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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 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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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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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从小学就认识啦！真好~”黄濑使劲地感叹道。
荻原被黑子撞见后就直接邀请到了奇迹们的房间，因为雷雨的关系，巧合地聚集一地的两支球队都暂时无法训练。
“啊！成浩哥哥！”哲奈回来的时候意外地看见了被黄濑，紫原，桃井和黑子围在中央的荻原成浩，一阵欢脱地跑来加入闲聊的阵营。
绿间和赤司都不在，青峰从刚才起就一个人静默地在角落翻看着杂志，没有表现出丝毫想加入谈话的样子。
“真是好久不见了，”黑子非常开心，“大概有两年了吧。荻原君也是校队的正选选手。”他向黄濑他们介绍道。
“嘿嘿，黑子你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荻原成浩有些害羞地摸摸脑袋，“可是……帝光不是也很厉害么，奇迹的时代在我们那里也有听说呢！”他的视线纷纷落在黄濑，紫原和背对他躺着的青峰身上。
“对了，”哲奈两手合实，对身旁的桃井说，“五月前辈，我们向虹村队长建议练习赛吧，难得两校都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训练对备赛也是很有帮助的！”
“那个……不好意思，我们不住这里……不过练习赛我是很愿意一起啦！和帝光打比赛我想教练也会同意的。”
“诶？”刚才看前厅那么多学生，黑子还以为荻原君他们也住这里，“那刚才……”
“啊啊！说来真是乱来呀，没有进行预约就跑来了，结果这家旅店的接待人员说只接受预约……嘿嘿……不过我们也住得不远，就在附近的另一家旅馆。”
“说起来……”桃井才发现自己也并没有进行预约，“大概是赤司君帮我们提前预约的吧。我都完全没想到这个问题……诶嘿↖(￣▽￣")”
“赤司……”这名字好熟。
“赤司君还在茶居，是帝光篮球队的副队长，之前在信里……”黑子向荻原解释道。
“啊！”荻原一拳拍在了手掌心，“是发现了黑子能力的那个人吧！？真想见见呐……”
黑子曾经在信里想荻原君提过赤司君的事情，关于自己差点放弃的事情，也有关于赤司让他发现了自己新的可能性的事情。
不过，关于自己受伤住院以及发觉对赤司君的感觉这两件事，他并没有告诉荻原君。
光是想想便有些害羞。黑子还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在察觉这心意后又是否期待着别的进展，亦或是希望赤司君能抱持和自己同样的心情。
只是单纯的，怀抱着这样一份心悸，静静地看着那个人就好。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所有人第一次一起在外过夜。晚饭是清淡的和食，饭后桃井，哲奈便同赤司一起去了虹村队长的房间，他们仔细地讨论着练习赛的安排，一边对训练日程进行调整。
雷雨还在继续着。
自从荻原君出现后，青峰就一直陷入在别扭的违和感中。他觉得这都是雷雨的错。可是，除了阻碍了自己去打球这一点，心头还是觉得梗着块大石头。
特别是听那个叫荻原的家伙说教哲打篮球，偶尔还会互相通信，之前一直相互鼓励什么的！话说不是有电话么，干嘛娘娘腔地写信！
他们聊得越开心，自己就越火大，说实在的他连小麻衣的最新杂志都没有看进去，耳朵全部朝后贴了。
黑子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青峰君？”青峰突然发现黑子冷不丁地冒出来，吓了一跳的同时也缓解了下这尴尬的情绪。
“你不舒服么？”黑子微微皱眉，语气里满是担心。
看着为自己担忧的黑子，青峰却不好意思地反省了起来，自己是不是太小孩子气了？
“哲，”他有些犹豫地偷瞄着眼前的人，不确定地问，“我是你的搭档吧？”
“诶？”黑子看见青峰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他，虽然这问题有些突兀，也诚实地回答道：“是的，青峰君是我的搭档。”
得到了初步的肯定，青峰的心情在不知不觉间渐渐轻盈了起来。在篮球场上，还是自己和哲的篮球最搭调！
赤司不也说过么，哲是我的影子。我们在篮球上的默契无人能比。
“嘿嘿，”青峰释然，叫荻原的那个家伙不足挂齿，他开心地揽过黑子的脖子，很骄傲地向黑子宣布：“我才是哲的光嘛！”
“啊？……”虽然被这前言不搭的对话弄得一头雾水，但看见青峰君的心情又好了起来，黑子也放心了。
“小黑子！！！！”气氛刚刚重新变得温馨美好，黄濑便一脸兴奋地推开了房门。
“请让我帮你搓背！！！！！！！”
“啊？！”青峰和黑子都同时黑下了脸……
青峰即使今天没能去篮球馆，也见识了黑子的加速传球了。
“轰隆！”
绿间将灯熄掉前，提醒在窗前犹犹豫豫的黑子快点进被子里去。
“赤司说他们还在讨论，待会儿才能回来。”他叹了口气，以为黑子是在等赤司。
“诶？是么……”
……
他是怎么了？绿间看着明显有些不安的蓝发少年，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白色浴衣，是旅店为客人准备的款式。
沐浴后的温度还缭绕在少年微微泛红的颈间，细细的水珠依旧依附在领口那若影若现的蝴蝶骨上。
那蓝色的眸子却心不在焉。然而绿间望着这样的黑子……觉得他有些……美？
？！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诧异，也不等黑子从窗边起身，便径自关掉了灯，带上睡帽，翁在自己的被子里了。
房间里隐隐约约地迎合着打鼾声。
方才在浴室里闹个不停的青峰和黄濑都奇迹般地沾床就睡。紫原也很安静。没有了绿间的催促，黑子也就继续坐在窗边。
这样的时候，自己总是彻夜彻夜地醒着，即使困也强制自己醒着。
雷雨的夜晚。
没有了白天的吵吵闹闹分散他的注意力，灯一关，黑暗的屋子便如同黑色的夜帐，窒息的感觉迎面而来。
“轰隆！”
月色无光，只有闪电偶尔惊惧地划破夜空。那种刺耳的轰鸣与光线，常常伴随着不知名的恐惧和厌恶席卷全身。
小时候，自己总是会在这样的雷雨之夜做噩梦。梦中的他一个人倒在路边，任由泥泞飞溅，也只能无力地倒在那里。他的眼睛暗淡无光，好像从来不曾拥有过希望，或是已经将幻想生生踩在脚下。
没有人会来帮助自己，没有人。
接着，一定会有脚步声靠近湿淋淋的他，然后头顶一定会再次响起那个声音：
“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
赤司安静地回到房间，却惊讶地发现黑子浑身颤抖地依靠在窗户边。窗外的瓢泼大雨哗啦啦地打在窗户上，他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不，不要……”赤司靠近黑子，才发现对方似乎是陷入了梦魇。
赤司眼神一暗，双手环抱起了在梦中轻微挣扎的人，将黑子放到了床上。因为抱着黑子，赤司能感觉到他的手脚都凉透了，然而面色却潮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梦呓中的黑子不住地发抖，他此时又倒在了雨夜里，却无法挣脱它。赤司轻轻拭去了黑子眼角的泪水，有些心疼地看着眼前的人在梦中抽泣。
第一次在保健室等哲也醒来的时候，这个人也是在做着噩梦呢。
你的梦，为什么总是如此悲伤呢？
赤司的指尖又再次附上了那紧皱的眉头，希望能为他抹去不安与痛苦。白天他一直在忙球队的事，没有往常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赤司责怪自己没能察觉到哲也的不安。
他在黑子的身边躺下，将他揽入自己的怀中，希望自己的体温多少能减少哲也的身体。赤司紧紧地拥着他，手掌轻柔地抚上黑子单薄的背脊，缓缓地拍着。
渐渐地，窗外的雨势连同雷鸣都变小了，那可怕的梦魇也渐渐淡出脑海。黑子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拥抱，他迷迷糊糊地醒来，抬眼看见了赤司君的喉结。
“我大概是在做梦吧，”黑子心想。不过即使是梦也好，他在涌上的困意中卑微地祈祷着。
“即使是梦，也请让我留在你的身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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