪亚，在抬头的一瞬，他听到了刀出鞘的声音，
“碎裂吧，镜花水月。”
林修的眼前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那场名为志波海燕一生的电影，他想一个无人支配的玩偶一样动不了分毫，就像是那些放在橱窗中的做工精致的娃娃，琉璃一般的眼睛流光溢彩却无半分神采，空洞而无情。
那些黑白的画面，还有那人最后的笑容。这些都让林修觉得压抑，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呼吸，肺部窒息的疼痛，心脏越来越慢的跳动如鼓点般敲击着他的鼓膜。
他就这样僵直的感受着身体疼苦的叫嚣，是不是海燕在于体内的虚争斗的时候比这还要疼。林修近乎自虐的细致地感受着身体里蚀骨的疼痛感，身体已经麻木，可是精神却依旧该死的清醒着。
蓝染看着陷在柔软被褥中的人儿，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细腻的皮肤上映出小小的阴影，殷红的唇色让本就尖瘦的脸更加苍白，若不是那微弱的呼吸，蓝染几乎认为这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精致玩偶。
手指留恋在细腻的皮肤上，深不见底的眼中涌动着灼人的情绪。若是往常，这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挥手打开自己的手，然后语气骄傲而任性地讽刺自己。
这样安静的一面，当真是从没见过的。不过太过乖巧着实无趣，还是快点醒过来吧。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