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倒霉到一定境界连吸冷风都会倒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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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倒霉到一定境界连吸冷风都会倒牙
爱衣子出院后我也不必帮她凑住院费而清闲了很多。日本，或者说在这个世界里对宗教方面的政策和福利还是不错的，宗教学院不仅管午饭，学费也不会很贵，更何况我穿越之前还是天朝妹子【这点我还是记得的，被大天朝摧残了十几年的应试教育一把血一把泪地读过来怎么可能轻易忘掉！】，那些简单的数理化分分钟搞定无压力，只是偶尔去听个日本史或国语课。
校长是个年长的外籍老么么[注1]，非常照顾我，不仅免了我学费还让我代做学校和教堂的零工。杂是杂了点，也累了点，但报酬还算丰富，一月下来也够应付我的生活。
燥热的夏天过得匆匆，再转眼已是一树贝叶纷落。秋季的蓝天白云高到目光都触不到，金色的阳光从天窗倾洒下来，浇到教堂中央巨大的十字架上，令耶稣面容苍白的质感都朦胧起来。
我心不在焉地擦着两旁的苦路十架，再抬头竟看见一个女人仰着头静静站在主像前。教堂昏暗，唯有从天窗射进来的一方阳光漾起明亮，而那人站在天窗下，四周闪烁着一圈光晕。
……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要不是还是光天化日之下，我指不定就叫出来了。挥掉头顶一排黑线，我整理好表情迎上去。
走近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她自己低声的喃喃，“呵，没想到在这种小地方竟然有他的作品。”
“额？”姐姐是来祷告的么？神父在殿后，我去帮您找他来。”
“不用了，”她转过身，亚麻红的长发甩出一个不小的弧度，“外面天太热，我只是进来歇脚的。我不信教。”
我看着面前的高挑女人一怔，火爆的身材，大胆的装扮，妖娆又冷艳的毒蝎美人……
是碧洋琪。
怪不得不信教。我愣愣的，脑袋里竟闪过这样一句。
下一瞬间就回过神，“那来点水么？”
“谢了，不过我自带着饮料。”碧洋琪晃晃手里的汽水罐子，走到第一排座位前坐下来，然后继续盯着雕塑看。
我拿起抹布开始擦拭一排排的座位，有意无意的就往碧洋琪那凑，眼角也时不时地撇向她。其实我很想知道现在剧情进行到哪里了，将近一年过去，黑曜战是快到了么？
我停了手里的动作愣神，顺着碧洋琪的方向，不知怎的目光竟也落到了主像上。并盛教堂整体中空设计巧妙，从外面看并不显得很高，但一进教堂就豁然开阔起来，穹顶开一大面琉璃天窗，不知道是什么原理，除了清晨太阳初升和黄昏太阳斜降时，阳光几乎一整天都直射在主像上，让人无端宁静下来，虔诚朝圣。
教堂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没有一件看起来像是奢侈品的装饰，而圣像就在这简单偷巧的格局中散发出恢宏又神圣的气息。
而雕像本身刻磨的也并没有多精细的手笔，我不懂艺术品看不出什么更有意义的，只觉得这座圣像贵气天成，处处传神入境，显然非寻常雕刻家所成。
这样仔细一打量还真觉得这个教堂不简单。我磨磨唧唧地蹭到碧洋琪旁边，开口唤回她的神“姐姐你认识这个雕塑家？”
碧洋琪转过头来淡淡看了我一眼，喝了口饮料，两只手肘都搭在身后的靠背上，翘着腿，一股子女王范。
然后就听她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顿了顿又道“他是个天才，也是个疯子。你仔细看，这个耶稣的眼睛其实是睁开的。”我一愣，下意识去看那雕像，看不清楚，又挪近了两步。
待到我挪到碧洋琪一开始站着的地方，才讶异地发现确实如此，圣主低着头，眼睛半闭半睁，因为高度差的原因，我站在这里，一仰头就能看进微低着头的耶稣眼里。雕刻家鬼斧神工，半只眸底神情简单却又复杂深邃。
跟基督教不同，天主教信奉的十字架上钉着受难的耶稣，这就是苦像，是闭着眼的。在教徒看来，上帝清醒着受刑是非常残忍的事情，爱戴他的信教者是断不会让自己胸前本就在刑具上受苦的耶稣再添一分折磨的。
我不禁看得呆住了。又听碧洋琪接下去，“这就是他所信奉的耶稣。”
即使被生生钉在十字架上，也依旧舍不得闭眼的耶稣，他俯瞰着高声嚎叫要钉死他的世人，眼底只有宽恕和悲悯……么。
那样血腥又那样圣洁。我好像有点明白那位雕塑者一刀一刀刻磨着这双眼睛时的心情了。
但是……
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却也不好再问什么。身后许久都没有声音，转过身，果然碧洋琪已经不在了，她原先坐过的地方只留下了半罐饮料。
我挠挠头，莫名有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牵出我的一缕心绪从我面前跑过，拖着长长的尾巴撒欢，而我却在原地犹豫该不该抓住那捣乱的尾巴。可是，是什么让我如此犹豫？流失掉的又是什么东西？
……好烦啊。
头一次在教堂里都无法静下心，连带着看的圣像也诡异起来，觉得还是出去散散心的好。目光落在那半罐饮料上，心想碧洋琪碰过的食物大抵都是祸害，只好小心翼翼地捏着易拉罐直奔教堂外面公路旁边的垃圾箱。
谁知我刚走到公路上，就听见有人嚎叫着“十代目”冲过来。然后一前一后两道人影嗖得跑过去，我被夹在中间顺着气流拧了半圈差点趴地上。
什么啊这是。我有点晕，“那是狱寺和山本么？怎么了这么急？！”
当然没人回答我。
随意地嗅了嗅鼻子，我这才察觉到一丝不和谐，这什么味……
额……我四下探望。
卧槽？！
眼前幽幽地飘过一团紫气，而紫气的源头赫然就是掉地上的那罐饮料！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条件反射下我倒吸了一口气，瞬间痛苦的眼泪都掉下来，觉得牙齿都变软了，舌头也麻了，口腔整个都没了知觉。
难道刚才她就是喝的这个东西？？还是她什么时候换的料？？
我立刻从原地弹开数尺默默蹲在地上擦眼泪，心里对碧洋琪神一般的胃惊诧不已。
这女人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哦？这是你弄得？”
一肚子的腹诽还没结束，脑袋顶上就又一个声音响起来，我抬起头，顿时只剩下骂娘的欲望。
作者有话说：[注1]么么是对年老修女的敬称……应该是！我查资料时看见有人这么叫过，还有姆姆是天朝人对老修女的敬称就没考虑在内。
原谅我查了好多资料但对天主教啊修女啊神父啊神马的还是一知半解_:(□`」 ∠):_考据党不要深究啊我尽量不出现大bug，若有出界的言辞或者错误的常规什么的还请指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倒霉到一定境界连吸冷风都会倒牙
