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凌少一

40、第九章

　　陪女人逛街要有足够的心里准备，凌少一显然没有。逢场作戏没有终点，抱着这个良好的心态，凌少一还是去了。先取车，再汇合，有这个空挡回家换几百次衣服都足够了。
　　崇胜百货地下室，停车汇合，直奔五层。
　　门口不远的一家专卖店，BLUE LABEL的一款低腰牛仔裤，直版，看起来很单调的经典，陈笑正拿着准备试穿，看到凌少一走进来，轻松的询问了下意见。反正这种事男人多说一句其实也没有能过，尤其是不能说反对意见，所以凌少一点点头，说了句满合适。
　　猜想陈笑一定会选穿着那条裤子，凌少一看了下方向标，往下一层有鞋子的专卖，阿迪的一款红色复古网球鞋，付款上楼时，刚好看到陈笑换了裤子，穿着高跟鞋有点不搭调，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犹豫要不要打给他。
　　“穿这个试试看。”打开鞋盒，凌少一递上去时，陈笑眼神闪烁，微笑接了过去，号码刚好，穿着舒适很多，脸上的表情一半都写着轻松的样子，“早知道我会告诉你去游乐场不适合穿高跟鞋的。”
　　“很搭啊，换件衣服去。”陈笑微笑着拉过凌少一，她自然没有问也没有说为什么号码合适的问题，反正不是内衣尺寸，并不尴尬，也务须做出小女子的娇柔做作。
　　逛到Gianfranco的时候，凌少一只是对那件白色衬衣表露出了好感，陈笑便决然的买了下来穿上，装备后的效果有点小孩子穿大人衣服的感觉，索性小姐的气质很好，倒不会觉得难看，袖子很长，随意的搭着，白衬衫多多少少给陈笑那股嚣张的表情增添了几分精锐，但是凌少一不排斥，其实精锐的女人往往都是好女人，因为倔强和坚强的带价是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才华。
　　随后，陈笑只是逛到了TIFFANY的专柜，看中了一款金色长链子坠着一枚水晶流线体饰物，问询凌少一时，他回答：看起来很流畅。便买了下来，挂上。
　　这一身算是全部装备齐全后，凌少一忍不住对大小姐说：“咱可以去男装部把我搞定吗？”
　　陈笑愣了一下，随即羞涩的笑笑，点头拉着凌少一往男装部走，反正是抱着快速解决战斗的想法，凌少一站在某运动品牌门口，拣了件T恤，换了条裤子，顺便也选了一款阿迪的网球鞋。
　　陈笑在一旁审视半晌，说道：“我一直觉得你随身配备HERMES丝绸手帕，CARTIER太阳镜和CHRISTORFLE名片夹最适合你，没想到这样也别有风味。”
　　“小姐你把我形容的像食物。”凌少一眨眼。
　　“呵呵，我是发自肺腑的，不过这样好像认识多了一些。”陈笑和凌少一一起站在试衣镜前，“还满搭配的。”
　　“你要是敢穿短裙我可以带你去打网球了。”指着两个人脚上的鞋子，凌少一开玩笑的说。
　　“好啊，我们现在吃饭，待会去打网球，说实话那东西我不怎么在行，几乎球都发不出去。”
　　凌少一愕然，再次出乎意料。
　　吃饭的途中陈兰说可以在一旁看凌少一找陪练，她在一旁好好观摩。对此，凌少一没有反驳，这一天其实体力满消耗的，他考虑为了表现好点，是不是要给陪练点钱……作戏做全套真不是个好主意。
　　尽管这么想，凌少一还是维持绅士风度的陪同前往。
　　VILL有全市少有的室内大型网球场，而且陪练大多是俊男美女，要说高尔夫场能看到猥琐驼背肚子大的老男人，那在网球场几乎都算看的过去的男男女女宾客了。因为没有预定，凌少一和陈笑不得不临时预定，花了二十多分钟才被允许挑选场地。
　　说实在话，这里一年四季都不缺人来，没什么淡季之说，每个场地被丝网隔开，整有3层纯网球场地，当然周边上也配置了壁球，是更小的房间设置。
　　“没想到你喜欢玩这个。”陈笑谢绝服务人员递来的球拍，明确的表明态度是来观赏的，坐在一边喝凉水吹冷气，眼神里对凌少一的好感度增加不少。
　　“就是随便玩玩，最初是觉得这个运动比较……电视上说很贵族，后来发现还挺有益于身心健康的。”
　　陪练上场了，是个长腿美女，波浪的长发束在脑后，淡妆显得很有轮廓感，一般来说是刚好分配到的，美女对凌少一笑了笑，又看看一旁的陈笑，顺应气场的说了句：“先生女朋友很漂亮，待会我免费教学哦。”
　　说者附赠大大的善意笑容，陈笑在一旁歪着脑袋，回了一句：“其实我们是兄妹也。”
　　美女陪练尴尬的笑了笑，没说什么，凌少一在一旁很缺德的补充了一句：“但是我们□□的。”
　　在场估计除了凌少一不尴尬，剩下俩女人都不同程度为这句玩笑话羞涩，美女自然是不会刻意为难客人，偶尔打点刁钻的球也是调节气氛。
　　凌少一一边打一边心说，他这会儿着实有点小白脸的意思，打球给美女看，美女眼睛里没有星星，只是看。就好像他没努力让主人开心一样，无奈的你来我往，连陪练姐姐都感觉的到凌少一没心思打球，趁拿水喝的空挡，跟陈笑说了两句话。
　　真是百无聊赖的时候，凌少一去了躺洗手间，正往回来走，发现陈兰居然在场地里。
　　“兰少。”凌少一打招呼，看到陈兰眼中钦佩的肯定，天知道他为此付出了多少带价，游乐场，百货商店，吃饭，打球，纯粹的职业伴游啊，考虑一下，没准副业可以做这个。
　　“你在打球？”上下打量凌少一的陈兰颇有几分意外，“深藏不露啊。”
　　“你怎么在这？”凌少一问。
　　陈笑站在一边看着哥俩好的表情，脸色多少不好看，毕竟这两个人的底细和性趋向的秘密她都知道。
　　凌少一发觉了这一点，看向陈笑，“你哥会打球吗？”
　　陈笑想都没想的说：“不会可以学啊，这里刚好有美女教。”简直推陈兰于水深火热于故意。
　　陈兰摊手，示意身上的服装太不符合现状。结果陈笑指着那边的休息区，来了句：“那边有卖运动装，从衣服到鞋估计内裤都有，哥，你总也不运动，试试看咯。”
　　能拒绝么？凌少一看着这状况有点不知所措，他本想替陈兰说点客气话缓和气氛，结果陈兰居然真的去买装备了。带着责怪的意思，凌少一对陈笑说：“你跟陈兰关系不大好，也不至于让你哥这样，太任性了。”
　　“怎么，心疼了？”陈笑尖锐的问。
　　凌少一这才明白原来陈笑是往这个方向误解，登时笑了。“陈大小姐，我对你哥没什么意思。”
　　“难保他有意思啊。”陈笑端着肩膀，很认真的表情。
　　难道陈笑知道陈兰是GAY但是不知道和程天有关？正纳闷，陈兰都换衫回来了，凌少一只好贴着耳朵对陈笑说：“陈笑，我们真的是非常清白的，不过你想看他出洋相的话会开心点的话，我帮你。”
　　说完，凌少一露出了完美的微笑，看在陈兰眼中有些惊悚。
　　“嗨，你别这么笑行吗？”手里拿着球拍，动作有点僵硬。
　　“呵呵，接球吧。”
　　接下来的场景，看起来就是一个人在溜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人用非凡的毅力不断接受被溜，但是凌少一不厚道的地方就在于，他让人费劲接到第一个，第二个一定是拉长线，让人飞奔还不一定接的到。
　　来来回回只有十几分钟，陈兰脸色就挂不住了，他干脆站着叉腰，横眉厉目的：“凌少一，你不至于这么损吧。”
　　“一点小礼，不成敬意。”说着，凌少一开心的大笑，能让陈兰这么真实的发彪，不枉费他刚才使坏，再说一个人要是看起来总是衣冠楚楚，满打满算的，偶尔被逼出全新的表情也是挺让人期待的。
　　这不，连陈笑在一旁都带着疑惑的表情，没料想陈兰也能如此青春地道的反扑。
　　凌少一承认，陈兰绝对是个好学生，被溜了那么久，逐渐掌握了脚步和球的线路，按照和平球理论，随便打打和刚才的美女陪练也差不多了。很惊人的耐力和战斗力。而且凌少一发现，陈兰的眼神很犀利，认真追球，后来已经是眼到手到了，而且臂力也和他斯文形象不搭边。
　　几局下来，凌少一宣告战斗结束，又是一身微汗，接过陈笑递来的水仰头喝了几口，稍稍清爽，扭头问：“看着还爽吗？”
　　“还不错。”陈笑有点解气，可是又挺不乐见凌少一和陈兰关系密切的，“像一起练过似的。”
　　“大小姐，我闻到醋味了啊。”凌少一笑得没心没肺。
　　“是啊，我是吃醋。”陈笑看着凌少一，也没开玩笑得意思，“我挺奇怪的，你和男人玩什么都很投入。”
　　尴尬的咳了一声，好在陈兰刚才就去换洗衣服去了，这场娱乐陈兰是百分百的投入注意力，和凌少一的松散不同。
　　“我也不是什么男人都可以的好吗。”
　　“我哥绝对不行。”陈笑口气坚决。
　　“要我发誓吗？我和你哥一点奸情都没有，纯属朋友，纯的。”差点举手发誓。
　　“要我相信你也行。”陈笑瞪了凌少一一眼，“你只要做一件事我就相信你。”
　　凌少一做出乖巧的样子，非常顺从的点头。
　　“亲我一下，我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