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闹个彻底 “那么，三 ...
-
啪。瓷器碎裂声。
唤回了众人的魂。
左彦近乎慌乱地蹲下收拾着摔碎的药瓶：是他见识太短了吗……这种有违人伦的话题已经可以摆在明面上谈论了吗……三公主他还可以理解是醉酒之言，可主子他……莫说从未醉过，今晚主子可是滴酒未沾啊……
苏雨涵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男人，难以置信之余，眼底涌出几分哀怨，嘴角牵扯的笑容有些苦涩。他一直是这样，在他的世界里，似乎从来都没有什么事不可为，只有想做不想做两种，他这种执拗的勇气，之前是她的负担，此刻，是她的伤痛。
洛离澈一空到底的蓝眸似乎添了些什么情绪，却依旧如云雾般难以捉摸。
胡晓梵此刻的心情才是最复杂的。一来，他意外，意外林斯羽会如此坦然承认，当着雨涵的面。二来，他不甘，不甘自己努力排演了那么多次都没敢没能说出口的话，却被林斯羽抢了先。三来，他忐忑，忐忑被当众告白的她，会动摇会心动……
反倒是右离最淡定了，他只有一个念头：殿下果然喝得是媚茶吧。
“我记得刚刚有人说过，无论是何答案都会坦然接受。”林斯羽唇角微弯，“我拭目以待，你的坦然。”她也真是能耐，不管他把底线如何调整，她总有能耐一击就破。
事实又一次证明，他对她的评判实在是太正确了。
“那么，三弟打算何时给我个名分呢？”
……
左彦真的很想去撞墙。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主子也在很努力地克制，以免自己一个不小心放纵自己就会弄出一条人命。
“看三弟的表情，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不是没看到他努力的克制，胡晓莱依旧作死道。话题既已开，收尾工作总要由她完成。
既然是问题，答案总不会是唯一的，即便林斯羽的回答是她预想的最小概率事件，但她事先也考虑过。
虽然她不知自己何时迈错，既然没有勇气一错到底，起码在意识到错时及时终结，正如二哥所言，免得误人误己。可笑的是，她未曾料到，最终证实竟然还是旁观者清吗……她竟然还是走上了和女主抢男人的道上了吗？这具身体本来的正主对他怀有怎样的情愫最终又落得怎么个下场，如今不过换了一个灵魂，一切便不同了。万能穿越定律又一次被证实，她不禁觉得好笑，好笑得想哭。
林斯羽觉得牙齿有些痒。从他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到她今晚反常的屡屡咄咄逼人，期间不过十多个时辰，她的若即若离她的金色师兄他都没来得及搞定，他没有跨越性地考虑到名分这个问题很过分吗？过分吗？过分……的明明是她。他不说出口不代表他不知道她的真实意图，他此刻不算账不代表他就大度的不计较。
“既然是你我二人之事，我自然也该尊重你的意愿，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晚就秉烛夜谈好好商讨下吧。在这之前，”林斯羽笑容魅极，没有受伤的左手食指抚过她耳际的一缕发丝，令人发毛的柔声低语，“你是否也该礼尚往来下，给我个回应呢。”既然要闹，索性就闹个彻底。是她不计后果非要往墙上撞，他纵容她撞塌那堵墙掉到自己的地盘，却不会再纵容她有回头路可走，那堵墙在她撞进来之后自然要当机立断地堵上才好。
时间，仿若被拉长了数倍。短暂的静默，却尤其得磨人。胡晓梵觉得浑身的神经都变得紧绷而脆弱，经不起半分刺激。心里的悔意像海浪般盖过他，他究竟都做了什么，那张纸好好糊在那里，他做什么非要去捅破它……
“三弟喜欢我什么呢？”从未想过，这样一句滥俗的台词会从自己口中讲出。“喜欢我有意无意地招惹你，喜欢我时不时地给你添堵，还是喜欢我们彼此互相猜疑的感觉？”
左彦心底狂点头：这个问题，他也很好奇答案。
不出所料，他沉默不语。胡晓莱柔笑，“你瞧，我们之间就是这么不般配不合适。”
“招惹、添堵、猜疑，这些我自然不会喜欢。但是，我连你的这些都心甘情愿容忍了，你还有何理由和立场去质疑我？”林斯羽惯有的笑容添了几分嘲弄之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看来我的感觉没有错，你今晚的种种反常，本意并不想得到我这样的回答吧，你无非是想我说出一句不喜欢……可惜，怎么办好呢，”他受伤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凑近，“我林斯羽并不是很乐意成全别人的人呢。”
他笑容里的戾气，扑鼻的血腥味，令她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眼前这个人，貌似……黑化了。
林斯羽左手食指指腹顺着她的侧脸弧度勾勒着，仿若没察觉到她下意识的瑟缩，半无奈半宠溺的口吻，“早劝过的，玩心莫太重。真拿你没辙……”
胡晓莱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试图让他找回理智。“三弟，大家都在的。”
“嗯。不都是你请来的看客吗，不正好称了你的心。”
胡晓莱浑身寒毛列队，本能地进入保护程序，转变战略，“三弟……我错了，你知道的，我喝醉了。”
“会吗。不是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吗。”
“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清醒过。”
“哦。”淡而缓的口气，“无妨。日后也这样迷糊下去就行。”
某人的神经断裂声。
“呵……”从鼻腔里逸出的冷笑，胡晓梵冷声道，“被奉承的优越日子过得太多，连真心话都听不出来了吗？你该不会认为她所做所讲的这一切，真的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急于向你讨个说法名分吧？”
林斯羽意犹未尽般收回手，转了视线，没有温度的邪笑复现，配上他未经处理的血手，分外妖邪。
右离默默感慨：今晚作死的人还真多啊。
“我不讲，并不意味我不知道她今晚的反常拜谁所赐，我不算，并不意味舒悦的事我不计较。若是你安静待着，我可以当你不存在，偏偏，你太多事了，让我觉得很碍眼。”
胡晓莱觉得寒意袭身，“三弟——”
“嗯？”林斯羽仿若恋上她的发般再次只手捧起她的发梢，“我容忍你，是我愿意。但不意味，我脾气好。”
这是他头一次承认自己脾气不好的，但是胡晓莱此刻却没有吐槽的闲心。她只能努力向晓梵使眼色，让他克制下不要和林斯羽计较，不然，林斯羽忍着没有对她发的火，必定会拿他当出气筒。
殊不知，她这般委曲求全的样子落入晓梵眼里，更是痛心：她，本不该是这样子的，本不该过得如此憋屈。他跨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抬手扣住她的肩往自己怀里一带，垂目，用半宠溺半无奈的口吻道：“我早说过，少年期总会有些恋姐情结，你偏不信，这下好了，惹火上身了吧。”
声音虽是该死得好听，胡晓莱却头疼不已，她知道她惹火上身了，可晓梵这厮的言行是在不遗余力地往她身上引火吗？不用看光感受的温度气场她也知道林斯羽此人的冰点指数，她试图摆脱这过于亲昵的姿势却挣脱不开，她侧头看他，无声道：别闹了。
已经做到这份上了，你也不想功亏一篑吧。胡晓梵无声回道。“唉，早就知道你处理感情的能力一塌糊涂，就不该放心交由你解决的。年轻气盛，最不缺的就是血气方刚，你这样激将，岂不适得其反？你何不直接坦白告诉他，你已经有意中人了，以三殿下的自尊，想必也不会缠着你不放的。”
胡晓莱感觉到脑中有某根神经断了。这一招，在现代尤其是学生时代替他和她挡了很多桃花，毕竟，他们长得并不相像嫌少有人知晓他们是姐弟的，但这个世界毕竟不同的，她不愿意把他扯进危险之中。
“呵……”沁人心脾的凉笑，林斯羽倪了他一眼，“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你吧，你以为她今晚当着这般多人的面胡闹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的名声太好了想要毁上一毁？她这般咄咄逼人不只是为了断我的后路，更重要的是她想断自己的后路。因为，她怕，她会再次恋上我。”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闹个彻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