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看天下》水中舞蹈

19、第 19 章

　　房间里却大不一样，里面没有隔断，只在对门正中的墙上挂着一幅人物画像，没名字没

　　落款，画上人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满人的便服，面容很严肃，尤其那一双眼睛，微微眯着，

　　就好像刀子似的，画像很传神，令人一站在那人面前，便忍不住有背上发毛的感觉，

　　画像前是一张供桌，桌上只有一个香炉，里面早已堆满了香灰，旁边放着一些香，供桌

　　前边是一个蒲团，屋子了到打扫的干干净净，

　　吴书林看着画像，旁边吴书林说“主子，宫里是禁忌私祭的”

　　“出去别说出去，祭祀先人，本就是后人的本分，而且如此偏偏僻之地，也不会有人来，”

　　“嗻”

　　歇了会儿，又要小顺子留下些银子，言到“即使占了这位不知名的人的便利，也不能

　　如此，留下点，也算来往”便带人回去，又嘱咐众人不得泄露此处。

　　没过几天，便到了十三阿哥满月的日子，，因为皇帝太后都不在，也没用大办，只是白了

　　几桌酒席，请了外婆家的女眷，还有宫里宫外没去木兰有头脸的女眷，除了几个脸熟的，吴书

　　林一个都不认识，从早上开始就乱遭遭的，一个女人等于三只鸭子，一群女人呢？吴书林没一

　　会儿就烦了，皇后看吴书林无聊便叫她出去玩，

　　吴书林没处去，便想起上次小顺子说的禁地，便晃晃悠悠的往那边去了，

　　夏日里，各种花卉都郁郁葱葱的，各种颜色的花都有，吴书林逛的累了，便在一处偏僻的

　　荷花池边的凉亭里坐下，四边高大的树木遮挡着阳光，又带了一阵阵清风，是个避暑的好方，

　　吴书林嫌弃人多，便叫伺候的人，去了前面的走廊下凉快，单留了小顺子和瑞芯伺候，有

　　一搭没一搭的闲话，

　　其实就是吴书林和小顺子说话，瑞芯是个手虽巧，却是个不爱说话的，小顺子宫里的小道

　　消息多，捡有趣的说，吴书林听到很开心，一不留神，小顺子一句方言出来了，

　　吴书林就问“听你这音儿，你是山东人吧？”

　　“格格也听过山东话”

　　“御膳房那个做菜最好吃的御厨是山东人，上次皇额娘赏他，我也在，不过他比你的味重

　　多了，要不是你捎带的一句，我都听不出啦”

　　“格格记性真好，奴才就是山东人，当年六岁的时候，闹蝗灾，家里没吃的快饿死了，我

　　爹就让我跟我两哥哥跟着逃难的乡亲们出来了，指望着能活一个是一个，后来逃难的人越来越

　　多又跟我哥们失散了，快饿死的时候，跟着宫里的公公进了宫，捡了条命”

　　气氛沉默下来，吴书林不知道说什么，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好像都是多余的，不幸的人各有

　　各的不幸啊，

　　小顺子吸吸鼻子带着嗓音笑着说“奴才有时候想想逃荒路上那些个死了的人的那个凄惨

　　样，奴才还活着，以后有机会还能回家里去看看，奴才就觉得其实老天爷对奴才挺好的”

　　“好，你跟着我，等我建公主府(出嫁）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叫你回家看看”

　　“你姓什么”

　　“奴才家里姓高”

　　“姓高，高顺儿”

　　“是，奴才刚来的时候重了带我们这帮小太监的公公的名，奴才从那以后就叫小顺子了”

　　“还是改回来吧，你以后还是要回家的，就叫回高顺儿吧”

　　“奴才谢格格，谢格格，谢格格.....”

　　小顺子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吴书林赶紧叫起来，叫了半天，瑞芯又伸手拉了才起来，脑

　　门上一大片的红的，满脸的泪水，吴书林看着，心下也唏嘘不已，

　　“瞧你这一脸的汗，快去洗洗”

　　吴书林知道，她说叫小顺子回家的事，小顺子是没放在心上的，也不怪小顺子不信，自己

　　年纪太小了，正常的小孩恐怕过几年就忘了，而且也没这个规矩。可让他改回姓氏就不同了，

　　中国人呢人人都是恋家的动物，没那个姓，你就是个没家的人，有了姓，你还有个想头盼头，

　　尤其是高顺这样的人，恐怕也只剩下着一点点的安慰了，心里有了想头，有了盼头。

　　吴书林笑笑。就着凉爽的微风，吃着可口的小点心，正惬意见便听得一阵嘈杂打骂声，吴

　　书林皱皱眉，高顺子机灵，早让一个随侍去看，

　　不一会儿，打骂声渐渐小了，多云便带了几个人过来禀告

　　“是储秀宫的几个小太监跟个年纪大的在争吵，奴婢骂了他们几句，这就打发他们去了？”

　　吴书林点点头，看下去，那个年纪大也都头发花白了，穿着一件旧衣裳，身上还带着几个

　　鞋印，颤巍巍的跪在那，那几个年轻的到是拾掇的干干净净的，说争吵那是往轻了说的，恐怕

　　是这个老的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了，又占了位置，这么大个宫里，跟红顶白的是多着呢，看

　　见谁在有油水的位置，又没后台的，底下人能....，那天不没几条命，来的久了，听到的多了，

　　吴书林自己都麻木了，管不着，也没法管，

　　想了想，到底还是不忍心，就问他们，怎么了，底下的人互相看了看，

　　罗嬷嬷在旁边厉声道“放肆，格格问话，怎么不回答”

　　底下的人连连磕头“回主子话，只因我们同在一处做事，这人手脚不干净，偷了我们东西，

　　只是叫他交出来，不想冲撞了格格，奴才罪该万死，望格格宽恕”

　　“丢了东西？可有证据？”几个人咚咚的磕着头，也不言语，

　　“算了”吴书林说“既然没有证据，想必与他也没什么关系，此时便罢了吧，如今我那缺个拾掇花园的，你.....，”

　　吴书林顿了顿，叫什么啊，

　　“奴才孟冬”底下的花白头发的人回到，

　　“恩，孟冬，你便去我那伺候吧”

　　便让多云叫人领他回去，交个田嬷嬷，多云躬身领着这群人退下，旁边罗嬷嬷对吴书林

　　说道：“格格救他，是格格仁慈，只是这事还得告诉娘娘一声，从娘娘那交代下来，方位正理”

　　吴书林点点头，让她回去自去找容嬷嬷说，这种小事，吴书林懒得管，吴书林继续乘凉，

　　喝着冰镇的酸梅汤吃着可口的小点心，忽然想起：“按说，储秀宫不是有油水的地方，下次选

　　秀也的三年以后，怎么也出这种事了？”

　　高顺说道：“要不，奴才去打听打听”

　　旁边罗嬷嬷挥退宫人，低声对吴书林说“格格，明年是陛下继位整二十年，又是四十五

　　大寿”

　　吴书林看着罗嬷嬷不明白，罗嬷嬷便继续说道“陛下欲扩充后宫”“选秀”吴书林明白了，

　　自己这个父亲，有事没事都喜欢显摆显摆，同时在给自己增加点福利，

　　吴书林脑中忽然想起：“可知道钮姑卢氏有没有待选的秀女”

　　“有的，有两位适合的姑娘，但都并不是钮姑卢氏本家的，”

　　是不是本家的不要紧，但她姓钮姑卢氏，老佛爷啊，有了依仗，准确的说是，老佛爷要换

　　枪了，

　　看来，只见新人笑，那见旧人哭，不光适用于男人，女人也适合，没了老太后的支持，我

　　们母女又该何去何从呢？这后宫的争斗又该如何应付呢？吴书林看看笼罩在天空下的亭台楼阁，

　　这次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进来了，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命丧于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