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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尴尬的邂逅 卓晓冉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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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晓冉不是别人,就是那个走起路来比红绿灯还不靠谱的人。
受看的女人要么是漂亮到天地失色,要不也算是清秀佳人,可是从感官上来说卓晓冉并不是一个好看的女人,形象没有形象,气质哈,她唯一的气质就是把青梅竹马的齐凯气疯掉。但是她绝对是一个让人过目不忘的怪异女人。
卓晓冉和沈初骆的第一次见面是在KTV,沈初骆的一帮狐朋狗友正在效仿来自北方的群狼胡天海地的乱吼,门突然间被踢开,乱哄哄的吵嚷被一个中气十足的女高音嘶声力竭的呐喊给打断了,确切的说是秒杀了,“爱上你是我犯了错,等到天明就让你成为传说,霍霍霍霍......”后面一个身材很魁梧的男的正一只手遮住自己的脸,一只手拽住卓晓冉的手,看那那样子,就像一个家长面对调皮的孩子般无可奈何,让人啼笑皆非。
“丫,都是帅锅啊,姑奶奶额,要抓住一个回去压寨,哇哈哈......”状似疯狂。
沈初骆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绝世的冰人,只有在这帮狐朋狗友面前才会无所顾忌的畅所欲言,突然间被人看到,总觉得是侵犯了自己的隐私权,很愤怒。而愤怒的结果一看到卓晓冉的样子立马破功,没忍住“哧”的笑出声来,手指着抖抖抖的,其他人一看太子爷笑喷了也齐齐笑的七倒八歪。用楚江南的话来形容就是这丫头忒有喜感了。
卓晓冉一听人家笑她,虽然被酒精麻痹到不行,仍然要保有自尊。用齐凯的话说:人是要有尊严的,要么自严,要么淹死!卓晓冉一拍桌子,大姐头架势拿出来,毫不含糊的爆发了:姑奶奶的谁也不许笑,谁笑我就上了谁!众人一听,立刻鸦雀死掉,沉默哀悼。齐齐暗忖:哪儿来的女人,这般无顾忌,就是他们这帮信奉“要么猖狂,要么疯狂”的黑势力也没这么明目张胆的嚣张过!
沈初骆向前一探身,按住心思冷咧咧的笑了,眼睛里寒光四射:“哪里来的疯丫头,给爷拖出去!其他人一听,立刻大惊:怎么忘记这位太子爷最忌讳陌生人的侵入了?坐在他旁边的楚江南和童思辰大叹命苦:怎么今天就非要和他近乎,紧张兮兮的挨着沈初洛,好一旦发生安全问题可以立刻救下那条“疯狂的小命”。
齐凯也不遮自己的脸了,反正同卓晓冉一起二十年就从来没藏起过自己,看向一屋子身着不凡的人弯腰鞠躬:“不好意思啊,她喝醉了,请多多海涵,多多海涵。”
沈初骆没听齐凯的话,倒是细细的看了看卓晓冉:卡其色吊带小衫衬得皮肤粉润白皙,牛仔小短裙显得笔直修长的细腿,凌乱的鬈发:是个很疯狂的丫头,附加没气质。再一看,不得了了,那丫头醉的不轻,眼睛眯的只剩一条直线了,一双迷离的丹凤眼,在外人看来是毫无它特色,在沈初骆来看那就是致命的吸引力,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已经开始出现心律不齐了,那丫头竟然还在诱惑他,发怒时撑开了眼睛,可以看见一片水色朦胧。他觉得自己有点感染到这小丫头的疯劲儿了,竟然想把她锁起来,自己再慢慢享用,众人齐齐的看着发酒疯的卓晓冉谁也没注意到沈初骆眼里的野兽光芒聚焦放射......
齐凯知道这群人里这人是头:“请多多海涵,我马上就带她走,不必麻烦,不必麻烦了。”边说着更加用力的拉着卓晓冉的嫩爪子。
卓晓冉被齐凯拉的手有点疼,使劲的甩啊甩的,甩不掉心里就有点不耐烦了:“丫的小凯,再不放手老娘今天就去你房间睡!”齐凯一听:这还得了了?就卓晓冉的邋遢鬼糟蹋他一宿还不得里里外外全换新装?他哪里来的北极时间清洗!一个松手就被卓晓冉给飞了出去。
沈初骆是心里微微的酸涩,好像这丫头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他,难道他的存在感狂跌了?这丫头竟然还说晚上去那个死男人房间睡,沈初洛的脖子就像有人掐住一样不能呼吸,意识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去管它。
沈初骆站了起来,贴近在眼前黄晃来晃去醉蒙蒙的的卓晓冉,那眼神已经不叫犀利了,用齐凯后来的话说叫毒辣。卓晓冉还茫茫然的嘻嘻嘻哈哈:“帅锅,你哪位啊?”
沈初洛低沉的嗓音有些发涩,黑嘿的狐狸眼内一片幽光划过:“丫头,小心酒色最误人!”
卓晓冉感觉到热腾腾的呼气,立刻跳窜上齐凯的背,双手勒住齐凯的脖子呢喃:小凯,我讨厌臭男人。众人一听大乐:太子也有被人嫌弃的时候。齐凯已经感觉出真群人不好惹,低声的同卓晓冉不知说了句什么,卓晓冉老老实实的趴在齐凯的背上,任齐凯领走。
这厢沈初洛心里憋闷的不行,寒光一闪,众人鸦雀无声,齐齐住嘴,楚江南等几个胆子大的也只好低着头,留下两只颤抖颤抖的肩膀。
齐凯拎着醉美人就上车,卓晓冉晕乎乎的也不挣扎,在车里爬来爬去,雾蒙蒙的眼睛扫过来扫过去,嘴里仍然吼着:爱上你是我犯了错,等到天明我就让你成为传说......
沈初洛却不知道,正是这一次有意无意的邂逅,让他平顺了三十年的人生彻底的被砸碎,连丁丁的骨头渣子都没给他剩下。
一周后沈初洛随工作组到H大区进行视察指导,而卓晓冉则是作一个微表情心理学的演讲。沈初洛与卓晓冉的这次见面更加的喜感,让我们细细看来:沈初洛这天的心情不是很蓝,在工作组视察一半时脱离了大部队,向着卫生间进军;卓晓冉这天恰恰好的有点尿急,下了课之后匆匆忙忙的跑向卫生间, H大的主教学楼卫生间有一大特色,同一楼层的两个卫生间的男女方向是相反的,卓晓冉第一次来自然没有注意,从走廊急冲冲的就窜进了男卫,一干男草们一时齐齐冻条了,洗手的、推门的、拉门的、包括正在整理服装的沈初洛目瞪口呆的盯着姿容干练却行为失常的女子。
卓晓冉虽然神经有些粗,此时也感觉到了诡异的味道,抬头一看顾不得肚子舒不舒服“嗷”的一嗓子尖叫的跑向女卫;“碰”的一声就关上小门;“腾”的一下红霞洒染了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