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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art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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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aritions开业已经五天有那么一点余(阿杰:一点是多少? me:3个小时 阿杰:........),却没有一份委托上门,所以8人基本是在聊天(和打架)中度过的,对彼此都熟悉了不少,比如:布莱克是个腹黑男,吉德见到美女就会搭讪(me:虽然没有成功过阿杰:女孩子们都去看风和白了,没办法,话说,吉德你丫的给老子知足!你可是apparitions的6个男的里唯一一个脱离光棍群体的! me:你以为他怎么脱离的...... 阿杰:你是在鼓励我们五个见到美女就搭讪吗? me:有风和白在,你以为你有机会吗?阿杰:......还是大家都光棍我心里平衡一些.......),唐诃是个温柔大姐,但在吉德向美女搭讪时会显示出凶残的一面(阿杰:可怜的吉德),炎铃是个脾气有点暴躁的丫头,但是很善解人意,而且对冰墨十分照顾,冰墨很温柔内向,不过对于事关炎铃的事态度上很坚决,白总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心思十分缜密,风是个面无表情的面瘫,与年龄不相符意外的成熟,好像经历过大风大浪,只有在和白吵架时才会有点像小孩,表情也会生动起来。
PS:虽然他们不愿承认,但其默契程度十分之高,总是会异口同声。 PS的PS:风和白结怨是因为在大约两周前的入学决斗判定时分到一组进行一对一打斗且难分上下,然后在入学时又恰巧分到一个班的一张桌子上,又恰巧的恰巧都成为了apparitions的成员。 (阿杰:为什么这次不只是PS,还有PS的PS,你对PS有什么怨念啊喂!还有,这明显不是恰巧而是人为了啊!否则哪来的像是恋爱游戏的那种巧合!什么路上偶遇的美少女恰巧是新搬来的邻居,又恰巧是同班的转学生,再恰巧又是同桌外加图书管理员什么的,风和白是两个纯爷们吧喂! me:没错!这是最终BOSS刻意安排的!相信我! 阿杰:相信你才有鬼!!!)
还有......(阿杰:喂!怎么若无其事的把我跳过去了! me:啊!糟了!......那个......阿杰啊,我这不是正要介绍嘛...... 阿杰:骗鬼啊!你明明把我忘了吧! me:‘小声’真不好骗...... 阿杰:喂!别以为我没听见啊,喂!)
切(阿杰:你切了吧!别以为我没听到!),阿杰嘛,就是一个丢到人群里就找不到,长相还算清秀的大众脸少年,特长嘛,如大家所见就是吐在下的槽,不过,作为本文四大主角之一(阿杰:四大......我、风和白,还有一个是女主角吗?漂亮吗? me:另外一个主角嘛,反正是个男的就是了,其他保密阿杰:那我们得全体打光棍吗...... me:放心吧,不会让你打光棍的!虽然不敢保证你女朋友是个人类阿杰:.........我还是光棍吧......),当然还是有点与众不同的......(阿杰:为毛要用省略号,你心虚了吧!还有,把有点去掉!)至少打架方面
在后期绝对是前十(阿杰:为嘛是后期? me:剧情安排需要),头脑也不算差劲,而且!最重要的是!(阿杰:‘兴奋’果然有我的用处吗!)他是风、白和另一位主角矛盾的调解者(阿杰:滚!合着老子还是配角啊!)。
布莱克的ability名为‘时逆’,可以控制物体的时间,但如果对生物使用,则会以自己的时间为代价,即每前进或倒退一天,自己便需以一天的寿命为祭品,需要祭品这一点倒是和魔法一样。虽然听起来十分强大,但事实上这五天来布莱克的任务都是修理被风和白打架波及到的地板。
风和白打架大多数是肉搏战,偶尔也会用上ability,(当后者的情况出现时,其余人一般会十分默契的退离现场100米左右)白的ability是‘冻灭’,暂时看来是可以用空气中的水分子制造形态各异的冰或雪来攻击或防御的能力。风的ability名为‘血花’,暂时看来是可以控制自己的血来制造结界和防御的能力。(阿杰:你不是作者吗?干嘛说“暂时看来”?难不成你不知道自己写的文的主角的能力? me:保留一点悬念嘛,这样好玩一点,还有,你最后一句定语好长啊)
PS:无论哪种战,两人都是平手(阿杰:OMG!又见PS!)
今天,正在apparitions开业三小时时,风和白开始了今天第五场打斗(阿杰:战斗狂......话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找到那么多打架的理由而且次次不重样的啊!这就是天生的冤家吗!?),结果,众人还没有逃离到安全范围时,他们竟然奇迹般的停了下来。
“有客人来了!”异口同声。
“哈啊?”开业以来一份委托都没有上门的过往经历让6人脑袋同时当机。
“砰砰砰!”(不要怀疑,这就是敲门声!)
勤劳的阿杰同志立刻上前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个满面笑容的女孩,见到她吉德脱口而出:“笑甜心——凌?”
女孩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请问找我们apparitions有什么委托?”唐诃笑的很温和,非常温和,如果忽略掉狠命拽着吉德耳朵的手的话,真的是个美好的画面。
“请帮我解开我身上的诅咒吧!”激动的语调,脸上甜美的笑容却不减毫分。
“诅咒?难不成是笑的诅咒?”白半开玩笑的说着,希望缓解一下气氛。
结果.......凌看了白一眼,点了点头。
‘我去!这货猜对了居然!’这是除白外剩余7人的想法。
‘卖彩票的在哪里?’这是白此刻的想法。
“我想你们也看到了,我——一直在笑,但这并非我的本意——我想哭,我想愤怒,可是我只能笑。说话时,睡觉时,受伤时,杀人时,我都只能保持这一个表情,这难道不是诅咒吗?”凌的声音恨恨的,嘴角却保持着上扬的弧度。
.............................
沉默了许久,因为年龄而被众人推为‘老大’的布莱克打破了沉默:“是因为魔法吗?”
“应该不是,这是从爷爷开始传下来的。”
“您的父亲呢?”风对女士采取非常绅士的态度。
“上个月病故。”
“对不起,提到您的伤心事......”
“没关系。”
“我明白了,请问您祖父的名字是?”布莱克略一沉吟后开口。
“噬魄,死于四年前的魔鬼之战,是法伊特一方的将军。”
“OK,交给我们吧。”
“有问题的话去2A层的Z班找我,那么,先告辞了。”凌说完后就离开了。
‘2A层的Z班........听说布莱克以前是那个班的,一个月前才被校长安排到R班,那是校长亲自带的唯一一个班,布莱克不认识凌吗?’白有点疑惑的想。
“你打算怎么办?”炎铃看着布莱克。
“你们知道法伊特吗?”
“杀手之城?”知识面广到不可思议的冰墨皱眉。
“遗忘之城?”阿杰有点不爽,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人。(阿杰:‘疑惑’谁啊? me:‘惊讶’你问我?阿杰:‘不爽’你不是作者吗?不问你问谁 me:‘无辜’你想起了又不是我想起了,问我干嘛)
“风、白,你们去法伊特找一个名为‘血祭’的杀手组合,其中有一名成员会降灵。”布莱克悠悠的说。
“为什么?”白一脸不情愿。
“我拒绝。”风还是那样,看不出表情。
“嘛,你们是法伊特人吧?牺告诉我的。”
“牺?三天前退学的那个?”风想了想。
“是啊,他的梦想就是当一个世界第一的狗仔,现在去实现梦想了吧。”优哉游哉的语调。
.................
“真是称职。”风和白异口同声的说着,牙齿咬得卡卡响。
“为什么让我们去,我再问一遍。”白换上了认真的表情,一字一顿,少年特有的清脆声线带了几分沙哑,如此富有磁性的声音让炎铃直接被电倒,唐诃鼻血狂流不止(阿杰:如此认真的场合就不要破坏气氛了好不好 me:没办法,咱这文是轻松路线的,想沉重请期待咱的番外吧阿杰:谁要期待啊,话说你认为这文会有读者吗?自作多情)
“让你们顺便回趟家穿个亲啊~”让人火大的语气。
“我没有亲人!”异口同声。
“嘛,反正就你们两个了,不要反驳,反驳我也不会听。”更加火大的语气。
“去死!”异口同声again,两人直接开始围殴布莱克。
“打完了就去吧。”
“谁管你啊混蛋!”再再次的异口同声,所以说,风和白你们得有多默契啊~
“呐,为什么老大非得让他们去啊?”
“谁知道。”
于是最后的最后,风和白因为动手打布莱克理亏而踏上了前往法伊特的旅途。
‘尼玛!法伊特我都四年没回了,谁记得路啊!’风在内心哀嚎,‘不知道老子是路痴吗?啊,他们还真不知道’
(阿杰:于是这就是风的弱点吗?果然人无完人啊 me:不要自卑啊阿杰,要知道‘力量有多强,敌人有多狂’是这年头动漫的主流啊,所以他们两个一定一个比一个悲催,放心吧阿杰:这又不是动漫......)
“哼,真不想回去那个鬼地方。”白自言自语。
“和你的想法相同是我的耻辱。”风接口。
法伊特是杀手之城,在那里,杀手是最常见的职业,杀手事务所遍街都是,在那里出生的大多是geniuses,即使不是,当地众多的杀手学校和魔法学校也会为你弥补先天的不足。
血族的王族,就在这个地方,而法伊特的最强者法伊特尔,则作为统治者统治着这个地方。
额,话题饶远了,不好意思啊,说到法伊特,它还有个名字——遗忘之城,无论犯了什么罪过,只要是法伊特人,任何外界法律都无法制约他们,只有法伊特尔和王族才有权制裁法伊特的罪人们。真是可笑啊,不是吗?
额,话题又饶远了,再来说说我们的主角们。
白似乎对路十分熟悉,一点冤枉路都没走就径直去往法伊特,路程五个小时一路没停,看来,每天打架练出来的体格真不是盖的......
风紧紧的跟着白,生怕走丢,万一找不到白,自己可没有自信能自己回去(阿杰:你丫得有多路痴啊! me:阿杰你哪里冒出来的?阿杰:感受到有吐槽在召唤我,不行啊!),不过看来白人品不错,一点也没有把身后的银发少年丢下自个儿闪人的打算,还会时不时的停下看看风有没有跟上,这让风感动的......总之是很感动就是了(阿杰:喂!到底是怎样啊!)。
要说血祭,是近两年才出现的杀手事务所,其知名程度迅速盖过了众多的前辈,成为狗仔们关注的对象。
听说,血祭的成员只有两个,可是他们完成过曾令40个一级杀手团扑的委托(阿杰:什么叫团扑啊!又不是玩网游!),听说,这两个人从来不会滥杀无辜,甚至有时会放过他们认为不该死的目标,听说,他们中有一个人,身为杀手却从来没有杀过任何人......
传闻太多,多到让人难辨真假,其实,这些听上去不可思议的传闻全都是真的,血祭就是这么一个有趣的组合,本来奢望着平凡的生活,却逃离不了,命运的漩涡。
“终于到了!”白长嘘了一口气,可却在离法伊特一步之遥时遇到了麻烦。
“要到法伊特来?你们是本地的居民吗?”一脸痞气的男人拦住了两人,“还是......两位是来找杀手委托工作的?”
“滚!”风斜扫了男人一眼。
“您......您是风大人?天呐,对不起,您太久没回来,我......”男人的态度立刻180度大转变,毕恭毕敬的对风点头哈腰。
“我说了,滚!还有,别告诉任何人见过我,如果想长命的话,明白了?”风面无表情的脸此时却显得充满威严。
“是!大人,您放心吧!”男人认真的发誓,然后逃走了。
“银发笨蛋,你......”白觉得自己得重新认识风了,太牛了吧!就连法伊特的看门人也那么尊敬,风究竟是什么身份?
“呐,以后会告诉你的,现在,等我一下,我得买点东西打扮一下,差点忘了,直接这样进去会有点麻烦。”风这样说着,向一家服装店走去(阿杰:城外也有服装店,算了,各位读者就当是剧情需要吧......话又说回来,这文真的会有读者吗)。
过了一会,风回来了,戴着一顶鸭舌帽把银色的秀发(阿杰:他那也叫秀发?卷的那么......这么说来也不怎么厉害,只是发梢弯了点......算了,秀发就秀发吧,和我也没关系 me:那你跑出来干嘛?浪费时间)完全隐藏,大大的墨镜遮住了水蓝的眸子,衣服也换了一身,原来那华丽的黑色衣服被装在了不透明的布袋里,风现在整个人的气质都完全不同,怎么说呢......像个......流氓。
“你的审美真差劲......”白打量了一下风,挖苦着。
“这样可以免了不少麻烦,否则我一进去,他们开庆祝会庆祝我回来怎么办。”
“庆祝会?谁开?”
“全法伊特人。”
“滚!”
“信不信随你,快走吧,浪费了不少时间。”
“切!”
“血祭,至少四年前没有个名字的杀手事务所,新开的吗?”风念叨着。
“哦?你记得很清楚嘛,难不成你以前是登记的,怪不得人家都那么尊敬你。”白挑衅的说。
“切!”如果,是就好了,如果,那些噩梦般的回忆,真的只是一场梦就好了呢,我的双手,是否就不用沾满鲜血了?
“终于找到了!”在带着风左弯右拐几个小时后,终于在一条街的尽头不显眼处找到了目标,而此时,身后的风已经晕头转向,分不清上下黑白,男女左右,奥特曼与小怪兽了(阿杰:这是什么奇怪的说法啊,还有,到底得有多路痴才能晕成这样啊!),只能死死的盯住白的黑发以防自己跟丢(阿杰:怎么说的好像警察抓小偷一样啊喂!白又没犯罪!),在看到血祭的店名牌时差点就热泪盈眶,用白的一身高级黑皮衣擦鼻涕了,当然,身为一个时刻保持优良形象受广大萝莉御姐以及正太控欢迎的帅哥,风没有那么做,他只是微一皱眉,又恢复了冰山脸的面瘫酷帅风范(阿杰:面瘫冰山这两年这么受欢迎吗?那我也...... me:阿杰放弃吧,帅哥怎样都是帅哥,那是长相问题,就像你一辈子都只能当没有存在感的大众脸一样阿杰:滚!那不是你的人设问题吗!?)。
“叩叩”,四下寻找门铃无果后,白敲了敲看起来不太结实的玻璃门,里面传来桌椅翻到的巨大声响,30秒左右后,一个发型凌乱程度和白有的一拼的金发少年打开了门,脸上是歉意的笑容:“您好,找我们血祭又什么委托?”
“请问,可以和我们去talent school吗?听说你们中有人会降灵?”
“降灵?啊,如果您说的是我的ability——召唤的话。”
‘召唤吗?需要相当强大的身体做支持的ability,看来血祭的厉害不是虚传的呢’白心里念叨着,脸上却不动神色。
“也许。我们只是受人所托,希望您召唤一个死灵来解开诅咒或是让我们知道解开的方法,希望您协助我们。我想,我们的委托人会支付您满意的酬劳。”风商业化的口气听得白无由的火大。
正在这时,二楼传来呼声,紧接着,一个年纪和白相若的黑发少年走了下来。
“响,你的伤还没好,不可以起来!”金发少年有点焦急。
“没关系,只是失血过多现在还有点头昏而已。”响冰冷的目光有着不易察觉的温和,他的双目颜色相异,左目黑色,而右眼是嗜血的鲜红,头发有点零散,但仍然可以看出受到了细致的照料,看来是个注意形象的人,衣服也是,没有多余的褶皱,衣领也翻得整齐。
“别开玩笑!致死的伤外加失血过多,才休息了三个小时,快去休息!”
“如果我治好响先生的伤,您可以和我们走吗?”风看了看响渗出血来的上衣,语调是永远的一成不变。
火大,无名的火大,这样的风真是令人火大。白强忍着一拳揍上风脸颊的冲动,而金发少年已经焦急的开口 。 “真的?”响的伤势很严重,再不处理可能会危及生命。
“请给我.......一把刀,一口碗就好。”
“刀?碗?”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啊!白强忍着吐槽的冲动。而另一边,金发少年已经去拿了。
风接过小刀,把它划上自己的手腕,鲜血大量的涌出,被风用碗接住。
“风?你干嘛?”白情急之下直呼风的名字。
“看着就好了,白痴。”风说着,从衣服里掏出一卷绷带(阿杰:风怎么随身带这玩意儿啊? me:风会解释的),“帮我包一下,我单手不太方便。”
“就用这个?”白看着还在大量涌血的风的手腕挑眉。
“用你的冰加固就好。”
“乱来。”不满的说着,白还是认真的缠好了绷带。
“喝下去。”风把血递给响。
“什么?”金发少年和白同时叫了出来。
响看了看风,又看了看血,一咬牙,一碗血全部灌了下去,然后,他不可思议的看向伤口——伤口正在以十分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血已经停了,不出一会,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怎么......可能......”白自言自语,其他人也是一脸惊异。
“你真的以为血花只能制造结界与防御吗?那我哪有资格和你并称一席?放心吧,血花只能治愈别人,以后打斗还是很公平的。”风冷静的开口。
“不,我介意的不是这个......话说,手又流血了,没问题吗?”
“没关系,我受过更严重的伤。”
“那不是更糟糕了吗......”
一路上,响不断询问金发少年关于委托的事,金发少年也只是知道个大概,让响微微蹙眉。
风的恢复力实在是惊人,只是20多分钟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只是一碰还是会渗血(阿杰:你碰它干嘛?),白看来若有所思,在风看来却像是在发呆。
到了apparitions时,距离风和白出门已经大概15小时(找路占了不小的比重),虽然出门不算晚,但还是到了别人的休息时间(阿杰:那为嘛我还要费力吐槽啊,我要休息!),这时,4人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已经很长时间没吃饭了,于是乎,众人决定用猜拳的方式决定谁做饭。
然后,风悲剧的中招了,(me:据说剪刀石头布是风的弱点之一哦,所以以后有什么抗雷的活就和风剪刀石头布决定吧阿杰:我觉得你应该和白讲白‘奸笑’:我知道了阿杰: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一边心中怒号‘剪刀害死人啊!’一边走向学园稍有良心为他们提供的厨房(阿杰:这是要收租的!校长你穷死了吗!?),而胜利者的三人开始了闲聊。
“你的名字是?你的伙伴,是叫响吧?”
“常尔,你呢?”
“白,那个连剪刀石头布都赢不了的银发笨蛋叫风。”
“哦?你和风似乎关系不错”,响看了看白毛丛一样的头发,拉了拉自己的留海,一脸满足(阿杰:满足个毛啊!满足白的头发比自己的乱吗?)。
“谁和那个白痴/银发笨蛋关系不错啊!”异口同声......咦?风是哪里冒出来的(阿杰:你以为风是蘑菇吗?)!?
“饭好了,来吃吧。”风不自在的偏了偏头。
“好快!”这是常尔的感叹。
“好像很美味。”这是响淡淡的声音,然后又补上一句,“比常尔这个料理白痴做的好上十万八千倍。”
“什么啊!响你还不是只会做炒饭!”常尔的脸微红着反驳回去(阿杰:喂,我说,你们每天都是吃炒饭活下来的吗?喂!)。
白没有说话,他淡定的将所有菜全方位的观察了一遍后,用一脸天真的表情看向风水蓝的美丽眸子,声音是十足的无辜:“你的毒药在哪里买的啊?一点痕迹都没有诶。”
再然后,白被三人华丽丽的无视了。
响和常尔一边吃一边夸奖风的手艺堪比五星级饭店首席大厨(阿杰:下次我也要尝一尝,好像很好吃),等到白从发呆中恢复时,桌上的菜已经少了十之七八,于是白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为填饱自己的肚子而努力。
“好吃!”白不经考虑的开口,风偏了偏头,似乎决定无视白,而白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淡定不能,“我还以为你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话未说完就被风赏了一记白眼:“你这个小强命的家伙毒的死吗,再说,要宰你我也要亲自动手啊,再者说了,我和他们又没仇!”雪白的纤指指向响和常尔。
“看来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响看着风。
“请多指教了。”风伸出了手握住了响的。
因为四个人都不是太勤快的主儿,所以就懒得挪地方,反正离天亮也没多久,席地而卧自然成了最合适的选择(阿杰:还不是因为不人道的校长没有提供桌椅啊!),白平躺在了硬木地板上,风半坐着靠在墙角,响和常尔侧躺在地上,就在这时,响微微偏首,露出黑发下墨色的耳环,泛着淡淡的血红。
在众人进来时,四人已经打理好了皱皱的衣衫,六人打量了常尔和响后,由布莱克去找凌,其余五人则在两人身边问长问短。
啊?你问问的是什么?几乎都是法伊特的风土人情,让风和白汗颜几个家伙是不是要去杀手之城组团旅游。
其中唯一有价值的怕只有阿杰的一句:“我哥哥叫花世,也在法伊特,如果遇见他请让他来找我。”虽然风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诸如‘花世是男人的名字吗?既然要找人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和我们一起去。再说了,为嘛是人家来找你不是你去找人’之类的话。
“我回来了!”爽朗的声音,布莱克回来了,身后是一脸笑容的凌。
“要让我召唤谁?”常尔纠结了一路终于见到了委托人的庐山真面目。
“噬魄,死于四年前的魔鬼之战。”
“嗜魄?好的。”常尔点了点头,接着,他的脚下浮现出黑色的法阵,接着,一个模糊的黑影从法阵浮现,慢慢汇拢成一个男人的形象。
“我出去一下。”风在这时忽然有点着急,一晃身走出事务所(就这么叫吧哈)。
“唉?”
“召唤我,有什么事?”嗜魄出乎意料的年轻,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左右,不过,既然有孙女那应当不小了吧。
“解除我身上的诅咒。”
“没问题。”
解除诅咒之后,常尔解除了法阵,嗜魄再次归于光芒之中,而凌的脸上立马只剩下寒意。
“报酬我明天会送来。”
在凌走后,风又走了进来。
“你讨厌她?”白一脸好奇。
“我从不喜欢女人,何况是个说谎者,不过,我刚才出去不是因为她,她还没有那么伟大。”
“那是因为什么?”
“你没必要知道。”难道要说因为我们认识吗?那都是我的痛苦,你没必要承担,嗜魄是见证过我残忍嗜血一面的人。我的过去,如果可以,希望你永远也别知道,谁让我......是带走生命的死神?只不过,是银色的罢了......
“那我们走啦,后会有期!”常尔活力满满的说着。
“再会。”和常尔比,响还真是冷静的可怕。
“再会!”风和白异口同声。
“对不起,大人,好像被那个风发现了什么。”
“你知道是什么吗?”
“对不起,手下不知。”
“......嗜魄死时18岁,单身。”
“............啊?”
——part .3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