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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尊哥8月13日生贺文 2017年 ...

  •   2017年12月18日,东京已经进入了冬季。

      日本的冬天一向是寒冷的,也是雪白的。而在他的记忆中,那个冬天,鲜红得刺眼,同时也异常的灼热。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五年了。可是那份记忆,还鲜活地流动在他的脑海里。哪怕现在他已经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记住所有的事,但是那个冬天,是他终究不能忘的。

      五年,五年已经是极限了,他终于也体会到了那种力量无法抑制的难受。伏见君和淡岛君成长到能够承担好整个大义的时候了,所以他可以放下工作,试着像那个野蛮人一样整日昏睡。可是当他闭上双眼,耳边总有一个微弱的呼吸声响起。伴随着淡淡的烟草香味,笼罩住他。他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体里正慢慢变冷的温度和将要燃烧起来的液体沾满自己握着刀的那只手时的粘稠。然后,他听见了雪花飘落的声音。

      他变得很少入睡,他准备将最后的精力投入工作中。当部下们的担忧和装作不经意的关心时,当淡岛君向他提出退位的请求时,他微笑着拒绝。继而为王,便早已有了觉悟。他身而为王的尊严不允许他退缩。既然大义无霾,那么他也可以从容接受命运的安排。

      今年的雪来得比五年前要早一些,12月初便开始一点点的降落到这个城市。到今天,雪已经积得不薄了。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放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任白烟在体内肆意冲撞着。许久之后才徐徐吐出。他想起自己以前抽烟,每次都只是在口腔内转一圈,而现在,他想,他需要尼古丁来冷却那颗暴动的心。

      感受着浓重的烟草味带来的眩晕感,他的手不自觉的摩娑着老旧的打火机。年代久远的zippo盔甲机,Diy系列,只喷绘着一团燃烧着的火焰,Homra的火焰。机身很凉,手也很凉,但却不知怎么,手心沁出一层薄汗。他一遍又一遍的用手指描绘着那个图案,思绪回到了五年前的今天。

      一个人进入学院岛内,通过那个人的氏族大将将他约到神庙,然后开始了等待。雪越下越大,他站在门外看着远处,一动不动。体温低于常人,当听到那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时,身上已落满雪花。

      “恩”

      还未转过身便听见那人疑问的声音。

      “呵…”

      待他看向他时,他又笑了。看见那抹笑,一股紧张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不是说和我呼吸同样的空气会吐吗?”

      “偶尔还是想要吸吸毒气的。”

      淡淡的笑了,自己随口找的借口他却记住了么?莫名其妙的有点高兴,却藏在心底不表现出来。完全没考虑自己说的话是多么的不合常理。

      气氛稍微有些尴尬,好像为了验证刚才所说的是事实,他拿出口袋里的香烟,自己叼出一根,再将烟盒送到那个人眼前。他有些吃惊,是啊,自己从没请过他抽烟,这好像是第一次。自己本来就抽得很少,一般只是会在他面前抽两根,而且还都是抽他的。

      再往他面前送了送,他抽出一根同样叼进嘴里。将手收回,将烟放回口袋,又伸到衣内的口袋中去拿打火机。当手触碰到打火机的外壳时,他顿住了。而下一秒,那个人向前一步,用火焰点燃了两人嘴里的烟。

      自己为什么停下来,现在都记得很清楚。是因为这个打火机啊。那个人随意送出的打火机被自己这样随身携带着,怎么可能会让他知道。幸好后来还是他点了火,自己心里真的松了好大一口气。所以才会看着他笑起来吧。

      随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早已打好腹稿的,其实正如他所说。自己早有觉悟这是在做无用功,可是自己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去尝试,只要有一线希望,自己都不想放弃。知道他会拒绝,心里其实很平淡,早就明白会是这样,没有一点别的情绪可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尊哥8月13日生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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